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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部分

冲天斗神-第220部分

小说: 冲天斗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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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杨杰拉开自己的衣服。袒露出胸脯。在明亮的烛光照耀下,杨家姐弟清楚看到了杨杰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数十道疤痕。

    “为兄比表弟你早进了家族外院几年。那段日子,真正是永生难忘。不要说是锻体药,就连平时所吃的食物,也要拼死争斗才能得到。其中苦处,也许没有表弟经受过的那么多,却也远远超乎常人所想。这些伤痕,就是那段日子留给我永远的纪念。太爷爷说了,这是苗疆人养蛊的法子。虽说残忍了些,却很是管用。淘汰废物,留下精英,唯有如此,我杨氏一族血脉才能延续下去,不会因为颓废奢靡而终绝。”

    杨天鸿冰冷黑暗的眼睛里,逐渐露出一丝亮光。

    杨杰没有撒谎。他不需要用这种方法让自己相信。外人只看到毅勇候荣耀,安州节度使权力甚大,可是其中的苦处,只有杨天鸿自己最清楚。

    太爷爷杨荣若是想要为儿孙们谋利,完全可以把杨杰安插在更好的位置。广平候经营军伍多年,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安州战事频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葬送性命。若是想要和平安稳,天底下任何州县都要远远强于安州。

    杨杰选择在这个时候把话说开,当然也是存了想要进入玄火军效力的意思。对于这位表兄,杨天鸿从不觉得讨厌,甚至比其他人更多了一份亲近。杨杰身上没有其他杨氏族人那种趋炎附势的成分,也没有沾染京营军官的腐朽气息。

    带着淡淡的骄傲和满足,杨天鸿问:“像表兄这样的人,广平候府上还有多少”

    这句话一语双关。

    杨杰脸上露出喜色,连忙回答:“包括为兄在内,共有八个。”

    杨天鸿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块玄铁腰牌,递给杨杰,正色道:“这是我的玄火将令,过了年,表兄就带着人去玄火营报道吧提前给各人家里打个招呼,陛下命我尽快前往安州赴任,会走得很急,而且路途遥远。去与不去,最好各人事先想清楚。若是路上起了悔意,想要转身折返。就不要怪我行使将令,军法从事。”

    杨杰收起笑意,一脸严肃地点头承诺:“理当如此。”

    与去年相比。广平候杨荣显得苍老了些,威严的气势却依然十足。也许是因为府中家族宗亲数量太多的缘故。他没有把杨天鸿单独叫进密室商谈,只是微笑着点头抚慰了几句,递过一个装有几枚铜钱的压岁红包。

    这就是个长辈给小辈的意思。无论你是否成年,在老人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

    老太君一直握着杨天鸿的手不愿意松开,眼睛里满是不舍。对于这位老太太,杨天鸿的感情要比太爷爷杨荣深厚得多。之所以今年还会前来广平候府拜年,很大程度是因为老太君的缘故。不过。今年杨秋容显然要比杨天鸿更得老太君宠爱。老人直接在身边安排了一个位子,把杨秋容宠溺的拢在怀里。老太君一直在唠叨,当年杨家姐弟的父亲也是被自己这样抱在怀里。现在孙子孙女大了,杨天鸿英俊刚武,杨秋容美貌绝伦,自己就算是两眼一闭,也可以安安心心上路。

    太爷爷杨荣似乎很是听不得这样的话。当时就很不高兴的想要发作,老太君却不管那么多,抖索着手,摸出两个赤金镯子。给了杨家姐弟一人一个。

    镯子的做工有些老旧,表面磨损得很是光滑。拿着金镯,杨天鸿没来由觉得鼻子一阵发酸。很是唏嘘。

    去年,老太君给了自己一只翡翠镯子。当时,还惹得其他杨氏族人一阵眼红。

    今年,礼物就变成了金镯。虽说黄金很是贵重,价值却远远不及翡翠。老太君对杨家姐弟的疼爱发自内心,然而看得出来,这应该是老太君能够拿出手最为值钱的东西。

    广平候府历来没有什么值钱的进项。这一点,去年来的时候杨天鸿就有所察觉破损的府门一直没有修复,剥落的朱漆只能用红色涂料掩盖。走廊的柱子已经腐朽,还有挂在廊上的灯笼。蒙布颜色不是那么鲜红,应该是好几年前置办的旧物。

    拜年的人。比去年多了不少。面积狭窄

    的大厅根本战不下,走廊上也挤满了人。这些陌生的面孔对坐在首位上的广平候和老太君毫无兴趣,一个个都围在杨家姐弟身边,阿谀奉承之言不绝,谄媚讨好之声充耳。杨天鸿实在不厌其烦,还好有表兄杨杰上来帮忙,拉着他快步走出人群,前往后面的宴会厅。

    远远的,杨天鸿看见姐姐悄悄塞给老太君厚厚一摞银票。

    那是姐弟俩之前就商议好的礼物,足足五十万两,可以在京城钱庄随时兑换。

    来的时候,杨天鸿原本只想着这些钱送给老太君一个人,数量也没有那么多,不过是十万两。

    停了表兄杨杰一席话,杨天鸿才豁然觉得广平候并没有自己看上去那么简单。若是有了杨氏家族在背后作为支持,必定能够得到更大的助力,这才把赠礼增加了数倍。

    杨天鸿看到老太君脸上全是震惊,拿着银票与姐姐杨秋容直接反复推托,又不好当着其他人大声把话说开。最后,只得把银票小心翼翼收好,脸上的慈爱之意越发浓厚。

    尚未走进宴会大厅,只见一个胖胖的身影坐在侧面走廊上,背靠着廊柱,似乎是望着逐渐西沉的日头发呆。

    杨天鸿素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认出此人是同在国子监进学的表弟杨虎,于是走过去,伸手拍了拍杨虎肩膀。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去外面逛逛吗”

    杨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却没有站起来,冲着杨天鸿拱了拱手,忙不迭地回应道:“我是想事情想得出了神,没听见表哥过来,还望勿怪勿怪”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杨天鸿清清楚楚看见,杨虎左腿装上了夹板,被白色裹布包得严严实实。旁边的廊柱上,还斜靠着一副拐杖。

    他皱起眉头,指着杨虎的膝盖问:“你的腿怎么了”

    杨虎脸上全是苦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似乎对于此事有些难以启齿,只能默默低着头,垂了下去。

    杨杰一直陪着杨天鸿,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杨虎表弟的这条腿折了。之前的伤势比这还要严重得多。胳膊和腿都不能动弹,在床上躺了很久,若非今天除夕,恐怕还不会从床上下来。他现在行动艰难,若是没有旁人搀扶,根本无法动弹。”

    杨天鸿问:“有没有请郎中看过”

    杨杰道:“看了,只是没什么用。太爷爷请来了京城最好的郎中,还请了太医,都说是表皮伤势好治,骨头就很是麻烦。开了几服药,包了伤口,却没有多少作用。”。

    。。。

    。。。

第一百九一节军卒() 
杨天鸿看到了杨虎塌陷下去的肩膀,里面的裹布很厚,在衣服下面凸起高高一大团。他伸手轻轻摸上去,杨虎身子顿时一缩,整个人都在抽搐,面孔也因为痛苦而扭曲,额头上冷汗淋漓,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他的骨头全都碎了。”

    杨杰的声音充满了怒意:“所有请来的太医和郎中都说表弟伤势太重,无法以药石治愈,只能慢慢调养。他的膝盖尽裂,肩上琵琶骨折断。现在用夹板固定,即便日后伤口愈合,也只能永远坐着或者躺着,变成废人。”

    杨虎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倒不是完全因为疼痛,而是心里充满了屈辱。他紧紧咬着牙,低着头,根本不敢与杨天鸿正视。或者应该说,已经失去了做人的勇气。

    杨天鸿目光变得深邃而幽远。他注视着杨虎,认真地说:“抬起头来。”

    杨虎丝毫未动,只是身体仍在抽搐着。

    “我叫你抬起头来”

    杨天鸿提高了音量,其中掺杂着少许怒意:“男子汉大丈夫,区区伤痛算得了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受伤便受伤,即便残废也没什么大不了。忸怩捏捏的像什么样子别忘了,你姓杨,不要给祖宗抹黑。当年,我被你压着痛打的时候,也没有低过头求过饶”

    闻言,杨虎浑身一震。渐渐的,他抬起头,用完好的手抹了一把眼角泪水,露出困兽般的不甘和痛苦。

    以这种状态见人,对杨虎来说是一种折磨。

    他根本不愿意参加什么家宴。这段时间,自己已经成了很多人眼里的笑柄。虽说听见的风言风语不多,可是杨虎明白。手断脚残之伤根本无法治愈。自己已经成了废物,连路都走不了。

    “骨骼尽碎,这显然不是不慎摔倒或者从高处跌落造成,而是人为。”

    杨天鸿直视着杨虎的眼睛,严厉的口气充满了威慑:“究竟是谁干的”

    杨虎很是困难地扭动了一下脖子,牙齿在嘴里磨得“格格”直响。片刻dingdian,。。o

第一百九二节 路上() 
若非前天刚下过一场雨,地面上倒也不会有那么多积水。@樂@文@小@说|若是换了夏天,积水一夜之间就能晒干。现在这种天气,恐怕一个星期地面也不会干透。

    宣俊德低着头,面无表情注视着下身全是脏污的裤子。这是今天早上刚换的新装。绛红色丝绸缎面,里面塞满了松软的棉花,穿在身上很是暖和,也颇为轻巧。现在倒好,漂亮的绛红色绸布变成了暗红,棉花内衬被变得湿漉漉沉甸甸。原本轻巧干燥的棉裤,被泥水浸透之后变得重了很多。甚至有种拖拽着双腿之上内裤拼命往下滑落的感觉。

    不知道是哪个士兵一双大脚重重踩进水里,溅起泥浆的同时,还踩飞了一颗石子。虽说石头只是小拇指大小,这种事情绝对属于无意,可这石头偏偏迸飞过来,带着无法遏制的速度,在空中划出一道隐隐约约的弧线,准确砸中了宣俊德胯下骏马的腹部。

    马肚子被石头砸中这种事情,几乎每天都有发生。汽车在马路上疾驰,地盘总会被飞散的沙石划出一道道痕迹。然而,宣俊德连续几天都喝得大醉,家人担心他从马上摔下来,特意为他挑选了一匹性情温顺的母马。那颗石头不偏不倚从侧面横飞过去,砸中了母马腹部微微凸起的,乳,头。

    那是一个非常敏感的部位。人类如此,马匹也是这样。很多女人的相同部位随便挑逗一下就会变得浑身燥热,母马是否会产生同样的感觉?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动物学家才能说得清楚。不过,石头表面锋利坚硬,从母马肚皮上划过的时候,这头可怜畜生的确产生了既是冲动又是恐怖的微妙感。它立刻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扯着嗓子嘶叫起来。不再听从马背上主人的驱使,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想要放开步子在大路上奔跑。却被迎面跑来的玄火军士卒挡住了空间。一时间进退不得,只能在原地不断绕着弯。颠得马背上宣俊德难以坐稳,差一点儿摔了下来。

    “混蛋!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宣俊德再也忍不住了。他高高扬起马鞭,朝着距离最近的玄火军士卒劈头盖脸狠狠抽了下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忍受多时的怒火在顷刻之间释放出来,整个人如同突然间被拔掉了塞子,酣畅淋漓释放出冲天岩浆的狂怒火山。

    玄火军士卒猝不及防,破空而来的鞭子抽得很是准确。他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血痕,火辣辣的,整个人也朝着旁边歪倒。嘴里发出又痛又怒的惊叫。

    这变化很突然,瞬间打乱了奔跑中的玄火军队形。已经跑过去的人纷纷回头观望,后面的士兵把这一幕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同袍之谊最是珍贵,自从杨天鸿接掌玄火军后,就在官兵之中大力推行团结合作的概念。当下,数百名玄火军士卒纷纷聚拢过来,把一干宣家子弟团团围在中间,怒目相向,叫嚷和争吵声冲天。

    一个领队模样的军官走进人群,看了看刚刚被同伴浮起的受伤士兵。宣俊德那一鞭子抽得极重。鞭梢从对方眼角掠过,若是稍微上扬几毫米,士兵眼睛就会从眼眶里被抽飞出来。很幸运。头盔上的护额头挡住了部分鞭子,只是面颊和鼻梁就没有那么幸运。一道深深的血痕贯穿了整张面孔,乍看上去,如同被刀子硬生生砍出一道血槽。皮肉外翻,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严格来说,伤势倒也不重,只是破损的面相恐怕再也无法修复。

    队官心里顿时腾起一股无名怒火。他转过身,用森冷目光盯住骑在马上的宣俊德,抬起右手。指了指脚下的地面,用不可置疑的冰冷口气命令道:“你给我下来。”

    扑面吹来一阵寒风。宣俊德发热的大脑开始变得冷却。他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只是骨子里那股与生俱来的傲慢使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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