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降生-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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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
只是,房间中另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显然已经有些等待不急了。
厨房边缘巨大明亮的玻璃上,浑浊暗淡的灰雾在玻璃中幻化成一团扭曲邪异的无定型形态,骷髅、人脸、鬼影种种形态变幻不定。
咯吱!咔擦!
各种时而尖锐,时而飘渺,各种恐怖的声音不断的从从灰雾中传出,疯一般的撞击着眼前明亮的玻璃,发出阵阵刺耳诡异的声音。
西蒙对此视而不见,转身坐回沙发上,细细的品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后,这才转过头对着玻璃中的鬼面一笑,松开对这诡异灰雾的束缚,准备见见自己的客人。
嘶!
玻璃中的诡异灰雾陡然消失,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的嘶叫声在房间中悄然响起,阴冷的寒风在不断蔓延的霜花中悄无声息的刮过,发出阵阵凄惨的哀嚎声。无数水波一样的死气在房间中开始随意蔓延流淌,整个别墅都开始失去颜色,逐渐变为一片死寂冷清。
西蒙冷眼旁观,眼见这位恶客越来越肆无忌惮之时,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这些皇冠满天星也算是很名贵的观赏鱼了,一般在市场上也不好买,殿下这样做可真的是太过失礼了,这可不是一位客人应该有的举动!”
说话之间,整栋别墅里突然镜光闪耀,璀璨的光华布满整个大厅,一束清凉如水的透明光华自大厅顶端的华贵水晶吊灯上笔直落下,将一团不住蜿蜒扭曲的鬼影笼罩在光芒之下。
如同鬼屋一般的别墅顿时又变的鲜活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你说是不是呢,班恩殿下。”西蒙一边说着一边冲着水晶灯下的鬼影扬了扬手中的咖啡杯,然后站了起来微微欠身,“欢迎殿下您来我的新家做客。”
西蒙话音刚落,光束中不断翻滚的鬼影就停止了沸腾,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幻化出一张投影般的苍老面孔。
“那阁下就这样招待你的客人吗?”班恩突然睁开双眼,抬头打量了一下将自身束缚起来的镜光后,眼神不着痕迹的闪烁了一下。
“阁下突然离开了克洛托山脉,我这算是半个主人的家伙自然要关心一下老朋友,看看您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令您不辞而别呢?”
西蒙仿佛听不到班恩话语中的嘲讽一样,丝毫没有放开镜光的束缚,璀璨的镜光依旧牢牢的束缚着眼前的
“多谢殿下您的关心了,我倒也没什么,只是当日在见到您和法师同盟会中诸位殿下的交锋后,在下深感不安,决定还是先行离开为好。”
西蒙笑着打着哈哈,慢慢踱步上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只是,镜光之中班恩的投影并没有接话。
他显化出来的苍老的面容上,一双浑浊暗淡的眼睛死死的注视着西蒙,就好像冷血动物的竖瞳一样,冰冷而又残忍。
西蒙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依旧慢慢的抿着杯中的咖啡,优雅而又细致,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就这样,房间中的气氛突然沉默起来,无形的压力在两人之间流转,显得无比的压抑,就连大厅旁边鱼缸中的皇冠满天星都躲在角落边缘,瑟瑟发抖。
“一份神性!”
好半天后,被镜光笼罩着的班恩突然开口说道。他遥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西蒙,神色郑重的重复道。
“一份神性。冥神卡波菲斯残留下的神性,只要你帮我将苍灰死国从冥河中拉扯出来,它就是你的了,以冥河起誓。”
西蒙顿时神色一动,脸上再不复刚才那般无所谓。他紧紧盯着镜光中的虚影,下意识的问道,“冥神卡波菲斯的一份神性?死国?”
他脑海中的记忆迅速翻腾,有关于冥神卡波菲斯的传说故事迅速在他脑海中闪过。
得益于前身玩过的单机游戏圣者三部曲,西蒙的记忆里还有着些许关于这位神祇的信息,毕竟祂在这三部单机游戏中作为一名比较知名的守关boss,游戏中自然有着不少的介绍的。
虽然这些介绍都是经过了大量的魔改,但这也从侧面让西蒙知道了祂的存在与传说。
卡波菲斯,传说奈耶格洛神系的三大冥神之一,仅次于死之王的存在,统领着麾下一十六名死神,与另外两名冥神共同执掌奈落之国,专司战斗之职。
“是的,曾经死之王座下三大冥神之一卡波菲斯的一份神性,只要你帮我将死国拉扯出来,它就是你的了。”班恩点了点头,也不故弄玄虚直接解释道。
“死国则是奈耶格洛神系所在的奈落神国的一部分,在诸神陨落之后,神国分崩离析破碎开来,这一块保存的比较完整的死国在偶然间被我们我们苍白灰焰在冥河支流中所发现。”
“在之后的数百年里,我们一直谋划着将它从冥河中拉扯出来,但是没想到发生了一些意外,法师同盟会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们派人和我们进行商谈,要求一同加入到这次行动之中,否则谁也别想独吞这座破碎的神国。”
“毕竟,法师们一直窥视着死亡诸神的力量,这是这颗星球上已知的唯一能够稍微对抗秩序神力的力量,他们自然不肯错过。”
“最终,我们同意了法师同盟会参与到这次行动之中,但是过程中出现了一些意外,苍白灰焰彻底消亡了。”说道这里,班恩语气里有了一些波动,他苍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然后继续说道。
“不过,法师同盟会中的一些人一直没有放弃这个计划,克洛托山脉中的万人坑就是他们的留下的计划,当初就是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的坚持将这块充满怨恨死亡之地保留下来,专门用来当做连接冥河的节点,以便将死国从冥河中拉出。”
“只是,他们又失败了,于是,我就又出现了。”
第149章 突变()
第二天,早晨。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沾满雨水的花草枝叶上折射着初升的阳光,五光十色。
数十只洁白色的海鸟盘旋高空,不时一个俯冲冲入湖面叼起一尾大鱼,然后转瞬即逝,身形说不出的矫健优美。
西蒙已经早早的起了床,此刻正在院中舒展了一下筋骨,深深的吸了一口从海口吹来的湿润空气,略带咸腥的空气格外清爽,萦绕口鼻之间,给人一种透彻心扉之感。
不过此刻,绝大多数本地人并没有这份闲情逸致,欣赏着雨后天晴的美景,他们此刻正忙着收拾被大风雨袭击过的庭院与道路。
摔倒的垃圾桶,被吹飞的杂物,倒塌破裂开来的木质栅栏以及各种被压断吹折的花草树木。
昨天傍晚时分,原本刮往密哲西群岛方向的台风不知为何突然变向,擦着西凡纳斯州刮过。
西蒙所在的椰海市也不能幸免于难,一场特大的暴风雨直接袭击了这座沿海城市,狂风暴雨足足持续了大半个小时,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不少房屋设施都遭到一定的损坏,许多贫民区的底层人员在忙碌中不断咒骂着。
不过这一切都和西蒙没有关系。
他此刻正听着悠扬的音乐,恰意的享受着坐落在小区不远处的米特尔餐厅刚刚送来的早餐。
一份鲜美肥嫩的小牛排,配着新烤出来的全麦面包、酒酿鸡蛋和果茶,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半点大暴风雨所带来的影响。
这套房屋他可是交了全套的保险的,等下就会有人过来鉴定损失,然后和他新聘用的私人律师商讨赔偿事宜。至于被大风吹的乱七八糟的庭院道路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小区物业一大早就已经派遣人员开始检查维护小区中的电线信号、清理道路上的垃圾杂物,顺便把路边两旁已经不成形的植被换上新的草皮植被。
这里每户每年十万刀的物业管理费可不是白交的,物业要是达不到收款金额的服务管理标准的话,那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在这个国度,有钱就代表拥有了一切,而不巧的是,现在的西蒙真的很有钱。
他可是在临走时搬了蒙泰奇特异局分局一大笔的资产的,不单单是金钱方面,而是从信息到物质甚至科研人员等方方面面下手,可谓是收获良多,也算是对得起他这一段时间在特异局分局中的辛勤劳动了。
在用完早餐之后,西蒙看着客厅中不断播放着各种早间新闻的电视,在轻轻擦拭了下嘴角后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
“味道还不错!不过果茶味道有点太淡了,后面可以给他们说一下。不过,克洛托山脉的事件到现在还没暴露出来吗?看来台风莫妮卡帮了很大的忙了,又让政府高层们可以多喘息一会儿了,就是不知道等到彻底爆发开来那时候让谁出来背锅了?弄不好我们这位才上台没一年的总统阁下就要引咎辞职了?”
想到这里,西蒙嘴角上不禁流漏出一丝恶劣的笑意,看来这届共和党有的忙了,我们的总统阁下也有的忙了,希望民主党能看在至高之父的面子上不要来再添乱了。
不过,这有可能吗?
西蒙回想着阿多利亚合众国的两百年历史,想到当初哪怕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决战国运时期,两党都没忘了给对方添堵的行为,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看来只能为大总统阁下默哀了,希望他能圆满的干完这一届任职,毕竟他的新政策对于自己这种新兴的富豪还是蛮有利的,不过就以自己知道的情况看来,真的是很难,很难。
起码三万名公民葬身于克洛托山脉事件当中,这可是数十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自从阿多利亚合众国正是成为这颗星球上的最强国家之后,这种大规模的平民伤亡就没有发生过。
这么大事件,总要有一个有分量的人出来背锅的,比如说,我们的总统阁下。
在这个“皿煮,自由,人权”的国家里,难道还有比这位倒霉的总统阁下更合适的背锅对象吗?
“看来新一届的选举就要不远了,共和党这次绝对无法再次成功选举,我是不是应该在民主党中资助一两位议员先生来呢?”
西蒙躺进沙发中,遥望着电视,顺便随手从虚空中掏出一团拳头大小凝胶状的黑团,在手中不断揉捏紧握,让它在掌中变换着形状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过自己现在的身份却不太合适,要不要找个代理人呢?”
时间很快就在他的思索中溜走,本地的电视频道中,仍不断播放着强台风造成各种人员伤亡损失的数据视频,气象专家与主持人不断分析预判着台风的走向,顺便各种提醒广大民众注意安全,不要随意前往海边出行游玩的警标语。
电视上不断重复讲解着各种台风天气的危害,并且不断播放着两名冲浪的青年男子被巨浪吞噬一空的画面,借以提醒着大家。
西蒙对此却嗤之以鼻,惧怕危险的人这时候不用你说都会远离危险区域的,而这些由某红色饮料冠名赞助的“敢死队员”可是不会在意的,他们巴不得这种极端天气多来几次,这样更容易让他们挑战大自然,展现自己的英姿与技术,以便在网上收获大量的粉丝。
抱有这种想法的勇敢男孩在这个国度里可不是少数,不然在网上广受好评的每半个月一期的“阿多利亚人少系列”还怎么更新,就是靠这群作死青年的前仆后继的参与进来,这才让它能够不断更新下来。
在这个国家已经生活了近三年的西蒙对此可谓是非常了解的,当初还在纽伦多开着“纸牌屋”的时候,就有一群跑酷青年将这片略显老旧的房顶当做跑道的。
他不止一次的见过从房顶边缘处摔落下来的跑酷小子,有的只是摔伤擦伤,有的摔断骨折,还有一个更倒霉的直接被夹道处的废弃铁楼梯贯穿了胸腔。
就这样,这片老屋的房顶依旧是一块跑酷圣地,不时的还有人前来较量练习。
时间不断流逝,等到太阳已经高高的爬起,已经快要接近十点左右。
西蒙伸展了下手脚,便从柔软的沙发中站了起来,顺手换掉电视中还在喋喋不休让广大市民注意安全不要随意前往海边的节目,径直朝楼上走去。
他等下还有一个宴会要去参加的,也该去换身衣服收拾一下了,难得有人邀请自己的。
不一会儿,已经换装收拾完毕的西蒙提上昨晚就已经准备好的礼物,径直往隔壁麦格医生家走去,参加他们的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日。
在经过数十分钟的路程后,西蒙已经远远的看到了麦格医生的住宿。
此刻,扎满气球彩带装饰庭院离得老远就能看见,悠扬舒缓的音乐不断从中传了出来,数十位衣冠楚楚的男士女士们正悠闲的聚在庭院的草坪附近不住的谈笑着。
西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