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果然有问题-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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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为了保持愉快的比赛心情,您会同意吗?”
散发着纯白色微光的虫鸟字符在秦信的脑海中悄然凝成,莫名而无形的力量以秦信为载体发动,透过虚空传至了今石洋的体内。
“进度是你自己取得的东西,以你要求的方式使用也无可厚非,我姑且同意了。”蝶消失前留下这样的话语。
祭仪成立联接两人的瞬间,一些今石洋的碎片记忆飘入了秦信的脑海之中。
求胜之心和倾慕之心,羞赧、歉疚,孤注一掷和追悔莫及的挣扎。
这些强烈的情感不停在今石洋的意识中回荡。
原来是这样吗……最后还是被你讲了一波故事,真是防不胜防,秦信叹气,
接受活力祭仪的今石洋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当他感受到体内原本严重透支的蝶化之力恢复正常状态,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今石洋站了起来,他的能力在回复治疗方面效果出众,蝶化之力充盈后,在这片广阔茂密的草丛里,肋骨的伤势完全不算什么。
北嘉剑士共享的增益状态让他们看起来像被绿色萤火跟随,现在的今石洋简直像是功率全开的吸尘器,源源不断吸收着草丛中凝聚出的绿色光点,断开的肋骨很快便只剩下细细的裂纹。
“满蓝复活了?”秦信问道。
蝶化之力回到全盛状态的今石洋也没有妄动,而是谨慎地呆在原地治疗伤势。
如果说这奇迹般的效果是秦信造成的,他还有怎样的底牌,他又怀着怎样的目的?
今石洋还在思索,对面的秦信脱下自己黑色的运动服外套扔给了他。
“我用秘传的非定式蝶祝恢复了你的蝶化之力,是希望你把这片草丛收起来,初战还没有结束,让想认真比赛的人好好比赛吧。你知道吗,龙鸣其实更喜欢直率的男人。”
秦信转过身背对今石洋挥了挥手,朝高灵所在的地方走去。
今石洋盯着秦信的后背:“你以为这样就能说服我放弃?”
秦信头也不回。
“你自己不也动摇过么,只是计划开始后你就没有了后悔的机会。”他消化着举行活力祭仪时从今石洋那儿传来的记忆道,“带着北嘉好好比赛吧,初战完了我可以给你龙鸣的电话号码哟。”
秦信抛了抛手机,他背后的今石洋低笑两声,忽然间恢弘的绿光从他体内汹涌而出!
第22章 空文字和小手冰凉()
覆盖整个赛场的草丛在消失,像动画特效那样无声地散落成了漫天绿色光点,它们像汇入海洋的河流那样向着赛场东边飘去,被一人多高的长草遮盖的赛场重新露了出来。
大部分的剑士,即使是来自弱队的选手们,在略微惊讶后就重新投入了与对手的厮杀中。
尽管穿着杂鱼黑,尽管是第一次入围全国大赛的队伍,尽管被豪强剑士当做任意收割的积分,但在他们心中绝不会认为自己是弱者。
我们也是怀抱着梦想才站在这里啊!你以为我们是留下了多少汗水和伤痕才来到这里!战场变动有什么关系,这可是全国大赛,就算在刀丛火海里我们也会战斗下去!
望着天空流淌的绿色光流,钟岛一和仅剩的其他四名北嘉剑士毫不犹豫地抛下当前的目标,向赛场东部的断崖赶去,在原本的约定中,这幅景象便是今石洋召集全队的信号。
今石洋穿着秦信的黑色运动服外套,身周汹涌的绿光和不断从天空流至的绿色光点交汇收缩着,他就像扯住了一根线头,轻轻一拉,整个赛场的广阔草丛就像针织毛衣那样被扯散消失。
“喂,有什么想说的话吗?”他叫住了秦信,后者疑惑地转过头来。
今石洋指着上方遮天蔽日的绿色光海道:“一定也有你很在乎的人在看你的比赛吧。我勉强还能控制空中这些绿色粒子,可以组成简单的图案文字。本来想在奇袭成功后撤掉草丛用这招向龙鸣表白的,结果现在难看成这样,哪还有脸这么做。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他随意动了动手指,天空中的绿色光海上便出现了类似玫瑰花朵的巨型图案,估计为了准备表白没少下功夫。
仰头望了望天空的绿色玫瑰,穿着黑色t恤的秦信转过身托着下巴道:“我想说……你好土啊。类似的表白方法我还是在一本几百年前的里见过,年上控的鸟类饲养员为了给喜欢他的小妹妹庆祝生日用烟花在空中写字什么的,你是怀旧派吗?你也算煞费苦心了,其实龙鸣只要用一碗加量的猪排饭就搞得定啊。”
被他赶去远处等待的高灵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也托着下巴故作深沉道:
“对,鲜艳的花朵总会凋谢,只有好吃的才能一直温暖女孩子的心灵。”
今石洋微微涨红了脸:“废话少说!你到底有没有想说的,按照粒子散逸的速度,我顶多还能控制五六分钟。”
“这样啊……”秦信点开手机翻找了一会儿递了过去,“我原来在个人博客发过一篇日志,关于帝国珍稀动物保护名录里面可食用品种的烹饪方法,自己觉得还挺有意思结果点赞和评论的人都超少,你能不能……”
“谁要帮你发这种东西啊!超过140字免谈。”今石洋看到他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果断拒绝道。
“你是微博吗!明明是你求我发我才……”
“你也有喜欢的人吧,就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吗?”今石洋道。
秦信转过头,目光越过高灵望向远处看台上某个位置道:“她一定用观赛眼镜的选手跟随功能标定了我,所以不用这种方式她也一定能听到我的声音。比起这个。”秦信指了指左手接入大赛系统的腕表,“你的家人朋友也在一直看着你吧,还有你的队友,对他们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
天空中的绿色光海忽然收缩,在赛场正上方的中央凝成了一行醒目的文字。
“诸君,我错了,请继续认真地比赛吧,鞠躬。〈(__)〉”
钟岛一和北嘉的其他人陆续赶到了断崖下,穿着不太合身的黑色外套光着两条腿的今石洋正仰头望着天空的那行文字。
他的余光瞟到接近的队友们,原本同来的十一人已经只剩下五六个身影。不是没有设想过失败后的场景,但临到此时,想要回头面对这些人,脚却像被筑进了水泥里。
“诸君,可能我这副样子说什么都显得很轻浮没有可信度,我还是想说一句。”今石洋指着天空的那行绿字,“后面那个看起来很蠢的颜文字是一个棕红色头发的丸子头逼着我加上去的。”
他顿了顿,低下头道:“诸君,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初战结束后,能和那些已经阵亡的家伙一起,痛扁我一顿吗。”
钟岛一和剩下的北嘉剑士走了过去,他们眼中主将的背影竟然显得有些胆怯和瑟缩。
五个握紧的拳头抵在了今石洋的背上。
“等你拿到个人赛的冠军以后,我们会好好痛扁你一顿的,主将。”
今石洋挺直了脊背,身后那五个坚硬的拳头支撑着他。
“嗯!”
这时不断消散的草丛只剩下到膝盖的高度,视野变得开阔起来,钟岛一顺着今石洋的视线,发现他一直盯着远处的两个身影。
“那是谁?”
“借给我外套的人。”今石洋紧了紧上半身的黑色运动服道。
北嘉的奇袭退场后,帝国高校剑道大赛的个人赛初战仍在继续。
群森尚武,个人赛的宗旨就是要决出高校剑道中最强的个体,已经获得达到晋级要求的积分的选手也不会躲起来等待比赛结束,而是寻找下一个对手。有史以来,长24小时的个人赛初战从来没有以到达比赛时间计算积分排名的方式结束。
对剑士们来说,积分只是用来不断重置护具维持作战状态的消耗品,在历年的个人赛初战中,相当数量的选手都是0分存活晋级,可以想见他们经过了怎样惨烈的厮杀。
护具视野上积分数值显示着45的封折木显然是个异类。
来自名不见经传的高校,挥着造型耻度颇高的竹剑,使用着起始构古怪的诡异剑术。
这三个特征显然更像是对剑道怀着兴趣玩票的死宅,而不是在全国大赛上完成了45人斩并且一直没有重置护具状态的强者。
如果不是因为某种原因举办方没有选择播出他的影像,只是在木隐泽和葛城美争论时给了他几秒钟画面,想必他已经成为呼声大涨的黑马。
和他同行的黎志因为遇上了擅长运动战的对手,已经不知道运动到哪儿去了。在他惊人的战斗表现后,附近的选手都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没干劲的小子是个硬茬,再也没人因为他穿着杂鱼黑的护具兴高采烈地冲过来送死。
而封折木本人其实对战斗兴趣缺缺,也乐得清净地坐在中央平原附近的一方小池旁边发呆。
“你背部的肌肉很松弛,是因为经常坐着吗?”他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慵懒黏腻的女声。
封折木护具和衣物覆盖下的背部皮肤上,竟然感觉到一只小小的手掌直接压在上面,触感冰凉。
第23章 王室和新党()
封折木很清楚自己背后没有任何人,但背上来自异性手掌的冰凉触感却无比真实,那个女人的声音也像是贴在他耳边发出似的。
这是某种能力?
那只手从封折木的背部向前挪动,在并不怎么健壮的胸膛上停留了片刻,又向下轻轻抚过他的肋部和小腹,游走的冰凉指尖捏了捏腰间那一点点赘肉后搭在了封折木的肚脐上,正当脸颊微红的封折木有所期待时,来自那只在衣物和他的肌肤之间突然出现不断向下的小手的触感戛然而止。
耳边带着温热气息的声音又道:“从肌肉和骨骼的情况来看,你平时都不怎么锻炼呢。气血运转的速度和强度也只是半吊子,你是完全依赖蝶化能力的那一派吗?在十二家里很少见呢。”
封折木吞了吞口水,刚才那只冰凉的小手不知为何给他带来了一股莫名的热意。
“你是……本家的姐姐吗?”他想起临行前叔叔交待过的一些事情,轻声问道。
不见踪影却像是趴在他耳边的女子用柔媚的鼻音否定了封折木的猜测。
“你们家今年来的是个叫作封折戟的神经病,我是项家的姐姐哦,小弟弟。能不能告诉姐姐,你的……”
还没等封折木再说话,那一缕若即若离缠绵缱绻的蝶化之力受惊似的遽然消失,耳边的慵懒声音和那只冰凉的小手都不再出现,就像一场白日幻梦。
白日梦?封折木心中莫名有些怅然若失,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闭上了眼睛。
他睁开眼睛,身前三米站着一瘦一胖两个人影。
脖子上挂着双筒望远镜的胖子摇头道:“你看看他欲求不满的表情。”
头发像是枯黄杂草的瘦高男子同情地看着封折木:“我们晚到一步,项羽六已经把他摸透了。”
宋雪风和封折戟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继续用那种目睹无知少女被渣男玩弄后的怜悯眼神看着封折木。
“两位……”封折木被看得有些不舒服,拍拍灰尘站了起来。
那胖子正色道:“问得好!我就是冷如雪疾如风的宋雪风!”
我就没问你吧……而且你的名字就写在腰垂名袋上啊……封折木默默想到,不过奉行节能主义的他没有吐槽出声。
夏令的梅雨,南犀宋氏么,他留意到胖子双筒望远镜上雨滴状的家纹。
“那这位就是本家的兄长?”他向胖子旁边那个头发枯黄的瘦高男子问道。
封折戟上前两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痛道:“哥哥我来迟一步,兄弟你已经被玷污了啊。”
“玷污什么的说得太严重了吧。项家的姐姐只是摸……呃,碰了我几下。”封折木想到那只冰凉的小手和那种奇异的热力,脸又红了红。叔叔说过十二家内互通婚姻的情况很多,如果……
“那也不行啊,换了立宪前那就是摸哪砍哪的节奏,听哥哥一句话,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所谓男女之防不得不申……”
宋雪风一脚踹开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封折戟:“你闭嘴!封折木是吧,我们来之前她问了你什么?”胖子想了想又道,“项羽六摸过了你,气血层次和体质是瞒不住了,你有没有告诉她你修习的流派和蝶化能力?”
封折木道:“她还没来得及问这些就不见了,项羽六是她的名字?”他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她消失的时候你们正好出现,她是在躲开你们?为什么,我们不都是夏令三家的大比人选吗?”
宋雪风冷笑了一声:“十二家大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