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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催眠疯人怨-第97部分

小说: 催眠疯人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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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若再后知后觉一点,后果不堪设想。我原本以为只是洗脑式的聊天,万万没想到在这种绝境下胡主任他还不忘使用催眠术,确实我疏忽大意了。

    吴森贵呆了半天,才用力的甩了甩头,一脸的惘然:“我刚被催眠了?”

    我紧张的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差一点。”

    “我刚才有点晕,迷迷糊糊的,像睡了一觉。”吴森贵抓抓头,神情疲惫。

    以前吴森贵可以抵抗胡主任的催眠,是因为有心理准备,一直在心理偷偷防范。再到后来,他面对的是集体催眠,胡主任的眼神面对几百个人,肯定不如单独催眠一个人时的威力大。

    而刚才,吴森贵对失去行动能力的胡主任完全放松了警惕,而且他经过了刚才紧张刺激的情景,人也很疲倦,所以极容易被催眠。

    高明的催眠师用眼神和语言完全就可以实行催眠了,哪怕四肢不能动。

    “不管怎么样,不要再理他一句,不要再看他一眼。”惊魂未定的我抚了抚激烈跳动的心口。

    “他妈的!这小子死到临头还敢玩花样?”吴森贵越想越怒,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的踹了胡主任一脚。

    高大威猛经过搏击特训的吴森贵踢出的一脚,那简直就是开碑裂石的力量。果不其然,胡主任闷哼一声,身子一歪晕了过去。

    我靠着树坐下,将电筒放在地上,保持着光亮:“现在准备将他们怎么办?怎么定罪?”

    “天亮了,找个老乡家打个电话到县公安局,都是我们的兄弟单位嘛。让他们派辆车把我们送回星海市。”吴森贵紧挨着我坐下。

    “为何现在不去?我怕等久了节外生枝啊!这个胡主任,诡计多端的很。”我心有余悸的道。

    “这凌晨二三点,我们两个一身是泥巴和树叶的人,还捆着七个人,去敲别人家门,你觉得合适吗?肯定会骚扰到群众和吓到群众的嘛。”

    “您说的是,不能扰民。”

    “然而,最关键的一点是,我们得在县公安局同志的带领下,迅速占领江西朝阳病院,将昨天胡主任坦白自己催眠杀人的视频截留下来,要不然他们删除视频可就麻烦了。”吴森贵真是粗中有细,竟然还记得那是重要的罪证。

    我刚准备提醒他这点,没想到他竟也想到了,这点不仅仅能定胡主任的罪,还能洗刷我强奸犯的罪名,这显然相当重要。

    假如胡主任昨天没有这么坦白,我也并非走投无路,我还有一个洗刷自己罪名的办法这些日子的苦思冥想出一个细节,致命的细节,就是子妍说自己有尖锐湿疣!

    这种病类似于瘊子,长出来时药物涂抹不掉,手抠也抠不掉,一般医学上的处理办法是用激光打掉或冷冻手术处理。

    不管是哪种处理,长有湿疣的下体都会留下疤痕。别的性病如淋病之类治好就好了,外观看不出什么端倪,可尖锐湿疣这种病就算治好了,手术留下的疤痕是绝对消除不掉的,那是一个永远耻辱的标记。

    到时我向法院发起上诉,法医可以检查子妍的下体,警方也可以去医院调查相关记录,总之要确认她曾得过这种病并不难。

    只要确定他得过这种病,我就可以证明自己没有强奸了。

    因为子妍体内有我体液,所以可以认定我为无套强奸,如果是无套和尖锐湿疣病人*,那传染几率近乎百分之百。

    造就尖锐湿疣的病毒有个很酷炫的名字,叫做人*瘤病毒,不知道给这病毒命名的科学家当时是怎么想的,这病毒跟*真没有一毛钱关系。

    人*瘤病毒传染力非常强,闲瑕时我和疯子沟通过这种病毒的特性。

    可我没有这种病,这种病如前面所说,就算治好了也掩盖不了曾得过这病,这岂不就间接证明了我没有碰过子妍?

    不过现在不需要这么麻烦了,有胡主任的视频为证,一切都不是问题!

    无罪一身轻,我想着可以不用回监狱,心情无比痛快。

    这真得感谢面前这位警察大哥,否则以我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摧毁胡主任这个庞大的犯罪集团。

    我和吴森贵就这么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天,坐等天亮,好在胡主任一直也没有再耍花样,就歪在那里动也不动。

    我靠着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手指间传来一阵剧痛将我弄醒,原来是香烟烫着了手。

    夹着香烟睡觉是件很可怕的事,我记得我曾有个同学夹着香烟睡着了,结果烟灰掉下来烧着了床,将他腿烧成了重伤,差点残疾,这是典型的玩火*。

    旁边的吴森贵睡的也挺沉,我下意识的拿起电筒照了一下胡主任他们,他们还维持原状,横七竖八或伏或蜷的瘫软在地上。

    胡主任的眼镜片在灯光下反着光,我眯着眼才看清楚他,他像只正觅食的猎豹一样瞪着我,也不知道这样瞪了多久。我吓一跳,赶紧移开电筒。

    “崔冕,帮我个忙。”胡主任痛苦的呻吟道。

    我原本不想搭理他,害怕他又耍什么新花样,但听他的声音挺可怜,不像是装的。于是便看了他一眼,他脸憋的通红,像什么急性病发作一样。

    我想起他在误会我是卧底之前,对我还算不错,立刻就起了恻隐之心:“帮什么忙?”

    “帮我解开裤子拉链,我要撒尿。”

    这还真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要求,没有尿不湿,也不能让他尿裤子里,我只得走上前去,帮他解开裤子拉链。

    还要帮他把那玩意拿出裤裆,这是件苦差事。

    伏在地上的胡主任很辛苦的弓起双腿,撅起屁股,变成跪伏的姿势,开始撒尿,我转过头去。

    半分钟后,我听到声音:“崔冕,好了,谢谢你。”

    我又帮他复原。

    “崔冕,我问你个事。”

    “你问吧。”

    “说真话,我催眠你回前世,你到底有没有回到前世?”

    事到如今,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我如实道:“说真的,我抵抗住了,没有回去。”

    胡主任道:“那你觉得前世催眠到底可不可行?”

    没等我回应他又自言自语的嘀咕:“你和吴森贵是没有回去,那别人到底有没有真回去呢?可惜我没机会问了。”

    我想了想,道:“我觉得前世催眠不可行。那些人所谓的看到前世,应该是即视现象。你曾逼迫他们看那么多上世纪的纪录片,使这些影像深深的刻在了他们脑海里。当你暗示他们可以看到1945年时,他们浮现脑海的景象一定是平常电影、电视、图片、小说里关于1945年场景的各种累积,完全不看电视的要么看不到所谓前世,要么浮现脑海最多的可能就是你催眠前放给他们看的纪录片,总之应该不是什么回到前世。”

    以前我之所以多次感觉转世人的对话像是在排演抗日神剧,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潜意识里对1945年的记忆碎片都是来自电视上层出不穷的抗日神剧中的场景和台词。

    胡主任苦笑了一下,喃喃道,也许是我错了,我错了……你说的对,根本就是方法不对。我不该逼他们看那些纪录片加深他们对1945年的印象,可这也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我不认为他错了,也不认为他失败了。我反而认为他设计的催眠场景很好,水平也非常高。如果人真有前世,不会有比胡主任更高明的回到前世的催眠语。

    但是没有用,因为我觉得其实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轮回转世。

    就好比一个世界顶尖的垂钓高手去一个无鱼的小池塘钓鱼一样,无论他用多精美的饵料,用多华丽的钓竿,用多高深的技术,可他注定会是一无所获。

    因为那里根本没有鱼。

    根本就没有前世,你技术再好又有什么用?目标错了,过程再完美都是南辕北辙。

第一百五十三章 最长的一夜() 
站在胡主任身边就像站一条毒蛇边上一样浑身不自在,我转身,准备远离他。胡主任却又在我身后大声道:“既然没有前世,那神户丸难道就永远是个不解之谜吗?”

    我头也不回的答道:“抱歉,我也不知道。神户丸在中国网络上还有一部分人经过考证认为它压根就是不存在的,是1992年一个编剧为电视剧《孤山喋血》编出来的故事。”

    胡主任大声道:“不,不可能!我老板父亲的信难道也是假的吗?”

    我身子一震,回头看着胡主任,对啊,中村安也父亲的信也是假的吗?为什么他坚信船上有除金银珠宝外别的东西?既然小盒子不存在,那么那个中村安也在意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仔细回想着胡主任叙述中的中村安也父亲信里的内容,我记得信里说船上有可以改变日本国运的东西,所以中村安也和伊藤由此推想是什么新武器,或者是什么控制人的蛊。

    想了半天,我才沉声道:“中村安也的父亲并没有说那改变日本国运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你老板就非得往蛊上面联想?”

    胡主任一怔,表情石化了一般,像他这种精明的人,真的很少会有这种表情。

    从胡主任的表情我猜他可能从来没有深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一味的在执行命令。对他而言,哪怕老板指的方向是错的,纵然前方是墙,只要老板说前进,可能他也会一直往前走,直到撞塌墙,而绝不是绕路。

    胡主任这样我也不奇怪,我印象中日本社会等级森严,下属对上级动不动就点头鞠躬,唯唯诺诺,只差不像见皇帝那样下跪磕头了。

    胡主任过了许久才吞吞吐吐的道:“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比那种蛊更珍贵,更能改变日本国运吗?我觉得老板分析的不是没有道理。”

    就在刚才,我已经思考出了一个我自认为合情合理的解释:“我觉得想很多事情都不要站在自己角度上去想,要代入到当事人角度去想。也许中村安也父亲信里说的可以改变日本国运的东西就是指船上那几百箱金银珠宝。日本战后穷困潦倒,需要向很多国家作出巨额经济赔偿,当时的日本哪儿有那么多钱呢?所以所谓能改变日本国运的东西应该就是指那些金银珠宝!”

    “哈哈,这不可能!我老板的父亲怎么可能会觉得金钱这些俗物是可以改变国运的东西!”

    我想了想,笑道:“人最想要最在意的东西往往都是自己所缺失的部分。就像一个盲人最渴望的是光明,那么他眼里的无价之宝自然不是别的,肯定是光明;一个残疾人最大的愿望就是下地行走,行走就是他眼里的无价之宝。当时的日本最缺钱,中村安也父亲眼里的能改变国运的珍贵东西自然就是指金钱。而时至今日,中村安也富可敌国,有着取之不尽的钱财,他眼里的金钱只是一个数字,绝不是什么重要东西。要知道一个富人最在意的往往不是金钱,而是健康或别的东西。中村安也一直想说动国会再度发起对华侵略战争,他根本就不屑钱财,他最渴望的就是权术,可以控制人的权术!他在脑子里首先就排除掉了金银珠宝,然后自己意淫构筑出了一个童话一样的神奇的蛊,这是思维上的误区!这件事告诉我们,写信或说话呢,一定要把事情清楚了,别含糊其辞,容易引起误会!”

    死伤这么多人,耗费这么多金钱物力,结果只是一个可笑的误会?显然这个解释胡主任不能接受,他精神瞬间就崩溃了,有种信仰倾塌的感觉,他绝望的咆哮着,咒骂着,你胡说八道,不可能!神户丸一定会重回日本!崔冕,你就不好奇神户丸吗?放了我,我们联手再去找神户丸。

    我无意识的转动手中的手枪,就像转动笔那样,居高临下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彻底失态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胡主任。

    神户丸我是好奇过,可自打有了我和吴森贵的2种勉强算合理的解答后,已经满足好奇心了。神户丸毕竟是历史事件,人不可能穿越回过去,它到底存不存在,到底去哪儿了,谁也不知道标准答案,我不想再深究了,交给历史学家们去吧。

    这时,吴森贵醒了,叫了我一声,对我招招手,叫我过来抽烟,我走过去,不想再搭理胡主任。

    苦等几个钟头后,天终于亮了。

    对我和吴森贵而言,这或许真是人生中最长的一夜,不敢睡觉,害怕胡主任他们搞花样,可困意却如涨潮一样,反复呼啸而来。

    吴森贵留在森林看守那七个人,我跑去八斤家借了个电话,打通了110。

    我当然没忘记疯子可能还在地窖下面躲着不敢出来,打完电话就跑去找疯子。

    当疯子在我召唤下从地窖蓬头垛面狼狈爬出来的那瞬间,我不知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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