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惊奇-第1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系慕ㄖ托腥酥钢傅愕恪�
犯人们对沿途的异性十分感兴趣,每当看到一名姿色上佳的女性时,都会引发大巴车中的一片狼嚎,由于是经济犯的缘故,同车的狱警看着他们有些放肆的大呼小叫,只是照例斥责了几句,便再也不管他们的行为。
在行至粤州的时候,大城市的美丽风景,顿时让许久不见天日的犯人们看花了双眼,大多数市民也从没见过如此规模的囚犯押解,他们用手机拍摄着庞大的车队情景,引起了现场一些小小的骚乱,在警察的制止下,人群散去,整个搬迁队伍才通畅无阻的开出了粤州市区。
粤东第三监狱坐落在距离粤州市区三十多公里的郊外,不到两公里外就是粤州军区,由于军队的驻扎,即便三监狱号称整个南方最黑最狠的监狱,里面也关押着最丧心病狂的犯人,可自从监狱建成以来,就从未有任何的暴乱发生过。
车辆在抵达三监狱的时候,所有犯人被重新进行全身搜查,一名在车上将铁制零件藏在身上的犯人被当场搜出,立刻被武警带入了相应的审讯室。
徐安所在中队的所有犯人,通过狱警的搜查之后,被管教带领着朝三监狱内部走去,沿途并没有见到监狱中的犯人,此刻三监狱的所有犯人都实行了禁闭措施,以免在搬迁的头一天,就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新的监房是二十四人的大房,条件比四监狱差了不少,房间年头很长,墙壁泛黄,天花板有大面积的开裂现象,架子床的钢架锈迹斑斑,当管教打开监房的时候,里面甚至有数十只老鼠在其中跑动。
徐安将自己的棉被和个人物品摆放在床上,房间内潮湿和阴暗的环境让他感到有些皱眉,有“疾病免疫”的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屋内的潮湿,只是采光的不足,让屋内显得格外的阴森,所有犯人都感到一种压抑的不适。
“这环境也太差了些吧,感觉跟住鬼屋似的。”管教走后,中队的犯人开始发出了抱怨声。
“我这老寒腿,看来病情得继续加重了。”一名长期风湿患者自怨自艾的说道。
“所有人都住这样的地方么?还是就我们?”
“谁知道呢,不过想想也是,本来三监狱都住的满满的了,哪有什么好地方会留给我们。”
金学兵咳嗽了几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屋子的事,我们肯定是没的选了,现在大家只能发挥一下聪明才智,让我们的居住环境改善一下,比如保持通风之类,这里我就不列举了,大家可以自行发挥。”
“我在这里说的是,大家来到这个新环境,以后上工吃饭,都尽量保持同行,不要单独行事,三监狱发生的一些传闻,相信大家也都听说过,我就不说了,免得让大家反应过度,不过也不用太过紧张,还是要相信政府,无论怎么黑,这里还是受国家管制的,大家严格遵守条例,终归是没错的。”
徐安也知道金学兵提到的关于三监狱的一些“传闻”,“传闻”中,三监狱是每年都允许一些死亡指标,只要不超过某个数字,监狱的管教大多都会对一些私斗不闻不问。
于是,三监狱犯人内部的斗殴盛行,被传的很黑,大多数犯人都不愿意到这里服刑,而这里关押的,也几乎都是一些有重大犯罪事实的犯人。
更为离谱的传言也有,比如说什么三监狱里每天都要抬出几具尸体到附近火化,这些传言都显得太过匪夷所思,不足为信。
传闻也只是传闻,事实具体怎样,徐安如今还不得而知,不过他倒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在现实世界中,能伤到他的人,或许还没出生呢。
他只是对同监房的犯人有些挂怀,虽然都是犯过错误的人,但毕竟快三年的相处,怎么也都有了一些感情,他也不愿意这些愿意改过自新的人受到伤害。
三监狱的第一个夜晚,几乎所有搬迁来的犯人都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时,徐安发现同监房的犯人都盯着一副明显的黑眼圈,包括一直都显得从容镇定的金学兵。
由于新来乍到的缘故,搬迁而来的犯人,在头一个星期并没有劳作的任务,这一个星期是监狱给他们用来熟悉和适应的时间。
在吃早饭的时候,六中队所有犯人,聚集在两张餐桌前,抱团这种做法,成为了搬迁犯人共同的手段,即便先前有过冲突,但此刻都团结的聚集在了一起。
徐安一桌人在用餐的时候,附近有数名面色不善的犯人似乎有找碴的嫌疑,不过在看到一桌人同仇敌忾的眼神后,他们便立刻打消了心中的想法,自行回退。
几乎整个上午,中队所有人都维持着抱团的行为,哪怕是上厕所,也都保持四人以上的规模,即使一直喜欢独行的徐安,此刻也安静的跟在中队队伍之中,他也不愿,在进入三监狱的第二天,就和犯人产生冲突,这只会让现有的监狱领导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安发现了一个相当奇怪的现象,食堂给每个犯人的饭菜都是一样的标准,大白菜,土豆,米饭,米汤,这就是所有犯人的用餐标准。
第229章工地()
可他却看到相邻不远处,有两名犯人的餐桌前,摆放着烤鸡,猪蹄,鲜鱼,牛肉之类昂贵的肉食,甚至还有着啤酒之类的酒类,他们肆无忌惮,如若无人的大吃大喝,而四周的犯人,包括执勤的管教似乎也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这什么情况?包括徐安在内的六中队所有犯人都是一头雾水的表情,看着他们桌前的丰富菜肴,再看看自己餐盘中有如猪食一般的土豆白菜,便是平常最不挑剔的犯人,此刻都有些食不下咽的感受。
徐安考虑了一下,并没有发动“心灵感应”来探查其中的隐秘,他尽力压制着自己窥视他人隐秘的欲望,一旦这种欲望再也不受自己的掌控,那么,自己就将失去自己的良知和底线,这是徐安死都不愿意发生的事。
晚上返回监牢之前,金学兵倒是从他以前熟知的,一个三监狱犯人口中得知了其中的缘故。
原来,中午见到的那两名犯人,是所谓“自愿接受药物实验”的死刑犯人,在粤州这个南方最发达的城市,有着不少现代化高科技的医药公司,他们每年开发出的种种新药,需要大量的人群接受临床实验,而有些风险比较高,或是用途特殊的药物,就必须从监狱中的死刑犯中挑选实验对象。
这些和监狱签订合同的医药公司并没有对犯人减刑的权利,他们只能大幅提高实验目标的待遇,来吸引这些命不久矣的犯人报名参与,一旦接受报名,像是鸡鸭鱼肉这些,都是很寻常的东西,甚至还有高档的香烟,和一些很难弄到的洋酒。
不过这些犯人的下场往往都不太好,金学兵的熟人最后终结了一下,毕竟,这些实验的危险程度远超寻常,不然也不会花重金来监狱招募死囚,这其中死于实验过程的死囚犯每年都有很多,这也是那个每天都有尸体火化传闻的原本出处。
一死了之倒还算轻松,毕竟能在死前好好享受一番,也不算亏了,最可怕的便是出现一些奇怪的疾病和反应,这个犯人提到年前发生的一件事,一名犯人在接受实验三个月后,突然在某个夜里狂性大发,将同监牢的所有犯人杀的一干二净,还把尸体连肉带骨头都给吞进了肚子里。
所幸由于是死刑犯的缘故,与他同一个监牢的犯人并不多,并且都是死囚,所以这件事才被监狱方面给压了下去。
这件事也引起了一些改变,如今只要是接受实验的犯人,白天虽然也会照常和犯人发生接触,但一到就寝的时候,都会被关押在一个单独的监牢之中。
犯人的娓娓道来,让徐安和中队的犯人都感到背后有些发冷,难怪很多人都把这里称为南方最狠的地方,一想到同监狱隐藏了这么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大家的脸色一下阴郁了许多。
当天晚上,失眠的现象再次发生在中队的每名犯人的身上。
接下来的一星期里,始终保持着抱团的原四监狱犯人,同三监狱的犯人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微妙状态,双方很默契的没有发生任何事端,所有人都明白,这或许是三监狱有史以来监控最严格的时期,几乎所有监狱领导的眼光,都盯着双方犯人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任何不好的苗头,都会被最为严酷的手段迅速扑灭。
这一星期,就在这种诡异的和谐而团结的气氛中平静度过,翌日上午,新的管教便给中队所有犯人安排了相应的劳作。
由于都是经济犯罪,或是徐安这样刑期比较短的犯人,六中队的犯人很意外的被安排到了离三监狱外大约二十公里的一处工地上。
这让来到三监狱都有些抑郁的犯人们感到了非常的欣喜,毕竟,这也是难得的外出活动,谁也没提到工地劳作的辛苦程度,所有人都为这个有机会外出的机会感到雀跃。
徐安也觉得非常不错,他倒不是对能走出监狱感到高兴,在剧情世界中,他已经见多了外边的风景,他只是简单的认为,如果能减少大家和三监狱犯人的接触时间,肯定就能减少很多冲突的发生。
由于距离的关系,犯人们的载具是几辆陈旧的货车,臭气熏天的货箱,成了犯人们的客座,还好路程并不远,颠簸了半小时左右,便来到了机器轰鸣的工地上。
这是一处大型度假酒店的施工现场,来这里劳作的犯人不仅仅是徐安这个中队,他大略的数了下,几乎有数百人的规模。
在施工人员手上领取了顶安全帽后,便有相应人员示范着,具体劳作的内容。
徐安他们的活计说起来相当简单,就是用大锤和钎子把打入地下的混凝土桩按照统一标高截断,然后露出上边的钢筋,再把桩与桩之间的土石垃圾都清理出去。
看似简单,实际要花的力气相当之多,特别对于这帮经济犯来说,即便在监狱的锻炼下,让他们的体力好了很多,可对于这样的重体力劳作,他们仍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徐安也感到了有些不适,毕竟,他可从来没针对自己的体力进行任何的强化,“自愈因子”也无法为他消耗的体能进行快速补充,他的爆发力虽然超出了人类的理解,可总不至于每次用开着“六合整劲”去干活吧?
于是,他尽力的使出“武术大师”一些发力的小技巧,用最节省的方式,完成着劳作,即便这样,一整天劳作下来,他仍是有些虚脱的感觉。
不过看着身边的犯人都是一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模样,徐安倒是微感欣慰,对自己节省体力的手段有些沾沾自喜。
劳作的第三日,工地出现了一件意外的事来,那一天,下着瓢泼大雨,所有犯人顶着暴雨正进行着灌注桩,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踉踉跄跄的跑来对领头的管教报告,说是一个桩头太大实在是弄不上来。
第230章生化危机:终章()
这名管教似乎有什么心事,表情相当难看,他很严厉的朝那名老犯人问道:“你说什么?弄不上来?你再给我说一遍!”
白发苍苍的老犯人被吓得有些哆嗦,大雨倾盆下,他的身影显得异常佝偻。
徐安心中颇有些不忍,这样的岁数,比他父亲还大,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如今像条狗似的被管教训斥,如果被他的子女看到这一幕,心中又会作何种感想。
他正要上前,打算帮帮这名老人,可那名老人似乎承受不住管教对他施加的压力,有些唯唯诺诺的说道:“好的,我再去瞧瞧。”说完后,他连滚带爬的又跳了下去。
包括管教在内,所有人都有些好奇老人的做法,于是都跟着老头来到了事故出现的位置。
那是个很大的桩头,徐安目测大约在百斤之上,老头不到一米七的个子,身材枯瘦,头顶暴露着花白的稀疏头发,他身上的囚衣已被大雨淋湿,暴露出明显的肋骨来。
他口里喊着号子,牙关咬紧,额头浮起了青筋,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推动着桩头。
桩头在湿滑的泥土上起起落落,始终没有移动的迹象,管事的几个狱警都有些看不下去,可领头的仍板着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容,谁也不敢在他的脸色下,给老头搭手。
徐安默默的站出身来,他毫不在意领头管教如若刀锋一般的目光,他跳进土坑中,配合着老头,将桩头推到土墙边,然后半蹲着身体,抬起桩头,又用腿顶住,就这样反复的抬高,最后用小腹顶住桩头,腰腹发力,百余斤的桩头一下便被推上了坑边。
看着老头感激中带着怯懦的眼神,徐安没说什么话,直接返回了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