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封神-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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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元侧头看着这个贝齿明眸的神女,说道:“诸神的战争,没有能赢的,只看最后谁存留下来。”
“那先生认为,龟灵国能否存留下来?”神女再问道。
“神女是否得到了什么启示?”涂元问道。
“哪来的启示,只不过心中不安罢了。”涂元说道:“不过,这一场,我们肯定会赢的。”
这一场神国之战并不算是多大的场面,因为龟灵神国只是一个小神国,是属于沧澜神国的附属神国。
这样的神国战争很多,小的战争,大的灭国战争也常有发生。涂元之所以会来到这个并不大的龟灵神国,是因为这个龟灵神国虽然不大,但是却非常的古老。
他想从这里寻找关于孔雀王的踪迹。
在这里,他终于找到了一丝关于孔雀王的踪迹。
“她来自于天地的最高处。她若发怒,将焚烧世间一切。”
这是神国里一本典籍之中记载的一句话,其中象征着孔雀王国的是一片金色。
而当涂元看到那一张图时,他确定那就是那指的是孔雀王,或者说是孔雀王所在的神国。
但就是这样的只言片语,却根本就不能句话涂元找到。
龟灵神国的神君说:“那些古老的神国早已经灭亡,即使是没有灭亡,也早已经像那太阴神国与太阳神国一样,成了这个天地的一部分,神国虽在,却无神民与神灵。”
第四十六章:神秘金焰()
这么多年来,涂元除了在寻找孔雀王的踪迹之外,也在探寻着为什么,诸神之间会形成量劫。
这显然不是天道,这是人怨。
香火愿力缠绕身的神灵们,最终必须将这一股来自于信众们的怨气给散出去,所以就会出现大战。
涂元离开龟灵神国,他并没有去帮他们战斗。
无论关系怎么样,他都不愿意沾染半点这种怨气。有一次他在战场边缘,那冲天怨气让他心惊不已,他终于知道,当有着亿万子民的神君身上凝结的怨气爆发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离开龟灵神国之后,他没有再回沧澜神国。
这些看来,虽然他也参加了几次征战,但是主要的任务不是在正面战场。
沧澜陛下座下的神将这百年来,陨落了不少,但是那排位靠前的十大神将之中也没有涂元的名字,所以他离开也没有多少人会记得。
在这片黑暗的天外天飞遁,无尽的黑暗里点点闪动的星光。
涂元不觉得他们美丽,只想着它们像是随时都会熄灭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
突然,有一点星光划过黑暗天空,划出一道漂亮的轨迹,却又在黑暗之中消失,那是有神国坠毁。
他看着,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他的眼中出现了一座宫殿,只是这一座宫殿却是燃烧着火焰。
远远的看着,涂元都觉得危险无比。
缓缓的靠近,却越来越觉得那宫殿很熟悉。
是艺云尊者的那座宫殿。
可是?怎么会被这可怕的火焰焚烧。
涂元也不太敢进去,因为他能够感受到那种直入灵魂的危险与恐怖。
来到宫殿的前方,他看到宫殿之中有人挣扎着在朝着宫殿外走来,只是他的身上已经覆上了那恐怖的金色火焰。
是艺云尊者,涂元认出了他来。
他也看到涂元,伸出手,似乎在喊着什么,但是火焰将他的声音都给吞没了,让他的声音根本就无法传出来。
涂元从虚空之中一抓,束藏于元神之中的七宝如意便出现在了手上。他缓缓的靠近,手中的七宝如意执于身前,靠近那宫殿,他感受到了那种火焰的恐怖。
这不是普通火焰,即使是天下间那些可怕的火焰也无法让艺云尊者无法摆脱,更不会让他焚烧至死,连他的宫殿都燃烧了,那宫殿上的各种符纹密咒形同虚设。
涂元落在宫殿前的台阶上,那金色的火焰排开。
如果是别的一些火焰的话,当他身落于此时,只慢早已经被他一脚踏灭,但是这些火焰没有,只是稍稍的排开而已。
而且涂元还觉得这些火焰像是活物,正朝着自己不断的靠近,但是却被七宝如宝驱开,同时涂元身上的元神之光也驱散着火焰。
他一步一步缓缓的来到艺云尊者的面前,手听七宝如意神光大盛,朝着艺云尊者身上打去。
虚空生波,那些在艺云尊者身上燃烧的火焰竟是像凭空而散。
这什么火焰,竟然能够将一位八劫法身烧成这样。
而且让涂元意外的是,这个被烧成重伤,甚至昏迷不醒的艺云尊者是本尊在这里。
“尊者?尊者?”在涂元喂下一颗丹药之后,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但是涂元知道,自己那丹药并不能够治好他,那火焰燃烧过后的艺云尊者身上并没有半点的伤痕,但是他这身体内的数百年来灵气粹炼的肉身却干枯了。
肉身还好说,但是真正让涂元觉得难以救治的是艺云尊者的元神几乎被烧灭了,灵魂之中都还有火焰在,就像是点燃了一堆,虽然灭了明火,但是仍然有火星在残食。
涂元相信,只要自己离开,他仍然会再一次的燃烧起来。
“能在最后死前见到道友,上天也算待贫道不薄了。”艺云尊者虚弱的说道。
“尊者,你遇上了什么?”涂元问道。
艺云尊者摇了摇头,说道:“贫道也不知,只是通过一块沾染了神血的石头而追寻过去,没想到,那边却是一片火海。”
“火海?什么样的火海居然如此可怕?”涂元几乎呢喃般的说道。
“不知。”艺云尊者的声音越来越轻。
涂元抬头看这宫殿,已经变的灰白了,很快就会倒塌。
而怀里的艺云尊者生命气息正快速的减弱,他将之放下,缓缓的后退,随着他离开艺云尊者的身边,他的身体突然之间就燃烧起来,并且快速的被烧成灰烬。
一个八劫修士的肉身即使是死了也不会腐烂的,甚至其中蕴含的道意,足以让许多修士急抢,做为宗门的宝物,可是在这火焰之中却烧成了一团灰烬。
出了宫殿,远远的看着,那宫殿在火焰之中烧毁,并最终成了一堆残破的石头。
涂元在这片黑暗的天外天中常会遇上这样的石堆,虽然不说都是毁了的宫殿,其中就有一部分是。
他心中触动,曾经自己视为天人般的人物,竟是在自己面前被烧死。
即使是在凡人眼中长生不死的仙人,其实在这个危险的天地间,也不比他们高贵,也同样的脆弱。
他朝着四周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看到,其实他需要用眼睛去看,他的感知能够感知这周围的一切,再一次的进入到这已经烧废了宫殿,他想看看能够采到了缕那种恐怖的火焰,却发现连一丝的火气也没有。
那火焰就像幻象一样,不知从何处来,消失时也不带丝毫的残留。
从里面出来,涂元一步跨入虚无,来到了一道华光前,朝着那一道巨大的华光钻进去,那是元阳古地。
时隔近百年,他再一次的回到了这一片天地。
只是这一片天地相比起他当年离开之时的样子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沧海桑田,山川变平地,湖海变沙漠。
原本虽然有些混乱,但是一座座城池之中仍然住着人,现在城池竟是少了许多。
尽管诸神之间的征伐都是在天外天,但是这里仍然是受到了涉及,隐藏在这片大地的各神国的神使们相互遇上之后必然要大战。
第四十七章: 花间猴老太()
沧海桑田,一代新人换旧人。
这百年来,也许是因为各处都动荡不休,所以各地纷纷出现了许多元神法身,他们一个个天姿非凡,很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入了元神,并且在元神法身这一阶层依然步步向前。
曾经老一辈的成名修士都几乎被取代,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已经成了各自宗门里的镇派之人,轻易不出现。
“朝游北海,暮苍梧,玉景红岩风无痕,神女一曲无知音。”
这里面的人已经成了传说,即使是涂元这种人物,也已经不被人知道,当然,原本涂元就算不得多么的有名,倒是地煞炎宫里的那一尸一龙却名动一方,成为这百年来元阳古地之中威镇一方的存在。
“听说了没有,盘山大圣要与龙池天宫银龙公子约战于通溟关外废城之中。”
“当然听说了,不过,银龙公子我知道是龙池天宫落霞剑仙的亲传弟子,可是这个盘山大圣究竟是什么来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们说,这盘山大圣据说是盘山之中一块五彩石受精得道,天生便能通晓阴阳,身躯坚硬如精金,自封为盘山大圣。”
“银龙公子去岁已修成法身,又是龙池天宫弟子,神通广大,这盘山大圣虽然是五彩石受天地精华而化形,恐怕手段单一,不会是银龙公子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
“这个盘山大圣为什么要与银龙公子约战于废城?”
“据说是因为是因为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能够让这两人约战?”
“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那是一个神秘的女人。”
涂元回到这片大地,他没有直接回到地煞炎宫,而是出现在了一座城中,这一座城原本并没有,但是涂元曾在这里路过好几回。
这里是花间渡,现在这里是花间城,统御这座城的被称为花间王。
过往的日子里经过这里之时,从第一次在这里的感受到的邪意,到后面几次的匆匆而过,他都未能够真正的摸透这个地方那个可怕存在。
在那河水之中?
当年涂元不知道,现在他却能够知道,那个可怕的存在并不在河水之中,而是在这座城里,但是具体是谁他却不清楚。
城里没有所谓的城主府,也没有所谓的管理者,但是却是有秩序的。
不过,这花间城却多了一个祭坛,就在河水边上。
涂元好奇在周围转了一圈,看到了旁边有一座似庙非庙的小屋,屋中有一个老人正盯着自己看。他也没有在意,虽然那看上去像是人,但在涂元的眼中,他已经不是人,那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还有那身上的死气,都足以说明他不再是人类。
仔细的看了这一座诡异阴邪的祭坛,涂元可肯定一定是来自阴魔之地。
这里,果然是一座妖魔占据了的城池,相比起一百年前离开之时,这里虽然还有不少的人类修士居住,但是个个都是阴邪的很,大多都是妖魔了。
在刚刚的花间楼之中,修士也是邪修,现在满眼看去,都是妖魔,只是这里的妖魔都已经与人类看上去无分别了。
走在街道上,突然看到一个座阴沉沉的屋子,竟是当年第一次经过这花间渡自己住过的猴老太客栈。
这个客栈曾有一段时间消失过,不在了,可是这一次涂元再回来又看到了。
在客栈门口站着的那个头巾包着头的老太太,头巾是暗红色的,上面绣着黄色的梅花。
她的身后是一片黑暗,黑暗里有一盏灯点着,外面是阳光灿烂,可是她的客栈之中却是黑暗的,阴森无比。
涂元走了过去。
“客官是要住店?”猴老太问道。
她向后退了几一步,让出进来的门,涂元走进去,一股幽冷笼罩在身上。
涂元并没有回答,而是朝着走了几步,他背着手,就像是一个普通人,细细的口味着这客栈之中阴森。
门口是柜台,柜台后是摆着一个瓶瓶罐罐,都是黑色或者红色,黑色让人感到神秘,而红色让人感觉恐怖可怕。
柜台对着的是两张桌子,桌子很老旧,斑驳,像是有几百年。
他记得这客栈原本不是在这路边的,曾经还消失过一段时间,应该是新建成的。
前方几步就是一个上楼的楼梯,楼梯比较窄,同样的老旧。
“咯吱。”
是踩在涂元脚下的木头铺的地板在响。
“住在你这客栈之中安全吗?”涂元问道。
“客观说笑了,对于客观来说,哪里又会不安全呢?”猴老太很恭敬的说道。
“哦?”
“我曾听说,如果有外乡人要在花间渡留宿话,绝对不要留宿在猴老太的客栈里,如果真的要在猴老太的客栈之中留宿的话,那么一定要听猴老太的话。”涂元说道。
他背着手,来到那盏油灯边上,伸手拿起拨灯芯的铁丝将灯芯挑了挑,灯光亮了不少。
“客官从哪里听来的话,在花间渡,从来没有这样的说法。”猴老太说道。
“是吗?看来我记错了。”涂元说道。
“客官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