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警大领主-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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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彻底掌控或者抛弃这里另谋根据地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而已。
难就难在如何让金陵那被夺权了的领导层乖乖的听话,乖乖的任由秦风的人接管城市最关键的所在。(未完待续。)
ps: 以下文字不计入章节字数:
终于把密码和账号给找回来了……当然,这都不是断了这么久的理由,这些容后再说,先更新。明早还得出远门,明天晚上正常更新开始。
大家都走光了,欲哭无泪
第一百七十章 俘虏()
时间已经进入凌晨,然而依旧沉重的黑色和漫天爆炸的火光消逝的瞬间那一抹突如其来的静谧令所有人都忘记了去关注除战斗和自保之外的其他问题。诡异的形势带给市民们的是持续了一夜的惶恐,而对于更多处在战线后方的士兵们来说,则是当下如何选择的茫然。
虽然因为指挥层近乎奔溃的原因,空有强大军力却发挥的一团糟的金陵军队表现的出乎意料的窝囊和憋屈,但对于眼下的局势靠着这头庞然大物的运作惯性,依然手握最高权力的那少数一些人虽然对决策被执行的力度感到深深的无力,却并不妨碍他们将其他几面城墙的军力开始隐蔽而迅速的向北部调动,在结局明朗之前一直抵触逸辰又却不挑明旗帜反对的情报部门虽然摆足了自己就是根墙头草的尿性,但总算还算尽职的向两边都发送了情报。
拥有特权的强力部门在军事管制下的数月经营足以将它的触角伸进每一个隐蔽部门的角落,更别论一切拥有大功率探测设备的侦察部队。红警军团的兵力分布图已经传达到了各前线指挥官的手中,排除掉眼下那疯狂而又步步充满克制的进攻外,秦风此次率领的军队总量早已令一些处在城市中心部的高级军官们放下了紧悬着的心。在他们看来,敌军纵使占着战线能全面铺开和有远程攻城火力的优势一时占据上风,但也迟早会陷入城市的重围难以自拔,主场作战的自信可不是说说而已,长久的经营和敏锐的军事嗅觉已经令一部分人看出来了秦风后继力量的不足,他们想当然的认为,只要其他三面的援军一到,便可轻易的剿灭这头发狂的困兽。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处在和贤治的装甲集团交战的第一线,前线频发的求援声已经被这种必胜的自信给悄然的吞没,这也是为何到现在秦风一直没有遇到最担心出现的那种鱼死网破的结局的原因。
晦暗依旧浓郁的天际,地平线上悄然探起了几颗布满了凹凸不平深色粗糙皮肤的头颅。这几只拥有恶犬形态的怪兽瞪大了那恶魔一样血红的眼睛,无声的注视着人影已经逐渐稀疏的南境城墙。
“嗬嗬”
地面上一条沾满了红绿色液体和泥土的模糊身影发出了喉管艰难蠕动的微弱声响,正兀自眺望着远方的怪兽低下头看了看那散发着游离喘气的士兵。
“噗嗤!”
流着浓黄色恶臭涎液的利齿迅捷而果断的咬碎了那挂着辟邪护符的喉咙。
鲜血顺着湿润而冰冷的土壤灌进了地面上破损的黑色自动步枪的枪管里,逐渐灌满了还散发着余温的枪膛。
一支武装小队的失踪对于一座正陷于战火中的城市来说完全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二十分钟后。护城河南岸,仿若飞行的死神镰刀一样的双刃直升机缓缓地停在了地面部队临时清理出的一处平地上,虽然作为一款近地支援武装直升机,双刃完全可以无视这一点崎岖不平的地面,但可没有人敢令最高指挥官享受一把那停在无数虫子尸骸上的刺激。
不远处那重重叠叠散发着若有若无焦臭味的虫尸被临时充当推土机角色的铁锤坦克给严密的隔开。要不是香水向来不被充作军需物品,达夏真有可能会拉来一支火箭天使部队向这片区域大面积的撒播香水。
毕竟是两军领导人的会面,在这样一种恶劣的环境中开启谈判怎么看都有些不合时宜,而至于让一群男人待在芬芳四溢的空气中抱歉,身为女人,达夏表示根本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
军队的令行禁止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它那苟刻到令人发指的规章制度以及用以向人们灌输下级永远服从上级概念的礼仪,而作为在冰冷不带人情的北极圈附近长大的女军官,达夏更是将苏联的这一习惯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就是,无时无刻的摆谱。当然,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最高指挥官。
战场上当然由不得她复制一个阅兵式般盛大的场景来为秦风摇旗呐喊,但她有她的办法。那圆月形一般包围着这片空地的粗犷坦克只是一道下马威式的开胃菜,明眼人都能看到那向着一个方向瞄准的漆黑炮口后表露出的红果果的敌意。
“达夏,你在做什么?”
终于不用再承受那震翻天的噪音折磨的秦风三步并作两步地赶紧跑出双刃的宽敞机舱,可还没等他的耳朵恢复过来,他的眼睛就及时发现了身边的异常。
不等达夏解释,一道不容置喙的命令便令她彻底没了再调动火箭天使于头顶上结阵的欲望,刚刚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情报官瞬间变成了指挥官的乖乖小跟班。不得不说,在自我角色的定位上面,她要比整日受军国主义熏陶的富山杉来的明智的多。指挥官是男人,而她懂得怎样做女人。
或许是不想拂了尽职秘书的好意,又或许是心中那一点点恶趣味在作祟,秦风最终忽略了那一圈笔直指向南方的炮管。不仅如此,他还命令征召兵们牵了十来只战熊立于坦克之前。
他可没忘了对方虽然是谈判对手,但也是自己的俘虏。
身着笔挺指挥官制服的秦风昂起头看着那正在低飞过地面准备降落的直升机,耀眼的炮火在夜色做的幕景上堪比最绝妙的点缀,看样子逸辰还没有透露那一票被夺权的领导核心已经被“救走”了得事实。
“他也没胆子透露。”秦风那微微撇起的嘴角挂满了对那人的不屑,忍者提供的情报分析是用酷刑从逸辰曾经的司机口中撬出的。在与其他几个与其接触颇深的人物口供对比无误后才最终传至秦风的手中,其真实性根本不容怀疑。
站在指挥官半步距离之后的达夏皱了皱挺翘的琼鼻,徐徐降落的直升机那标志性的两道桨叶刮起了巨大的旋风,在起着寒霜的凌晨不仅吹的人面如刀割般生疼,还将达夏费尽心思清理走的虫尸上那散落的焦黑细碎肢块给掀的满天都是。
“该死!他们就不能垂直降落么!”达夏嘟咕了一声牢骚,她很想让指挥官先进去室里,但对方压根就没将临时大本营从北岸迁过来,总不能让刚刚出来的指挥官再度回到那架四面漏风的双刃中去。
悄悄回头看了看一览无余的场地,达夏无奈的抚了抚额头,这里就连最基本的帐篷都没有,指挥官究竟想在哪儿会见那一行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接见()
直升机在秦风正前方30米处降下,早已等待在那里的帝国武士立即一个跨步上前拉开了沉重的舱门。¥℉,。30米的距离尚不需要迅雷运输艇仪式性的接送,秦风就那样静静的立在通道的尽头,借着铁锤履带护板上方的两台车灯观察着那放在平时根本不可能这般近距离接触的军政高层。
虽然考虑到隐蔽的因素,车灯的亮度已经被调至了最低,但对于一直处在昏暗的舱内环境的众人来说依然显得无比的刺眼。
第一个踏上地面的是一名正连职尉官,迎面射来的强光令他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却不料当右脚刚离开机舱口的阶梯左脚便突然一滑。
秦风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想象中的正规军军官的模样,对方便直挺挺的向着左边栽了下去。
“噗!”
不是意料中摔个狗吃屎的声音,而是衣料被大力拉扯产生的剧烈摩擦声。
一直面无表情的秦风终于起了变化,急剧收缩的瞳孔表明了他对这一幕的重视。
或者说是对幕中人的重视。
一张苍白瘦峤的脸庞和一对深深陷进其中的眼眶,唯有那泛着亮光的眸子尚还显示着这名背负着沉重压力的老人还有着足以面对眼下一切事实的毅力与勇气,不过隔着这么远,秦风却恍惚看到对方眼眸深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以及它所带来的那属于老年人特有的一丝浑浊。
终究还是老了呀!秦风不无落寞的想到,就在这一瞬间,他悄然的推翻了心中原本的计划。
及时拉住尉官的是秦筝,三十万精锐士兵的灵魂,奠定了如今金陵由军队把守和防御的态势的决策者,金陵军区的第二号人物,原本应该最后出现的他却提前出现在了舱口,麻利的拽起一名八十公斤壮汉的行为仿佛在彰显着他体格的依旧强壮。
金陵高层一死一叛乱,剩下的都被人瓮中捉鳖般的俘虏到了对方的大本营中,这种时候他这个顶梁柱可不能再显露出哪怕一丝疲惫。也许对方并无敌意,但己方的人心可就散了。
被扶起的尉官脸上一红,不过身为军官特有的严肃以及对当下环境的警觉还是使他迅速的忽略了自己的尴尬,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脚下的泥土并没有他想象中冻了一夜之后那样的坚硬,黑色的军靴踩在上面像踩在下过雨刚干不久的湿滑路面上,满脚的粘腻与泥泞。
他分明看到地面像出油一般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液体,在灯光的映照下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刺激味道还是令他这个经历过最初那场攻城战的老兵瞬间打了个激灵。
只有无数具堆积的异虫尸体才能将地面浸染到这种程度。而毫无疑问,这最后覆盖的尸体绝不是先前金陵预先布下的陷阱围困的猎物,而是那一支突然窜入战场锐不可当般扫清了城市威胁的神秘军队的杰作。
而现在,自己就处在这支军队的重重包围之中。
敌人的尸体能起到两种效果,一种是让看到的人觉得我们不是敌人;一种是让看到的人觉得,对方比敌人更具威胁。
在这个被虫子疯狂进攻的世界中,人形的生物总是会令人下意识的降低戒备,秦风觉得这种暗示有充分的理由起到第一种效果,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逸辰那样敢在外敌窥伺的前提下向同伴大举屠刀掀起内乱的疯子。
活下去,在大多数人眼里远比权力重要的多。
不管尉官心中想的究竟是什么。起码秦筝的想法不会偏离秦风太多,不仅仅是因为屁股决定思维,更重要的是,秦风知道,他在暗地里帮了自己几次,虽然不是性命攸关的,但对于处在发展初期的秦风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
“长官,您决定在哪儿接见他们?”
达夏轻声的问到。
“这不就接见了吗?”秦风奇怪的撇过头看了一眼,“难不成看过他们一眼后我转身就走?”
达夏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她突然很想给自己一巴掌,“接见”和“谈判”是两个意义完全不同的词,显然指挥官的心思都已经放在对面的来人身上去了,而自己就连提醒的腹稿都没打好便冒失的问了出去。这可不是在两个人单独相处的临时大本营内,而是在众目睽睽的军中,身为副官一而再再而三的和长官交头接耳是件很降低长官威严的事情,特别是在眼下这个挂着谈判的外衣实则是俘虏接收仪式的特殊环境下。
稍稍犹豫了两秒,达夏便决定闭口不言,指挥官不会意识不到他缺乏一个谈判场地的问题。这么做必定有其特殊的用意。
换上这种想法之后,达夏突然觉得周围那弥漫着腥味的环境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对面,一如秦风所料观察到脚下情况的秦筝拍了拍起了些皱褶的衣摆,大步向着不远处那个低头和一个明显白人样貌的美貌副官交谈的年轻男子走去。
陆续从机舱下来的各高级军官们自觉的排成两排纵列队形,紧跟着秦筝的步伐大步向前走去。
只不过,那过于僵硬的挺胸吸肚怎么看怎么显得过于刻意,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的秦风余光瞥到了在通道两侧不安的躁动着的战熊才意识到自己那一个漫不经心的决定给这些军官带来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即便是目睹过军方武器研究诸多阴暗面的秦筝也不免感到暗自心惊,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竟然有人用成年的棕熊来代替军犬的用途,并且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还能令这种性情暴躁的庞然大物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还没有天真到认为站在旁边那牵着一根绳子的士兵会是操纵军熊的驯兽师,根据年轻时亲手训练军犬的经验,他从这些动物的动作中看不到一点对于身边人类的习惯和依赖,而那些野兽身上遍布的厚重装甲和奇异的头盔与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