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催眠疯人怨 >

第121部分

催眠疯人怨-第121部分

小说: 催眠疯人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他妈的在跟踪我?”我从口袋掏出电棒指着他。

    “什么呀,你在跟我说话么?我不认识你啊。你又不是美女,谁跟你干吗?”那人伸出手将礼帽又往下拉了拉。他只瞄了一眼我手中的电棒,我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怕,照理说正常人遇到这种犀利的武器总会后退几步或做出防备的姿态。更奇怪的是,他嘴角似乎还掀起了一个向上的弧度,这是在浅笑。

    妈的,看到电棒不仅不怕还笑?我相当的不解。

    我有点尴尬的笑了笑:“你看看你右手上抓的是什么玩意?会有人把这种东西抓在手上吗?不是跟踪我,你这么慌干吗?”

    戴礼帽的人,手上抓着的是一个滚烫的荷包蛋,煎的很嫩,金黄色的蛋液正顺着手掌快流到他袖子上了。

    我一点不奇怪他为什么手上会抓着这个东西,因为他正立在一个煎饼果子摊位前。

    估计当时他是想借着抓东西来掩饰自己,而煎饼果子摊位上除了湿答答的面粉和鸡蛋之外,还有什么其他东西可抓的?于是他便很不幸运的抓了个荷包蛋在手上。

    那人本来因为紧张,可能还曾察觉手上抓的是什么,听我这么一说,一声大叫哎哟妈呀好烫呀,用力的掉了手中的蛋,动作大到连帽子都被风吹飞了。

    我打量了他一番,这是一个面貌清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我确定我绝不认识他。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为加强语气,我重重的拍了拍小贩做煎饼的桌子,油锅里几滴油溅到了我手背上我也没叫疼。

    小贩很淡定,一直埋头做饼子,不打扰我们说话。

    “我真没跟你!”

    我二话不说,将那电棒又往他身前凑了几公分:“我数到3,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给电趴下了!”

    “这……这东西是电棒么?”那人很吃惊的样子。

    我晕,原来他竟不知道这是电棒?难怪不怕!我打量了手中的电棒一眼,不禁埋怨悦儿为什么要买造型这么可爱的电棒。

    这电棒椭圆形,细细的,顶部是憨态可掬的机器猫的头部。

    我猜想在淘宝买这个电棒基本都是女孩为防身所用,因此要外型可爱一点。肯定不能像真正警察用的那种电棒,那样的太大太长,放不进包包里,不方便携带。

    我开始怀疑这电棒是不是真有两种作用,危险时可用来电人,晚上还可以用来当情郎。

    难怪他刚才在笑,我一个大男人抓着这玩意,确实有点滑稽。

    “我操,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我按住了电棒开关,电棒发出刺啦刺啦的蓝色火花。

    中年男人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真是电棒?”

    “我提醒你,这是四万伏电压的电棒,可瞬间致晕,1……2……”我又往前紧靠了几步。

    “别电我,我说了!”中年男人后退,差点打翻了煎饼摊。

    “为什么跟着我?”我厉声道。

    “是你媳妇让我跟着你的!”

    “什么,是我媳妇?怎么回事说清楚!”我如遭雷击,莫名其妙。

    那个心理医生一五一十的解释起来。

    原来悦儿没法帮我向警局申请警员贴身保护我,但她却一直偷偷怀疑我有什么心理疾病。于是她悄悄的帮我请了一个心理医生,如影随形的偷偷跟着我,观察着我。

    至于为什么要悄悄的请心理医生,这自然是她知道我极其抗拒心理医生,知道我讳疾忌医。

    赶走心理医生,我立马打电话给悦儿,原本想发火怒骂她,想了想还是作罢。因为她也是关心我,再说我原本就有精神病史,她能这么怀疑也是情理之中,我硬生生的将气话咽进肚子里。

    我语带讥讽的道:“悦儿,心理医生对我怎么诊断的呀?”

    “哎呀,你知道了啊?”

    “他说我什么病?”

    悦儿转述的话让我气的七窍生烟。

    那心理医生反馈给悦儿的信息是:“你老公可能是真有病,正常人五分钟可以走完的路,他却需要半个小时才能走完!他是男人,应该没裹三寸金莲脚吧?他走路老是一步三回头,像跳探戈似的。用一个成语来概括吧,杞人忧天!他就是有强烈的被迫害妄想症!很多平常的小意外到了他这儿,他就会产生丰富的联想和妄想。其实哪个人上街没有被狗咬被冰溜子砸到的危险?我前天还被一只猫抓了呢。还有,你老公以前是名人,常被人关注,偷拍,跟踪什么的。现在他一下子过气了,从媒体的宠儿变成弃儿,心理上不习惯,就常幻想仍有疯狂的粉丝在跟踪他……”

    “悦儿,我再告诉你最后一次,我他妈没病!没病!”我对着电话疯了一样狂吼,无视路人纷纷对我侧目。

    我觉得我好象又回到了朝阳病院,回到了那段我说什么都没人信,我说什么别人都觉得你是神经病的日子里。

    “没谁说你有病啊,不是病,就是你心里太敏感了一点。”悦儿语气很温柔,但话里内容还是婉转的认为我有病。

    因为这种话语我太熟悉不过了,每个心理医生都会对病人说这样类似的话。

    什么叫我太敏感了一点?那么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我是敏感吗?

    “对了,你什么时候请的这医生?”我问道。

    “十天前。”

    我全身一个激灵,不对!看来一直跟着我的人不是这心理医生,我有被人跟踪的感觉至少有一个月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被追杀() 
我用力揉搓着太阳穴,阵阵头痛感袭来。

    我的所有意外和危险很有可能就是跟踪我的人带来的,这个心理医生不像是要害我的人!再说他才跟了我十天!所以他绝不是一直跟着我的人!

    那么,究竟还有什么人在偷偷跟踪我?

    大概是我想到这里太过紧张,悦儿在电话里听到我哼哧哈哧的粗重呼吸声,又道:“不用害怕,没有人会伤害你,你很安全,要不要我立刻过来找你?”

    这什么话?我一个大男人要让老婆护送着去上班?

    更让我恼怒的是这种安慰小孩子的口气还是像在对一个病人说话,我觉得自己该是一个顶天立地保护老婆的男子汉,而不是被女人呵护的小男人。

    我又怒又伤心:“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要我说多少次?我真没病,是真的有人要杀我!”

    我知道她接下来无非又要说一些陈词滥调的安慰我让我减压的话,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所以我用力的挂断了电话。

    不止是悦儿不信任我,我们在这座城市的所有朋友知道了我的事后,根本就没有半个人相信我的话,都和那医生以及悦儿一样,说我杞人忧天神经过敏。

    我的员工小纪和小刘同样也不相信我,她们带点拍马性质的说:“崔医生你悬壶济世,医术高超,解救了那么多病人于水火之中。这城市不知道多少人感谢你,恨不得都把你照片做成牌位顶礼膜拜,谁会杀你?我可不信!”

    悦儿和朋友们都知道我很忙碌,知道我工作压力大。所以在她们看来,我几次意外险些身亡都是因为睡眠不好,太过劳累导致精神恍惚所以屡遭意外,并且已经演变成被迫害妄想症。

    而我清楚的知道,我的失眠症在从苗疆回来就好多了,所以我不可能再有什么心理疾病。

    我只是个树洞,不是宇宙黑洞,再贵的手机也有存储满的时候,我更有被装满的时候。每个病人都找我宣泄,我又找谁宣泄?我宣泄了又有谁信?

    我突然抓着一个路人:“你看看我,你觉得我有病吗?”路人挣脱,逃走,我又抓了一个卖菜大妈的手:“大妈,你看我像有病的人吗?”大妈连菜蓝子都不要了,将菜篮子劈头盖脸砸向我,骂了句你有病吧,然后连滚带爬的瞬间消失。

    我立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这世界这么大,我的心却如一个孤岛,无人愿意涉足,我只有苦笑。

    然而我伤春悲秋最多只有一分钟左右,我突然感觉后脑勺一凉,头发飘了起来,一阵疾风正在背后迅速的贴近我。我下意识转头,看见一个彪形大汉手执杀猪刀,正朝我疾冲过来。

    当我看到他时,我离他最多只有五米远,然而我还不确定他这幅屠夫模样到底是在追赶某头从菜市场逃跑的猪,还是准备过来砍我。

    “别跑!”那大汉高高的举起了刀。

    猪听不懂人话,如果追猪,没必要叫别跑。并且从他的眼神中,我已经确定他要砍的人就是我,我当机立断,回头拨足就狂奔。

    今天没有人跟我玩意外了,直接用砍刀来杀我了。

    我心里却又有一种古怪的感觉,那竟然是有点庆幸和高兴!因为终于有人光明正大的来杀我了!晚上回家我跟悦儿说,她应该总会相信我了吧?总会知道我这一段时间绝不是什么被迫害妄想症,绝不是什么神经过敏了吧?

    我想到这里,差点就要笑出声来,于是我一边跑一边冲着行人大叫:“救命啊,杀人喽,大家赶紧报警啊!”寒风灌进我大张的口中,再加上疾奔,胸口剧痛。更要命的是叫喊拖慢了我的速度,那个大汉向前指着的杀猪刀都快碰到我头发了。

    然而我知道我的求助叫喊并没有什么卵用,我的叫喊纯粹是下意识反应,我相信不会有人帮我报警或是拦住执刀大汉的。

    因为我记得有心理学家做过多次试验:一个女生对着一群人大叫救命啊,但是却无一人肯施以援手。

    并非是这群人冷血,而是存在着一种叫做责任分散,也称旁观者效应的心理效应。

    责任分散效应,是指对某一件事来说,如果是单个个体被要求单独完成任务,责任感就会很强,会作出积极的反应;但如果是要求一个群体共同完成任务,群体中的每个个体的责任感就会很弱,面对困难或遇到责任往往会退缩。因为前者独立承担责任,后者期望别人多承担点儿责任。“责任分散”的实质就是人多不负责,责任不落实。

    所谓法不责众,说的也是类似道理。

    当一个人遇到危险情况,向人求助时,如果当场只有甲一个人的话,甲会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责任,会对受难者给予帮助。如果甲见死不救会产生罪恶感、内疚感,这需要付出很高的心理代价。但如果有许多人同时在场的话,帮助求助者的责任就由大家来分担,造成责任分散,每个人分担的责任很少,旁观者甚至可能连他自己的那一份责任也意识不到,从而产生一种“我不去救,自有别人去救”的心理,造成集体冷漠集体见死不救的局面。

    我国有句俗语“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异曲同工,殊途同归,其实同样说的同样是责任分散效应的道理。

    所以人遇到困难时正确的求助方法不是胡乱对着人群喊,而是坚定的盯着某个人的眼睛喊。

    如果他不救,就让他妈的在见死不救的阴影中内疚一辈子,去受道德法庭的审判吧。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当有人求助时,所有围观群众都不敢与被害者对视的道理,因为害怕一对视就要背负相关责任和心理压力。

    尽管我懂这个道理,但可惜的是狂奔中的我做不到。因为我若真与某个人眼神对视,势必要停下脚步,那样的话,不等对方帮我,可能后面的杀猪刀就已经捅进我身体里了。

    我完全慌不择路,哪儿人多便往哪窜,哪儿路好走便往哪跑,结果却不知不觉跑到了我的工作单位聚龙大厦。

    我心说,坏了,这儿是我的大本营了,认识我的人就多了。

    果然刚奔进写字楼大堂,就听到无数少女的尖叫以及男男女女们的议论声:“呀,15楼的崔医生做了什么啊,竟然被人追着砍?不会是勾引别人老婆了吧?”

    “我估计是,听说崔医生可风流啦!常和患者不清不楚的。”

    我很想停下脚步解释不是那么一回事,可狂奔中的我实在是张不开口,一张口寒风就往嘴里灌。

    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和任何一个女患者有过任何形式上的暧昧,都是狗日的媒体乱写,然后以讹传讹。

    “哎呀,真可怜!”一个扫地大妈提着拖把看着我道。

    我以为他是在说我可怜,刚想感激的看她一眼,那个大妈又接着道:“也不知道人崔医生做了什么,把人家逼成这样。”

    敢情不是说我可怜,是说那大汉可怜?我瞬间石化,但又很快想明白了大妈的心理。

    现在这个年代人的心理变得很奇怪,过去拿刀追人砍的,往往别人觉得拿刀的是坏人;现在则颠倒过来,人们总会觉得被砍的人是坏人。

    因为这是个法制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