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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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回头望一眼江面,风浪依旧,波涛翻滚,刘洪道到现在也没派个船来接应。
又望望周晨星,她手里握着剑,很是紧张,似乎要随时拔剑冲杀。
也难怪,周晨星到底是个女孩子,此情此景,强装欢笑,心中伤怀,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大师兄,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
周晨星望望虞丰年也心中不忍——他是为了送我去见老父,没成想到要命丧在这扬子江岸。当初还以为他是个无赖,关键时刻义薄云。话说回来,他要不是处处刁难自己、挖苦自己,自己适时给他一个好脸色,说不定能处成知心的朋友,甚至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连他数次的救命之恩,也难以报答了。
“喂。”
“嗯?”
“司空达他们后退了,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杀过来?”
“谁知道呢?也许很快就杀过来了吧?我们只管说笑,凭天由命吧。”
“喂,今天我们要是死了,一千两银子的救命钱只能来世再还给你了!”
虞丰年哈哈一笑:“银子倒在其次,可是我很不甘心啊。”
“有什么不甘心的?”
“我不还没结婚呢嘛!我连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过,这么死了,多不值?你也见过的,刘飞燕多好的姑娘,只要我开口,她一定会嫁给我的。只可惜,我都快死了,现在她还在郡王府里日思夜盼等着我。”
“哼那又如何?当今乱世,战死沙场,母不知儿死,妻不闻夫亡的事情多了。”
“瞧你说的,多么凄美伤感的事情,被你说的好像邻居家死了一条狗。对了,周姑娘,你老说你大师兄蔡南成,我和他相比,谁比较帅一些?就是谁比较好看一些?等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咱们生不同时,死后也可一路投奔阴曹地府,你可要实话实说。”
周晨星脸色一红,望了望远处还在游移不定的司空达等人,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不好意思说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我们家乡,都把帅哥、美女挂在嘴边的。街上见面打招呼都是,‘嗨,美女’,其实那女的长得都跟猪八戒穿了件衣服是的,可还是要称呼美女。女人跟男人打招呼也是,‘嗨,帅哥’,其实帅哥也长得跟东海龙王似的。”
“你们家乡真是太奇怪了。”
“别管奇怪不奇怪,我问你,你大师兄蔡南成到底长相如何?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他?你再不说,那帮人都冲上来了,以后可就没机会说了。”
远处,司空达等人并没有察觉埋伏,犹豫再三,纷纷下马,举着兵刃,一步一步靠近虞丰年和周晨星二人。
虞丰年早都看到了他们,心中紧张,表现反而装得更加放松。他双手抱住后脑勺,身子一仰,躺在马车之上。
司空达等人更加吃惊——“停!别往前走了!不对,肯定还有埋伏。”
虞丰年还在盯着周晨星问:“你倒是说啊,你大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很好!对我也很好!人很正派!不像你这般”
“不像我这般油腔滑调、油嘴滑舌对吧?不过你一说正派,我就想起来我们家乡的‘金刚葫芦娃’,横眉立目的,我不喜欢那样的人,人活着不容易,应该轻松一点,快活一点。我猜你大师兄从来不跟你讲笑话吧?”
“嗯。他只知道跟着父亲练功,平日里很是稳重,不苟言笑。”
“那更没劲!对了,他喜欢你吗?别害羞,说,再不说那帮孙子又上来了。”
“嗯,算是吧”
“那他是不是送过你什么特别珍贵的礼物?项链啊,戒指啊,手镯啊什么的快说快说,他们更近了,马上就冲上来。”
司空达等人距离已不足十步。
虞丰年突然坐了起来,高声喊道——“准备”吓得司空达等人一阵骚乱,呼啦啦又后退了好几步。
虞丰年站起来哈哈大笑:“司空达,老儿!你爷爷我在这儿坐了半天,你怎么还不上来?你要是害怕,我背过身去!”
说完,虞丰年转了个身,背对着司空达,把司空达气得脑袋发蒙。
虞丰年虚张声势,越是如此,司空达越是摸不着头脑——这家伙到底布设了什么埋伏,这也太嚣张了吧!“预备”又是什么意思?
虞丰年也不理会,背对着司空达,侧脸望着周晨星:“别看他们,说说,你大师兄到底送过你什么礼物?你这表情,那他是没送过?花送过没有?也没有?他可真不知道珍惜!
“男人生活在宋朝享福啊,要是像在我们家乡,男人都是奴隶,围着女人千方百计讨好跟你说这个你也不懂!你啊就是脾气不好,我喜欢温柔的,要不然,说不定我会喜欢上你。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跟蔡南成抢你,他就是有翻天的本事,他也抢不过我。”
“”周晨星被虞丰年说得芳心乱跳、面红耳赤。
虞丰年微微一笑:“怎么,害羞了?你害羞的时候比生气的时候好看多了。这么着吧,如果我们能逃过一劫去,我送你一件礼物,价值连城的礼物!只不过这一劫难过啊”
虞丰年虽然没回头,可是已经听到司空达等人的脚步声。
他慢慢转过身来,站在了马车上,望着十步开外的司空达和楚成等人,放声大笑。
“司空达!上次在葫芦峪没烧死你,算你命大,可你头发都烧焦了,还不知悔改,今天又来送死!
“不过,你他|娘真没用,我们俩在这儿等了你半天,你也不敢上来?怕什么?老子又不会武功,身上也没带家伙,周姑娘虽然会些武功,却是个女流之辈,你怕什么?胆小如鼠的家伙,真给秦桧老贼丢人现眼。快快快,把你那刀举起来,快将老子的头砍了去!
“还不敢吗?你再不上来,我可骂你八辈祖宗。这么着好不好,你敢不敢上前走三步?你瞧见你面前的那块石头了吗?你敢不敢站上去?只要敢走出三步,站到石头上,就算你是英雄好汉。”
司空达被虞丰年骂得火冒三丈,他是秦桧手下一等杀手,长这么大谁敢对他如此叫嚣?
他瞅着三步开外的那块大石头?蹲下来瞅一瞅,难道这下面又挖好了陷坑?不可能,土没动过?
“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是站到石头上又如何?”司空达心一横,端着斩马刀很警惕地迈出一步,虞丰年高举右手,高声喊道:“一”司空达又迈出一步,虞丰年再次高喊:“二”
他喊给谁听的,藏身在芦苇荡中的岳雷。岳雷早已准备好了,他张弓搭箭,“嘎吱吱——”,弓开如满月,对准了司空达
第98章 救美人血溅江岸()
司空达要站上那块石头,抬起腿来,犹豫再三,不敢落下第三步。
虞丰年哈哈大笑:“老儿!你胆子呢?踩上去啊!”
司空达被骂得冒火,眼一瞪、心一横,登上石头。虞丰年的手举在空中,却没喊出“三”,手也没有落下去。
芦苇荡中的岳雷端着弓箭,紧紧盯着他的手势,狠了三狠,强忍住没射出这一箭。
司空达站在石头上发现什么事也没有,放松了警惕:“哦,哦哈哈哈哈原来你这个挫鸟又在虚张声势,弟兄们,他什么埋伏也没有,给我”
他刚要说“给我杀”,话未说完,虞丰年手往下一落,只听“嗖”的一声,一箭射出,利箭破空,芦花飞荡,直奔司空达面门。
司空达正在发号施令,根本没曾留意。离他最近的楚成眼疾手快,“呀!不好!”身子一撞,勉强撞开司空达。可箭太快了,擦着鬓角在司空达的脸上留下一条血槽,司空达痛叫一声,端刀虎视。
江风呼啸,芦苇丛随风摆动,好像埋伏下众多的士兵,众贼寇全都慌了,拉着兵刃乱作一团。
紧跟着,岳雷连发三箭,“砰砰砰”,三名恶贼应声倒下。“嗖”,又是一箭,直奔楚成,楚成举刀隔挡,“当啷”一声,震人心魄。
楚成已看出眉目:“大人,箭都是从那一方方向射来的,一定是岳雷藏在那里。咱们中计了,他们在拖延时间,杀吧。”
司空达也看出来了,他满脸鲜血,气急败坏,将刀一挥:“杀,给我杀!将他们全给我杀了”
众贼各拉兵刃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楚成带人扑向岳雷藏身的芦苇荡,岳雷珠箭连发,“砰砰砰”又射倒几人,可箭壶中已无箭可发,没办法,顺出蟠龙枪跳将出来,与楚成等人混战在一起。
司空达则带人扑向虞丰年和周晨星。虞丰年一看大势已去,对方人太多,己方只有三个人,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他望望周晨星:“周姑娘,看来咱们等会儿要结伴上路了。”
周晨星“呛啷”一声,短剑出鞘,微微一笑:“年丰虞,你刚才问我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你这人不错,也帅,比我大师兄不差!”
虞丰年哈哈大笑:“周姑娘,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见过我的真功夫,现在让你看看。我虽然不会使用兵器,若论拳脚搏杀,普天之下,恐怕没有人能胜得了我。我打败的高手无数,却从来没有杀过人,今天就开开斋。”
说完从马车上飞身而下,迎着司空达等人直奔过去,越跑越快。
跑在最前面的士卒挥舞着鬼头刀,望着赤手空拳的虞丰年凶神恶煞般冲过来,不禁愣了一下。虞丰年已怀着必死之心,腾空而起,飞起一膝,正撞在士卒前胸,只听“嘭”的一声,已撞出一丈开外,胸骨尽断,哼都没哼一声便七窍流血,死于非命。
只这一招儿,震住了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见过如此凶狠的招数。司空达恍惚了:记得上次交手,这小子像个熊包一样,抱着腿求饶,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杀神?
周晨星更是热血沸腾,差点儿拍手跳起来。这一招,就算是大师兄蔡南成也比不了。
“好啊,好样的!”她大叫着冲过来,加入战群,敌住司空达等人,虞丰年敌住众兵丁,岳雷也往这边杀,最后两片杀成一片,五六十人将三个人困在长江堤坝之上。
虞丰年把在拳台上隐藏的杀气全都释放了出来,膝肘并用,铁拳频出,出手即是杀招,一拳击中别想爬起来。周晨星和岳雷,一个仗剑,一个抖枪,也像两头猛虎一般。
可是,三个人再厉害,架不住对方人多,何况司空达和楚成都是高手,岳雷又是马上将,没有战马,如折双腿。
周晨星凶蛮,终归是个女孩子,时间长了,气血不足。
虞丰年的泰拳虽然刚烈,但对方各个手执长枪短刀,再硬的膝肘也不敢碰刀枪。虞丰年刚踹翻一个,又上来两个;刚躲过这个人的枪,那边刀又砍下,转眼手忙脚乱,满头大汗,暗想,怪不得以前教练老教导自己,只要对方超过三个人,就跑!真他妈有道理!
又想起叶问的桥段:我要打十个。你打个屁啊,人多根本打不了。还有小说里写的那些个什么“天罡北斗阵”、“十八罗汉阵”,为什么那么牛?不是阵法牛,就是人多势众!十八个傻子往那一站,你也打不过人家。
三个人背靠背排成三角,苦苦支撑。眼看着就要战死在长江畔。正在这时候,就听江面之上锣鼓山响,虞丰年偷眼观瞧,就见江面之上出现了一二十条船只,正顺风扬帆,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奔这边战场而来。
虞丰年大喜:“哈哈,有救了!刘洪道来接我们了。”
司空达也听到了战鼓之声,收招观瞧:“呀,不好!弟兄们,加紧进攻,把他们给我杀了,快!”
司空达率先加紧攻势,斩马刀刀沉力大,盖顶三刀。周晨星早已累坏了,被逼得连连后退,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司空达眼前一亮,举刀便砍,周晨星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呀”的一声,心说完了。
虞丰年看得真真切切,斜刺里猛蹿过来,扑倒司空达,救下周晨星,自己却暴露在了恶奴兵丁的刀枪之下,一人手执鬼头刀,兜头就砍,虞丰年使劲儿往旁边一滚,躲过要害,一刀划在后背上,划出一条半尺长的口子。
虞丰年就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那小子第二次想砍的时候,周晨星挺剑横扫,一剑断了他的双腿。那小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趁着这个时间,周晨星仗剑护住了趴在地上的虞丰年:“喂,你怎么样?”
虞丰年疼痛难忍:“我擦,真疼!你说我帅,我就替你挡一刀,亏大了我。”
“还贫嘴!你忍着点儿!”
司空达一看有机可乘,举刀又扑上来,楚成和恶奴兵丁也像饿狼一样,张开利齿。再若扑上来,三个人谁也活不了。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