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归来做才子-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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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时,忽听得后堂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喂,你这是干什么?我爱跟谁在一起玩儿,你管得着么?”
又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道:“你给我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许乱动乱说,过得一会,我自然放你走。”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墨画,道:“咦,这倒奇了,这是你的家吗?我喜欢跟刘家姊姊到后园子去捉蝴蝶,为甚么你拦着不许?”
莫正阳为了保住刘正风家眷的性命,刻意派了瑶琴和墨画以及岳灵珊在刘家内宅居住。
有这三位一流高手的保护,嵩山派想要轻而易举的拿下刘正风的一家老小,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那个男子的声音道:“好罢!你要去,自己去好了,请刘姑娘在这里耽一会儿。”
墨画道:“刘姊姊说见到你便讨厌,你快给我走得远远地。刘姊姊又不认得你,谁要你在这里缠七缠八。”只听得另一个女子声音说道:“妹妹,咱们去罢,别理他。”
那男子道:“刘姑娘,请你在这里稍待片刻。”
刘正风愈听愈气,寻思:“哪一个大胆狂徒到我家来撒野,居然敢向我菁儿无礼?”
刘门二弟子米为义闻声赶到后堂,只见师妹和墨画手携着手,站在天井之中,一个黄衫青年张开双手,拦住了她二人。米为义一见那人服色,认得是嵩山派的弟子,不禁心中有气,咳嗽一声,大声道:“这位师兄是嵩山派门下罢,怎不到厅上坐?”
那人傲然道:“不用了。奉盟主号令,要看住刘家的眷属,不许走脱了一人。”
这几句话声音并不甚响,但说得骄矜异常,大厅上群雄人人听见,无不为之变色。
刘正风大怒,向尹千峰道:“这是从何说起?”
尹千峰道:“万师弟,出来罢,说话小心些。刘师叔已答应不洗手了。”后堂那汉子应道:“是!那就再好不过。”说着从后堂转了来,向刘正风微一躬身,道:“嵩山门下弟子万大平,参见刘师叔。”
刘正风气得身子微微发抖,朗声说道:“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一言甫毕,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大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
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
但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一色的身穿黄衫。大厅中诸人却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刘正风,在一千余人之中,谁都没有发觉。
定逸师太第一个沉不住气,大声道:“这……这是什么意思?太欺侮人了!”
尹千峰道:“定逸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说什么也得劝阻刘师叔,不可让他金盆洗手,深恐刘师叔不服号令,因此上多有得罪。”
定逸师太刚要说话,就听到后堂之中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众人心中顿时一凛,心想:“嵩山派这是要斩尽杀绝吗?竟然连刘正风的家人也不放过!”
刘正风更是面色大变,大喝一声:“欺人太甚!”
他刚要赶往后堂救援,便在此时,从后堂陆续走出十几个人来,却是刘正风的夫人,他的一个幼子,以及刘门的七名弟子等人,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岳灵珊和瑶琴、墨画,手持长剑护卫左右。
进入大厅之后,刘正风的夫人气愤的说道:“刚才嵩山派弟子闯进了后堂,竟然要挟持我等,多亏了华山派的岳女侠,以及瑶琴、墨画相助,我等这才幸免于难。”
刘正风暗自庆幸,要不是他留了华山派等人在刘府居住,今天他的家人恐怕就要被嵩山派一举成擒了。
他扭头看向封不平,抱拳说道:“多谢华山派诸位大侠仗义相助,刘某日后定有厚报!”
原本发生这些变故之后,刘正风准备说明情况,明日再继续进行金盆洗手典礼。但看现在的情况,嵩山派分明是不想放过他,刘正风当即改变了主意,准备无论如何也要先完成了金盆洗手典礼再说。
想到这里,刘正风朗声道:“众位朋友,非是刘某一意孤行,今日左师兄竟然如此相胁,刘某若为威力所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左师兄不许刘某金盆洗手,嘿嘿,刘某头可断,志不可屈。”说着上前一步,双手便往金盆中伸去。
尹千峰叫道:“且慢!”令旗一展,拦在他身前。刘正风左手疾探,两根手指往他眼中插去。尹千峰双臂向上挡格,刘正风左手缩回,右手两根手指又插向他双眼。尹千峰无可招架,只得后退。
刘正风一将他逼开,双手又伸向金盆。只听得背后风声飒然,有两人扑将上来,刘正风更不回头,左腿反弹而出,砰的一声,将一名嵩山弟子远远踢了出去,右手辨声抓出,抓住另一名嵩山弟子的胸口,顺势提起,向尹千峰掷去。
他这两下左腿反踢,右手反抓,便如背后生了眼睛一般,部位既准,动作又快得出奇,确是内家高手,大非寻常。
嵩山群弟子一怔之下,一时无人再敢上来。
就在这时,旁边侧门中突然走出来一个满脸泪痕的小孩子,而在这个孩子的后面,一位嵩山弟子正用长剑抵着他的后心。
刘正风的脸上顿时变色,这个小孩子正是他的幼子刘芹。
莫正阳也微微一愕,他早就吩咐岳灵珊、瑶琴和墨画,保护刘正风的后宅安全,没想到竟然还是出了一丝岔子。
站在他儿子身后的嵩山弟子叫道:“刘师叔,你不住手,我可要杀你公子了。”
刘正风回过头来,向儿子望了一眼,冷冷的道:“天下英雄在此,你胆敢动我儿一根寒毛,你数十名嵩山弟子尽皆身为肉泥。”此言倒非虚声恫吓,这嵩山弟子倘若当真伤了他的幼子,定会激起公愤,群起而攻,嵩山弟子那就难逃公道。他一回身,双手又向金盆伸去。
眼见这一次再也无人能加阻止,突然银光闪动,一件细微的暗器突然破空而至,目标正是刘正风用来洗手的金盆。
莫正阳早就在防备嵩山派的人捣鬼,手指一弹,一枚铜钱飞出,后发先至,在暗器击中金盆之前,反倒先把这枚暗器给击落了。
刘正风受此惊吓,洗手的动作一滞,发现暗器被击落之后,不敢耽搁,赶紧把双手浸入了金盆之中。
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莫正阳破坏,隐身暗中的高手,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一抖手间七八枚暗器同时发出,从各个不同的角度飞向刘正风洗手的金盆。
但这一切仍然是徒劳无功,莫正阳也是同时撒出一大把铜钱。
所有飞向金盆的暗器,不管是何种角度,蕴含了何种轻柔不同的力量,都被莫正阳撒出的铜钱击飞。
有莫正阳从旁相助,刘正风最终还是顺利完成了金盆洗手典礼。
竟然眼睁睁的让刘正风完成了金盆洗手典礼,隐藏在暗中的人物,再也沉不住气,只见黄影晃动,屋顶上跃下一人,正好落在刘正风的面前。
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拱手说道:“刘师兄,奉盟主号令,不许你金盆洗手。”
393 针锋相对()
刘正风识得此人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第四师弟费彬,一套大嵩阳手武林中赫赫有名,瞧情形嵩山派今日前来对付他的,不仅第二代弟子而已。
好在他的洗手仪式已经完成,从今以后,再也不是武林中人,嵩山派今天就算派出再大的阵仗,在众多天下英雄的见证之下,也是无济于事了。
如果今天不是华山派的掌门大弟子莫正阳相助,他今天的金盆洗手仪式,势必要被嵩山派给破坏了。
莫正阳不但派人保下了他满门老小的生命,刚才还助他完成了金盆洗手仪式,此时刘正风心中对他的感激难以言喻,奈何现在还要应付咄咄逼人的嵩山派费彬,对于华山派的感激,只有日后再说了。
刘正风满眼感激的看了莫正阳一眼,便收回心神,开始全力应对费斌,说道:“费师兄驾到,如何不来喝一杯水酒,却躲在屋顶,受那日晒之苦?嵩山派多半另外尚有高手到来,一齐都请现身罢。单是对付刘某,费师兄一人已绰绰有余,若要对付这里许多英雄豪杰,嵩山派只怕尚嫌不足。”
费彬微微一笑,说道:“刘师兄何须出言挑拨离间?就算单是和刘师兄一人为敌,在下也抵挡不了。嵩山派决不敢和衡山派有什么过不去,决不敢得罪了此间哪一位英雄,甚至连刘师兄也不敢得罪了,只是为了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前来相求刘师兄不可金盆洗手。”
此言一出,厅上群雄尽皆愕然,均想:“刘正风是否金盆洗手,怎么会和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相关?”
果然听得刘正风接口道:“费师兄此言,未免太也抬举小弟了。刘某只是衡山派中一介庸手,儿女俱幼,门下也只收了这么八九个不成材的弟子,委实无足轻重之至。刘某一举一动,怎能涉及武林中千百万同道的身家性命?”
定逸师太又插口道:“是啊。刘贤弟金盆洗手,去做那芝麻绿豆官儿,老实说,贫尼也大大的不以为然,可是人各有志,他爱升官发财,只要不害百姓,不坏了武林同道的义气,旁人也不能强加阻止啊。我瞧刘贤弟也没这么大的本领,居然能害到许多武林同道。”
费彬道:“定逸师太,你是佛门中有道之士,自然不明白旁人的鬼蜮伎俩。这件大阴谋倘若得逞,不但要害死武林中不计其数的同道,而且普天下善良百姓都会大受毒害。各位请想一想,衡山派刘三爷是江湖上名头响亮的英雄豪杰,岂肯自甘堕落,去受那些肮脏狗官的龌龊气?刘三爷家财万贯,哪里还贪图升官发财?这中间自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群雄均想:“这话倒也有理,我早在怀疑,以刘正风的为人,去做这么一个小小武官,实在太过不伦不类。”
刘正风不怒反笑,说道:“费师兄,你要血口喷人,也要看说得像不像。嵩山派别的师兄们,便请一起现身罢!”
只听得屋顶上东南西北同时各有一人应道:“好!”黄影晃动,四个人已站到了厅口,这轻身功夫,便和刚才费彬跃下时一模一样。
这四个人都是嵩山1太保中的好手,分别是神鞭邓八公、九曲剑钟镇、大阴阳手乐厚、苍髯铁掌汤英鹗,
这四人同时拱了拱手,道:“刘三爷请,众位英雄请。”
邓八公、钟镇等四人都是嵩山1太保中的好手,在武林中大有威名,群雄都站起身来还礼,眼见嵩山派的好手陆续到来,各人心中都隐隐觉得,虽然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仪式已经举行完毕,但今日之事不易善罢,只怕刘正风非吃大亏不可。
定逸师太气忿忿的道:“刘贤弟,你不用担心,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别瞧人家人多势众,难道咱们泰山派、恒山派的朋友,都是来睁眼吃饭不管事的不成?”
刘正风苦笑道:“定逸师太,这件事说起来当真好生惭愧,本来是我衡山派内里的门户之事,却劳得诸位好朋友操心。刘某此刻心中已清清楚楚,想必是我莫师哥到嵩山派左盟主那里告了我一状,说了我种种不是,以致嵩山派的诸位师兄来大加问罪,好好好,是刘某对莫师哥失了礼数,由我向莫师哥认错赔罪便是。”
费彬的目光在大厅上自东而西的扫射一周,他眼睛眯成一线,但精光灿然,显得内功深厚,说道:“此事怎地跟莫大先生有关了?莫大先生请出来,大家说个明白。”他说了这几句话后,大厅中寂静无声,过了半晌,却不见“潇湘夜雨”莫大先生现身。
刘正风苦笑道:“我师兄弟不和,武林朋友众所周知,那也不须相瞒。
小弟仗着先人遗荫,家中较为宽裕。我莫师哥却家境贫寒。本来朋友都有通财之谊,何况是师兄弟?但莫师哥由此见嫌,绝足不上小弟之门,我师兄弟已有数年没来往、不见面,莫师哥今日自是不会光临了。在下心中所不服者,是左盟主只听了我莫师哥的一面之辞,便派了这么多位师兄来对付小弟,连刘某的老妻子女,也欲一体擒拿,那……那未免是小题大做了。”
费彬向尹千峰道:“举起令旗。”尹千峰道:“是!”高举令旗,往费彬身旁一站。
费彬森然说道:“刘师兄,今日之事,跟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没半分干系,你不须牵扯到他身上。左盟主吩咐了下来,要我们向你查明;刘师兄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甚么勾结?设下了甚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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