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绝对是故意的-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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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失言了,请陛下恕罪!”李儒这时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请罪道。
“无罪,无罪!当年董贼虽然看重你,但是又不完全信你,他有着顾忌,他不是朕!朕有魄力,朕无所畏惧,那朕的臣子自然无所畏惧!”童善摆了摆手,豪情的说道。
“遇到陛下,是臣等的荣幸!”李儒再拜道。
“哈哈,朕能有你们也是荣幸的很,朕给平台给你们,你们如果没有能力的话,朕也不会理睬你们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争取来的。”童善哈哈大笑。
“满宠玩的这招漂亮,朕怎能不到场呢!”童善接着道。
“臣马上去安排!臣告退!”李儒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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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6章 公审(中)()
李儒退去之后,童善看着史阿,淡淡的说道:“查的怎样?”
史阿拜道:“启禀陛下,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是那些黑衣人都是帮派的人,是一个叫做血堂的杀手组织。其中那堂主名叫宋朝,江湖人称其为金熬昆仑刀,又称刀圣,与师父齐名。”
“哦,刀圣?有点意思!”童善听到这,露出很感兴趣的面容,心里好奇这刀圣是何方神圣,要知道在前世只听说过枪神童渊,而王越还是偶然听别人说起才知道的。
来到了这里之后,童善发现这剑圣王越果然名不虚传,便降服了他当自己的扈从,要知道这样站在世界巅峰的人,天赋都是极其变态的。
如今童善听到又一尊被称为圣的武者岂能不好奇?童善示意史阿继续说下去。
“刀圣宋朝是蜀地人,当年南蛮入侵,他一人一刀击退半个师团的兵力,真正的万人敌!后来他周游天下,结识了不少英雄好汉,玩够了之后,借助人脉和物力在那弘农郡城建了一家武馆。这武馆明面上是招收弟子,教授武道,暗里头却尽干些鸡鸣狗盗之事。”
“宋朝的收入大部分都是靠那血堂赚钱,以前大部分的金主都是富商,而如今他的金主主要是那些达官贵人。这长安城的世家几乎都是他的金主,这些世家在他那里投了钱,若是世家有什么事情,他必然会帮忙报复!”
“他曾言,无论是谁杀了他的金主,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报复!丁家也是他的金主,所以在丁冲死了之后,他兑现自己的诺言。所以…”史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停了下来。
“很好,很好,莫非他宋朝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真是夜郎自大啊!”童善听到史阿的话,脸上不由出现了一丝寒意,这刀圣真是狂妄,竟然敢无视皇家!
“王师对上他可有胜算?”童善问道。
“以前不到三成,现在可能五五开!”史阿沉思了一下,认真的回答道。
“哦,最多五五开么?那朕要好好会会这人,朕倒要看看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派人来暗杀朕!”童善突然气势变得霸道起来,因为宋朝已经入了他的必死名单,他容不下要杀自己的人。
“陛下,刀圣宋朝有两个徒弟,其一是陛下要征召的人,黄忠!另外一个是刘备刘皇叔的二弟,关羽!无论是黄忠还是关羽都是少时有幸拜到正在游历天下的宋朝为师,所以两人现在的名声虽然不大,但是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的。”史阿补充道。
“哦,这就有趣了,据朕所知,黄忠和关羽都是忠义之士啊,莫非朕看错人了?”童善听到这,不由疑惑,按理来说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才对,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重要的是童善虽然不太熟悉三国,但是也知道关羽和黄忠都是忠义之士。这不由让童善感到有趣了,心里也有着不少疑惑。
“无碍,能用之人就用,不能用的斩杀就行了!”童善淡淡的说道,仿佛一条人命在他的眼中跟蚂蚁无差一样。
“下去吧,下午还有好戏登台呢!”童善挥了挥手。
“是,陛下!”
……
咚…
“押送罪犯钟文上刑场!”
一个有点肥胖的衙役拿着铜锣走在队伍的左侧,敲了一击,便朝着人群大喊,告知围着队伍的百姓。
咚…
“罪犯钟文犯下了滔天大罪,满大人将在刑场公审罪犯钟文,满大人诚邀乡亲父老们前去观看!”在队伍的右侧,一个健壮的衙役打了一下锣,便大声说道。
大家看到这一行人,都兴奋了起来,其中大部分的百姓心里都在膜拜满宠,不为别的,就为满宠敢对钟家下手。当然重要的还是钟文的确是犯下了罪不可赦的罪,这长安城里认识钟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无论百姓们的心里是多么痛快的,但是都不会太敢表达出来,只是和旁边的人小声谈论,避免自己不小心说出话而招来横祸。所以钟文没有像电视剧里面那样受到百姓的“礼待”,万民情绪高涨的送臭鸡蛋!
载着钟文的囚车在队伍的中间,钟文的身子在囚车里,头在囚车外,耷拉着脑袋,精神萎靡,闭着眼睛,整个脑袋随着车子的摇晃而摇晃。钟文心里想着中午的时候,管家跟他说的话。
“少爷,下午上刑场,你可千万要承认啊,不然的话,老爷就没法救你了!”管家双眼浑浊,看着钟文身上的伤痕和丢了一只手指甲的手指,心疼的快要流泪了。
“叔父能救我?”钟文当时听到管家的话,那萎靡的精神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双手紧紧的抓住管家的手,以至于伤口出血了都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我要承认呢?我若承认的话那岂不是坐实了罪名吗?”钟文突然冷静了下来,狐疑的问道。
“老爷并没有说,老奴不敢随意猜测!”管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少爷,你一定要记住啊,不然到时候老爷救不了你,老奴也活不成了!”管家浊泪横目,再三叮嘱。
就在钟文思绪万千的时候,囚车的门被打开了,一道恶狠狠的声音传过来,“下来!”
钟文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刑场周围满满的人头,几乎一个个都是愤怒的看着他,心里不屑的想道:“一群刁民!”
钟文走下了囚车,手上戴着铁链,脚腕也戴着重重的铁链,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向刑场的中间,钟文注意到了坐在高台上的钟繇和满宠等人。
这时一个怀里抱着鬼头刀,穿着黑色的裤子,穿着红色的小挂巾,敞着胸怀,露出胸前的一坨毛,满脸横肉的大汉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挂着不好意思,跟那些衙役打着招呼,迅速走到钟文的后面。
钟文注意到来人,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大汉,大汉正瞪着牛一般的眼睛,看着他的脖子,钟文不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凉嘘嘘的,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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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7章 公审(下)()
刑场周围人头攒动,挤满了人,高台之上,满宠坐在中间,看着台下的钟文,便拿起醒木一拍,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而百姓们也很识趣的安静了下来。
自从童善让人做出椅子来之后,便让人推广开来,现在很多人依然是跪坐,而像童善这样不拘小节的人才开始尝试使用。
像今天这样,跪坐实在是不合适,行动多有不便,所以坐椅子再合适不过了,童善坐在最边缘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满宠上台的好戏。
“钟文,你可知罪?”满宠的醒木再一次拍在桌子上,看着台下的钟文,严肃的问道。
“我何罪之有?”钟文站在那里,心里对后面的屠夫有点畏惧,表面上却是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仿佛就像是一名即将要就义的烈士。
“大胆钟文,莫非你想戏弄本官?”满宠并没有意外,佯怒道。
“哼,屈打成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钟文见状,心里不由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那管家想置他于死地,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钟文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要是认罪,十条命都不够用,他所犯下的罪名足以让他死几百次了。他坚信满宠没有真正的抓到切确的证据,拿到的只是些皮毛,那些皮毛的罪名不足以他被砍头,所以他坚信自己可以抗过去!
刑场周围的人听到钟文这话,要是不知道钟文的为人,或许还真的就信了,但是大家都知道钟文的为人,甚至不少人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见鬼吧!”不少人听到钟文的话,心里是这样的。
台上钟繇听到钟文的话,不由点了点头,只要钟文咬牙不承认,他就能够制止这场闹剧,没错,在他看来,这将是一场多么可笑的闹剧!
而站在钟繇身后的管家脸色不由苍白了起来,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额头处出了不少冷汗,连忙用手小心翼翼的擦掉汗水,努力的恢复正常的面容。
“哦,这么说来,你昨日所提供的供词都是假的?”满宠听到钟文的话并不意外,满眼戏虐的看着钟文。
“不错,昨日,你用尽办法的折磨我,让我不得不在你伪造的证词里按手印,承认我做那些我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你就是一个欺世盗名之辈,你有负于陛下对你的厚爱!”钟文越说越激动,仿佛这是真的一样。
这话一出,在群众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心里有点着急,难道这钟文就要逃脱罪名了吗?希望满大人有足够的证据,治他的罪!
“不错,虽然是纨绔子弟,但也不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世家能传承这么久是有原因的!”童善看着激动的钟文,听着那慷锵有力的话,不由赞叹道。
“是啊,一个世家想要延续下去,家教是不可免的,虽然很多世家子弟都是纨绔子弟,但这些人并非不学无术的少爷啊!”坐在童善旁边的贾诩不由说道。
“阿福,做的不错,回去之后大大有赏!”坐在另外一边的钟繇眉开眼笑,开口道。
“这是老奴应该做的!”正愣出神的管家听到钟繇的话,连忙回应道。
“阿福,你怎么了吗?”钟繇注意到了管家的不对劲,回头看着管家,发现并没有什么事,疑惑的问道。
“老爷恕罪,刚才在想今晚少爷回家,我要安排什么菜才好!”管家连忙请罪。
“嗯,没事,没事!”钟繇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的样子。
“我满宠对得起天地,更对得起圣上,本官问心无愧,你出尔反尔,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满宠冷冷看着钟文,随即叫了一声“带证人”!
只见两个衙役带着一对父子走了出来,众人看到这对父子,不少人感到惊讶,因为这对父子分明就是今天早上在看榜的父子俩。这对父子恐怕跟那钟文有着不共戴天的仇啊,从他们今天早上的反应就知道了。
“还请满大人为我们做主啊,我的闺女就这样被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给杀害了,满大人,为我们做主啊!”中年汉子跑到钟文的旁边,直接跪了下来朝满宠磕头,无论青年怎么拉也拉不起来。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双膝生来只拜天地,拜父母,是不会轻易跪拜他人的,而这中年汉子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众人看到这,心里感到惊讶,也为这中年人而感到可怜。
“你先起来吧,本官会为你做主的,本官的宣判绝对公平,绝不错判,漏判!”满宠充满自信的道。
满宠知道公告一出,其中有些受害者一定会很高兴的,当然他也知道这些受害者内心的痛苦,所以他在听到手下人的汇报时,自己亲自去邀请这些人来指证!
钟文看到这父子俩,心房不由一颤,因为他知道这两人,心里不由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就心软了呢,不将这些刁民杀掉呢!
“钟文,本官问你,你可认识这父子俩?”满宠例行的问道。
“不识得,我堂堂钟家大公子,怎么会认识这些泥腿子!”钟文冷笑道。
“畜生,你可记得这块玉佩?”中年汉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刻有“钟文”字样的玉佩,他保存这块玉佩保存这么就是等着这一天啊!
“呈上来!”满宠吩咐道。
中年汉子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手绢将其一并交给衙役,衙役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满宠,满宠看了一下,发现这玉佩的确是钟文的,还有这手绢上的右下角绣有“钟文”两个小字,这手绢是男士用的。
这两样的东西都是钟文的,满宠当即拿起手中的醒木一拍:“大胆钟文,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人证物证具备,你可知罪?”
“哼,就凭这点东西定我的罪,你也太草率了吧,你不怕辜负这么多人的期望?还有陛下对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