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来者-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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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就是求个心理作用罢了。
慢慢的一点点的将伤口切割开,挑出里面的腐肉。
但是更里面的腐肉就没有了办法,要是这样,这伤估计是好不了了。
琉癿这样想,也就动手了。
刀不是很锋利,可是割开血肉没有问题,将伤口外的皮肉割开,琉癿开始动手了。
如同被撕裂的大峡谷,琉癿割裂的伤口处涌出大量的鲜血。
滴落在地上,不知道有没有吸引到别处的野兽。
用手臂压住伤口,尖锐的刀锋深入里面,将腐肉一点点的挑出来。
一不注意会碰到里面的伤口,有些疼。
大滴的汗珠落下,这一次倒是没有落在伤口上,她的姿势也决定这汗珠落不到她的身上。
不过总归是有些汗珠从头上低落,遮住了眼睛。
琉癿的睫毛不停的眨啊眨。
索性嘴巴含住刀,将头上的汗全部擦掉。
重复了好几次,终于将大半的腐肉清除掉。
“可以了!”琉癿松了一口气,这腐肉应该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琉癿喝了药水,对准自己的伤口喷了过去,顿时将琉癿疼的叫了起来。
新伤加上旧伤,药水的消毒作用还真的不一般。
不过似乎并没有把里面的腐肉清除干净,还在,居然还在。
只是在琉癿的伤口中流下了很多污血。
这一口本来是准备将里面剩余的腐肉通过冲击冲出来。
不过这想法有些天真了,疼倒是很疼。
看起来还是只能用刀了,不过先前那一口倒是让伤口更加的清晰了。
里面有多少血肉都能看的清楚。
再一次抹了一把汗,琉癿小心翼翼的动手。
这一次可是需要深入一下了,这伤口都被血肉黏住,还真的不好看清楚。
慢慢的将小刀深入伤口,借助了火堆的光线,发现了里面的腐肉。
顺着受伤的伤口慢慢的挑了出来。
汗水从额头上出现,凝聚起来,顺着脸庞滑下。
有些黑色的痕迹出现在脸颊周围,大概是这些日子没有清洗身体的缘故。
一滴汗珠顺着眼睫毛落下。
本来目不转睛的琉癿也动了一下眼睛。
不是第一次疼的冒汗了,可是这眨眼改不了。
之前很多人教导过自己,这个眨眼的习惯需要改改。
涟漪,教官都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穿上铠甲的时候,面对着那些子弹,巨大的野兽的爪子,难道自己看见了也要眨眼吗?
不过琉癿现在也不注意这些了,专注的看着自己的伤口。
刀顺着伤口慢慢的滑动。
不过那腐肉似乎和血肉连接在了一起,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切割开。
别提拿出来了。
“拼了!”琉癿用刀顺着自己的伤口切割,给自己的伤口加大了幅度。
用药水再一次清理了伤口,看清了里面的腐肉位置。
刀顺着伤口进入,终于切割掉里面连接着血肉的腐肉。
不过腐肉似乎不愿意出来的样子,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变得鲜红了。
这是在玩琉癿。
琉癿也是无语,这快要把自己玩死了。
好不容易才将腐肉割下来,又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突然想到了琉蝶,要是她在这里,一定有办法。
自己需不需要去找他们呢?
现在找到了他们自己也只是个拖油瓶,还不如不去。
这个伤,至少需要养一个月,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
琉癿现在全身心的要投入到处理自己伤口的事情上面来。
用药水清洗了伤口。
“咦!?”清洗了伤口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
再一次清理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
那块腐肉呢?明明被自己切下来了,可不能留在这个地方。
找了许久,终于在地上发现了及其细微的一块。
定然是被自己刚才的那一口药水给冲了出来。
这肯定是有人在玩琉癿了,先前的那伤口割开了,琉癿没有用药水把他冲出来,自己割开伤口,流了这么多的血,居然冲出来了。
虽然是因为琉癿将腐肉切割掉了的原因,不过琉癿还是想骂人。
你说你什么不可以做,偏偏做这个。
“你妹的!”反正这里没人,琉癿也不必要藏着掖着。
贼老天这样玩自己。
不过骂归骂,琉癿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包扎伤口,这里面的脓血与腐肉已经清除掉了,接下来就是要包扎了。
不过包扎之前,需要将自己准备好的草药敷上。
这是一些止血的草药,还有就是消毒的一些。
这伤口能不能好转,当然也不能光看这两种草药。
琉癿将药水清洗了好几次自己的伤口,彻底的清除掉里面的污血。
包扎早已经轻车熟路,就是裹住伤口的时候有些疼。
这一次又增加了伤口,自然有些疼。包扎好了之后,琉癿准备再休息一天,在这个时候,收到了一条消息。
第140章 新方式,新训练()
这一次不是什么电网的安全区域刷新了,来了个更狠的。
丧尸,这本来不是一种真实的东西,只是电影中的东西,没想到被人研究出来。
数十年前,有人研究出了与电影中类似的病毒,让人变成了丧尸,除了心脏和脑袋被打碎之外,几乎可以说是不死的,甚至最高等级的病毒能让丧尸像魔兽一样。
不伤不死!
当然所谓的不伤不死是假的,只是需要的力量更大了。这丧尸对人类本来没有什么威胁,毕竟那个时候的人类已经有及其强大的铠甲,可以病毒可以在空气中传播。
整整三天,沧海市死了百万人,一个小城市被完全的封锁了。
三天之后,有人研发了遏制病毒的疫苗,不过还是死了百万人。
那研发出病毒的人,一个科研室的人,数百人,几乎都是死刑。
有些错误不能原谅,哪怕是无意间泄露的病毒,也需要付出代价。
死了数百万人,这样的代价太大了。
还有一个原因,谁让这些人研究这样的病毒的,人类的科技放在铠甲上就是了。
总之很多的失误导致了这次结果,惩罚也是相当的严重。
被严令调查,首先就是那个研究室的头,被直接枪决。
唯有少数几个人逃脱一劫,但是也是监禁了许久,不知道现在放出来没有。
没想到的是,特种训练营对这个技术还进行了研发。
不可能真的让这次训练的学员变成丧尸,但是身体出现变异是肯定的。
训练营给出的消息,这个毒素接触之后,在几天时间全身的皮肤都会溃烂。
当然在外界是可以治愈的。
比电网更狠,电网接触了还只是单纯的淘汰。
要是一个人的表现很好,被淘汰说不定还有挽救的机会,可这个东西要是接触了,结果不言而喻。
就算训练营不淘汰自己,自己也必须要退出训练,不然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真狠!”琉癿接到了这个消息,没骂娘。
这种区域不定时出现,不定地方出现。
对于琉癿来说,就是一个噩梦。
比如要是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周围,那就是噩梦了。
琉癿还受伤了,根本跑不快。
要是现在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那琉癿根本不用跑了,等死就行了。
琉癿都在想象,要是现在在自己身边突然出现这种东西。自己一瘸一拐的跑,得,不用跑了,在这个山洞,抱着小狐狸等着毒素蔓延就行了。
“不对,随机出现的话,什么东西都不能逃脱。”琉癿想着。
要是突然出现这样的东西,别说自己,就是健全的人类也不行。
跑不掉。
“山上,原来是这样!”琉癿简单的思考之后明白了,这是要自己爬山去。
这个山明显是不行的,只有最高的山,才能让这气息接触不到自己。
那座山最高,自己这里是看不见的,只有到达山顶才能知道。
站得高,看的远。
知道了训练营的想法,琉癿一点也不含糊,直接向着山顶爬。
小狐狸跑的飞快,犹如脱了缰的野马。
路上有花有草,有山有水,小狐狸一会儿在花丛间追蝴蝶,一会儿去河边喝水。
“这样也蛮不错的。”琉癿慢慢的爬山,对腿部的锻炼有些作用。
小狐狸也蛮可爱的,颇有些幸福的感觉。
自己不能跑,只能慢慢的走。
“怎么感觉,这山就是最高的山?”琉癿有这样的一种感觉,爬了半天,应该走了好几千米。
可是这山,似乎没有到顶点。
当然这几千米是因为自己在山路上绕来绕去的。
真实的海拔自然没有这样高。
天开始黑了下来,琉癿知道自己已经爬了一千米左右了。
如今这山的高度被自己差不多摸索完了。
山高度差不多已经可以确定,三千米。
一天爬一千米的距离,走路需要走上四千米。
一般人当然很快就能走完这四千米。
甚至花费不了很久,一些战士更是能在一两个小时内走完。
可是对一个小腿受伤的人来说,这就是折磨了。
接近黄昏的时候,在这个地方找到了一个山洞。
琉癿现在已经熟悉了生火的所有步骤,很熟练的在山洞中生火,这里还真的有些冷。
夜晚,琉癿将一件狼皮披在自己的身上,开始睡觉。
安静了许久,琉癿醒了,添了一些树枝,继续休息。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这是昆虫在鸣叫,也有一些毒蛇在觅食,不过山洞中却格外的寂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这里出现了一点声音。
“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三个人,两个女孩,十七八岁的年纪,还有一个男孩,二十几岁。
不过很可能已经三十多岁了,看上去的年龄和真正的年龄很可能不一样。
毕竟现在的人能活两百岁,不是以前的人可以相比较的。
这也是一支猜出了训练营意图的人。
不过她们知道的是这个地方,就是这里的最高峰,并不是琉癿脚受伤产生的错觉。
这里的确是这附近山体的最高峰。
这一支队伍走了不知道多久,才找到这个山洞。
山洞中居然有个女孩子,她身上是一片带毛的衣服。
还有一只小狐狸依偎在她的怀里。
男子嘴里吞咽了一下,已经好久没有碰女人了。
三个月的封闭式训练,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这么美的女孩子。
与自己面前的两个女孩子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只能想想而已。
小狐狸在自己的怀里剧烈挣扎,发现了进来的三个人。
“好大,好白!”男子又吞咽了一下。
琉癿醒了,小狐狸的挣扎不会感觉不到。
醒来的一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三个影子出现在火光旁边。
拿起身边的刀,紧紧的握住。
琉癿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警惕着,准备随时动手。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这里休息一下。”女孩子看着琉癿,这样说道。
点点头,琉癿也不可能拒绝。
不过看男子的目光,怎么有些不一样。
男子虽然在掩饰,不过余光总是不经意的扫过自己的身体。
这让琉癿很不舒服,觉得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这才发现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自己胸前,带着半截衣服。
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
要是前些日子,自己身上全是脏东西,倒是吸引不了别人。
看看那两个女孩子,除了脸上,几乎都带有一些黑色或者其他污渍,也就不难猜测男子为什么盯着自己这样看了。
将狼皮在自己身上裹了一圈,遮住了很多不应该裸露的春光。
男子很尴尬,简单的笑了笑。
“你受伤了?”女孩似乎发现了琉癿的状态。
有些试探的意思,不过更大的可能是真的发现了。
琉癿的腿上缠着的东西,谁都不能忽视。
只要不是什么神经病,谁都不会故意撕破自己的裤子,整个破布绑在自己腿上。
看的出来,那些破布与琉癿裤子的材质一样。
“的确受了些伤。”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琉癿很直接。
两个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