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时空超级许愿系统-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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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子寒惊讶地看着这个美丽的城市女孩,象是第一次认识她,他一直以为这个生在都市,长在都市,受教育在都市的都市潮流娱乐女记者对弱者的同情只是一种虚假的仁慈,像小女生喜欢毛茸茸的小猫小猫,像走在大街上会给路边的乞丐丢块零钱,只是为了享受路人的赞赏目光,受捐者的感激,或只是为了心中那种“自己是善良”的自我认同。
他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会在这件事上表现的如此激烈。是真的有强烈的社会公平正义之心?还是只是小女生的固执任性不服输?
左子寒突然很想去拉她的手,想用自己的异能探出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期待是哪种情形。也不知道探明了她的真实想法后又该如何应对。
如果是前者,她真是一个为社会公正而战的斗士,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或许她这一刻真是这样想的,但下一刻呢?
即使她真的是坚定的正义斗士,又关自己什么事呢?自己显然不是。因为自己已经选择了逃避。
如果是后者,她只是为了表现仁慈而仁慈,为了固执而坚持。那又有什么不对吗?人,绝大多数的人不都是这样活的吗?自己有去苛责她虚伪的资格吗?
话又说回来了,她不管是怎么想的,是什么样的人,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最初接触她只是为了实验能不能用主动应对的方式去改变自己预见的未来。答案已经出来了,能,但自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自己利用了她,但实际的结果也是救了她。然后她出于报恩照顾自己。帮自己的忙去介入林家的事,替自己还人情。又在自己在酒吧喝醉后照顾了自己一晚上。两人实际上已经是谁也不欠谁的。
那还有什么好探究纠结的呢?不错,她是一个很漂亮,有魅力的女孩,又单身。但自己真准备好了去追另一个女孩了吗?自己有资格去追求她吗?自己能给予她什么?自己连自己的未来都看不清楚,又有什么资格去谈情说爱?
左子寒想清了这些,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我只是芸芸众生中一个没什么正治觉悟的小人物,不是你要找的同志。看来我们是不同路了,我就在这下车吧,反正也快到我住的小区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很高兴能认识你。再见,耿雅洁。”左子寒说完,推开车门,下了车,冲耿雅洁点点头,然后扭身走了。
“哎你——”耿雅洁突然有一种与这个男人再不会交集了的感觉。如同两个偶尔在路上相遇,但却分坐在不同两辆火车上的旅客,在命运的安排下,两人目光相聚,情绪闪现,却又转瞬分开,各奔东西,或许今生再不会相见。
“嘿嘿,我怎么突然这么小女生的文艺了?真是的,不就大声冲你说了两句吗?至少这么小气吗?还再见,还很高兴认识我?想这么就甩了本大小姐?没门!本大小姐吃定你了!”耿雅洁恶狠狠地说道,将车子猛地发动,急速调头,向来路开走了。
左子寒走进小区,心中一阵感叹,说起来他搬进这个小区已经三个月了吧,可在这儿住的还没几天。也不知道这半年的房租到期后还要不要再续租了。
十年前晕迷,十年后醒来。醒来后先是被国安拉去当了“壮丁”,然后又遇到了耿雅洁住进了医院,接下来是林老汉一家的事,现在一切终于都结束了。左子寒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十年前自己心爱的女人嫁人了,懦弱的自己选择了放弃,送出祝福。准备把所有的伤痛深藏,一个人慢慢地品尝。
然而自己高估了自己的伟大。自己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无私。自己放出了一直被自己压抑着的阴暗人格,二号。
二号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婚礼的当天劫持了她,并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她的身子,她的第一次。
然后被戴了绿帽子的新郎刑显博追杀,左手变成了残疾。为了逃命来到了这个几千里外的陌生城市。在一本不知道从哪得来的邪道秘笈的指导下诱人入梦,吸人精力。一晃十年,自己完全沉迷在了实力快速增长的快感中,早已忘却了当初追求实力的目的。
几个月前,二号突然将自己唤醒,再次将身体的控制权给了自己,并将这十年来的部分经历记忆分享给了自己。然后便藏匿了起来。
那么现在自己该做些什么呢?自己活着目标又是什么呢?
亲人?父母、姑姑早已过世,倒还有一个表弟、表妹,但因为年纪的差距,彼此间并不亲密,而且自己上了初中后即开始住校,大学后更是直接去了外地,除了重大的节假日很少回姑姑家,和表弟表妹相聚的很少,关系称不上疏同陌路,也只比陌生人亲近一点而已。
现在算算他们也应该都成家了吧,应该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生活,突然消失了十年,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惹的祸有没有给他们带来麻烦,自己这个陌生人一样的表哥还是不要再出现打乱他们生活好了。不过好像还有点钱,还是全寄给他们当作一些补偿吧。
至于雨欣。。。。。。他甚至不敢主动想起这个名字。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心态去面对这个自己曾深爱过,又深深伤害过的女孩,哦,不,现在她已经是人妻,是人母了。
左子寒不愿再想下去了。
已是六月,天气已经热了起来。来往的行人都尽量走在林荫中,不少小区树荫下的行人都好奇地打量着那个站在炙热的阳光下傻傻发呆的那个年轻人。
“哎,又一个感情受措的年轻人。”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叹息一声,然后挎着菜蓝子向小区门口的菜市场走去买菜去了。
“喵喵——”一声猫叫声将左子寒从混乱的思绪中唤醒了过来。
左子寒在刺眼的阳光下愣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蹲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小家伙。
“是你啊,小白猫。”左子寒蹲下身,将纯白的波斯猫抱在自己怀里。
在情绪最低落时能碰到一个“同类”的关心,左子寒心中的某块柔软被触碰了一下。对这个原本印象一般的小猫的好感一下子增加了许多。几乎要把它当成自己唯一活下去的勇气了。
小家伙不愧是初步通了灵的灵物,感受到这个实力强大的男人对自己莫名地好感大增,更加一个劲地讨好,不住地用头上光滑的皮毛顶男人的手心,脖颈,还伸出舌头想去亲男人的脸。
“够了够了。”左子寒赶紧将怀中的小家伙抱开点,躲过小白猫的“丁香妙舌”。
“好了好了,别现殷勤了,有什么要我帮忙的说吧,正好我现正闲的无聊。”左子寒找了个荫凉地儿,将小白猫放在草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它的对面,象朋友间谈话一样随意地对它说道。
“喵——喵——”小家伙一个劲地叫着,天蓝色的猫眼可怜巴巴地盯着左子寒。
“晕,忘了你实力比我还弱的了。”左子寒一拍脑袋,只好伏下身,将脑门向白猫伸出的前爪凑去。
春光明媚的小区草坪某处树荫下,一个男人姿势别扭地伸头伏在地上,他面前站着一只全身纯白的波斯猫,伸出左前爪,正轻轻地按在男人的额头上。
真是一幅诡异的画面。
“还是在为你的小主人的妈妈的安危在担心啊?”左子寒再次在白猫的面前正襟坐好,口中说道,“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经过我的实验,好像我们并不能轻易改变我们预见到的未来,如果要强行改变,那极有可能要我们自己承认当事人要遭遇的劫难。也就是说,如果要避免你的小主人的妈妈不在将来某一天被失事的工程车砸死,介入者你,或者我可能就要自己经历被工程车砸,死不死我不确定,但被砸应该是逃不掉的。”
左子寒想了想,还是决定对自己的这个新同伴坦承自己的结论。至于如何决定还是要看它自己了。
“喵——”白猫冲左子寒叫了声,点点头,转身走了。只是猫步中却带着明显的人类的沉重。
“要不要帮它呢?”左子寒看白猫离去时的沉重,心中暗暗地问自己。
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电视。左子寒感觉这辈子还没有这样清闲过。
清闲到无聊。电视里都演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如同在窥视另一个世界的情形。新奇,但完全与自己无关。
傍晚时随便叫了份外卖,糊弄完肚子,左子寒继续看电视打发时间。
时间就在不停的换台与发呆中溜过。
直到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终于来了。一直神情浑浑噩噩的左子寒一下子醒来。迅速地关了电视,冲向房门,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神情焦急的中年男子。
男子叫左子寒这么快就开了门,一愣,然后也不及多想,口中快速地说道:“对不起啊,左先生,这么晚还要麻烦你。我是二楼的,我们虽然一直没见过面,但我太太你应该是认识的,她叫崔玉玲,她说过跟你在小区里见过,你还帮我们的女儿找回了猫——还说你在警察局工作——事情是这样的,玉玲说今天加班,本来说好十点钟左右下班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她的,但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还一直没打电话,最近电视上又报道有坏人专门袭击深夜独行的单身女子,我——”
“李哥是吧?李嫂跟我说起过你。你不用说了,你是希望我现在出去找李嫂吗?”左子寒打断李晓生的话,直接问道。
“不不不,不用麻烦左先生跟我一起去找,也许她只是手机没电了而已,我自己开车去行了,只是猫猫,我女儿,你见过的,已经睡了,我又不放心让她一个呆在家里。现在已经很晚了,邻居们都是上班的,大都已经睡着了,所以想麻烦左先生帮我看下猫猫。我听玉玲说她很喜欢左先生,万一醒了发现我和她妈都不在家,有你在,应该不会那么害怕——”李晓生虽然很焦急,但话倒说得很有条理,可见其平时是一个说话很利落的人。
“好的,我这就跟你下去照看猫猫,我也很喜欢她的。”左子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关上自己的房门,锁好,就同李晓生一起下了楼。
来到二楼李家,李晓生打开房门,告诉了左子寒自己女儿的房间,便急急地下楼去了。
李晓生来到楼下取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刚坐进去,突然一道白影同时冲了进来。他吓了一跳,注目看去,原来是自家养的那只波斯猫。
“别来捣乱,快回去!”李晓生对白猫不耐烦地喝道,后者却不理他,只是趴在窗户看楼上看了眼,又转过头一个劲地冲着他叫,像是在催促他开车。他心情正烦,也不欲再跟个畜生争论,于是咒骂一声,发动车子,向小区外开去。
二楼窗口,左子寒的目光透过重重空间似是要把白猫的最后一瞥中的坚定、决绝、拜托深深地刻在心底。
他站在窗前,索性拉开窗户,让带着浓浓凉意的夜风肆意地吹在他的脸上。过了好一回,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轻轻地拉上窗户,细心地绊好插座。走进猫猫的房间内,看着裹在Kitty猫咪被单中甜甜睡着的小姑娘,眼中露出温柔的目光。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点在小女孩的眉心,“做个好梦——”。
然后他走出小女孩的房间,在她的房间门口盘腿坐下。摆了个奇怪的姿势。片刻便声息皆无,似乎也呼吸也停止了。
“你是一个好女人吗?你对你丈夫忠贞吗?”崔玉玲被一杯凉水浇醒,然后便听到一个沙哑的男人的声音向她问道。她的头被重重地击打了下,这让她虽然暂时恢复了意识,却有很严重的耳鸣与视觉幻觉。
她努力抬起头,站在她对面的依稀是一个男人的形象,她却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一个好女人吗?你对你丈夫忠贞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了一丝不耐与怒气。
“你。。。。。。你是谁?想。。。。。。想要。。。。。。做什么?”崔玉玲声音沙哑地问道。
“回答我!女人!为什么你们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为什么你们总要挑战我的耐性?”男人开始咆哮起来,神情似乎极为不稳。在崔玉玲错位的知觉中眼前似乎是一只暴怒的猩猩。
“你要多少钱,我一定想办法让我老公给你——只请你不要伤害我——”崔玉玲继续哀求道。
“啪——”一记重重的巴掌掴在崔玉玲的脸上,她白皙的脸上迅速留下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你们都给我统统地闭嘴!你们这些贱货!荡妇!记女!当有钱人的小三!小四!小五!为了钱抛弃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