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盗墓贼那几年-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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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风蜡烛的光芒刚发出来,我们身旁的一些蛾子就一股脑的全扑了上去,眨眼的功夫,就把蜡烛活活覆盖了个严丝合缝。不过我倒是看清了,此时空气中除了成群的蛾子之外,还有从他们身上抖落的大量粉尘,难怪我们的鼻子一个劲儿的发酸,打喷嚏。
我们身旁的蛾子被蜡烛的光芒吸引了过去,密度大大减低。趁着这么个功夫,我们四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刚要往回跑,只听身后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声响袭来,我心中一冷,心说不好,这他妈更猛的还在后头呢。待到我们转身的功夫,身前飞蛾的密度又是恢复到了以前的密度,寸步难行。四人大骇,要是被这群面目狰狞的鬼物围了,顷刻之间,哪里还能保存血肉之躯?
蚊子挥舞着工兵铲子‘乒乒乓乓’的打落了不少身旁的飞蛾,扭过头来对我喊道:“老胡,这下完了,咱们他妈得一起去见马克思了。未完成的革命事业啊,也只有到那边才能接着干了。”
我此时心乱如麻,要是不赶紧想出个办法来,别说脱身了,就是这条小命整不好都得交代到这。我对铁蛋说道:“无产阶级战士,什么时候怕过死亡?他娘的,死亡不属于无产阶级!”喊了这句话过后,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不少。心情一好,头脑就跟着清醒了起来。我猛然想起,这飞蛾的天性是扑火,哪有光亮,它们就往哪凑合,刚才蚊子扔了个蜡烛它们就一股脑的都飞了过去,看来还得用这个办法方能脱身。
好在这次的蜡烛没少买,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拉开背包,抓住一把来分给众人。众人一面全都倒着身子走,一边走,一边不断点燃蜡烛往地上扔。霎时间整个空间被防风蜡烛照的通亮,黑压压的飞蛾挤着压着纷纷扑灭了一颗又一颗的蜡烛。就这么个当间儿,我发现身旁斜插着的悬崖上竟然有人工刻画的痕迹,应该是一副接连一副的图画,只可惜疲于奔命,上面又是长满了青苔,一时之间也瞧不清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东西。
四人一阵后退,手里的蜡烛已经所剩不多,可是漫天的飞蛾好像无穷无尽一样,不断朝我们压来。这些飞蛾好像知道蜡烛都在我们手上一样,源源不断的飞来。一番思量之后,我知道,只要我们手里的蜡烛全都用完,下场肯定就是被这群飞蛾撕咬的皮肉不剩。虽然我们又狼眼手电筒,可是那东西一个是耗电量太大,另一个弊端就是得一直用手拿着,那样一来,和自杀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此处,我又一股脑的把手里剩下的五个蜡烛全部点燃,扔到地上,对三人喊道:“这帮鬼东西是他妈跟咱们耗上了,咱们现在就跟他们来个游击战争!”蚊子扔掉最后一支蜡烛之后说道:“你还一套一套的,别扯淡了,赶紧他妈跑吧!”所谓溃不成军,正好是我们四人现在的真实写照。之前我正是害怕几个人像苍蝇似地没头没脑的瞎跑,才喊了那么几句,不过眼前我的担心已经变成现实,几个人都疲于奔命,一股脑的往前猛跑,地上泥泞湿滑,好几次我都差点跌倒。
我心一横,暗自思量到,反正是他妈逃命,也别顾得了那么多了。想到此处,我也玩命似地往前猛跑,只恨爹妈少给了两条腿。身后的那些蜡烛早就被铺天盖地的飞蛾扑灭,正如潮水一样再次向我们涌来。我一心只顾逃命,也不知跑出去多远,身上的衣物粘糊糊的,也分不清是汗水打湿的还是之前掉在水里就没干。跑在最前边的蚊子突然收住了身形,我紧紧跟在他身后,也没看清,一下子撞在一起,两个人滚做一团。
蚊子被我压在身下,痛苦地呻吟两声道:“我说老胡,你他妈别往我身上撞啊,快点起来,我这肋骨好像都折了好几根”我一边起身,一边焦急地问道:“好端端的你丫停下干什么?赶紧跑啊。”蚊子吭哧吭哧地从地面上爬起来,没好气儿地说道:“你以为我他妈不想跑啊,前边没路了!”
我这才往前看了一眼,只见眼前入眼一片泛着幽暗的白光。老话儿说,夜里走路,黑泥白水黄干道。也就是说,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地面上反射出来的光如果是黑色的就是泥土。如果是白色的就是积水,而黄色的就是干爽的大路。此时眼前一片泛着白光,不用猜,肯定是一片水。我心中暗想,难不成这是那条小河?
还没等我再多想,身后的飞蛾就已经奔袭而至,‘嘶嘶、、嗡嗡、、’的声响不绝于耳。背包里倒还是剩下了几个冷焰火,可是此时想要伸手拿出来应急救命可是来不及了。我正一筹莫展之际,也不知道四个人里谁说了一声,:“赶紧跳水里面!”此时身后铺天盖地的飞蛾马上就要触及到我们几个人,前无去路,只能心一横,眼一闭纵身跳入水中。我刚一落水,只觉一阵透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抬眼一看,只见原先斜插在地面上的悬崖已经到了尽头,成群的飞蛾正一股脑的往悬崖上方飞去。那上边一道白光,好像初生的太阳一般。
悬崖的中段,刻了几个苍劲古朴的大字——轮回之路!我心头一惊,刚要再看两眼,只觉得身体一沉,好像被人狠狠地拉扯近了水底,我心说坏了,不光水边上的山槐上有吊死鬼,这水里还他妈有水鬼呢。。
51。第51章 遇险(上)()
由于力道来的太猛,我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拖入水中,一口气没倒上来,喝了好几口冰凉刺骨的水。水里边黑乎乎的,只觉得身体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撕扯着,想要挣脱也只是徒劳,任凭我手脚如何用力,身体还是不听使唤的继续往下沉落。
忽然我身体被撞了一下,我伸手一把抓住来人,不管是谁,最好大家别散开了,如果脱险也好能互相有个照应。随着向下的力量越来越大,我只觉得耳膜被水压压的好像要炸裂了一样。肺里积郁的那口气已经快支撑不住,大脑一阵一阵眩晕的感觉传来。
就在我马上濒临崩溃的边缘,只觉得身体好像脱离了冰凉刺骨的河水。下意识的张大嘴巴喘了两口粗气,身体又重重的摔回了水中。我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这水没有先前那么冰冷了,而且一直拉扯着我向下的力道也消失不见。
恢复过来心神,我也顾不上多想,拼了命的认准一个方向游了过去。我手中拽着的人一直没有松开,此时一看,原来是陈可心,她好像被水呛到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会游泳的人一定知道,二个人的重量在水里游弋肯定十分困难。大概在水里游了五分钟的样子,我身上的力气都差不多用完,好在脚下总算是触及到了水底,这才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把封幕晴连拉带拽的弄上了岸。
我也顾不上浑身乏力,一阵阵的晕眩。赶紧让陈可心趴在我腿上,用力拍了好几下后背,她才哇哇地吐出了好几口积水。看到陈可心没了危险,我也躺到地上喘着粗气。
稍微调整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我们俩个现在所处好像是山腹之中。不远处的水面上一阵轰隆轰隆的落水声传来。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在水里拉扯我的那股力量绝非什么水鬼,而是一处漩涡,由于光线太暗也没发现,这才被席卷掉入这里。也不知蚊子和方教授此时如何,有没有和我跟陈可心一样,也掉进了这里。
刚想到这,水面忽然哗啦一声,紧接着浮出两个人脑袋,黑乎乎的。离的近了,这才看清,原来是蚊子和方教授正在向我们游来。他俩也好不到哪里去,爬到岸上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时眼见四人全部脱险,我这才放下心来。休息了一会,蚊子骂骂咧咧地道:“******,等老子有钱了肯定天天雇人抓蛾子,都给它烧死了。哎,这是什么鬼地方?”
混乱之中逃生至此,我也没来得及细看。听蚊子一说,我这才一把拉过背包,取出狼眼手电筒四下观瞧起来。幸好我们的背包全都用防水袋子包了,此时的装备物资才得以保存完好。
简单的看了看,我们现在所处一处不小的山洞之中,头顶是倒悬着不少表面光滑油亮的石头,形态各不相同,有大有小,大的都快接触到地面上了。这些倒立在洞顶的石头我认识,应该是广西一带常见的钟乳石,可是能在东北发现这么一处天然形成,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倒是令我惊奇不已。
方教授瞧见了这么些个形态不一,美轮美奂的钟乳石,竟然忘了此时身处的险境,长大了嘴巴,大惊小怪的嚷嚷个不停。我被他嚷嚷的心烦意乱,当即脱口而出道:“别他妈瞎叫唤了,有那功夫还不如想想咱们怎么活着走出去吧!”
此时陈可心还晕乎乎的,虽然已经恢复了神智,可是身体还是处于脱力的状态。眼看五彩缤纷,形态不一的钟乳石,我也没有心情欣赏。如果这里只是一个密闭的天然山洞,那么出路也就只有从我们刚刚掉落下来的瀑布那再爬上去。
不说怎么爬上去,就单是上面那个巨大的漩涡我们就没有办法克服,想到这里,我心情没由来的一阵沉重。蚊子伸手从怀里摸出烟来,但是都已经被水打湿,不成样子,也只能愤恨地扔到地上,说道:“老胡,你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扶起陈可心,四下看了看道:“为今之计,咱们先要找找看,这跟前是不是能有什么通路出去。”当即由蚊子打头,众人往前摸索着前进。狼眼手电筒的光线洒落道颜色迥异的钟乳石上,晃得人一阵眼花缭乱,几个人不禁在心里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刚开始看的时候,觉得这钟乳石绚丽好看。不过等到切身走在其中才发现,根本不好走。而且脚下碎石铺就,其间还有阴冷的积水,走起来更是十分难受。
陈可心慢慢恢复了些力气,也就不用我再搀扶,一行四人走在这些光怪陆离的钟乳石间,好像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们四个活人和这些冰冷的石头一样,难言的压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气氛变得沉闷起来。我和蚊子觉得还行,毕竟我们在富锦的时候就在黑暗中摸索了四五天的时间,虽然这样,还是一时难以适应。方教授和陈可心却根本没受过这样的苦楚,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我们身后,一张脸布满了压抑苦闷之色。
走在最前面的蚊子忽然问道:“老胡,我跳水里的时候,好像悬崖上已经有阳光了,那些蛾子也飞上去了,你快看看现在几点了?”我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时间还是一动不动,看来这里真的是没有时间的概念,
陈可心对蚊子说道:“那道光我也看见了,不过那个绝对不是阳光!而且飞蛾的习性是昼伏夜出,只有在夜里的时候飞蛾才会扑火,往有亮光的地方飞。”
我很认同陈可心的说法,可是悬崖上面那团诡异的亮光又是如何解释?而且那么多的飞蛾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飞出来?难道在上面的山槐林里一直蛰伏着成千上万的飞蛾,只等着一个周期的才去扑火?一时间,所有的问题堆在脑袋里,让我头都大了好几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正当我苦思冥想之际,四人已经走到这个钟乳石山洞的尽头,一大块冰冷的石壁挡在前方,再无前路可去。方教授本来就很压抑,此时得知前方再无出路,哇地一声就哭出声来。
蚊子被他哭的心烦意乱,一抬脚把他踹坐到地上,骂道:“我们真他妈不应该跟你这个丧门星来,你哭个毛?都他妈没出路了,人也没有找到,要我看你现在就自己走算了,别他妈默默唧唧的。”
方教授被铁蛋一脚踹的哭不出来了,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三个,我对坐在地上的方教授摆摆手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他妈竟给我们添堵,要是死,咱们几个都得死在这里,你哭就能活下去了?”说完这些,我觉得有必要再吓唬吓唬他,省的他老拽我们后腿。想到此处,我拿手一指吹胡子瞪眼睛的蚊子说道:“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啥不?他可是陈传老祖八十代传人!制服僵尸就手掐把拿的,你要再默默唧唧的,他出手捏死你,我可拦不住!”
蚊子一听我往他脸上贴金,当即也来了劲头。一挺胸,大脑袋一扬,居高临下地对方教授说道:“老胡说的不假,死在我手里的妖魔鬼怪数都数不过来,而且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个大老爷们就会他妈哭鼻子”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方教授也让铁蛋吓的大气都不敢出,要是再说就显得假了,当即说道:“当然,你眼前这个陈传老祖的八十代传人现在信仰的是马克思,成为了一个勇敢无畏的无产阶级战士,对于你这个大学教授,也不会妄下杀手。”
方教授让我和蚊子给侃的晕晕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