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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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张氏说完,啪啪拍门:“金花?睡下了吗?为娘进来看看”不由分说,从小玉的手中夺了灯笼,推门进了屋
第118章 澡盆炉火赤|裸|裸()
王张氏挑着灯笼推门就进了屋。
她真怕女儿在屋里藏了男人,所以进来之后,先回手关上门,不让他人窥视。
房间里点着几炉炭火,水雾蒸腾,女儿王金花正泡在大木盆里洗澡。
“金花?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嘴上说着,却提着灯笼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床上床下柜子里,到处找人,没找到。
心里略略心安。
王金花毫不在意,也不害怕,戏水撩水,嘴角斜着,一脸的不待见:“娘,你这是找奸夫吗?我爹外面养的粉子你不管,倒来我这里找?找着了吗?”
别看王张氏跟王刚说话的时候连损带骂,可是对这个女儿,无计可施,甚至有些怕她,净拣好听的说:
“我的好闺女,你可别这么说娘,一提萝卜一提菜,谁的孩子谁不爱?娘还不是怕你受了委屈?告诉娘,那个送菜的进来没有?”
“哼,我说没进来,你又不信,接着找啊。找到了,就有,没找到就没有!”
“怎么跟娘说话啊这是?没有就没有,娘知道你受了委屈,看我不回去骂你爹,给你顺气。别太晚了,早些睡。”
王张氏说归说,可并不往外走,反倒来到大木盆的旁边,绕着木盆转了两圈,唯恐有人绕着澡盆跟她兜圈子。
澡盆周围的地面上溢出了许多水,王张氏踩在上面,发出“扑挞扑挞”的响声。
“怎么?娘,你还是不信我?快快快,他藏在木盆后面呢”
“嗐,娘信你,娘咋能不信你呢。好了好了,娘这就走,你早点睡。”
王张氏说着,心有不甘地出了门。门外随之传来责骂之声,“你个老东西,哪有人?滚,给我滚,还你们下面的,都给我滚”
可就在关门出去的那一刻,澡盆里,虞丰年在水下再也呆不住了,“哗”的一声露出了头,大口喘气。脸都快憋绿了。
没错,在王金花的威逼利诱之下,外面王刚带人一堵门,虞丰年大局为重,忍辱负重,衣服鞋子都没脱,就跳进了大木澡盆里,想先图自保,再说救人的事。
虞丰年都想好了,心说王刚你总得照顾你女儿的脸面吧,我就不信,你敢把木盆里的水倒了,把我揪出来。就算你把我揪出来,我也不怕,我匕首拽出来,挟持了你的女儿,就算救不出苗老道,想要逃命,应该不是难事,而且让你丢大人。
本来只有半盆水,他一进去,溢出了一小半。好在木盆极大,加上天黑,只要不露头,不下手掏,也看不出里面藏了个人。
刚跳进去,王张氏就挑着灯笼进来了。只进来一个女人,虞丰年并不害怕,可他受不了澡盆里的这个无耻女人王金花。王张氏挑着灯笼满屋子找人,她竟然还在水下面戳弄虞丰年。
虞丰年是斜靠在她身上的,她用腿将虞丰年缠了,一双手想摸虞丰年哪里就能摸到哪里,身上所有能动的部位都千般挑逗。
虞丰年是动也不敢动,喊也不能喊,大嘴巴一毛钱一个,真想跳起来左右开弓,先抽她一万块钱的。
他今天可算见识了什么叫无耻之尤,王金花又大胆又死不要脸,王刚做了多大的孽竟然生出这么个女儿?比其她来,潘金莲又算什么?就是周星驰电影中的九世野鸡也比不了。
再后来,王张氏提着灯笼围着木盆转圈,虞丰年这下可真紧张得不行,他悄悄拽出匕首握在手中,准备伺机反扑。好在娘在眼前,王金花也总算老实了一会儿,没敢逗弄虞丰年。
万幸,王张氏只围着澡盆转了转,并没有留意澡盆里面别有洞天。
虞丰年不敢露出鼻子呼吸,差点儿憋冒了泡。好在王金花尖酸刻薄,及时将她娘撵出门去,虞丰年才钻出水面,好好透了一口气。
虞丰年在木盆里窝囊透了,王张氏刚一出门,他就想出来,却被王金花又一把摁在水中:“等等,我娘还会回来的”
还是王金花了解她娘。果然,话音未落,门“咣当”一声又被推开,王张氏去而复返,挑着灯笼径直来到木盆边。她满脸堆笑:“金花,水凉了吧,要不要给你加些热水?”
说着一挽袖子,下手试试水温。当然,试水温是假,捞人是真。王金花想拦也拦不住了。
王张氏可不傻,其实她刚才就发觉不对,木盆中的水满到几乎溢出来,地上还到处都是水,他就考虑,那人是不是藏在澡盆里?要真那样,闺女啊,你是嫌你爹妈我们的脸丢得不够大,这要是传扬出去,列祖列宗都出气得从坟头里爬出来。
王张氏在水里一搅和,一把抓住了虞丰年的手腕,那一刻,王张氏心都灰了,可碍及全家的脸面,她没有喊叫。
王张氏一使劲儿,气呼呼地将虞丰年的胳膊拉出水面,可她想不到的是,对方手里却握着一把冷森森的暗光匕首。
虞丰年匕首往前一探,顶住王张氏的脖子,低喝一声:“别动!”
王张氏惊魂落魄,捂住了嘴,屁也没敢放一个。手里的灯笼啪嗒落地。
王金花也没想到虞丰年身上还带着匕首,先是一惊,很快恢复平静,她不理会虞丰年,却歪着嘴角挑衅地望着她的母亲,其意不言自明:非把他揪出来,有意思吗?你不是找丢人吗?
王张氏足足愣了一分钟,内心直翻腾,女儿丢不起这个人,丈夫王刚作为鄂州通判,地方长官,更丢不起这个人。
惊讶、生气、愤怒,而后是无奈、委屈、无助,最后面色一软,竟落下泪来。
王金花不耐烦地低声说道:“娘,我俩相好已久,女儿早已是他的人。今天要是被我爹抓了去,会被我爹打死,娘若不声张,此事过后他会娶我,娘你看着办吧。”
王张氏委屈地望着虞丰年,求证王金花所说是否属实。
虞丰年点点头。
门外的王刚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夫人啊,你到底有没有发现外人?”
王金花冲王张氏挤挤眼,王张氏咬咬牙狠狠心,高声说道:“没有!女儿,你早些睡吧,我不会让他们来烦你的。”
擦擦眼泪,捡起灯笼就出了门,到外面冲着王刚就骂:“滚!哪来的男人?女儿的清誉都被你给毁了。滚!都给我滚,你们也都给我滚!”
越骂越难受,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将灯笼扔了下去,下面守着的家丁纷纷躲避。
王刚赶快招呼众人,“走走走,都走都走!送菜的那小子没来这里,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吗,快到仓库守着去,机灵点儿”
王刚带着一干人等,全都散了。
秀楼上再次恢复平静,只剩下王金花和虞丰年两个人。经此一闹,虞丰年证实了一件事情:王刚要抓的根本不是什么张成,而是前来营救苗老道的自己。这么看来,风声的确早已走漏。自己只是运气好,阴差阳错,被领进了他女儿王金花的房间里才躲过一劫。
眼下怎么办?就此逃出府去?还是继续想办法,营救苗老道?
王金花故态复萌,桃花媚眼勾着虞丰年。
今天晚上,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惊慌,女儿家的声誉她一点也不在乎。她望着湿身的虞丰年,咬着嘴唇直笑:“小相公,快将刀收了吧。我说过的,只要我有我在,保你汗毛不伤。”
“是是是,多谢小姐!”
“你我不用客气。我们说好的,我救了你,轮到你报答我了。你瞧,天也不早了,你我速速安歇吧”
虞丰年微微一笑:“那是自然,小姐,你真漂亮,快来,让我亲亲。”虞丰年说着,收起匕首,张开了双臂。
王金花心中狂喜,赤着身子就往虞丰年身上扑。哪成想,虞丰年手一翻,化拳为掌,“砰”地一声,“砍”在王金花的后脖颈,王金花“哎哟”一声,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第119章 英雄义救苗老道()
虞丰年打昏王金花,世界总算清静了。
他将全身上下的湿衣服脱去,满屋子翻找,想找一件能替换的衣服。事也凑巧,从柜子里还真翻出来一套男人的衣服,新的,穿上一试,虽然短了一些,却总比湿衣服强得多。
虞丰年暗想,这一定是王金花要送给张成或者其他姘头的。
回头望了望地上躺着的王金花,怎么处理她呢?要是这么在地上躺一夜,明天半条命都没了。她虽然放荡,终归没有砍脑袋的罪过,得了,只要不影响自己的计划,还是让她活下去吧,也好继续给她父亲丢人。
虞丰年将王金花抱到床上放好,在心中暗骂了千百遍荡|妇之后,又忍不住借着炭火的微光阅尽她无尽的**,摸一摸两团玉兔和嫩滑的肌肤。
唉,平心而论,若只看长相和身材,王金花算得上中上人,就是太过于放荡。这都不重要,关键是今天有事,还要去救苗老道,不能在这里多多耽搁。要不然今天无论如何不能便宜你,他娘的,皮肤真滑
虞丰年意犹未尽地用床单将她包裹了,扛下了秀楼,放在院子里。然后又返回楼上,将床单、窗帘就着炭火点着,放起了大火。不大一会儿,秀楼之上浓烟滚滚,烧了起来。
虞丰年跑到院子外面大喊:“走水了,着火了,快救火啊”大喊一通,躲在一旁看热闹。时间不大,院子里可就乱套了,家丁家敲锣打鼓,端盆拎桶,从四面八方赶来救火,乱成了一锅粥。
虞丰年趁乱抽身而走,直奔后花园。
王金花说苗老道被看押在后园园花房里,声东击西放大火,正是救人好时机。
老道苗成梁果然被关在花房里。花房不大,是储放花盆、花肥的一间小仓库。若不是有人提醒,谁能猜到这里藏了人?
前面一乱,打盹的四名看守也都惊醒,拽出刀剑跑出花房察看。一看前面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一个看守下意识就想去救火,被另一个一把拉住:“兄弟别去!大人再三交代,外面就算是下元宝,也不准我们几个出去拣,咱们还是乖乖地看着花房里的老道,要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那人一听,赶忙撤回来:“对对对,大哥说得对,不能离开。”刀剑还匣,抱着膀子瞧热闹。
旁边又一人插话:“老大多虑了,我看根本不用担心,外人谁知道老爷把老道藏在这里?前来救人的一定直奔厨房仓库,哼,不去仓库还好,要是去了,必死无疑。你们知道是谁在看守仓库吗?”
“谁?”
“陆猴子!千岁山栖凤岭的大贼头子,功夫厉害得邪乎。咱们老爷花了重金把他请过来帮忙,一来给司空达报仇,二来伺机刺杀刘洪道,昨天刚到,今天就接了看守仓库、守株待兔的任务!他若出手,谁能打得过他?所以老大,尽管放心!”
被他尊为老大的那个看守依然不敢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还是打起精神好”
他们的谈话早已被躲在灌木丛后面的虞丰年听得一清二楚。他暗自庆幸,看来这一趟走对了,苗老道果然被藏在花房中。至于那什么陆猴子,还是不去招惹的好!
怎么救苗老道呢?看守一个四个人,以一敌四,不是上策,须暗算无常。若能先解决两个,剩下两个就好对付了。
想到这里,虞丰年绕了一个大圈,绕到了花房的后面,贴墙站立。他估摸着距离,暗暗拽出匕首,深吸一口气,猛地蹿出。他身法如电,正蹿到两名看守的身后,一捂左边看守的嘴巴,利刃一扫,割断喉管,那人一捂脖子,鲜血从手指缝中滋出来,一个字也没喊出便死于非命。
旁边那个还没反应过来,虞丰年反手一刀,正中心脏,只听一声惨叫,撕裂夜空,倒地身亡。
还剩两个,他们回头一看,“呀——”慌忙拔刀迎敌,可是虞丰年太快了,左边这个刀拔出一半,虞丰年手中的匕首自下而上,割断他的手筋,那人惨叫一声,手中刀“当啷”落地。
虞丰年就势身子一矮,匕首斜插他的大腿,他又一声惨叫,身子一弓,虞丰年已拔出匕首,自下而上,直插入他的下巴!惨叫声戛然而止,血如泉喷,死尸张倒。
说时迟,那时快,毙命三条,十秒也不到。
最后一个早已红了眼,拔出刀来力劈华山,搂头就砍。刀砍下去,虞丰年却不见了,他略一迟疑,就觉得肋下一凉,伴随着揪心剧痛,低头一看,肋下已多了一把匕首——不见刀刃,只见刀把。
虞丰年微微摇头:“iamsosososososorry,哥们,本不想杀你,可是我要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