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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混在南宋当权贵-第1部分

小说: 混在南宋当权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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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简介一:小混混,混吃混喝,中混混,混官混权,大混混,混出个天下太平。混在权贵之间,求一生富贵,混在兵匪之间,安万千黎民;混在宋金之间,谋一方和平,混在脂粉之间……你们想去吧…………简介二:痞子会武术,谁也挡不住!痞子拳王重生南宋,在金兵虎视、重文轻武、文人孱弱的时代里,拳头比道理有用,心机比愚忠有用!……简介三:顺应历史,掌控历史,逆写历史。山河我掌控,重生我为王。另外:封面,感谢狐周周的漫画和我的同学好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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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南宋 倒霉透顶() 
“醒醒;醒醒你可不能死在我们店里!你个挨千刀、烂屁眼的结巴秀才;死了死了还坑我!欠我半个月的店饭账我找谁要去,我的祖宗啊,你倒是醒醒”

    “掌柜的,快别喊!人已经死了,你摸摸,身体梆梆硬!昨晚你下手太狠,打牛马的鞭子都抽断两根,他又病得这么重,哪架得住那么打?”

    “多嘴!我打他了吗?你看到了吗?他是病死的!懂吗?”

    “瞧我这张臭嘴!是是是,掌柜的教训得是,他确实是病死的!不过掌柜的,咱们得找尾破芦席把他卷起来,趁天还没大亮赶紧扔到河里去”

    “那那那那还不快去准备?快啊,快去找芦席”

    迷迷糊糊,耳边传来忽远忽近的对话,随后听到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说话的两人都出了门。

    虞丰年苏醒过来,一睁开眼睛便惊诧不已——他仰面朝天躺在榻上,第一眼就看到粗大的三角房梁,顶着一排排肋骨般的细木圆檩。

    缓缓扭头望去,镂空的花窗、破烂的窗纸,合扇木门高门槛,房屋正中一张八仙桌,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很像是古装剧里老房间的布置。

    一摸头,顿时脑袋发懵:呀!这么长的头发,头顶拢发包巾,别了根筷子当发簪!还有身上穿的这衣服,怎么是破烂的长衫?“我这是在哪里?刚才是谁在说话?是谁死了要卷起来扔河里去?未免太过狠毒了吧?”

    刚刚想到这儿,一些纷乱的念头纷至沓来,塞满了他的脑袋:今年是绍兴十一年,南宋绍兴天子、“儿皇帝”赵构在位,宰相是秦桧,名将岳飞岳少保和养子岳云、部将张宪已被秦桧关押在大理寺。

    更多地意识让他应接不暇:这里是南宋的临安城,我是落第举子虞丰年,18岁,东京汴梁人氏,还是个结巴!靖康之变,父母亡故,我孤身一人逃难到临安。指望参加科举考试,出人头地,怎奈奸相秦桧把持朝政,有才无钱,退到一边;不点功名;一气之下,病在店房半个多月,积蓄全部花光,还欠下了一堆店饭账

    对了,刚才说话的两人是饭店掌柜的和店小二。掌柜的姓钱,叫钱贵,典型的奸商、势利小人,欺男霸女、为富不仁、心狠手辣,有钱的当你是爷伺候着,没钱的当你是狗连打带骂。自己落难期间没钱还账,他和店小二见头骂头,见尾骂尾,拳脚相加,大拇指粗的鞭子甩起来就抽。昨天晚上本就高烧不退,他们俩下手又狠,以致连病带气,昏死不醒

    门外又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掌柜的;芦席找来了;把他卷起来吧。”

    “那还不快点?”

    “吱呀”一声,房门再次被推开,两双脚一前一后冲自己走来。虞丰年一惊,暗道不好:“这他|娘|的找芦席是要卷我?”连忙闭上眼睛静听其变。

    一闭上眼睛,另一种记忆充斥在他的脑子里,弄得他思维更加混乱:我是21世纪的超级顽主;也是无敌泰拳王;被嫉贤妒能的混蛋大师兄下毒;死在师父家里,临死打碎了师父家的宋瓷花瓶

    很多事情都想了起来,两种记忆交叉涌现,弄得虞丰年头疼欲裂,心中欲呕。为什么会有两种记忆:“难道21世纪的泰拳王虞丰年,穿越重生在南宋落第举子虞丰年的身上?——好像只有这么一种解释!对,那个打碎的宋瓷花瓶,一定那花瓶促成了这难以解释的一切!可是人家穿越都是穿过去享福的;我怎么穿越成了一个病鬼?现在的我,是泰拳王虞丰年,还是落地举子虞丰年?”

    脑子这么一过,泰拳的招式模糊不清,满脑子四书五经、诗书礼仪,全都是文绉绉的词儿。虞丰年真的有点糊涂了:难道我真的成了穷困潦倒的穷酸秀才?那这趟穿越岂不是吃亏赔本?

    钱贵和店小二先把芦席铺好,一个抬头一个搭脚,把虞丰年抬起来放在芦席上,不由分说卷起来。虞丰年想要挣扎,可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想喊叫,一张嘴却才记起,自己还是个结巴,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声喊叫,却由于太过于虚弱,发出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俩人谁也没听到。

    钱柜一边卷着芦席,一边连数落带骂:“倒霉倒霉真倒霉,我是不是作孽太多,碰上这么个结巴?快抬出去,千万别让人看到,要是为这个吃官司,落在官府手里那就彻底完蛋,那帮官老爷,个个都是刮骨熬油的主哟”

    听着钱贵的话,虞丰年比他还急,暗想万一拖出去绑了石头扔水里喂鱼,比被大师兄毒死强不了多少。可要反抗,连伸直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抬着虞丰年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旁边的房门“吱呀”一声,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看上去五十多岁,女的十五六岁,是一对跑江湖、街头卖唱的父女。父亲老实巴交,面有菜色。女儿娇小单薄,不过长相十分可人,眼带秋霜,面若桃花,虽然衣服破旧还打着补丁,可还是一看就免不了让人心动。

    二人准备了玉子板、二胡等物,正准备到十字街占个地方挣口饭钱,不成想一出门正好跟钱贵他们走个对脸。钱贵想退退不回来,十分尴尬:“哎呀,这个两位客官起得好早啊?”

    “是啊,跑江湖混口饭吃,得早点出门。”老汉的顺口答音,一低头看到他们抬的芦席,“掌柜的,你们抬的这是”

    “这个这个这个是吧”钱贵憋得像猪头,吭哧半天也没想好怎么说。

    年轻的姑娘好奇,低头一看,一眼瞅到芦席里卷的虞丰年,惊叫一声:“啊——爹,里面是死人!他们难道要谋财害命、杀人抛尸”

    钱贵一看事情败露,心一狠,眼一瞪,“咕咚”就把虞丰年扔在了地上,伸手去堵姑娘的嘴。可这一摔,把虞丰年摔得“哽”了一声,终于深深地发出了声:“呃”

    这一声声音不算太大,却把钱贵和店小二吓得魂不附体:“啊!!诈尸啊”

第2章 三文大钱 半饼之恩() 
如此一番折腾,虞丰年已大致清醒,体力也略略恢复。他强打精神从芦席中钻出来,本是极慢、极普通的动作,可在钱贵和店小二看来不亚于最恐怖的场景,俩人以为诈尸,吓瘫在地险些尿裤子。

    钱贵直哆嗦:“你你你是人是鬼?”

    “小生当当当当然是人,小生并并并并未死去”话一出口,虞丰年目瞪口呆,我怎么自称小生?还结巴得这么严重?

    一听他是人,钱贵顿时转好,肥胖的身体一拱爬起来,慢慢挪到虞丰年身边,怯生生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均匀;又碰了碰他的手,皮肤温热:“奇怪,刚才明明气息全无,手脚冰凉,身体梆硬,早死多时,怎么又死而复生?我问你,你真的是人?”

    “小生确实一一一一息尚存,并并并并没有死!”虞丰年一说话还是“小生小生”,文文绉绉、结结巴巴,急出一脑门子汗,心说不行,这么说话他|娘|的太费劲,怎么就拐不过来弯来呢?

    钱贵长出一口气:“我的妈呀,可吓死我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张胖脸顿时凶相毕露:“嘿你个结巴壳子、死书呆子,竟然装死!是了,一定是想赖账不还!我倒要问你,你欠我的店饭账一共是一十八两银子,到底什么时候还?昨天你可说了,今天要出门挣钱还账,你的钱呢?”

    虞丰年暗骂:好奸商,刚才差点裹了我扔河里喂鱼,一看我没死,竟然变本加厉,看来不把我逼死誓不罢休。真是人善人欺、马善人骑,哥们我从小到大打遍街、骂遍巷,只有我骂人,谁敢骂我?

    虞丰年捋胳膊挽袖子就想还嘴,可也怪了,那些脏话废话垃圾话一时就是想不起来!不仅如此,一张口竟然很愧疚、很自责:“掌掌掌柜的,你你你你你也看到了,小生身身身身身患重疾,无法起身,望请再再再再宽宽限几日”

    话说出来虞丰年几乎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怎么回事?这不是我的心里话,我本来要骂人的。怎么思想是泰拳王的,说出话来却是结巴秀才?这算是穿越综合征吗?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钱贵嘿嘿冷笑:“宽限几日,你这厮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一拖再拖,要拖到什么时候?我们开门做生意,开的是店,卖的是饭,赚点辛苦钱,都像你这样,我们吃什么喝什么?面朝西北、张开大嘴,要我们喝西北风不成?你说你一个穷酸秀才,科举不中、考试不行,专门为跑到临安府吃爷、喝爷、坑爷而来?那可不行,必须拿钱,不拿钱,我马上把你送交官府治罪,到那时先打你一百杀威棒,打死你个刁民无赖”钱贵满脸横肉,一身肥膘,臃肿不堪,可嘴皮子真利索,说出话来像机关枪一样。

    虞丰年也想骂,偏偏配上了这个结巴壳子嘴,茶壶倒饺子,越急越说不出来。

    卖唱父女动了恻隐之心,在一旁讲情。老汉说:“掌柜的,容小老儿说句话,我看这位公子不像个欠债不还的人,也许确实多有不便,还请掌柜的容期缓限”

    钱贵正一肚子气,一听卖唱父女管闲事,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带刺:“哟?多管闲事?我呸,你说的倒好听?吃的是我的,喝的是我的,欠的也是我的,哪轮到你在这儿说风凉话?哦,对了,你们父女这是有钱啊,要江湖救急是不是?那好,你把他的钱还了?吃饭拿饭钱,住店拿店钱,不给钱,光仗着嘴说那不行。

    “是了,你们父女好,街上卖唱挣大钱的人,我不行,我开的小店,挣点小钱,兵荒马乱的,我们赔不起。老头儿,你有钱,来来来,给钱,只要有钱说什么都行。吃什么我立马给你们做,我还雇车把你们送到十字街卖唱发财。要没钱,哼哼,趁早滚得远远儿的。”

    说着又瞄了一眼老汉的女儿,心思一动:“不过,老头儿,我看你想要发财并不难,你看看你这个女儿,这鼻子这眼,花容月貌,你大可以将她卖到官宦人家给人当个小妾,岂不是吃喝不愁,花钱管够?”

    牙尖嘴利的钱贵连挖苦带讽刺,把卖唱老汉臊个大红脸。他们父女卖唱为生,饥一顿饱一顿,朝不保夕,哪里会有钱?好心替虞丰年说句良心话,却被钱贵堵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女子刚想替父亲申辩解围,钱贵一瞪眼,她吓得把话又咽了下去,躲在了老汉的身后。

    钱贵讥讽一番,一脸奸笑地将胖手杵到虞丰年面前,一个字:“钱!”

    钱钱钱,哪有钱?虞丰年恨得牙根痒痒,自己受辱不说,人家卖唱父女可是替自己出头,却被钱贵冷嘲热讽,我堂堂泰拳王,要搁往日,一拳能把他脑袋打没了,可是眼下,说话都吁吁带喘,握了握拳头,还是使不上一点力气。

    虞丰年又渴又饿,头昏眼花,憋了一肚子火发不出来,气得站在那儿直打晃。一旁店小二看在眼里,怕出事,赶忙趴在钱贵耳朵边低声说道:“掌柜的,我看这个人不能逼得太紧,他刚死过一次,好容易缓省过来,若再咽了气,烂摊子不好收拾。”

    钱贵晃晃胖头,眨眨小母狗眼,心说还真是,刚才运气好,他死而复生,真逼死在店里,谁还敢住店?想到这里点点头,翻眼瞅着虞丰年,放缓了语气,拍拍虞丰年的肩膀说:

    “我说结巴,唉,想我钱某人虽不说是百里首善,但也修桥补路、积德行好,你四处打听打听,我在这一带也算善名远播。可叹修桥补路瞎眼,为非作歹寿长,怎么就让我碰到你这个结巴?你可害苦了我哟。这样吧,既然你让我容期缓限,好,我就再容你一天,等到今天晚上太阳落山,你若还是还不上店饭账,那就别怪我把你押送官府治罪!听到没有?唉!又缓你一天!谁让我心肠软呢?”

    说完,钱贵晃着臃肿的身躯带着店小二走了,只剩下虞丰年英雄气短。一旁卖唱父女也摇头叹气,老汉问道:“年轻人,你打算怎么办?”

    虞丰年摇摇头。这一天到哪儿去挣十八两银子?那些穿越小说里倒是经常写,穿越之后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我怎么穿越了反倒欠了人家十八两?前世就死得冤,穿越之后又病又结巴还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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