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末日生存手册-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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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奇怪的是,坐在这高速行进的车子上,周围急速流动的空气却是连年轻人的发丝都没能吹动,除此之外,无论是车子的检测系统,还是前面车子的后视镜上,都没有一点关于这年轻人的痕迹!
这种顺风车,也只有楚离才有的搭了!
安安稳稳坐在车顶的楚离似乎是听到了此刻车内的动静,嘴角扬了扬,也不知究竟为何。
第二十章 女流氓()
“这女人疯了?”
听到徐秋的语气再看看她此刻的神态,风澈脑海中先是浮出了这么个念头,但转瞬间就被他自己给否定了,从认识徐秋到现在,他对这女人也算有一些了解了,虽说性格上看着有些软弱内向,但也绝对不是什么脆弱之辈,像是这种失去了情人。。失去亲密战友的突发事件,徐秋要是遭受不了打击,早在前几天就该出事了,而现在。。
“第二人格?”想到徐秋绝对没有在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的理由,一个有些荒诞的想法便脱口而出,看着眼前这个神态与之前的徐秋判若两人的女人,风澈直接询问道:“你是谁?”
“呵,这么快就猜到了?你小子还真不赖啊。”直接便肯定了风澈的猜测,徐秋坐在那里一扫之前的颓势,甚至翘起了二郎腿,以一副女流氓的口吻及眼神说道:“也难怪这支队伍的队长竟然轮不到楚离那家伙来做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已经得到了某种答案的风澈却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这还不算,在眼前这位徐秋第一句话才刚刚出口的时候,风澈整个人的气势便变得凌厉了起来,隐隐的,他甚至还隐约摆出了一副防备的姿势!
如果眼前这位真的是徐秋的第二人格,虽然这种情况变化着实有些出人意料,但风澈很清楚,如此一来,那么这家伙也就只能算是一个跟徐秋有着同样面孔乃至超能力的陌生人了——陌生到敌友难辨的地步!
“别这么紧张嘛。”徐秋看了风澈一眼,对他这幅小心戒备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着跟从前徐秋大为不同的那副吊儿郎当的姿势,调笑了他一句:“你问我是谁,我当然是徐秋咯,不过要跟你解释起来的话,可能用‘另外一个徐秋’这种说明会比较好吧?哎呀哎呀。。你不用对我抱有那么大敌意的,虽然我的确不如另一个自己跟你们来得亲密,但我可没有理由才刚一见面就跟你们敌对起来啊,你说是吧?”
风澈看着徐秋,连带着他身旁的希影也后知后觉,不经意间双手慢慢朝着腰间匕首探去,车内众人对眼前这种状况反应不一,但也就只有修齐一人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其中原委,仍呆呆的坐在那里,不为所动。
戒备的姿态不变,风澈的脑海中却是在急速思考着,关于徐秋这个人,关于眼前这个‘徐秋’的说辞。
徐秋从一开始便是以楚离队友的身份到众人视线当中的,对这个平平无奇,除了性格方面与楚离惊人相似外再无多少特点的女人,风澈平日里倒也不怎么留意,对于她从前的经历,更是不曾得知,而对于眼前这个自称是徐秋另一人格的女人,风澈说是不头疼那是假的,他有太多种猜想以及假设来解释眼前这种局面了,其中,不乏发展下去会让在场人都陷入到险境之中的想法,这也是为什么,风澈直到此刻仍然还保持着对敌姿态不敢有丝毫松懈!
“你要是不嫌累就一直那样僵着吧。”瞥了风澈一眼,也不知是真的问心无愧还是笃定风澈必然不会对自己出手,‘徐秋’在座位上还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妩媚是从前断然不会在徐秋身上出现的样子。
“这丫头难过得不轻啊,不然也不会出来了,从来都是这样,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肯放我出来帮忙抵挡一阵,自己却躲了起来。”歪头看了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徐秋’感叹似得低声说了一句,而后又好像是风澈等人解释般的说道:“虽然我是第二人格,但是这丫头平时经历的事情我是都知道的,所以。。我也不会对你这个看起来小心谨慎到过分地步的家伙计较,反正现在楚离已经了,呆在你这种人身边,这丫头估计也能更安全一些,毕竟,她还是太软弱了。”
“虽然你说这些已经让我很好的理解了你的出现,但是。。”开始有些相信对方的风澈询问了一声:“但是我该怎么才能完全相信你呢?或者说,你不如做些什么证明一下?”
“切。”对于风澈这种蹩脚的试探,明显比平日里更难说话的‘徐秋’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一个冷笑:“我干嘛需要你相信?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今天能出来跟你见面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再叽叽歪歪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变成白痴?!”
先是对这种从徐秋身上表现出的相当陌生的神态发了一阵呆,然后在听到对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想到徐秋拥有的超能力,风澈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
“要我说。。”
眼见情形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在一旁做了许久听众的腾山也算是听出了其中不少信息,这会儿正要出来打个圆场,却是被徐秋一句话便吼了回去。
“谁让你说话了老头子?!闭嘴!”
眼看也就不惑之年的腾山被对方毫不客气的称呼了一声老头子,也是彻底没了脾气,乖乖的闭上了嘴,坐在那里一副委屈的样子。。
“算了算了,我也懒得跟你多说什么,反正我马上就要‘回去’了。”徐秋摆了摆手,很大度的表示并不打算计较这件事情,而就在她正了正身子,摆出一副要离开的模样时,这人却突然又相当违和的啰嗦了一大堆:“哦对了,你们要去A市是吧?那里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啊,这个小丫头如果跟着你们过去的话,就算手里多了把玩具,估计要自保也是够呛。。这样吧,如果以后遇到什么要命的危险,你们不妨劝劝这丫头把我放出来,这个自私的家伙平日可是丝毫不愿意给我活动的时间呢,也就这种时候才会想起我来。。你小子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我的战斗力是那个小丫头可以比的?!总之我也只是保护自己而已,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这丫头的身体里。好了,要说的就这么多,等我‘回去’之后,这丫头会昏迷一小段时间,到时候你们把我的话告诉她好了,就这样。”
说完这一大串,也不给众人多询问两句的机会,徐秋便将头朝后一靠,闭上双眼,下一秒便好似睡着一般,发出了绵长的呼吸声,看着徐秋这幅好似入定一般的样子,风澈等人知道,恐怕刚才那个女流氓已经‘回去’了。
新认识了一个徐秋,这不是什么大事,但也绝对不算是小事!而至于其中所包含的信息量,不多不少,足够王八蛋扯上一章的空间了。
车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
这个时候,对方才局势最为清楚地,反而是此刻坐在车顶上的那位乘客了,勾了勾嘴角,乘客似乎对于方才徐秋的表现相当满意。
第二十一章 亲密()
“027,今天的感觉怎么样?”
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如是问我,这医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在我住进这家医院之后,这位复姓欧阳的医生也就成跟我最为‘亲密’的人了,尽管这种亲密只是建立在例行公事的治疗工作上。
“没什么,除了几天前她又出现过一次外,这段时间里倒是很安分,没有让我太难受。”我抿了一口手中杯子里的水,如实回答道。
我的名字是徐秋,名字据说是我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生父起的,这些年我一直跟母亲生活在一起,说是相依为命可能有些自怨自艾的意思,但也差不了多少了,我们这些年的生活一直让我以为不会发展到更糟糕的地步了。
直到我的母亲在一个月前死在了一辆狂飙的富有人家的车轮下。
肇事者最后是何结局我不曾得知,因为在我了解到自己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时,我就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这种相当没有骨气的逃避行为也许看起来很懦弱,但也不算太坏,至少通过这次的经历,我认识到了一个一直住在自己身体里的朋友——另一个徐秋,一个跟我截然不同,却能够作为我依靠的徐秋。
我的这位朋友在我昏迷期间以我的名义做了不少事,而做出这些事的代价,便是我现在半安置半监禁的呆在这家医院里的结局,为我治疗的费用,没人跟我提过,我也从没问过,但我偶尔猜测,这或许是我妈的一条性命替我换来的,或者说,这就是她那四十多年人生最后能体现出的价值了。
这些都无所谓,我现在最大的兴趣,还是放在我那个从未直接面对的朋友身上。
“这些天吃过药之后,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么?生理跟心理方面的。”
欧阳医生转着一只连我都看得出来价值不菲的钢笔,询问着我近期的状况,而我也收起了思绪,像往常一样回答着他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欧阳医生对我似乎一直有一种有别于医生与患者间的感情,这一点身为女人的我或多或少能感受到一些,虽然这种感觉放在并不算多漂亮的我身上,有些自以为是的嫌疑,但我也从未跟别人提起过这件事,自然不必担心会被人嘲笑这种事。
“好了,027,你的情况正在好转。”欧阳医生盖好了笔盖,安慰了我一句,在跟他接触的这一个月里,他总是用这个编来称呼我,就像对其他那些病人一样,可我并不喜欢这种称呼,听起来,仿佛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一样。
哦,我也确实不能只算是一个人。
“那医生,我就回去了,谢谢你。”见到对方以喝水作为逐客令,我也很识趣,起身露出一个并不算太僵硬的微笑,接着就要转身离开。
“027,”欧阳医生叫住了我,见我转头,他放下水杯微笑着对我说道:“如果以后哪一天你见到自己那位朋友了,不妨跟她多聊一聊。”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想表达什么,但碍于礼貌,我也只得‘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借他吉言,自那以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连自己那位朋友想要出现的迹象都没能感觉到。
对于我的这位朋友,其实我的感情还是相当复杂的,毕竟不是谁都能释怀自己这么多年都在跟另一个人同用一具身体的,也不是谁都可以接受一个随时都可能取代自己做出不可预知行为的家伙的。越是想到要不是因为母亲的去世而对我产生的巨大打击才逼着这位朋友出现,我就越觉得,如果没办法好好认识一下这位朋友,那未免也太不划算了。
时间过得很快,她的安静潜伏让我越来越没有耐心了我感到吃惊的是,欧阳医生似乎比我来得还要更为着急一些,责任本该是治好我的疾病,彻底泯灭掉我的那位朋友的他,在一次次我向他报告一切正常之后,表现的也越发不自然,到了后来,索性也就不再掩饰这种情绪了,看他那样子,我怀疑他是不是在我之前就认识了我的那位朋友,从而更希望她直接出现将我取代——每每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不寒而栗,连带着看欧阳医生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像他看我一样,怎么都掩不住眼底的那一丝谈不上厌恶但绝对不算友善的神色。
这种局面终究还是要被某种突发事件打破的,而对于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都处在绝对弱势一方的我来说,那可能出现的突发事件,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比方说现在凌晨一点时间出现在我的病房里,看着身穿薄衫的我却没有一丝抱歉神色的欧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的他,在这一刻不再显得温文尔雅,暴虐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般在我身上来回刮着。
半夜时分来到已经入睡的异性患者面前,欧阳医生自然不是来为我进行治疗的,这一点从他把我按在病床上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这种患者的病房,隔音效果是很好的,所以如果不出所料,我的结局应该会很不好。
就像是我听到母亲去世时的表现一样,我昏了过去,不,这样说不准确,应该说是,‘我’丧失了意识。
那之后的我像是穿越一般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漆黑无光,不知有多大的空间内,朦胧之间,我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们终于见面了呢。”
“你是谁?”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我,就是你啊。”
“你是我?那我呢?”
“你?你可不就是我么,哈。”
简短的交代了彼此身份之后,这片漆黑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