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斗神-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文耀和杨文嘉都喜欢喝酒,每次喝酒必须有女人作陪,逢酒必醉,醉了就开始混乱,男女一堂糜烂不堪。类似的事情,沈长佑就亲自撞见过好几次。虽然责罚了几次,徐氏二子却从未悔改之意,甚至对他这个修炼师傅心生恨意。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不堪造就。虽然沈长佑的计划很高明,想要培养徐氏二子作为帮手,从杨府内部给予杨天鸿致命一击。然而,徐氏二子终究是烂泥糊不上墙,五年时间过去了,在强行灌注丹药的前提下,修为仅仅只是炼气初阶。这种程度和资质,不要说灭杀杨天鸿,就连昊天门刚刚入门的新人学徒都不如。
如今,沈长佑只能自己动手。
杨天鸿骑在马上,远远看到了沈长佑在月光下被拖出很长的身影。
勒住缰绳,抬手制止了已经拔出佩刀,正打算冲过去的随身亲卫,隔着大约三十多米的距离,杨天鸿朗声道:“沈道长,别来无恙啊!”
沈长佑消瘦的脸上,显露出颇为古怪的神情:“你好像对我的出现并不觉得奇怪。怎么,你知道你会在这里等你?”
杨天鸿带着醉意摇摇头,轻声笑道:“我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过,你早晚要来,我们之间的账迟早要算。不瞒你说,下山回家以后,我每天都在等你。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好的耐心,一直到今天才肯出现。”
这显然是在讥讽,甚至嘲笑。
沈长佑眼中掠过一丝羞怒之意,本就阴沉的脸,朝下低了几分,口中发出无比怨毒的低吼:“你杀了我那徒儿沈星,我岂能放过你?”
杨天鸿淡淡地说:“有些人,本来就该死。”
无比强烈的愤怒,瞬间布满了沈长佑整个面孔。他反手从背上抽出长剑,用剑尖指着杨天鸿,寒声道:“你,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杨天鸿的声音异常平静:“你那徒弟沈星既入杨家为仆,就应该遵守我杨家的规矩。所谓尊卑有别,上下有分,我为杨家嫡子,也就是杨府的主人。沈星不思为主人排忧解难,却反倒对着主人拔刀相向。这难道是仆人应该做的事情?还是他沈星可以自持修士身份,妄自尊大,目空一切?”
沈长佑张着嘴,半天也无法说出话来。虽然脸上的狂怒表情依旧,却搜肠刮肚找不到一个反驳杨天鸿的字。
杨天鸿说得没错,沈星擅自插手主人家中的事务,死了也是白死。尽管他是修士身份,官府却不会为了一个想要动手打杀主人的奴仆出头。世俗之间所有事情都有其特定的规矩。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杨天鸿和徐氏之间的纷争,乃是主人之间的矛盾。沈星区区一个仆人参与其中,名不正,言不顺,被杀也是活该。
暴跳如雷的沈长佑渐渐平静下来,他扬手把铁剑往空中一抛,寒光四射的宝剑顿时漂浮在半空,剑尖笔直指向对面的杨天鸿,如同一枚牢牢锁定对手的导弹,只等控制者一声令下,便会喷吐火焰,朝着目标疾驰而去。
“你不过是个巧言令色之徒。年轻人就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厉害。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毅勇候世子,身上没有勋贵之爵,仅仅一介白身而已。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你虽然拜入归元宗门下,身边却没有师门长辈跟随。五年时间,你的境界提升了两层。这种修炼速度不可谓不快,但是你过于心急,尚未筑基便已下山。我早已在周围设下警讯结界,就算你有师门长辈突然来援,我也有足够的时间先杀你,然后离开。”
杨天鸿淡淡地笑笑:“你以为我之所以说这些话,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吗?”
沈长佑已经运起的飞剑控决慢慢放下,眯缝着双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杨天鸿慢条斯理地说:“五年前,你尚且杀不了我。现在,你又如何能够决定我的生死?”
“不,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沈长佑断然暴喝:“我已筑基,五年来勤修苦练,境界早已突破了原来的障碍,你不过是……”
杨天鸿故作惊讶地打断了他的话:“哦!原来你突破了。真是失敬,不过我的没看出来你究竟强大在何处。说到筑基……呵呵!筑基很了不起吗?比起金丹宗师,又能如何?”
金丹?
沈长佑心神一凝,整个思维随着“金丹”两个字变得紧张起来。他猛然睁大双眼,用惊惧的目光在四周来回扫视。然而,所能看到的,只是黑沉沉的街道,惨白如纸的月光。
周围一片安静。
除了自己和站在对面的杨天鸿那群人,再也没有多余的身影。
杨天鸿身边仍然跟着杨家五名亲卫。其中修为最强者,也不过是炼气第三层。
哪里有什么见鬼的金丹修士?
简直就是危言耸听,故意消遣道爷我吗?
想到这里,沈长佑脸上肌肉一阵颤动,浮现出一个残忍狰狞的笑容。那柄一直悬浮在半空的铁剑,也略微改变了尖端方向,剑身微微摇晃着,发出充满震感的“嗡嗡”声。
此剑虽然材质一般,却在五年时间里经过了沈长佑反复祭炼。为此,他足足砸进去上百块下品灵石,将此剑品质足足提升了一个等次。
通灵感越是敏锐的飞剑,控制运用起来就越是顺手。沈长佑有足够的自信,一剑下去,足以割掉杨天鸿的项上人头。
他决定不再与杨天鸿废话,凝聚心神,举起右手,朝着飞剑捏了个法决,口中狠狠发出一道命令:“疾!”
所有人都看见,随着沈长佑的号令,铁剑如同脱缰野马骤然朝前飞行。刚刚冲出半米左右,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挡住,再也无法寸进。
不,不是挡住,而是被人从后面抓住了剑柄。
那是一只手,从黑暗夜幕中突然出现的手。手指细长,骨节粗大,充满了力量。它握得是如此之紧,铁剑就这样稳稳停在空中,尽管剑身一再摇晃,却无法挣脱,只能无助的朝着左右两边来回乱晃。片刻,就彻底失去了动力,剑尖下垂,“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沈长佑以极快的速度转过身子,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铁剑原本悬空的位置。
漆黑一片的夜幕深处,渐渐显出了一个瘦长高挑的人影。此人身穿一袭灰袍,踩着蓝麻布鞋,头上扎着普通常见的修士发髻。他从地上捡起铁剑,用手指弹了弹,不屑一顾地摇摇头:“如此劣质的材料,居然也敢用来打造兵器,真正是堕了“飞剑”两个字的名头。”
沈长佑发誓,这个陌生人出现的方向和位置,自己已经反复检查过好几遍。这里是一条空旷无人的街道,不要说是藏人,哪怕就算是一只老鼠呆在角落里偷东西,自己也能通过灵识判断得一清二楚。
第五十七节 植食()
想要杀人,当然要做足了准备。
尤其是勘探地形,熟悉情况,更是来不得半点马虎。
沈长佑感到一阵绝望。从这个陌生人身上,他感受到无比强大的法力波动。这意味着,对方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甚至根本就是自己必须仰望,永远无法达到的可怕高度。
设置在周围的警讯结界丝毫没有动静。那是一种以灵石为基础的特殊阵法。只要是实力超过筑基以上的修士接近,结界立刻就会发出警报。有了上一次在杨府差一点儿被陈正坚灭杀的经历,沈长佑现在对跑路活命这种事情极为上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强大的对手悄悄贴近身边,警讯结界竟然毫无反应。
沈长佑感觉背上一阵冰凉,说不出的恐惧顺着脊梁骨在身体里迅速蔓延。他连连后退几步,用见鬼的目光死死盯住这个陌生男子,口中发出同时带有恐惧和威胁成分的低吼。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你是在问我的名字吗?”
陌生男子淡淡地说:“我叫华俊。”
华俊?
沈长佑在大脑里迅速过了一遍这个名字。最后,在记忆中找到了“归元宗金丹宗师华俊”的内容。
金丹宗师……他,他真的是一位金丹宗师。
沈长佑猛然转过身,用恐惧绝望的目光注视着杨天鸿。
为什么这小子身边总是有强大的金丹宗师陪伴?上次是陈正坚,这次又冒出来一个华俊。难道,这小子身上有什么秘密?还是天赋异常,值得师门大力栽培,甚至不惜派出一位金丹宗师跟随左右,对其进行护卫?
类似的想法,不可抑制的在沈长佑脑海里接连出现。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目前还处在任人宰割的状态。除了恐惧,他脑子里只剩下对杨天鸿的羡慕,还有嫉妒。
为什么警讯结界毫无作用?
为什么我看不出华俊的真实修为?
这一切都是没有答案的疑问。
沈长佑本能的想要逃跑,却发现身体被一股力量牢牢束缚着,缓缓离开地面,双脚悬空。
被华俊握在手中的那把铁剑,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捏成圆形。坚固的金属铁环扣住沈长佑咽喉,被华俊控制着,如同绞索,把沈长佑硬生生的吊了起来。
下山前,杨天鸿就对华俊交代过:若是遇到昊天门的修士与自己为敌,不必顾忌太多,直接痛下杀手。其中,有一个叫做沈长佑的家伙,更是必须格杀的首要目标。
无论在任何地方,一位金丹宗师都是足以成为焦点的重要人物。虽然华俊经历的事情有些特别,可是心甘情愿成为奴仆,又跟随下山,相当于是把杨天鸿推到了风口浪尖。为此,钢甲暴痢乇鸫拖铝思傅烙伤资种瞥傻母呒丁耙浞薄U庵忠源蟪似诟呤窒恃奶厥夥偅梢匝诟歉眉侗鹨韵滤行奘可砩系钠ⅲ顾潜涞糜肫胀ㄈ宋抟臁�
这种“隐匿符”数量极其稀少。
原因很简单: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多少大乘期修士。
即便有,也很少有人愿意像钢甲暴痢庋母是樵肝嗣湃说茏涌悸牵幌Щǚ炎约旱谋久糜谥品�
铸造铁剑的材质虽然粗劣,剑刃却很锋利。看着双手死死抠住剑身,双脚在空中来回乱蹬,快要被活活憋死的沈长佑,华俊不由得心生怜悯。他伸手握住剑柄,发出一股巨力,将弯曲的剑身瞬时拉直,在空中“嗖”的一下发出划破空气的剧烈响动。沈长佑根本无法阻挡,也不可能抗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双手十指被剑刃活活割断。紧接着,说不出的刺痛与恐惧感从喉间划过,整个视线都变换了位置。似乎是飞到了空中,能够看到一具没有头颅的身体,被整齐切断的颈腔里,喷涌出冲天的血泉。
杨天鸿骑在马上,脸上表情淡漠,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话。
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十六岁的年轻人看到如此场景,都会觉得恐惧,或者激动。
只有经历过生死的复活者,才会对此熟视无睹,或者说是铁石心肠。
华俊对着杨天鸿拱了拱手,转过身,重新隐没在黑暗深处。
他虽然是杨天鸿的奴仆,却不是所有事情都必须包办到底的奴隶。金丹修士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若不是杨天鸿事先有所交代,沈长佑也的确威胁到了杨天鸿的安全,华俊根本不可能出手。
就在杨天鸿打算命令手下亲卫杨通、杨艺等人清理沈长佑尸骸的时候,忽然,挂在胸口的玲珑宝锁一阵微颤,脑海里也传来黄世仁充满谄媚的声音。
“主人,能否把这具尸体赏赐给小人?”
尸体?
赏赐?
杨天鸿的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差一点儿忘了,黄世仁的本体,是一株生长时间超过数万年的黄芩。即便按照修炼世界的眼光,黄世仁也属于妖怪级别的存在。人死之后,身腐魂消。可就是那些散发出恶臭的脓血腐肉,却是植物最为喜欢的养料。
脑海里再次传来黄世仁急切的话音:“主人,这可是一具筑基修士的尸体。他的生前修为对我有大用,对珍灵药园也有着能够恢复的重要效果。人死魂消,一身修为很快就会化为乌有。晚些时候弄进来,尸体上附带的灵力修为就散发殆尽。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变得与普通人无异。若是如此,还不如直接买一头猪带进来,杀了以后埋在地里充做填肥。”
这种事情杨天鸿也是头一次遇到,他只能选择相信黄世仁:“说吧!该怎么做?”
黄世仁的话音顿时变得活泛起来,充满了激动:“主人您只需要把尸体收入乾坤袋,然后通过意识链接,送入玲珑宝锁内部就是。”
杨天鸿没有直接下令亲卫们动手,而是再次发出一道询问意识:“现在这种情况下,这具尸体的灵能最多可以保持多久?”
黄世仁的回答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