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疯人怨-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傻x!”两个黑西装爆发出一阵大笑。
乘他们仰天大笑,我将纸团再次塞进他的脖子。
吴森贵有点好,他如同野人一样全身到处都是浓密体毛,胸毛自不必说,脖子后面也有比常人更重的细毛,刚好可掩盖纸团。
送完信我心下又急,我们总不能走马灯一样频繁去厕所吧?又要熬到几小时后才能收到他的回信?
这满头脑的问号也太他妈折磨人了。
这时,一个女护士推着餐车给我们送饭来了。
肉沫茄子、水蒸蛋、爆椒牛肚、烤鸭、卤猪舌、炖鸡、大虾……
饭菜越丰盛我就越不踏实,监狱里要上断头台的囚犯最后政府都会给他们吃顿好的。我感觉这就像是送行饭,我的最后一餐。
吴森贵低头埋着脸对着盘子狼吞虎咽,胃口大好的样子,我却如同嚼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不填饱肚子晚上哪儿有力气跑?我只能逼自己咬着牙如吃药一样吃饭。
吴森贵像是刺猬在树下打滚用身上的刺戳果子吃一样,深埋着脸在餐盘里,弄的钢针一样的头发沾满了米粒。
我以为他邋遢,过会才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吃完打着饱嗝大声道:“怎么吃的满头满脸都是饭?我洗把脸去!13号你吃饭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一口一口的含嘴里。”
黑西装朝里瞅了一眼,见吴森贵确实满头满脸都是饭菜,便不作声。
“我有蛤蟆气,嘴张大就疼!”我指着脸大声道。
吴森贵慢悠悠的去了厕所,我望眼欲穿的盯着他,祈祷他快点出来。我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盼望一个男人的回信,就像年少时望穿秋水盼望初恋速速回情书那种感觉。
不一会,吴森贵出来了,再次悄悄的将纸团扔在我口袋里,大声道:“老子要睡觉了,别跟我说话了啊!”说完就往桌上一爬,横在那里呼呼大睡。
现在是傍晚六点,短短三四个小时间,我去了2次厕所,他3次,已经够多了,无法再多了。再多别人不是以为我俩有前列腺炎,就是怀疑我俩在搞什么花样了。
看着鼾声震天的吴森贵,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对着雪白的墙壁发呆,无意识的转动手中圆珠笔,借此打发时间。
如坐针毡的熬到八点时,我心想,这时再上厕所总不至于频繁了吧?
我冲到厕所,展开皱巴巴的卫生纸,还是一句简短的话,不过可能写多了纸装不下,似乎他的粗手写不出来小字。
“相信我,盒子就在那里,照办就是,多说无益。逃跑是下策,你跑不过子弹,别想!”
这大汉真不简单,还能猜到我心里抱着逃跑的想法?
我不打算回信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回什么了。
我慢慢的走出厕所,要不要信他的?他是什么人?是按原计划逃跑还是真指示胡主任他们挖出那个莫须有的盒子?
吴森贵四仰八叉的睡在那里,硕大的鼻孔一开一合,看外貌,彪悍至极,气质亦正亦邪,说他是黑社会挺像,说他是特种部队警察也有点像。
精神病人只有神情和言行举止异于常人,脸并不会长出花来,我也不能判断出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精神病人。
他究竟是什么人?我真的看不出来。
知人知面难知心,心是世界上最深的存在,是无底深渊,掉进去就拨不出来。
不管我是逃跑,还是听他的先挖盒子,后半夜都将是一场严峻的生死交关的考验。所以我必须要休息了,保持充足的体力,不然我必死无疑。
我爬上桌子,在吴森贵旁边躺着,闭上双眼,就算睡不着,闭目养神也是好的。
大概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折磨了大半年的事情水落石出,脑子太累,不知不觉竟然还睡着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出发()
我做了很多无头无尾杂乱无章的梦,梦里我看见胡主任站在一艘大船上,他手里抓着个古色古香的小盒子,在纵声狂笑,只是船在慢慢的沉没,而他却完全不知道。
不知是被冻醒还是被胡主任摇醒,我揉着眼,活动了一下腰酸背疼的身子,坐在桌子上半天都回不过来神。
胡主任一身紧紧的黑衣,也就是传说中的夜行衣,带着六个随从,也是一袭黑衣。他们腰间都鼓鼓囊囊的,看样子,都携带了手枪。
胡主任的神情既兴奋又紧张:“我们出发了!”
他眼睛布满了血丝,看得出他没睡好,或者是压根就没睡。
“胡主任,去挖东西不应该带锄头和铁锹吗,你们带枪是什么意思呢?挖完东西杀人灭口么?”我故意挑明了说。有时明明知道一件事,还故意装傻去问,这种感觉挺好玩。
胡主任神色大为紧张连连摆手:“不,这可不是对付你的,是以防万一村民捣乱用的。”
“嘿嘿,最好是这样。我去洗个脸。”我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将头塞在卫生间的水笼头下,大半夜的洗了个冷水头,果然清醒了许多。
出门时听见胡主任道:“你不用去了。”大概是指吴森贵。
我想,等我们一走,吴森贵要么被弄死,要么被弄疯,总之胡主任他们不会让他正常的活着。
吴森贵对我不像有什么敌意,把他带在身边吧,说不定是个帮手?
于是我道:“带着他,他膀肥腰圆的,就算挖地也是个好帮手。”
现在就算我要星星要月亮,胡主任都能端个梯子上天去摘给我,更何况带上吴森贵这样无足轻重的小事,胡主任自然不迭的点头答应。
出了门,天色漆黑,夜空中只有若明若暗的几颗孤星,起不了任何照明作用。
我穿着厚重的迷彩服,仍抵挡不了那一阵阵寒意,我抱着胸口,迅速的钻进了金杯商务车。吴森贵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昂首挺胸的,好象一点也不怕冷。
汽车风驰电掣在马路上,一向沉着冷静的胡主任却还在不停的催促驾驶员再快一点。
“再快就要飞起来啦!”我比他更紧张,但越紧张就越要打趣,放松自己。
“这才140码呢,太慢了!快快快!”
“这儿不是高速,也不是飞机飞行跑道,这是要起飞的节奏么?你不要命大家还要命啊!”他恨不得一秒抵达,我则恨不得一天后才抵达。
今天我的身份可不一样,比中村安也还要大,胡主任只得无奈的令驾驶员开慢一些。
但再慢,它也是汽车,不是三轮车,不是板车。不一会儿,汽车就开到了村口,胡主任令驾驶员熄了火,鬼鬼崇崇的道:“大家轻点声下车,不要发出声音,只准用一支电筒。”
我慢慢的下车,深呼吸了一口,看着眼前黑咕隆冬的宁静小村,能见视野不超过一米。心想,过会应该就有枪声划破这片宁静了吧,但愿这枪不是打在我身上。
胡主任领头,用手捂着雪亮的手电筒,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如萤火虫般的暗光。我们如同盲人一样,缓慢行走着,就像贼一样,深怕惊动村民,惊动狗。
“往前走,右拐弯绕过土地庙,再直走。”我紧跟胡主任身后,小声的指着路。
我决定就听吴森贵的,村尾是片森林,就算挖不出小盒子来,借着错综复杂的树林逃跑也是不错的选择。
走了六分钟左右,便到了村尾那片小森林,上次和疯子来是白天,觉得树木茂盛,空气清新,是个不错的地方。
晚上再来,黑漆漆的低垂树枝却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说不出的诡异阴森。树叶在微风中摇摆,在阴影中发出哗哗的声音。也许是我们的到来惊动了林子里的生物,几只飞鸟“呜哇”一声振翅飞出树林,吓了我们一跳。
远离了村子中心,所有的电筒全部打开强光,黑漆漆的恐怖森林在亮光下终于恢复了它原本的面目。
我回头看了吴森贵一眼,他冲我暗暗点头,我咬牙下定决心。
我在心里默数着,第一棵树,第二棵树,第七棵树……我视线停留在第八棵树附近,半晌不说话。
吴森贵告诉我盒子在哪儿,显然是想让我告诉胡主任,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可我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就算这下面真有盒子,挖出来之后又怎么样?难道能逃掉一死吗?
这吴森贵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胡主任急了:“怎么不走了?到了?”
我没理他,事到如今,我也无所顾忌了,我冲吴森贵道:“4号,就算这地下面有盒子,你以为我俩能逃掉一死吗?”
胡主任大叫道:“我保证不杀你们!”
我冷笑,依你的做事风格,不杀才怪!纵然不杀我们,到时取了这神秘莫测的可怕小盒子,回日本控制国会,控制千万个铁血军人,回头再到中国大开杀戒……我不敢再想象下去了。
吴森贵见我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他,脸色一变,慌乱了一会立刻道:“我只知道小盒子埋在树林里,具体方位我可不知道,是你说你知道的。你不指出在哪里肯定也是死,指出盒子在哪里说不定还有一线活着的希望。再说,你难道就不好奇那个小盒子吗?不想看看吗?”
我确实有点好奇上世纪日本人究竟埋了什么东西,小盒子里究竟是不是神奇蛊的配方,可这种好奇比不上恐惧。
看来吴森贵不愿承认其实是他告诉我盒子埋在那儿,他自己也不曾主动对胡主任说,为何要借我的口来告诉胡主任盒子在哪?我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苦笑道:“你太天真了。我们不指出盒子在哪里才不会死,他们会一直好吃好喝的供奉着我。等指出来了,我们失去利用价值了,那才真真正正是死路一条。”
突然,身后所有电筒一下子全关闭了,环境变得漆黑不见五指,周围也一下子安静了。
胡主任没有说话,吴森贵也没有声音了,甚至连他们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我侧耳细听,树枝的哗哗声和鸟叫声都停止了,天地间顿时一片寂静。
就好象这片黑暗森林像只怪兽,无声的吞噬了所有人,所有声音。
我置身在这片黑暗森林中,双目不能视物,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一种莫名的恐惧袭来:“你们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我,我下意识的后退,伸手胡乱的四处摸索,没有摸到任何人。
突然,摸到了一个软软的有点温度的东西。
我像触电一样甩开了手,一摸到软软的东西,我就想起那些毛茸茸的肉虫,我最恶心这些东西。
我正不知怎么办才好时,一只温暖光滑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臂,手指纤细,皮肤细腻。我感觉到这是女人的手,一年多没有性生活的我,立马如通电般魂飞魄散全身酥麻。
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崔冕,是我!”
又紧接着,灯光竟然亮了,只是我回头四下张望,却找不到胡主任他们,眼前竟然是笑意盈盈貌美如花的李嫣!
这么长时间不见,她出落的更加水灵了,她穿着一袭碧绿色的连衣裙,衣襟飘飘,站在丛林中,亭亭玉立,就像动画片里的花仙子一样。
“李嫣,怎么会是你?”我傻了眼。
“是我!”她眼角带笑,走过来,猛的一头扎进我的怀抱。
香玉满怀,瞬间我的全身血液如同听见集结号一般,如同江海入海一般,疯了一样都争先恐后的往裤裆里钻。
第一百四十六章 惨遭催眠()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像变形金刚一样开始变形了,于是,我把身体尽量向后拱,担心让怀里的李嫣察觉到有些尴尬。
“iwillbeback!”李嫣抢在我前面说出了这句话,她正依偎在我怀里,仰着小脑袋悄皮的看着我。
她的嘴唇像是沾满晨露的鲜艳花瓣,像是在对我发出某种召唤。
她的眼睛会说话,她的手臂会说话,她的头发会说话,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会说话……它们都在对我发出某种召唤,强烈的召唤,是那种不需要说话,男人都懂的召唤。
我忘记了这是在哪里,我忘记了胡主任他们,我忘记了小盒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只记得眼前这个可爱的姑娘,我深爱的姑娘。
我本想问句,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可是张口结舌却问不出。
因为好象在这个时候,想什么问什么都是煞风景的事,况且我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她身上,也无法分身去想什么。
此刻,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她就是我的全部。
天地间只听得见我和她激烈的心跳声,以及她的娇喘声……
我不愿用雪来形容她的肌肤,因为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