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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催眠疯人怨-第118部分

小说: 催眠疯人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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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么?

    自打苗疆回来后,媒体对我的关注度大减。所有媒体都是喜新厌旧的货色,他们只爱追逐冒着热气的新闻,我逃离这座城市一个月后,已经不可避免的慢慢过气了。

    别说跟人明星抢头条了,就是末条都轮不上我了。

    所以我最近上街也不必像以前那样戴着口罩全幅武装了。

    是我太敏感了吧?我今天没戴口罩,我只得将围巾往脸上撸,遮住半个脸后,匆匆忙忙的小跑向诊所。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上下班途中,我总是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好像总有双眼睛如附骨之疽似的缠着我。可惜大冬天的,很多人都戴着围巾和口罩,并不像夏天那样从头看到脚一目了然,所以我并没有发现身边或身后有什么奇怪及鬼鬼崇崇的脸孔。

    每个夜里,我继续修练清明梦,我的梦越来越长越来越逼真,追梦日记也随着越来越厚。有了这本日记真的挺好,我可以从梦境分析自己的内心状况。

    心理疾病有时如同癌症一样,危害小时发现不了,可一旦发现了,便是无药可救的晚期。

    最近我老做这样的梦,一片黑暗中,总是有几双像卡通片效果一样的大黑眼睛在眨巴眨巴的看着我。眼睛不会说话,它们就这样盯着我。

    我无处可逃,不管我怎么狂奔,总是甩不开那几双眼睛。

    眼睛绝对不会单独存在,它肯定是长在人的身上。可黑暗中,看不见眼睛的主人,只有几双卡通大眼睛在黑暗中扑闪扑闪的。

    因为白天我也老是有那种被人凝视的感觉,且我修练清明梦的缘故,梦境越来越逼真。导致我现在每天醒来都会做扳指实验,不靠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何时是梦,何时是现实。

    当梦和现实的内容高度重叠时,很多人都会产生困惑,分不清梦和现实。

    我原本以为格式塔实验够恐怖的了,没曾想到,别人甘之若饴的清明梦,到了我这儿竟变成了恐怖至极的事情。

    我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那个周围全是眼睛的恐怖梦,因为我没到清明梦控梦的境界。

    一个大男人被梦吓倒这样的事若说出来,尤其是从心理医生的嘴里说出来,可能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好矫情,所以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连对悦儿都说不出口。

    我不用代入到小曹的梦境中去了,我已经感同身受的体会到了小曹的痛苦。

    当我特别能理解小曹时,我就觉得我有必要再和他深聊一次,可他在那次催眠之后,只来了两次,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我自认为治疗效果很好,再约谈半个月,可能他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可我感觉,小曹是不想解决自己的问题的,我越接近他的内心,他就越抗拒。他来看医生,完全是被他老爸逼着来的。

    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指天发誓说自己绝不泄露他的秘密,可小曹还是不愿对我敞开内心。

    一个不愿配合治疗的心理疾病患者,就像一个面对牙科医生却打死不愿张开嘴的病人一样,任你再有通天彻地之本事,也只能摇头叹息。

    开始我以为小曹的秘密只是一个老妇女对他性侵这样不堪的事情,但后来,我慢慢感觉他的秘密可能远不止这么简单。

    小曹可能有一个真正的秘密,绝对符合爱因斯坦曾经对秘密的定义我对秘密有2个定义,一,它肯定是坏事,二,它不能对人说。

    老曹一心想治好他的儿子,对我极其尊敬,每天来都会给我带上一份小礼物,有时是几盒高档外烟或只有大领导才能抽的无包装的内部特供烟,有时是几罐茶叶。

    可世上很多事,父母都能赴汤蹈火的代替子女去做,治病这事老曹热忱再高也代替不了。

    最后一次分别时,我送他们到门口,转身准备回办公室时突然想起我没烟抽了。于是我准备下楼去买烟,想快步追上老曹和他们父子俩一起坐电梯下楼。

    可我没能赶上他们,在电梯门闭合的那一瞬间,我清楚的听见小曹在说:“爸,我再也不要来了,这个崔医生也没什么本事,纯粹浪费时间。”

    在我看来,治疗效果是极好的,我就快要搞定他了。可病人的说法却跟我大相径庭,这着实有点伤了一个医生的心。

第一百八十六章 恐怖的清明梦() 
我一直奉行着相声演员般的职业守则,希望让人哭着来,笑着走。

    很多极其难缠的病人,我都搞定了,可在小曹这条阴沟里竟翻船了,要知道他还是个未成年呀。

    如果让不怀好意的同行听见,一定会在背后耻笑我:小孩子能有多阴暗的秘密?能有多难搞的心理疾病?崔冕名气虽大,其实是侥幸成名,没什么真本事。

    背后耻笑还是轻的,如果有同行利用这件事在网上大肆炒作一番,我肯定会声名扫地,直至影响诊所生意。

    治不好一个小孩子发生在一般的心理医生身上或许不算什么事,可发生在我这样一个明星医生身上,那就不是一般事了,人们就不怎么能理解了。

    因为我成名了,公众对我期望值高,对我要求更高。

    这个小曹确实让我头疼甚至消沉了一段时间。

    最后我还是想通了,可我说不清是在自我安慰还是有理有据的推理。我认为小曹说崔医生没本事并非是他的心里话,他或许是真有一个或数个极阴暗的秘密不想让我知道,宁肯自己继续受折磨,也不想让我知道秘密。

    不是我没本事征服不了病人,而是我太有本事了,病人要逃避我了!

    我可能已经越来越接近他的秘密了,所以他害怕了,就在他父亲面前说我坏话,要放弃我这个医生。

    我的个性是任何事都不轻言放弃,可这件事有点棘手,我真的不能主动出击去找老曹父子。

    因为我觉得心理医生要跟明星一样,得矜持一点,傲娇一点。只有病人追逐医生的份,不可能我去打电话催人家小曹过来治疗,这显得太没档次太丢面子了。

    农村有句土话叫一头猪挑食,一群猪抢食。

    农民伯伯发现,只喂一头猪时,猪会很挑食,爱吃不吃的,长膘极慢。但当喂一群猪时,给的食物再差劲,所有的猪都会冲上来哼哼唧唧的抢食吃,甚至还在猪圈里抢的打架。猪都明白,稍微吃的慢一点,食物就会被别的同伴给抢了。所以喂一群猪时,所有的猪都长膘且长的快。

    这个效应其实也算是植物界的共生效应。

    其实喂猪这种现象这个道理,很多地方都相通,比如追逐女孩也一样。一个人追一个女孩,会对这女孩横挑鼻子竖挑眼睛,追到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当一群男人在追呢?这时,所有男人都会觉得这女孩是完美无缺的仙女,是女神。大家都会想,这么多人追,这女的肯定不错。同时也激发了动物内心中喜欢与人竞争的本能。

    治病当然也是如此。

    所有病人都爱往门庭若市的医生办公室那儿去挤,于是门庭若市的医生会更加的门庭若市,而门可罗雀的医生则更加门可罗雀。

    医生要是倒过来缠着病人,那就像傲娇的女神倒过来追吊丝,会乱了套。吊丝会想这女神不是肚子有别人的种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否则怎么会来追我?而病人则会觉得医生你是不是没生意手艺不好,闲的没事做,竟然追着要治我。

    综上所述,尽管小曹这个人如鲠在喉卡的我上不上下不下很是难受,尽管小曹像是个定时炸弹随时能被同行利用弄的我声名扫地,但我还是认为我绝不能主动去找他,不能丢了身份颠倒关系。

    想虽这么想,但这对父子还是在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我翻阅报纸和看本市新闻时,听到或看到曹国庆的名字,总会不由自主的多加留意。

    曹国庆还是曹国庆,马不停蹄的四处收购这个企业那个工厂,或者参加这个剪彩那个重要会议的。

    难道他儿子好了么?谁治的?我看着曹国庆那春风得意油光满面的大肉脸,总是会情不自禁的这么想。

    生活中很多人和事情稍有一段时间不出现,不管他们有多不可思议,但都会慢慢的淡忘。我承认小曹是个相当难缠的病人,不仅仅在于他的不配合,还在于我好奇他到底有什么阳暗的秘密和不可告人的过往。

    鸭舌帽同行也没有再来纠缠我,这段时间印象最深刻的两个人,就要慢慢的消失在我记忆中时,我又有事发生了。

    这年的冬天似乎特别漫长,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街道要么结冰,要么化冰,反正永远都是湿漉漉的,让每个人都如小脚老太太般踮脚行走。

    在一个飘着飞雪的清晨,我从噩梦中惊叫着醒来。最近,清明梦里的眼睛越来越多,幸亏我没有密集恐惧症。

    我有一次问杜臣,这些密密麻麻的眼睛到底代表着什么?为什么我老做这样的梦?

    说实话,我问出这个问题时脸就红了。因为这就像一个厨师问别人青椒炒干子这种最基础的菜怎么炒一样。

    我做为一个明星心理医生,实在不该问这样的话。

    可我实在是有点苦恼和走投无路了。

    所以我为挽回面子又赶紧解释画蛇添足的解释道:“当局者迷,心理医生可以从梦观察别人的潜意识,但并不擅长解梦,也不了解清明梦。”

    杜臣哈哈一笑,要么说明现实中真的有人在跟踪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要么那些眼睛可能象征你做了什么不堪的事,或者说你有某种秘密,害怕被人窥见。

    我之前也尝试着多次去解自己的梦,答案和他说的差不多。

    在朝阳时,我怀揣一个秘密一年多,后来事情解决了,可这个秘密还赖在心里没走,化成了一双双的眼睛在暗处像贼一样日夜盯着我。

    我怀揣卧底秘密时,或许就已经分裂成了两个崔冕,一个崔冕是卧底,一个崔冕是单纯的医生。

    心里有阳光,就会梦见阳光,反之,是阴暗,就会梦的阴暗。做为心理医生的我,见识了太多人性阴暗面,心里千疮百孔,所以我做不了那个盲人诗人那样美丽梦幻的清明梦,怨不得谁。

    无论夜晚睡的有多甜,但只要是恶梦,睡眠质量就会大打折扣。我略有些疲惫的伸个懒腰,从床上慢慢爬起来,慢慢的穿着衣服。

    在小区楼下,我吃了一碗香喷喷*辣的兰州牛肉拉面,然后踏着积雪和坚冰,慢慢踱向诊所。

    没走几步,我后背觉得一凉,汗毛仿佛都立起来了,刚才拉面带来的*感瞬间就过去了。和往常一样,我还是觉得有眼睛在背后冷冷的注视着我,有人在跟踪我!

    悦儿说我现在得了两种病,一种病叫做“走路不停回头症”,以及“醒来老说梦里有眼睛症”。

    她的诊断是我之前太受媒体和公众关注,现在没人关注了,心里落差很大,所以老是幻想有人在跟踪和偷窥自己,以至梦里都有眼睛。就像有些明星几天不上头条就头痛,拼命的折腾个新闻,哪怕是负面的,只为把自己送上头条。我就跟那样曾经大火后来又殒落的明星是一样的心理。

    尽管我不太服气她的“诊断”,可我竟也反驳不了,只得闷哼一声不置可否。

    悦儿却还不依不饶的追着我道,你自己都老说你们心理医生是树洞,只吞不吐,所以也极容易出现心理问题,说我们吵架时叫我尽量迁让着你。现在我说你有病你又不服气,你这什么态度?

    悦儿性格要强,得理不饶人,老喜欢把我逼的没有台阶下。

    今天的我和往常一样,走路不停回头症又发作了,我不停的回头,左右前后四处打量,没发现有什么人在跟着我,或有什么人多看了我几眼。

第一百八十七章 被五步龙咬了() 
我每天都要路过一个小小的农贸市场,其实不是真正的菜市场,就是一块空地。由于紧邻公交车站,人流量较大,所以常常有当地的农民提着自己捕捞的黄蟮、泥鳅、青蛙、蛇以及地里的蔬菜瓜果蹲在那里卖。

    久而久之,这样提着菜篮的流动农民越来越多,倒真有点菜市场的氛围了。

    此刻,我正在这农贸市场附近,每天早上这儿都很热闹,至少有二百多人左右。

    我又向前走了几步,还是感觉有一双甚至好几双眼睛在暗处看着我。

    我背后当然没长眼睛,这完全是直觉,第六感。

    这种直觉或第六感,女人更强烈。

    女人常爱说什么回头率,其实很多时候女性自己是不好意思回头打量有没有人在偷看她的。但女性就是能感觉到擦肩而过的男性到底有没有回头打量她。

    这就是说不清道不明但又真实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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