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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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乞请秦爷高抬贵手,我愿意为相爷效劳。”
“算你聪明!来人哪,给虞公子松绑!”一声令下,五六个侍卫过来,七手八脚将虞丰年从断头台上放下来。虞丰年身体早已酸麻不堪,脚一沾地随即瘫倒,腰酸背疼胳膊木,最难受的还是脖子,断了一般。虞丰年一手揉着脖子,一手摸了摸靴子,靴子里插着那把墨锋,真想亮出匕首,一刀将老乌龟秦龟寿捅了!
当然,他不会那么干,虞丰年从小受到的训练理念是,对手超过三个人,调头就跑!何况对面有一二十人,都是秦桧的爪牙,这种愣头青的*事,他虞丰年是不会干的!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韩信能受胯下之辱,我虞丰年也要能屈能伸。秦龟寿啊秦龟寿,等着我的,老子早晚收拾你!
秦龟寿假惺惺将虞丰年搀起来:“虞公子,你受委屈了!识时务者乃为俊杰,你放心,只要表现得好,保证你高官厚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多谢秦爷抬举,可是赵昚心狠手黑,万一被他发现,我这小命不保,可怜我一辈子受穷、居无定所,连娶媳妇的钱都没攒够我虞丰年甘愿为相爷卖命,为秦爷马首是瞻,只是秦爷能否这个这个这个”虞丰年手指头直捻,那意思十分明了:要钱!
秦龟寿哈哈大笑:“你小子敲竹杠吗?好,秦爷喜欢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跟着相爷还会让你受穷不成?来人哪”一个手下屁颠屁颠跑过来,捧着一个准备好的布袋子,扎着口,递到虞丰年手上。
秦龟寿说:“只要你愿意给相爷做个耳目,这些银子便是你的了!”
虞丰年打开布袋,哈,袋子里全是一锭锭白花花的马蹄银!粗略算下来,少说四五百两!秦桧果然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出手大方!
“你看这些钱,可够你的安家费?”
虞丰年嘬着牙花子,看上去似乎还不大满意,“唉,凑合吧。要是我能为相爷办成大事,还希望秦爷多多美言、多多这个这个这赏赐。”
“那是自然!银子你先收起来,接下来你要按我的计划行事。”
“秦爷您说,有事尽管吩咐。”
秦龟寿说:“以防赵昚怀疑,我还要将你暂时收押在临安府,等赵昚前来接你出狱。不过,你的案底不会消除,如果你敢耍什么心眼子,我可以随时抓你归案,将你拉到菜市口杀头治罪,你是明白人,其中成破厉害,不用我细说了吧。”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不过这样也好,给你留有案底,我可以知会临安府,让他们走走形式,审讯一番,然后判令你戴罪立功,帮助官差捉拿盗宝之人,这样也可以名正言顺发给你一面捕头的腰牌,你可凭腰牌深入各处,关键时刻也可以找个理由离开普安郡王的视线,到相府通风报信!明白吗?”
“明白,小的明白。”
“等等,还有,等赵昚接你出去,我会安排一个女人与你接头,你要配合她演一出戏,助她混入郡王府,最好能让她接近赵昚,余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好,女人是什么人,叫做什么名字,我该怎么跟她对接?”
“她是丞相府的歌姬,叫颜如画,不用你联系她,她自会联系你,等她报了名字,你知晓其中内情即可。我说的这些,你可都一一记在心里了?”
“记下了,小的记下来了!”
“那就好,你暂且委屈一时!来人哪,将虞公子送回监牢。”
“是!”侍卫应声,重又将虞丰年带回监牢。虞丰年临走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包银子包在怀里,一幅喜不自禁的样子。
望着他的背影,秦龟寿的手下附耳问道:“总管大人,这小子靠得住吗?会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见了赵昚便出卖咱们?”
秦龟寿阴阴冷笑:“不会!此人贪婪、怕死!料他不敢耍弄花招!”
虞丰年被押回监房,等众人退出,望着三壁牢笼一面墙,恍如隔世、两世为人一般,真像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他将银子往旁边一扔,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被抓紧监牢开始,赵昚便是自己所有的希望,求神拜佛只盼他能前来搭救,怎奈赵昚羽翼未丰,自始至终,刀把子都攥在秦桧的手里,险一险害了性命。不知道刚才装出一副贪财的样子,是否骗过秦龟寿。
秦桧阴险狡诈,赵昚短期内靠不住,将来斡旋于相府和郡王府之间,注定步步凶险。虞丰年暗暗发誓:从今以后,再不能依靠别人,我虞丰年的命运,从此由我不由天!谁也别想再把我抓起来。
第31章 临安府三堂会审 虞丰年大罪难消()
监牢里新换了两个狱卒,给虞丰年端来饭菜,比起昨天,倒更加丰盛。想来秦龟寿特意关照过了。
虞丰年吃喝已毕,又眯了一会儿。未时,牢门一响,十多名衙役进得门来,为首的高喊道:“带犯人堂前受审。”然后走到虞丰年的身边低声说道:“虞公子,秦爷跟我家老爷都说好了,上堂只是走走形式,麻烦您跟我们走吧。”
“要带手镣脚镣吗?”
“不用不用,您身上穿着御赐的披风,哪敢给您带镣铐。”
“多蒙班头大哥关照!你略等一下。”
虞丰年夸张地将银两拴在腰间,然后检查再三,用披风盖上,看得班头和众衙役直撇嘴,从没见过进了监牢还有钱拿的,这小子也真是,见了钱跟见了女人似的!
虞丰年知道他们想什么,并不在意,收拾利落,随衙役来到临安府大堂。
知府王焕大堂高座,左回避,右肃静,三班衙役山呼“威武”。不过今日升堂与往日升堂又有不同,除了王焕之外,左边设了一把太师椅,高坐着少年老成、面沉似水的普安郡王赵昚。一侧还站着“大白馒头”秦龟寿,他是代秦桧前来,算原告!
虞丰年一进大堂便看到赵昚,顿时五味杂陈。赵昚看到他,连忙迎上去,抓住了虞丰年的手:“丰年,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我已将那家当铺的伙计拘来,为你作证,证明事发当日你并不在现场。王大人”他喊王焕,王焕忙走下来躬身施礼:“王爷,我明白,请您高坐。来呀,嫌犯身披御赐披风,快为他搬把椅子来。”
“是”,有衙役答应一声,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堂上,请虞丰年就座。这个审理有意思了,从没见过罪犯还有座位的!
秦龟寿怕赵昚怀疑,还装出一脸的愤怒,不敢冲着赵昚,却来针对王焕:“王大人,你与犯人搬椅设座,如此亲密,恐怕不妥吧?时辰不早了,还请王大人从速升堂!”
王焕望望他,喝斥道:“你算什么东西,堂堂临安府岂容你来喧哗,还不给我退在一边!”虞丰年看他们演戏真是好笑,私底下狼狈为奸,大堂上装腔作势,演戏给赵昚一个人看。唉,赵昚一定以为王焕是卖他的面子,他哪知道监牢里发生的一切,我在监牢里差点儿翘了辫子,而王焕和秦桧早已串通好了,现在只有他赵昚还蒙在鼓里。
唉,赵昚虽然贵为堂堂皇子,又是郡王,也着实可怜,朝中权臣秦桧把持朝纲,官员上下都与秦桧穿着一条连裆裤,人人拍秦桧的马屁,就拿这公堂来说,坐在上面的是王焕是秦桧的大舅子,旁边站着的是秦桧的家奴,若要有心勾搭连环、众口铄金,就算你赵昚是皇子又能如何?
又想到自己,从这件事情,也算看清了形势,要抱定赵昚的粗腿飞黄腾达,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灯塔远远在望,前景一片光明,可脚下却一路坎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无论如何,这辈子绝不能为秦桧这老小子出力报效,这是十八层地狱般的底线,要不然会遭天打雷劈!
王焕拿起惊堂木,要拍未拍,瞅瞅赵昚:“王爷,我可要升堂了?”
赵昚点点头,王焕这才一拍惊堂木:“啪!”“大胆虞丰年,你可知罪?”
“回禀大人,小人不知身犯何罪。”
“大胆,你夜入相府,杀人盗宝,当场杀死秦府家丁和丫环各一人,盗走秦相公深爱的夜明珠一颗,还不将实情速速讲来!”
“冤枉啊,大人!小的并没有杀人,更没有盗什么夜明珠,实属遭人栽赃陷害,望大人明察。”
“胡说八道!就是你!”不等王焕说话,秦龟寿气势汹汹冲到虞丰年近前,指着鼻子大喊大叫:“你不仅杀人盗宝,还狂妄至极,在墙体上题诗留名,我们已将证据提交王大人过目,我这里还有备份,看你还有何话说。”
秦龟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拓印的白布,扔在了虞丰年的面前。虞丰年见过这张白布,也看过那四句打油诗,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堂而皇之将杀人盗宝之事栽赃给自己:“老子生来是好汉,夜入相府诛奸谗,要问英雄名和姓,赵昚府中虞丰年!”
虞丰年不慌不忙捡起来看了看,冲着王焕抱拳拱手:“王大人,小人有下情回禀!捕盗抓贼、审案定罪讲究个证据,仅凭这首打油诗就定小人的罪,小人不服。一来,小的跟秦丞相既没有国仇家恨,又没有利益纠纷,没有杀人动机!二来,案发之时,小的并不在现场,有人可以作证;三来,题诗留名之人虽然留下我的名字,但是笔体与我完全不同,大人可以当场验字,一看便知;第四,敢问大人,您见过哪个人杀人盗宝之后,还会留下自己名字的?于理不通!大人慧眼如炬,就算栽赃之人骗得了一般人,也定骗不了大人明察秋毫。请大人明鉴。”
秦龟寿大怒:“胡说八道!王大人,此人能说会道,无理搅三分,不要听他狡辩,速速将他打入死牢,择日开刀问斩,以儆效尤,你也好给我家相爷一个交代。”
“放肆!狗屎的奴才,再要咆哮公堂,必将你乱棍打出!”王焕训斥一番,转脸望着普安郡王赵昚,“王爷,我觉得虞丰年说得有理!是否可以请他传唤证人?当场眼看笔体?”
赵昚微微颔首:“大人,您在审案,不需征求我的意见。”
“那好,虞丰年,你有何证人,带上来。”
衙役高喊:“带人证。”
虞丰年望望赵昚,赵昚一挥手,下面“呼噜呼噜”上来四五位,有当铺的掌柜、账房先生,还有小伙计。众人上来,不看王焕,都瞅秦龟寿,秦龟寿眼睛斜望着天花板。众人会意,纷纷证明虞丰年那晚确实在当铺,不可能分身前往丞相府。
赵昚微微一笑。虞丰年看看秦龟寿,又望望赵昚,心中半是感激、半是苍凉。不能说赵昚不用心,他不仅用心,还特别关照自己,连当铺的人都找来了。可他哪里知道,就连当铺也跟秦桧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想见,他们也一定收到了秦桧的指令,若秦桧真要置我虞丰年于死地,他们必然又是另一番说辞。这是堂堂皇子的悲哀,也是南宋国朝的悲哀。
人证有力,王焕很是高兴,陪笑着问赵昚:“王爷,我看差不多了,也不用验字了,我这就可以判虞丰年无罪,当庭释放”
话音未落,秦龟寿一步跳到眼前:“王焕,你这是何意?是你在断案,还是普安郡王在断案,小人不服!小人是代丞相前来诉讼,要像你这么判案,恐怕向我家丞相也难以交代。”
“啪!”王焕将惊堂木一拍,“混账,虞丰年既没有盗宝杀人的动机,又有不在当场的人证,理应无罪,你有什么不服?再不要提丞相,我吃的大宋的俸禄,做的是大宋的官,秉公办案,还怕你拿丞相压我不成?”
“小人不敢,不过你想过没有,纵然虞丰年不是杀人盗宝的悍匪,那悍匪也必然与他有说不清的联系,或许是他的冤家对头,杀他不成,借刀杀人,所以,相府失窃、家人被杀,都是虞丰年引出来的,你若当庭释放,就是纵容、包庇!我回去一定禀明相爷,问你的失察之罪。”
“嘟!大胆!来人,给我将此人哄了出去。”
“是!”众衙役上来,七手八脚将秦龟寿架了出去。
王焕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平息了好一会儿,走下堂来,躬身来到赵昚的面前:“小王爷,借一步说话,下官有句话要向您禀报”
第32章 虞丰年坦诚相见 小郡王怒火冲天()
王焕将赵昚请到公堂的后面,低声说道:“王爷,你也看到了,这个秦龟寿拿丞相压我,如果我将虞丰年无罪释放,怕是不好收拾,你也知道的,丞相是我家妹夫”
“你秉公而断,还怕秦桧从中作梗不成?”
“那倒不是,下官是为王爷和虞丰年考虑。您想,我若判虞丰年无罪释放,丞相岂能善罢甘休?他家死了两个家人,价值连城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