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南宋当权贵-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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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燕连忙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姐姐,晚上天凉,您怎么一个人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虞丰年也躬身施礼,“不知王妃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郭王妃瞪了一眼虞丰年,“哼”了一声。虞丰年和刘飞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视一眼,众星捧月般将郭王妃请进了屋。郭王妃面色冷峻,冲丫环仆人一摆手:“你们都下去。”
刘飞燕忙打发家人丫环暂行回避。
屋里只剩下虞丰年、郭王妃和刘飞燕三个人。
哪知道郭王妃拉住刘飞燕的手,面色和缓下来,轻轻与刘飞燕商量:“妹妹,姐姐想和虞公子谈一件事情,妹妹能否暂时回避一下?”
刘飞燕心下一愣,望了望虞丰年,起身说道:“好的,姐姐,我正好有些小事要忙,你们聊着。”
刘飞燕离开房屋,将房门带上,站在院子里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心中狐疑不定:“郭王妃找我家公子有什么事呢?一脸怒气,难道我家公子哪里得罪他了?不过她要说的事情一定是大事,要不然孤男寡女也不会如此不避嫌疑。”
虞丰年心里更是七上八下,郭王妃是个性格十分友善的人,从来没见过她生气,可今天这是怎么了?想来想去,自己并不曾惹到她。
郭王妃端坐在太师椅上,阴着脸许久不曾说话,虞丰年躬身站在旁边趁机借着灯光悄悄观察她。
郭王妃才十七岁,正值青春年少,貌美如花,可虞丰年每次见到她都觉得她比实际年龄要大上几岁。一来眉宇间总带着忧愁,二来是这身穿戴衬的!
与前日来赴宴的时候一样,郭王妃依然绫罗绸缎,凤冠霞帔,穿戴十分隆重,裙摆拖在地上,往日都有侍女撩着,今日拖在地上,沾了些泥土。尽管如此,依然透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之感。
其实,虞丰年挺不适应他的穿戴,每次看到她的打扮都有些不适应,真像古装剧里的嫔妃一般,他甚至很猥琐地想到,这要侍寝的时候,光卸妆、脱衣服都要一个时辰,多么激情的事等上一个时辰也都会索然无味。
虞丰年甚至还想到,古装剧中那些争风吃醋的王妃们,如果能标新立异,去掉那一层一层华贵的衣饰,只需一个吊带便能搞定皇帝了。
颜如画为何能将赵昚迷得神魂颠倒,除了骨子里的那股媚劲儿,再就是穿着打扮走的就是诱|惑路线,她知道男人心中都是怎么想的。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大家闺秀出身的郭王妃,她从小便受到礼教约束,处处表现出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贵正是她的追求。
到底还是虞丰年先开口。他躬身施礼,低声问道:“不知王妃此时来找虞丰年有何吩咐?”
郭王妃虽然贵为王妃,可到底还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子,人生历练明显不足,加之从来没有与赵昚之外的年轻男人单独同|居一室过,虞丰年一开口,他眉宇间除了气愤,又多了三分紧张。
她轻咳一声,又回复到怒气未消的状态:“虞丰年,我问你,可是你给王爷出的馊主意?”
“馊主意?王妃,恕丰年愚钝,我不知道王妃所指何事?”
“你还要狡辩吗?”
“王妃赎罪,小的不敢,小实在不知王妃所指何事,请王妃示下。”
王妃怒道:“虞丰年,你莫要装糊涂,我且问你,是不是你建议王爷招颜如画为妃?”
虞丰年这才明白,原来王妃是为此事而来,可是自己哪里是建议赵昚招颜如画为妃了?我是建议赵昚点破颜如画的身份,逼她现出做出选择,记得我的原话是:“王爷不妨寻个机会点破她的身份,就说早已知晓她是秦桧派来的密探,只是你喜欢她,才纵容于她。而且要她作出选择,要么跟着你,你便招她为妃,要么将她送回秦桧府中。以后踏踏实实陪在您的身边”
难道赵昚已经向颜如画摊牌了?那么结果如何?
“王妃,小的冤枉,小的并不曾建议王爷招颜如画为妃。难道王爷决定招颜如画为妃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快了!就差向父皇和母后禀报了。”
虞丰年问:“那么,王爷对颜如画说过什么王妃可知晓?”
郭王妃说:“我不曾亲耳听全,却也无意中听了个大概。”
虞丰年问:“他们说了什么?”
郭王妃平静了许久,终于说道:“王爷怀疑颜如画是秦桧派来的奸细,逼问于她,没想到颜如画真的是秦桧的耳目。我本以为,王爷知道她的身份,定会像当初杀掉其他耳目一样除掉颜如画,可是万没想到,王爷没有,不但没有除掉她,还要她做出选择,只要她与秦桧划清界限,便招她为妃,颜如画当然会选择与秦桧划清界限,傻子也会这么选。
“我气不过,便冲进房间,打了颜如画,王爷竟然袒护于她,狠狠责骂了我,把我叫到一边,说这是你的计策我”郭王妃说到这里,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没把虞丰年给气死!好啊你赵昚,当初一直觉得你有主见、有魄力、有担当,怎么自从跟颜如画在一起,变得这么窝囊,连这种黑锅也让我背!我他妈是不是抱错了粗腿!你是不是主导南宋中兴的那个赵昚?
还得安慰郭王妃:“王妃不要伤心,这个这个确实是丰年给王爷出的计策。其实王爷根本不是要招颜如画为妃,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王妃了,颜如画本是秦桧府上的歌姬,卧底王爷身边,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回报给秦桧,怎此事我和王爷早已知晓。
“王妃您也知道的,老贼秦桧炙手可热,就连万岁也要敬重三分,老贼又将王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总想伺机除之而后快。王爷要跟他斗,暂时还难有胜算。若秦桧掌握了王爷的一举一动,不但难以成就大事,难有承继天下,甚至有性命之忧。
“所以怎么办呢?我、王爷,还有史万年史大哥便想来个将计就计、顺水推舟、顺势而为,假装不知道颜如画的真实身份。这次,王爷的戏演够了,要逼他露出狐狸尾巴,还要她说出秦桧的阴谋诡计,这才戳穿她的身份。
“至于招她为妃的事情,只是诱敌之计而已,你想,王爷又不是个傻子,他明明知道颜如画是奸细,怎么能招她为妃呢?演戏而已,演戏而已。王妃是王爷的贤内助,将来可能成为一国的国母皇娘,你当忍辱负重,不能拖王爷的后腿。”
话是开心锁,虞丰年连哄带骗,把郭王妃架到国母皇娘的位置上,终于说得郭王妃心头乌云漫散。“原来如此,他他竟也不跟我商量商量,虞公子,是我冒失了,惭愧惭愧”
郭王妃羞赧着表情,告辞离开。
第162章 去而复返二问计()
刘飞燕带人将她送回郡王府,返回家中,见虞丰年正默默出神。
“公子你在想些什么?”
“没有,没什么。”虞丰年微微一笑,并没有说出心中所想。其实他在担心:赵昚和颜如画摊牌,照郭王妃所说,颜如画要与秦桧决裂,她是真决裂,还是假决裂?
若是真决裂,从此以后一心一意跟着赵昚,做他的王妃,一切替赵昚着想,那么她一定会向赵昚检举自己,告诉赵昚,“他虞丰年也是秦桧的眼线,应尽早清除。”
若那样就好了,以后自己和赵昚再不用提防她。
若是假决裂,呵呵,用不了多久,她一定上门来找自己商量对策的。
虞丰年正在胡思乱想,一名家人来报:“老爷,后门口有个披斗篷的人非见您不可,让他进来也不进来。”
虞丰年一愣,连忙来到后门,果然看到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那人隔着斗篷望见了虞丰年,扬手掷出一物,虞丰年伸手接住,是一张蜡丸,刚要询问,那人已经一晃身子消失在夜幕之中。
虞丰年回到屋里,借着灯光,打开蜡丸,里面藏着一张字条,字迹娟秀:“我已暴露,早作应对”。落款“秦燕”。
虞丰年一笑,什么“秦燕”?不就是“秦府颜如画”!看来赵昚的如意算盘落了空,颜如画不知悔改,照样替秦桧卖力。
颜如画真是鬼迷心窍,跟着年轻的赵昚岂不千般好,为何对老贼秦桧“恋恋不舍”呢?
对秦桧死心塌地的人绝不能留!多么漂亮都要除掉!
又过了两天,还是傍晚,虞丰年刘飞燕刚刚吃过晚饭,家人来报:“老爷,你快去迎接郭王妃,她又来了。”
“又来了?还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人。”
“心情如何?”
“不大好,跟上次一样。”
“啊?走走走,快去迎接。虞丰年带着刘飞燕慌忙接出来,一瞅郭王妃,比上次气还大,若非碍于身份,手里拎把刀才对得起她满脸的愤怒。
虞丰年和刘飞燕忙躬身施礼:“见过王妃!”
郭王妃也不答理他们,迈步进来,边走边说:“虞丰年你随我进来,我有事问你。”
虞丰年慌忙摆手,让刘飞燕等人离开,他一个人随郭王妃进了房间。虞丰年连忙斟茶,刘飞燕一挥袖子,啪嗒,茶盅落地。虞丰年很不高兴,心说你个小丫头片子王妃,我惹你了?没人的时候,赵昚都恭恭敬敬喊我王兄,瞧你,掉什么脸子。
不过反过来一想也就不怪她了。拿二十一世纪的思维,郭王妃算是失恋,眼看着‘小三’上位,任谁也得抓狂,念她年纪轻轻,又那么漂亮,不跟她一般见识。
“王妃暂息雷霆之怒,又是谁惹到您了?”
“虞丰年!你上次不是说王爷只是逢场作戏吗?”
“是啊,王爷自然是逢场作戏,您应稳住心神,给他时间。王妃您喝茶”虞丰年说着又递上一杯茶!
“我喝什么茶?”啪,一挥袖子,又摔了。“虞丰年,你和王爷联合欺骗我,那不知深浅的贱人颜如画翻了大浪了。”
“翻了大浪?王妃不要生气,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郭王妃衣袖掩口,抽噎起来:“她她到底哪里好?王爷要娶颜如画为妃,父皇竟然同意了”
虞丰年大吃一惊:“什么?竟有这种事?”
“哪还有假吗?颜如画只是一个歌姬,残花败柳,王爷竟拿她当宝贝,还要娶她,传扬出去,脸面何存?我想不通的是,父皇和母后为何会同意他们的婚事?”
“这个我哪敢妄测天意,想来,他们自由他们的主张”
“虞丰年!你这是什么话!归根到底,颜如画是你介绍给王爷的,祸根在你”
我去!虞丰年哭笑不得:“小的该死,可小的也是为王爷着想,可我哪敢过问王爷的事啊!王妃,这样吧,我陪你去见王爷,好好劝他迷途知返如何?”
虞丰年想的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只要把你领回去,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别把我夹在中间。
可郭王妃闻言哭得更痛:“没用的,没用的王爷今天为那个贱女人打了我一巴掌,还要我去还要我去死!颜如画还说我年纪轻轻,却呆板如木头一般,于男女之事完全不懂,不懂风月,不懂情调,王爷永远都不会喜欢我”
虞丰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真的吗?颜如画这是要“逼宫”啊,郭王妃再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王妃,而颜如画只是个特殊的丫环而已,竟这般恃宠而骄吗?
赵昚也是,渣男一个。堂堂王爷怎么能为了小三打女人?我还以为只有鬼迷心窍的街头负心渣男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王府渣男也是渣男。又回到那个问题上来了:赵昚,你这么下去,怎么中兴大宋,怎么能成长为宋孝宗?我这么替你卖命,真的是正确的吗?我有没有跟对人?
不管心中怎么想,嘴上还得劝王妃:“郭王妃,王爷许是一时郁结,他打在你的身上,疼在他的心上”
“你滚!”
“小的有罪,小的有罪,我滚,我滚”虞丰年想借机逃跑,身后郭王妃将桌子掀了,大吼道:“你给我回来。”
这个女人彻底疯了!虞丰年只好又回来,乖乖地站着,望着郭王妃大哭。刘飞燕听到动静连忙进来搀扶郭王妃,其实她在外面都听到了。
郭王妃哭得更痛,实在不像平日里端着架子的高大上王妃,就是个失恋的小姑娘。唉,确实挺可怜。
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郭王妃哭了半天,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虞丰年的面前:“虞公子,所有人都说您见多识广,足智多谋,奴家请你帮帮我,我该怎么办?王爷怎么才能喜欢我?”
把虞丰年和刘飞燕给吓的,扑通扑通双双跪倒:“王妃不可,王妃折杀小人了,您快起来,您快起来”
“虞公子,你一定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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