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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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雷频频点头,深以为然。
虞丰年说:“以往万一,你在军中摆下祭台,用张宗元的人头祭奠你父兄,届时我有话说。”
虞丰年交待一番,岳雷下去准备。
傍晚,夕阳残照处州,军中搭建祭台,台上竖起岳飞、岳云的灵位,三军跪拜于前。
台前供桌上供放着张宗元等三个人的人头。祭祀官宣读祭文以后,虞丰年登台祭酒,高声说道:“弟兄们,岳少保义薄云天,千古英雄,为百姓守疆土护家园,到头来遭到赵构、秦桧和张俊君臣的迫害!他们杀害岳少保,就是自毁长城,陷百姓于水火之中。
如今,秦桧已死,赵构、张俊还在临安逍遥自在,他们不知悔改,不念我虞丰年救驾之功,密谋加害,不念岳家老小常年发配,不予平反,不准祭奠,我们这才兴仁义之师,救万民于水火,讨伐赵构,铲除张俊,谁阻挡我们就是与天下为敌,与百姓为敌。”
虞丰年说着,举起张宗元的人头:“兄弟们请看,他就是张俊的孙子,官帽之上沾满了忠良的鲜血,双手扼住多少百姓的命脉,如今恶贯满盈,死不足惜。我虞丰年今日用他的头祭奠岳少保,等将来斩了张俊,再三祭奠。
“我在此立誓,凡我手下兵将,不论官职高低,不论品级大小,不论年长年幼,不论参军时间长短,能斩杀或者活捉张俊者,赏黄金一万两,提头兑现。攻城拔寨,奋勇当先者,不避刀剑,勇猛杀敌者,各有重伤。”
再看军中将士,枪杆杵地有声,高呼响应。虞丰年这番话,没有一个不信的,为啥,上午刚刚赏了斩杀张宗元的宋兵,宋兵都赏,自己人不是更要赏?
虞丰年抬手止声,全军将士安静下来:“来人哪!”
官兵提来一桶油,虞丰年把油泼在张宗元三人的脑袋上,一把火点了,大火熊熊。
虞丰年取来宝雕弓和三支响箭,往空连射三箭,“日儿日儿”连声,三军跪拜!
三天以后,大军从处州出发。虞丰年把憨虎也调进先锋营,屠恶虎、秃熊、憨虎三员大将率先开拔。虞丰年说得清楚,不必屠恶虎伸手,只需要防范宋军使诈,不要秃熊憨虎两人被算计即可。
这下子,左秃熊,右憨虎,一个马上,一个步下,一个使六十八斤的镔铁大棍,一个使八十八斤的凤翅鎏金镗,如同两大天神下凡一般,谁能阻挡?
第367章 惊天下(3)()
先锋营逢州得州,遇县取县,攻城拔寨,势如破竹,直逼临安,所向披靡。
二十天后,大军杀到临安城外。屠恶虎要等虞丰年到了之后再开兵见仗,秃熊和憨虎不依,列开阵势,讨敌骂阵。
探报报到城中,张俊派大将费忠、费孝出门迎敌,马前没走一个回合,被憨虎鎏金镗左右开花,打死一对。宋军大败,再也不敢出城。
慌忙禀报皇帝赵昚和太上皇赵构,赵构“咯喽”一声昏死过去。赵昚一想,眼下要对抗虞丰年的大军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镇守顺昌的大将刘锜,一个是川陕大帅吴璘。吴璘靠不住,不来补一刀就算万幸,只有刘锜,可是调令发出去二十天,为何还没有来到临安?
赵昚问张俊:“刘锜人马何日能到临安勤王?”
张俊苦道:“刘锜大军被太行山岳家军旧将牛皋,鄂州三江水寨大军纠缠,难以脱身,恐怕难以到临安救驾。”
赵昚大惊。张俊说道:“万岁,依我看,我们可行缓兵之计,拖延时间,等待勤王之师。”
“爱卿,如何行缓兵之计?”
张俊说道:“虞丰年兵犯临安,无非靠两件事情蛊惑人心,其一为岳飞平反,其二,虞丰年污蔑太上皇害他。最重要的的是为岳飞平反这一条,圣上不妨下一道诏令,顺了他们的意思,为岳飞平反,追封谥号,安抚民心,再封赏虞丰年的官职,令他退兵。”
“他能退兵吗?”
“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治,文来文往,死马当活马治。”
“好吧。”赵昚当即传旨,为岳飞平反,改葬于西湖畔栖霞岭。追谥武穆,封鄂王,择机在全国祭祀。
派使者去往虞丰年的大营,半天工夫,使者苦着脸回来,说没见到虞丰年。被当初皇宫的侍卫长秃熊和一个一般高的大个子憨虎拦下,夺了圣旨,要不是跑得快,早被俩人给打死了。
赵昚和张俊愁眉不展。张俊说:“事到如今,我们还得用缓兵之计。只说万岁爷龙体欠安,待圣体稍稍康复,便投降书纳顺表,眼下先送粮草与他犒劳三军,他们必然停兵。待刘锜大军一到,那时再调人马捉拿叛党。”
商议定妥,就上城说与屠恶虎和秃熊。屠恶虎一想,此事不敢做主。必须等南王来了再定。便先答应下来,命军士后退三十里扎营。
临安城中张俊一面端正粮草犒赏之物,差人送到屠恶虎大营之中;一面发文书催刘锜前来保驾。又去调各处人马,火速勤王。
两天以后,虞丰年带着岳雷等人来到临安城下,屠恶虎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南王千岁,朝廷已经为岳少保平反,追谥封号武穆。追封鄂王,还说赵昚有病。等病好了就来投降,眼下朝廷正准备物资。前来犒劳三军,我们怎么办,请南王千岁定夺!”
虞丰年想了想,赵昚这么轻易就投降?还没见过的面,就写降书纳顺表?不大可能!又一想,明白了,这叫缓兵之计,托病,等病好了就办投降手续,恐怕不是等病好,而是等援兵。
虞丰年一笑:“来人哪,给朝廷送信,我们等可以,不过朝廷应该拿出诚意来,请皇帝陛下或者张俊亲自出城犒劳三军,否则的话,杀入城中。”
使者打马入城,把虞丰年的意思通报给了赵昚和张俊。
张俊当时就害怕了,为啥赵昚能出去犒军吗?只能是自己!虞丰年,尤其岳家军恨死了自己,出城就别想回来,非被他们炖了吃掉不行。
“万岁,不能答应他,你我出去必定被狡诈的虞丰年扣为人质,大宋江山就完了。”
赵昚沉思不已,他真的想去见见虞丰年,当面质问他,两人兄弟一场,有没有必要造反?
张俊一看赵昚不表态,急中生智,扑通跪倒磕头:“陛下,我有一计,可破虞丰年。”
“哦?讲!”
“二十天前处州之战,虞丰年借当年韩信四面楚歌之计,往处州射了一千多封书信,涣散处州军心,信中还设下重赏,如有能献上我孙儿张宗元项上人头者,赏黄金五千两。我们何不照猫画虎,反用这一计,写好书信射到敌营,凡能献上虞丰年项上人头者,重赏万两黄金,封王爵,若有诛杀岳雷者,赏八千金,封万户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一计也必能把成功。退一万步,哪怕不能成功,也必将离乱军心,今夜三更,我派手下大将黄天雷、黄天鸣偷营劫寨,大计可成。”
赵昚沉思良久:“行吗?虞丰年足智多谋,我从未见他吃过亏。”
张俊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力一搏,至少还有五成胜算。”
赵昚咬咬牙:“好!”
当下,张俊亲自措辞写信,一来声讨虞丰年大逆不道,必将户灭九族,一边写明离间之辞,诏令能刺杀虞丰年和岳雷者,许以重金高官。
写好之后,命人誊抄千余份,待夜深人静,来到城头之上,命人射入虞丰年的大营之中。又命手下两员猛将黄天雷、黄天鸣点起两万人马,做好准备,伺机偷营劫寨。
到了后半夜,就听外面杀声震天,张俊趴在城头一看,哈哈,虞丰年阵营之中人喊马嘶,火光冲天,乱成一团。张俊大喜:“哈哈,此计成了!来人,命黄天雷、黄天鸣前去偷营,不得有误!”
黄天雷、黄天鸣兄弟二人催马提枪杀进营中,直奔火光处杀。泉州兵一看宋军杀来,慌作一团,敲锣打鼓往里就跑,就看营中军兵来往穿梭,你往西,我往东,你往南,我往北,更加混乱,似乎根本顾不上宋军。
黄天雷黄天鸣大喜:“孩儿们,盖着咱们立大功一件,记住,杀了虞丰年,赏黄金万两,封王爵,给我杀!”
两万人马杀进城中,哪儿最乱就往哪儿杀,哪儿火光最大就往哪儿杀,直抢到大营正中中央戊己土,就这儿人最多、最乱,可万万没想到,突然之间,那些东奔西跑的官兵全都不打也不吵了,呼啦一声,全都退走,眨眼之间,踪迹全无。
第368章 惊天下(4)()
“不好!”黄天雷、黄天鸣稍一愣神,知道中计,“弟兄们,后队变前队,快撤!”
想撤?晚了!四周围炮响连声,三四万军兵抬着鹿角丫杈,滚刀桩,铁刺板,把宋军团团包围。
后面跟上五千弓弩手对准了宋军,嗖嗖嗖,连珠箭发,宋军一排排倒下。余下的人吓得哭爹喊娘,放下兵器,不敢反抗。
黄天雷黄天鸣一看大势已去,扔下手里的大枪,倒戈投降。
与张俊预料大相径庭,张俊的书信射到大营之中,军兵捡到以后,全都全部交到帅帐之中,这下岳雷对虞丰年更加佩服。
“大哥真神人也!”
虞丰年一笑:“天下无人不逐利,只是代价大小,是否值得冒险,只要看透这一点,一切也都看透了。”
军兵把黄天雷黄天鸣推到虞丰年帐下,两人跪倒磕头。岳雷问虞丰年:“大哥,这两个人如何处置?”
“依你之见呢?”
“要我说,赵昚张俊出尔反尔,不如把两个人的脑袋砍了,高挂百尺竿头,震慑赵昚张俊,比他们出城投降。”
虞丰年略略思考,问黄天雷黄天鸣:“二位,我有话问你们,你们官家既然说要出城投降,又为何出尔反尔?说来犒军也不犒军,说要投降也不投降,反倒煽动军心?”
黄天雷黄天鸣不敢隐瞒:“启禀南王,您让官家和张俊前来犒军,他们不敢亲自前来,这才效仿您在处州的谋略照猫画虎。然后命我们兄弟二人偷营劫寨,想要杀个措手不及。”
虞丰年问:“是官家的主意,还是张俊的主意?”
两人说:“官家犹豫不决,是张大帅的主意。”
虞丰年沉思许久,又问:“官家可曾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比如骂我?”
“这个想来没有吧?”
“你们不要骗我,只管实话实说。”
“我们兄弟职位低微,实在不知,不过听张大帅说,官家时常在宫中凝望一些奇怪的诗词、对联。”
“奇怪的字画?写的什么画的什么?”
“我们也说不清楚,有什么‘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望告乃翁’;‘千年史册耻无名,一片丹心报天子’;‘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对了,还有一首岳少保的满江红。‘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不过见过那些诗词对联的,都说不像大宋朝的字。”
听到此处;虞丰年心中直翻腾。五年前。他穿越到大宋朝,穷困潦倒,被迫接头卖字。写下那些诗词,被当时年仅十六岁的普安郡王赵昚花五百两银子买下,从此改变了生命轨迹,没想到赵昚穷途末路,竟然对着那些诗词对联黯然神伤。
赵构杀我赵昚是否知道?是否上书阻拦?
岳雷看虞丰年出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王爷。大哥,我们杀不杀两个俘虏?”
虞丰年摆摆手:“给他们松绑。让他们带着人马回城去吧。”
岳雷不明所以:“大哥,放虎归山。必要伤人。”
虞丰年不说话,岳雷只好给两个人松绑,发还兵刃马匹,释放他们回城。
回到城中两世为人,跑去见张俊和赵昚,把经过一说,赵昚长叹一声,心说:“虞丰年忠心耿耿,起兵之事实属被迫之举。怪只怪父皇赵构,不该多疑,自毁江山。”
赵昚回到宫中,见到皇祖母韦氏和太上皇赵构。赵构不当皇帝,精神好了许多,问起兵事,赵昚把详情讲述一遍。赵构眼前一亮:“如此说来,此事还有转机,皇儿可亲自出城一趟,多谈往日对他的恩情,以赔礼道歉的名义,把他和岳雷请进城来,设宴款待,再在酒中下毒,铲除这个反叛”
“够了!”不等他说完,一旁的太皇太后韦氏怒目叱骂,“皇儿啊,你让哀家怎么说你?虞丰年为大宋做过多少事,立过多少功?论功行赏,你把江山赏给人家虞丰年都不够,可你,屡屡加害,害得人家家破人亡,事到如今,兵临城下,人家动了情,稍有缓和,你还要作孽加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