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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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官还在比对,送画的官兵一瞧:“不用费事,我们带来了周晨星的师兄,这画像就是根据他的描述画出来的,让他辨认一下不就好了?”一指猴子,“你过来!”
猴子怯生生地望了望四周的官兵,心中忐忑不安。被推到马车跟前,挑帘子往里一看就是一哆嗦,车里正是小师妹周晨星,不禁又羞又愧又害怕,咽了几口唾沫,心里直翻腾。
周晨星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只手在背后藏着,攥着剑把儿,只要猴子一嚷,她便一剑刺出,要他的命。
蹲在地上的虞丰年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他万没有想到,叛变的猴子竟然被抓来指认周晨星,握着匕首的那只手手心里全是汗水。
“喂,她是不是周晨星?”城门官喝问猴子。
一瞬间,猴子作出取舍,强装一笑:“这哪是周晨星?不是不是”说着回过身来,退到一边。
城门官一脸狐疑:“不是?”
“我从小跟周晨星生活在一起,还不认得她吗?这个不是!”
“真的不是?他|妈|的,老子还以为逮着一条大鱼,放行!让他们滚蛋!”
虞丰年如遇大赦,慌忙爬起来,连拱手带作揖:“多谢军爷,多谢军爷,你老明察秋毫,一定好人有好报,长命百岁,今年一定升大官发大财,家里养的鸡都会下金蛋,养的驴都会拉金屎蛋子”
“滚滚滚!他|妈|的来的,太贫了!”城门官照虞丰年屁股上踹了一脚,虞丰年嘿嘿一笑,拍拍屁股,鞭子一挥,驾车出了城。
这一出城,飞鸟入林,鱼入大海,别提多畅快!
走出一段距离,他下马点了马灯,挂在车辕上,扭头问车里:“周大小姐,我不认识路,咱们去往哪个方向?”
周晨星也在暗自庆幸,心里恼恨猴子出卖同门,但好在关键时刻他能放自己一马。出城就好办了,得先去十里堡看看,不知道留守十里堡的几个师兄弟是否还安然无恙。
“往西北方向,去十里堡。”
“十里堡?不妥吧?我猜老贼秦桧一定会在十里堡安排杀手,我们一去,他们正好瓮中捉鳖!”
周晨星一阵鄙夷:“贪生怕死之辈!你放心,我们有暗记,死不了!”
“暗记?那就好,那就好!”虞丰年略略放心,打马往十里堡。走出约五里地,来到一条双阳岔路,往左的一条通往建康府,往右的一条通往十里堡。岔路口旁边是一片漆黑的树林。周晨星一踹马车:“停!”
“吁!”虞丰年将马带住,“什么事?”
周晨星也不搭理他,下车摘了马灯来到树林边,用灯光照了照一棵树的树干,见树干上用白灰画了一个白圈,白圈里面画了一个叉。这便是他们预先标记的暗记,暗记的意思是据点被毁,不要再回去。
周晨星不禁心中悲凉,这一趟来临安,刺杀秦桧不成,营救岳飞失败,大败亏输,一事无成,还白白搭上了数十条性命。也不知道当下二师兄程智和三师兄秃熊生死如何。
周晨星提着马灯回来,黯然消沉。虞丰年一看他那样子便猜出了八|九,十里堡的据点一定是被毁了,也不禁替她难过。从来都是拉着刺儿跟周晨星说话的虞丰年这次换了个语调:“周姑娘,我们还是不去十里堡了吧。”
周晨星黯然若失,也不搭言,只指了指左边一条路。
“好!”虞丰年接过马灯,想搀她上车,周晨星一把打开,长身钻进了马车里。
虞丰年也不生气,打马赶路,可周晨星坐在车里越想越难过,凶悍的女子也有柔情,想许许多多的师兄弟这一趟下来便阴阳相隔,再没有重逢之日,坚毅冷峻的小脸上潸然泪下。
又想起身在建康府的父亲周牧,这边营救岳飞失败,猴子叛变,秦桧老贼必将知会建康方面捉拿父亲,一时间愈发担心:不行,赶着马车上路太慢,必须将外面这个窝囊货年丰虞甩下,偷了马独自上路,尽快赶到建康府。
想到这里,周晨星又一踹马车底:“年丰虞!”
“在,怎么了?”
“前面五里地有座庙,晚上不走了,休息一下,明天再走!”
“嗯?好。”虞丰年一愣,心说她应该比我还着急,怎么主动提出来要休息?难道她要
第65章 冷美人盗马 坏小子挖坑()
虞丰年赶着马车一路前行,果然看到一座废弃的关帝庙。庙门前堆了许多稻秆垛,空地上还被附近的村民挖了一些菜窖,只是现在都已废弃不用。
虞丰年卸了车,将马拴在一边,把车上的应用之物搬进破庙里,又捡了干柴升起了火。
周晨星想着甩掉虞丰年,便说道:“明日一大早早起赶路,你早些歇着,我去抱些柴草喂马。”
虞丰年多聪明,连忙说:“哪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干粗活呢,你歇着,我去!我去!”
周晨星一皱眉,心说难道这家伙看出来我想偷了马一个人走?看来得等他睡着才行。
虞丰年可不只是喂马、饮马,他换了个拴马的地方,把马拴在远处一棵槐树上,槐树和庙门之间隔着两个菜窖,菜窖里还存了齐膝深的水。虞丰年这家伙坏,抱了一些稻草、高粱秆将两个菜窖虚填了起来,表面看上去看不出是个菜窖。
然后才抱了柴草让马吃着。
回到庙内,周晨星已铺开柴草,面朝里、抱着剑,侧卧在火堆旁。她侧卧的姿势勾勒出玲珑诱人的曲线,虞丰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竟有些出神:哎,周晨星论长相可说是人间极品,可这暴烈的性子更是人间极品,惹不起。还是在家盼着自己归来的刘飞燕更加可人,也不知道她此刻睡下没有,是不是正想着自己?离别的时候她那眼神真让人舍不得!
正出神,周晨星猛然转过来脸来,双眼像剑一样,怒视虞丰年:“淫|贼,你看够了没有?”
“啊”虞丰年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失态。不过他可不会有丝毫的歉意,反而责备道:“别淫贼淫贼的好不好?我怎么淫你了?你该喊我叔叔,何况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债主,你最好不要惹债主生气。”
说着又往火堆上加了许多干柴,边加边说:“火堆烧旺些,等会儿用得着!”
周晨星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哼”了一声。心说没必要跟你口舌之争,等会你睡着了,姑奶奶偷马走人,以后再不见你这个嘴又损、又没有骨气的家伙。
打定主意,不再理睬,侧卧而睡。虞丰年关了庙门,也铺开柴草,在另一侧睡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虞丰年就听脚步声响,踩断一根枯枝“啪嗒”一声。虞丰年心中暗笑,翻个身咋吧咋吧嘴,接着“睡”。不大一会儿,听脚步声向门口移动,“吱呀”一声打开了庙门,周晨星出得门去。
虞丰年翻身坐起,靠在门后边看着。见周晨星背着包袱,出了门直奔远处拴着的马匹,可万没想到,跑到中途,脚下一软,“轰隆”一声,掉进了菜窖里,随之传来抓狂的吼声——“年丰虞我杀了你!”
虞丰年捂着嘴,强忍着不笑出声来,连忙回到火堆旁原样睡好。
不大会儿,周晨星拎着剑像个落汤鸡一样冲进来,“年丰虞,我杀了你!”挺剑直奔虞丰年,虞丰年假装惊醒,爬起来就往后躲:“喂喂喂,什么情况?你要干吗?”
“我杀了你!”
“为什么要杀我?你身上怎么湿了?”
“你还问我?你竟然给我下套!”
“下什么套?没有啊?哦,你是掉进那陷坑里了吗?嗐,你跑那儿去干吗?”
“你故意的!”挺剑还要刺!
虞丰年四处躲避:“误会误会,我是怕有狼虫虎豹半夜吃了马,这才用稻草盖了几个菜窖。我还以为明天一早能抓个野兽吃肉,这可好!野兽没抓着!抓了个你。我就奇怪了,大半夜的你去那儿干吗?”
“我”周晨星理亏,一时语塞。
虞丰年赶忙给她找台阶:“哦,上厕所去了吧!瞧你,上个厕所还跑那么远。快快快,别待着,多冷啊,快把湿衣服脱下来烤烤,我就说嘛,火烧旺一些用得着。我来帮你脱衣服!”
“滚!”周晨星短剑一划,差点儿给虞丰年划上。
不管如何生气,大冬天一身湿,不换下湿衣服受不了?可是一间破庙连个隔挡都没有,怎能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换衣服?
周晨星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青,偎了火堆也不管用。虞丰年看她可怜,忙从车上帮她找来干净衣服扔给她,说道:“唉呀,这屋里太闷,又热,我得出去透透气。”
说完,起身去了庙门外,将庙门带上。
周晨星哆嗦着跟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一看,虞丰年远离庙门,正练一套自己从未见过的奇怪舞蹈,边练边大声喊:
“第一节,伸展运动,预备,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第二节,扩胸运动,预备,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动作十分滑稽好笑,也不知道这支舞蹈一共有多少节。
周晨星看他没有回来偷看的意思,连忙回到火堆边,将湿衣服脱下来,换上干净衣服。许久,身子才慢慢暖和起来。
外面,虞丰年还在高声你念叨,已经到了第八节,“整理运动”。做到最后,虞丰年高声喊道:“冷冷冷冷冷,受不了啦,受不了啦,我可要回来啦”
这才推开庙门,回到火堆旁。一看周晨星,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可眼神还是能杀人。虞丰年暗暗好笑,嘱咐她:“今天是我不对,那坑我该提前告诉你的。对了,你要是再方便的话,可不要去马匹附近,我还下了大捕兽夹子,还布了毒箭,以防有野兽靠近马匹,知道了吗?”
周晨星也不搭理他,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接着烘烤衣服。不过,她现在真的怕了,真怕虞丰年布下了其他阴损的招数。
经此一事,虞丰年美美地睡了一觉,周晨星也没敢再轻举妄动。不过,周晨星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脑子一转,已经又想了一招儿,立誓非要摆脱虞丰年不可。
第66章 冷姑娘笑得反常 杯中酒玄机暗藏()
周晨星偷马逃走未成,反被虞丰年算计,大冬天掉进了菜窖,洗了一个凉水澡,别提有多狼狈。她真有心一剑将虞丰年杀了,转念一想:虞丰年又奸又损,还泼皮无赖,但总归救过命,还百般保护,要不是他,自己早被官兵抓了开刀问斩,怎么好恩将仇报?而且换衣服的时候,此人特意回避,本质上倒不是一个大奸大恶、**无耻之徒。
只是架着马车回建康太慢了,十天也到不了,也不知道“年丰虞”派出去送信的那个人是否可靠!想来想去,还得抢了马尽快赶回去,能早一会儿是一会儿,要不然
周晨星反复琢磨,脑子里又生出一个主意来。
第二天天光放亮,虞丰年带着周晨星赶车上路。一气儿走出来50里,来到一个繁华的大镇子。
一进镇,先看到牌楼下面的张贴磅:四个人的画像赫然张贴,不过,周晨星的画像没有更新,还是那个黑脸男人的样子。
虞丰年心情不错,跟周晨星开玩笑,“周大小姐,要说,还是黑脸的样子帅气一点”,气得周晨星直翻白眼。
周晨星心中盘算着偷马,所以并不与他计较,主动提出来吃顿饭再走。虞丰年也早已饥肠漉漉,正好旁边有一家饭店叫七里香,看上去挺气派,便将马车赶过去,卸了车,将马交给伙计刷洗饮遛,与周晨星迈步进了门,拣靠窗的桌子坐下。
小伙计服侍得热情周到,先拿来手巾,让两个热擦了擦手和脸,然后伙计就问:“两位客官吃些什么?喝些什么?您吩咐下来,小人可以准备。”
虞丰年问:“伙计,你们这里尽卖些什么东西?”
伙计挺能说:“大爷,不是跟你吹,我们这饭馆在这镇上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各种炒菜,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凫的、草里蹦的,无一不全,只要您能点出来,我们就能有。你家里要是娶媳妇、生小孩,或者给老人过大寿,我们还包办酒席,而且味道顶呱呱,要不然敢叫七里香,七里香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的厨师一掌勺,打七里外面都能闻得到。”
虞丰年爱诙谐,就跟伙计逗闷子:“是,我们就是在七里外闻到这饭菜的味道香,跟着一条狗就过来了。这样吧,你给我们来一个醋溜丸子不放丸子、醋溜白菜不放白菜,烧鸡味的干煸鲤鱼,鲤鱼味的小鸡炖蘑菇,能做吗?”
伙计一听,这客官比我还能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