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重回巅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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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孩子了
你看,山神都入梦提醒我了,我难道还能当做不知道吗?而且你也知道,我那年为了救你,大冬天地跳进河里泡了半天,再也生不了孩子了,为着这事,我被村里人嘲讽过多少次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啊。
这次好不容易得山神庇佑,我不可能错过啊!你是不知道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到底会被人多瞧不起!”
安楠说出了自己买山的理由,还露出一副难过得不行的神情,唐晓柳就更尴尬了,因为她正是安楠没法生孩子的罪魁祸首啊!她坐立不安起来,总觉得安楠话中有话,是在心底里埋怨自己,这下接下来的话她就有些开不了口了。
但最终还是自己的利益比较重要,所以唐晓柳还是艰难地开口了:“安楠,所谓什么山神入梦、风水运势这些都是假的,不可信的,这只是你自己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梦见这些东西的所以你完全没必要花一大笔钱买一座山”
“你是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有了法子能让自己的子嗣运旺一些,你却说这是假的?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啊?!
你害得我成了生不了孩子的人我都没有怪你,我只是听从了梦中山神的指引买座山而已,你却还要来指手画脚说这是假的?你这是恨不得我一辈子都过不好吗?
你这种人怎么能理解我被人讥讽辱骂的感受?你和你的丈夫甜甜蜜蜜,很快就会有属于自己孩子,一代又一代传承下去。可是我呢?我要是不听从山神的话,就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安楠说着就有些歇斯底里起来,愤怒地红着眼瞪着唐晓柳,把一个因为不能生孩子而绝望痛苦的女人演绎得入木三分,而这个女人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唐晓柳却要来抢夺她唯一的希望,因此自然得到了她愤怒的反击。
唐晓柳被神情疯狂的安楠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安楠反应这么大,不过转念一下又能理解了,毕竟这里还是传宗接代的思想最重要的古代,安楠作为一个土著女人,自然认为只有生育才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能力,如今她失去了这个能力,当然会抓住一切机会弥补,所以她才会对“山神的指引”这么重视。
对此唐晓柳既有些心虚,又有些瞧不起安楠的迷信和愚昧。她心虚的是,她自己是安楠失去生育能力的罪魁祸首,而她这个祸首还想着从安楠手中夺走她视为唯一希望的这座山;而瞧不起安楠,自然是因为她作为只相信科学的人,根本不信一座山有运势,能保佑人的子嗣旺盛,她认为这是安楠因为太想要孩子而臆想出来的,因此她对安楠轻蔑又可怜。
尽管心里对安楠心思复杂,唐晓柳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她只露出震惊又被人误解的神情,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有希望你过得不好的意思?对害得你不能生育的事,我心里十分愧疚,恨不得失去生育能力的那个人是我!
只是这种事却是天意弄人,可你也不能把事情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山神身上啊?不,不你可以把一部分希望放在这座山上,但另一部分却还是放在大夫身上比较好,咱们请大夫好好调理你的身体,说不定养个几年就能好了呢?要是村里、镇上的大夫都治不好,那咱们就去县里、省府或别的地方请神医我们一定会请到最好的大夫帮你把身体治好!”
唐晓丽的话说得很感人,但也改不了她的最终目的是自己的利益,如果她真的有为安楠请大夫的意思,那怎么早不请晚不请,偏偏现在有求于安楠的时候才想到这点呢?口口声声说安楠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却没见她做出什么报恩的事,瞧她前世对原主安楠做的事,更像是恩将仇报吧?
真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安楠心中厌恶这样的塑料花恩情,对唐晓柳也没什么好感,于是没好脸色地对她说:“你这么有心,怎么不早点请别的大夫帮我治?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恩人,却原来只是嘴上说说,实际行动一点都没有啊?”
安楠一番话把唐晓柳的脸皮都揭下来了,让她脸色变得又青又白,尴尬不已地强行挽尊:“这这我这也是一时没想起来,这会儿才想到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托人请有名的大夫来帮你!”她连忙保证道。
“哼,等请来了再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来不仅仅是为了问我是不是买了这座山的吧?”安楠斜睨了一眼唐晓柳,她的来意还没说出口呢,安楠就提醒提醒她。
唐晓柳果然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不过她是不敢把要买安楠的山这些话说出口了,要不然又会被安楠讽刺一顿,说自己还要妨害一遍她的子嗣运。
她只好改了口,带着不易觉察的讨好:“我从村长那里听说你买下了这座山,就想问问你们能不能把这座山租给我家?当然,并不是要买,只是租用。想必只是租用的话,并不会影响你的子嗣运的,山还是你家的山,运势自然还是只旺你们家的。”
第12章 被嫌弃的不孕村姑(11)()
“你要租我家的山?租来干什么?”安楠明知故问道。
“想租来种些蔬菜水果。”唐晓柳老实回答。
“咱们村周围这么多山,你再去另买一座不是更好?”安楠继续问。
“只有你这座最适合啊,别的山不是石头多就是太陡峭,石头多开荒太麻烦,费时间费人力,得不偿失;太陡峭会很危险,种蔬果是要常常去照看的,万一出事就不好了”唐晓柳早就考察过周围的山了,唐家村确实只有安楠手里这座山最适合,其他村子当然有适合的山,但太远,不好管理,而且种蔬果这种能换钱的经济作物很容易招惹人眼红,不在自己村里很容易吃亏。
因此综合多方考量,唐晓柳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被安楠先下手为强的这座山。
安楠心中暗乐,她自然也是知道唐晓柳不得不在自己家的山建种植园的,否则她不会提前买下来了,她就等着唐晓柳上门来求她呢。
“可是租用给你们,那这山就不是我家在用了,子嗣运万一应不到我身上呢?”安楠做出迟疑的样子。
“不,不,这山是属于你的,况且也只有你家住在这山腰上,又怎么会不应在你身上呢?再说了,我在这山上种更多的果树,草木茂盛了,这山的运势不是更旺了吗?两全其美的,再好不过了”唐晓柳擦着额头的汗连忙哄劝道,就怕安楠脑袋太犟不愿把山租给她,连她自己不耻的运势都扯上了。
“嗯,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安楠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装作思考了一番后点点头道。
唐晓柳顿时松了一口气。
两人最后商量好了租用这座山的各种条件,写了基础的契约版本,打算各自和家人说一声后就找个时间去找村长做见证。
安楠美滋滋地把契纸一拍拍到桌子上,对正贤惠地把早餐端出来的路千山道:“瞧!咱们家这座山就要租出去了,以后我们就坐在家里啥也不干,每年也有银子收了”
安楠抬着小下巴得意洋洋地说着,路千山瞧见她这幅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亲她笑得眯起来的眼,低笑着夸赞说:“都是娘子的功劳,娘子最有先见之明了。”
“那当然!”安楠更得意了,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她不仅仅是因为这些租金而高兴,更是因为看到女主仿佛憋了屎一样难看的脸色而幸灾乐祸,她就不是个好人呢。
几天之后,两家人终于同意了租用契约的内容,便到村长家去请村长和村里几个有权威的长辈做了见证,毕竟一座山每年的租金不是个小数目,而且租期还长达二十年。
这两家的契约一签,全村的人便都知道路千山和安楠居然买了一座山,以后每年还能靠这座山收租了,顿时宁静的村子像是倒入了一锅沸腾的水,村里人都猜测路千山夫妻俩是不是发大财了,居然有钱到能买下一座山,然后又羡慕他们家每年啥也不干就能收租金,真是比租下山头种蔬果的安瑞林家还要精明!
起码安瑞林家还要辛辛苦苦地开荒种地才有钱赚,可路千山他们却什么也不用干,舒舒服服躺在家里就有钱收,能不让人羡慕吗?怎么就不是自己先买下了那座山呢?
当然,他们是不会想到自己家有没有足够的钱买山的,而且他们也不是知道事情发展的安楠,即使有足够的钱也只会买田地而不会买一座闲着的山。
安楠娘家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娘,他们说路千山买下了这座后山,买租给安瑞林他家了,这是真的吗?”王氏纳闷地问安母。
“自然是真的,村里许多人都看到他们去村长家签契约了。”安母眼神复杂地说道,可惜不是自己家买下的山啊。
“那得花多少钱才买得起一座山啊?”王氏惊叹地问,如今一亩好的水田都得快十两银子,一座山虽然是荒的,没开出地来,但这么大,好歹也得几百两银子吧?几百两银子!要是自己有几百两银子,多少好田地买不了啊!王氏羡慕又嫉妒。
“路千山怎么有那么多银子?”王氏怎么也想不通,“他不是个连块田地都没有,只能靠打猎过活的猎户吗?”
“谁知道?不过能买下一座山,他手里肯定有不少钱,可当初娶安楠却只肯出十两银子,太少了!”安大郎脸色难看地说道,他此时却忘了当初能得到十两银子彩礼时是多么欣喜若狂了,如今听说路千山有一座山,就开始贪心不足了。
“就是!娘,咱们可不能吃亏了,安楠嫁给他时好歹是黄花闺女,虽说不能生,可长得好啊,他出的那点彩礼怎么够?”王氏顿时不忿了,开始怂恿安母想方设法再从路千山手里弄点钱,
“娘,咱们家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啊,大郎读书要买纸笔交束脩,大宝又长高了得做几身衣服路千山既然能买得起一座山,那多补一点彩礼钱也不算什么吧?要是他不肯给,那就跟安楠要!”
一提起安楠,安母顿时就有了勇气:“你说得对!那死妮子,我是她娘呢,她敢不听我的话?我还是路千山他岳母,跟女婿要点钱也是天经地义的!”
这个时候,他们全家都忘了路千山来提亲那天说的,十两银子买断他们家和安楠的一切联系,让他们不要去打扰安楠的话了。
也许他们记得,只是心存侥幸,自欺欺人,不愿意去想起来而已。
于是选择性遗忘了路千山的警告的安母,就一个人上了半山腰路千山的家里,东张西望把路千山的家全打量了一遍,看见屋檐下挂着的一排腊肉,心里暗骂安楠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有好东西也不记得老子娘!
眼珠子都绿了的安母大喊一声把安楠喊了出来,安楠非常意外地看到她,但并没有请她进家里的意思,毕竟毫无情义只会压榨原身的家人,没有必要保持好的关系了。
第13章 被嫌弃的不孕村姑(12)()
“你来干什么?”安楠冷淡地问眼珠子不安分,到处扫个不停的安母。
安母一听她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顿时怒了:“我来看看你也不行了?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会好心来看我?呵呵,既然你都说我是泼出去的水了,那你还来看我干什么?”安楠冷笑。
“你、你!我是你娘,你就这么对你娘说话的?嫁出去了就不认人了是吧?”安母脸上松垮的肥肉随着她怒气冲冲的话抖动个不停,手指着安楠骂她不孝。
“对啊,你忘了当初路千山给彩礼的时候说的话了吗?他早就用十两银子买断我和你们之间的关系了,你们当初迫不及待就答应了,没有丝毫迟疑,怎么今天出尔反尔,违反约定来找我了?”安楠讥讽地地说道。
安母的气焰顿时就低了许多,想起了路千山那魁梧健壮的身材,一拳头能打死一=…9野猪的力气,浑身打了个冷颤,明白安楠今时不同往日,她不再是自己当初那个懦弱、无依无靠的女儿,她现在是路千山的妻子了。
于是很识时务的安母马上就换了脸色,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来,语气温和地对安楠说:“安楠啊,血缘关系是改不了的,你出嫁了也是我女儿啊,女婿当初是说了那样的话,可也只是说说而已,咱们母女俩的关系又怎么是十两银子能买断的呢?”
“十两银子不能买断,那就是要一百两、一千两了?所以你们是嫌彩礼钱给少了,现在又上门来要了?”安楠嘲讽地说,一眼就看穿了安母来的目的。
“安楠!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现在出嫁了,日子过得好了,就不能想想娘家?你哥还没考上秀才,给先生交束脩,给自己买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