重生之夙世流转-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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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听到这话,脸色才彻底变化起来,其上带着一抹慈祥的微笑,语气祥和地说道:“你这小子,倒是机灵,本宫师姐那日的考验倒也没算白费了。”
稍顿,女娲又神色威严,嘱道:“你师尊乃是天道之代言人,现在事务繁多,暂且无法带着你,所以祂让本宫前来照看一二你这开山大弟子,于此,从今日开始,你便随着本宫修行了。”
自己搞了这么一个大乌龙,自然也不会逆了自家师叔的话,周昊轩便恭敬一拱手,以示尊敬。
“嗯。”
空灵的妙音从鼻翼中闷响出来,女娲应了下,突然身形一震,眼帘微微颤抖几番,转头朝东方看去。
周昊轩见得自家师叔这一变化,心生好奇,也不知是什么事情震惊了自己师叔这等真仙,他一拱手做辑,问道:“师叔,可有何不妥之处?”
听见好奇声音响彻耳畔,女娲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又恢复成之前那种冰冷冷的样子,语云道:“未有,不过是你师尊做了的一件大事,令本宫震惊,你现在也掌控住了自身的力量,先回屋子里去吧,本宫就在这院子中参悟大道即可。”
虽不知是何等事情,但听女娲的话语,定为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又牵扯到自家那位神通广大的师尊,想来自己也是无法参与,或许连过问的资格也无,微微捏紧了拳头,周昊轩定了定心,又是一阵做辑,恭敬道:“既然如此,昊天就先告退了,师尊轻便。”
女娲轻轻挥了挥手,周昊轩便亦步亦趋地进了别府房屋中去。
待周昊轩走后,女娲又向东方望了望,垂下眼帘掩饰住自己那震惊兴奋的眼色,随即盘坐在地,玉手双双放在膝上,自顾自神游天外,参悟大道去了。
燕国十万大山前百里地,一处较为繁华的小镇。
薄暮冥冥,一切归零。一本该陷入睡眠中的少年郎却忽然在小巷中醒了过来,他坐起身,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嘴中嘟哝着:“怎么回事嘛?怎得这么早就醒了?”刚欲回家睡觉,却倏然浑身一震,一股血光自他心脏处蔓延开来,看起来妖冶诡异。
好似想起了什么,他低头一看,果然发现原本空空的小巷内多了一个人——被血污遮住的清秀眉眼,略显凹陷的胸膛和稍稍翘起的双腿,少年越看越觉得熟悉,这——不是自己么?
他猛地发狂了起来,颤抖着伸出右手,慢慢凑近身旁自己的面孔,竟然触碰不到任何东西。
“啊!”他张开嘴大吼,却发现听不到半丝的声音。
“我死了么?”少年全身发抖着自问道,以他曾经见到的灵堂死人的样子,不就是如此的吗?且自己的死相还要比之凄惨无数倍。
对啊,自己是死了,是被那一群流氓混混给活生生打死的!
林澈,本是当地一土地主的嫡子,按理说应该过着十指不沾阳水,逍遥自在,吃穿不愁的生活。
其实在一年前林澈也确实是如此过的,或许他和一般纨绔子弟最大的不同就是喜爱经纶典故,不说腹满诗书,但也有些许才华,还在当地有了个大山才子的称号。
就这样,十九年过去了。
然而在他及冠礼的当天,他的父亲却久久不出现,当时他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许,他的父亲是死掉了?
他被这莫名其妙而来的诡异的想法给吓了一大跳,随即扇扇风解闷,安慰地想:或许父亲是因为事务繁忙,而无法前来参加自己的及冠礼?
一天过去了,他的父亲还没有归来,即使他再怎么安慰自己,那一股仿佛心血来潮一般的不安却使得他如何也不能安睡,就在他即将按耐不住,想要出门寻父时,噩耗传来!
他的父亲因为在赌场沾上了赌瘾,赔光了家本,就连这处宅子也被抵押了出去,但是他还在赌,一赌输,把把输!钱还不上,又疯狂地赌博。
于是乎,直接被逼地跳了山崖,尸骨无存。
也是前天他没有来自己及冠礼的缘由。
这些,都是那赌场的人告诉他的,其手上还有这宅子的地契,他无法去狡辩,然而,在那一刹那,哪一种诡异的心血来潮又出现了!且更加清晰。
其中的内容就好像戏本子中神仙的预言一样虚幻——那些赌场的人说的是假的!他父亲是在赌场赌赢了,却被叮上,直接在半路就被抹了脖子!
本来这种玄幻的事林澈不应该去相信,可他看着那赌场派来收账人的嚣张嘴脸,心中还是存留了一丝疑惑。
第61章 泉水()
可是,没有办法,燕国不比晋国,其境内民生苟安,马贼当道,君王昏庸,官员贪腐,就算是去击鼓也是无用,说不定还会被收到贿赂的官员给定下罪名,等到那时候就彻底完了!
咬了咬牙,林澈遣散了宅子中所有人,而他母亲早逝,自己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如此,他搬到了一处小巷里居住着,第一天深居简出,以防那些赌场的人斩草除根。
却没想到,在第二天,哪一种莫名其妙的预言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他的母亲早逝是被马贼杀死的!而且那赌场的老板就是当初那马贼的二头领!
当时各种消极的情绪一股子涌上心头,使他发疯,发狂!最终抑制不住自己的愤然,竟然喝了一谭带出的烈酒!却没醉,只是迷迷糊糊地跑到街上磕磕碰碰地乱逛。
可是,显然老天还不想让他安宁一点,一些流窜在大街小巷的混混流氓认出了他,他还藏有钱财,便把他逮到一处无人的小巷中,强势逼问,而林澈又是晕眩呼呼地,关键在于他真的没有钱!
那些混混流氓显然不信,还以为林澈是在故意装混,不想交出钱来,再加上他们本就心虚,不敢多浪费时间,直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而一些市井流氓,下手又能有个什么轻重?你一拳,我一脚,林澈就这么活生生地被打死了!
后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现在他只想的是,他要复仇!他要杀人!他要全镇和他陪葬!
随着这些疯狂的想法越积越多,妖冶血芒逐渐吞噬他的灵魂就在他将要彻底被转化成厉鬼时,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顺着感觉看去,却发现躺在地上的自己,居然依然扇动着鼻翼,而且看着微微起伏的胸口,也明白自己仍然还活着。
他先是一阵狂喜,但是无奈血芒已经快要布满他的表面,厉鬼化思想迅速占领他的心智
幸而,就在他即将成为天地间第一个厉鬼的同时,突然天空乌云消散,皎洁的月光一泻千里,一只白净素手自月光中探出,林澈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其推回了肉身。
再与肉身融合期间,还听见一阵仙音空灵地喃喃自语道:“真是的,一个好好的天魂之体,天道竟然要如此安排,真是暴殄天物!幸好是本尊预见到了”
天道?本尊?祂们是谁?还有那空灵仙音的主人又是谁?是谁拯救了自己?那个本尊预见了什么?
林澈心头霎时有了万千疑惑,可惜还未听完仙音渺渺,便与肉身彻底融合,昏了过去。
“有的时候,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心中感知冷冷地吐着这一句话。
玲泉忍不住抬头,满眼泪光,强忍着痛,狂想道:“可是万一是错的呢?万一那个命运是错误的呢?他和皇上的关系,皇上是那么疼爱他”
此时一旁静默的心中理智接腔道:“有的时候,越疼爱,越可怕,这就是人心。特别是天家皇权!你别忘了,他们身上流着的永远都是人类的血!人和妖类不可相恋!这是永远改不了的!你忘了上次看的戏本子了吗?人妖殊途!”
玲泉微微一愣,而后垂下眼帘,轻轻的想到:“戏本子不是应该是最后成就神仙眷侣了吗?我为了他”
玲泉还没有想完,心中理智便打断了,道:“可你是妖怪!”
可我是妖怪!玲泉打心眼里第一次这么厌恶自己的身份,这么厌恶自己是个怪异的妖精!
“那我,也能帮他,帮他改变命运。若是不能,我就亲手毁了燕国!”
这一次的朴算其实并不愉快,至少对于玲泉来说,她没有得到丝毫的帮助,她依然觉得压抑,依然不知道用什么样的面目感情去面对轩辕安徽。
慢慢的渡步在大街上,玲泉开始想起自己的过往。
原先自己不过是山中一股清泉,她流了很久很久,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一股清泉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
又过了一百多年,一天,她突然收到了来自苍天的一缕信息,自己该化形了。
不知道什么是化形,也不知道化为何形的她非常迷茫。
直到,一个多月后,一个似乎还很年轻的生物走到她的旁边,当时他的身上流着一些红色的东西,自己当时也不知道为何,忽然就觉得可能眼前这个生物会明白自己该怎样化形。
于是便用自己孕育了100多年的蕴含着三种光的本命泉水救治了眼前这生灵。
在过程中,她一不小心入侵了这个生灵所构建的精神世界,见到了一个和这生灵具体很像,但却构造不一样的生灵。
于是她晕乎乎地收集了这个生灵精神世界中关于那头上有着很长黑色毛发的生灵的所有好念头,便将自己化形塑造为那一个形象。
几乎是她刚刚化形完成,那青年人便醒了过来,现在自己犹记得他当时那炽热的眼神。
那人对自己说:你跟着我吧,我叫轩辕安徽。
自己当时也是一片白茫茫的,便随着他精神世界中的语言说了一句:好啊!
轩辕安徽问自己:你叫什么名字?
自己想了想,说道:之前这里有一口泉,现在已经干涸了,我是在这上面出生的,我叫玲泉。
于是她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叫做皇宫的地方,在那里,自己学到了很多东西,像是化妆,看书,写字但始终,轩辕辉那炽热的眼神自己还是没有看到懂。
后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轩辕辉对自己的眼神改变了,是什么时候呢?
啊!是从自己和他在一次旅游中为他挡了那一个叫做“剑”的东西。
自己现在也犹记得,轩辕安徽当时疯魔的样子,还有,他手颤颤地抚摸自己的脸,语气中蕴含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对自己说:“你为什么那么傻?”
自己现在也不记得当时到底说了什么了,只记得当时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当时想了什么。
第62章 水的女儿()
就在昨天,本来正在给花浇水的玲泉突然间感到心神不宁,便顺着苍天给自己的信息,使用了一种名为占扑的法术。
光那简易的仪式就花了半天的时间,好在最后还是完成了准备工作。
心怀忐忑的玲泉好奇的动用了法术,可是!她从中竟然遇见了轩辕安徽的死亡!慌了神的玲泉完全失去了神智,悄悄离开了皇宫,带着几个戏本子回到山林,却偶然从戏本子中发现了一种名为妖的生物,从那时候开始,她便明白,自己是妖。
还有一些其他的戏,本子中满是人和妖的恋情,但最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即使是那样特别的善良,和蔼,最后都会因为别人一句人妖殊途而不得善终,于是临泉就开始心神大乱,便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雪还在下着,玲泉走到宫门口,正瞧见轩辕安徽冷的直跺脚,在那儿很是着急。
玲泉见轩辕安徽等的急了,慌忙小跑过去,轩辕安徽瞧见他,眼里闪烁着什么:“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呵。”玲泉眼眸一闪,觉得好笑,“我不回来,能去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最近这段时间,都好像有心事一样,我怕,我怕你离开。你都去了这么久了。”
“也就是离开了你两天而已。公子这是怎么了?去年,不还总是吵吵着要赶我走的吗?”
“那是生气!”轩辕安徽低吼道,“那是因为和你生气,我故意气你的。”
“其实,不是一样吗?”玲泉伸手理顺了顺他显得有些乱的发冠,“我在不在,不是都有人服侍你,都有人陪着你吗?”
轩辕安徽明显一滞,而后猛地把玲泉搂在了怀里:“你,你不一样。”
“你。。。。。。你说什么?”玲泉迷糊了,而且,她还突然想到了自己妖的身份,难道是他突然晓得了?于是她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不一样,你不一样!你和他们都不一样!”轩辕安徽说着便更用力了,似乎想要把她揉碎了,和自己融在一起一样。
“是呀,我不一样,我是妖精。”玲泉缓缓地道,其中带着一丝试探。
轩辕辉把头往玲泉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