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盗墓贼那几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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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些飞蛾有没有毒,不过看伤口只是破皮流血,没有发生肿胀的情况,而且流出的血液也是鲜红色的,应该是不会有毒,否则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我们四个的性命。包扎完伤口,我有清点了一下装备物资。慌乱之中,我们带来的狼眼手电筒备用电池只剩下一块,十几个蜡烛也只剩下了五支,黑驴蹄子也只剩下俩。好在我们的干粮和武器都没有丢。我把狼眼手电筒换上了备用电池,把剩下的那几个狼眼手电筒扔了,要是没有备用电源,这东西只成为我们的累赘,一点忙也帮不上。
我一边给狼眼手电筒换电池,一边四下打量我们身处的这一处空间,只见身后一个斜度相当大的斜坡赫然呈现在四人眼前。我们面前铺的是一层墓砖,平平整整的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不下几千年没有活人进来过了。好在这里没有嗜血的飞蛾出没,四人也能好好休整一番。由于烛光太暗,再远的地方就看不清了,也能看清眼前这一点距离。不过好在还有人工的痕迹,这里应该也是属于青巴图鲁古墓的一部分。
蚊子在一旁揉着屁股,疼的嘶嘶哈哈。我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跑这么个鬼地方来了?我刚才明明是记得要撞墙上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陈可心已经帮方教授包扎完了手背上的伤口,听见我的话,思考了一下说道:“按照外面壁画上的内容来说,咱们好像是掉进地狱来了!”我听完陈可心的话,没由来的心头一紧,赶紧又追问道:“大妹子,此话怎讲?”
陈可心说道:“我也是从壁画上的内容来推测的,那上面画的,咱们刚才身处的空间是一处道场,应该是为墓主人涅槃重生而设立。不过云端上的仙人手指的方向,正是飞蛾飞出来的地方,也就是咱们撞过去的位置,根据画中显示的内容,这飞蛾就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
我仔细分析了陈可心的话,的确是那么个道理。这些飞蛾嗜血成性,倒也真像是从修罗地狱里出来的恶鬼化成的,不过既然是一处死而复生的道场又为什么有这么多恶鬼呢?难道那青巴图鲁不想复活了不成?把这些都画到墙壁上又是为了那般?
见我皱着眉头陷入沉思,蚊子在一旁说道:“老胡你也别太消极了,什么地狱天堂的,咱们既然来了,就给那阎罗老儿好好上一堂思想教育课,也让他跟上时代步伐,这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认清形势跟着党走才是正理儿。要是那阎罗老儿死不悔改,咱们就革了他的命,只要主义真,咱么也叫日月换新天。”
蚊子的话让我哭笑不得,这都他妈那跟那啊?不过他的心态倒是不错,越是眼前这种情况,越是不能气馁。我的斗志反而一下子冒了出来。不过我刚才担心的那些问题,冥冥之中肯定和我们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只不过其中奥妙,我一时半会也难领会的到。我忽然想起来,陈可心说过,画中的那个仙人摸样的人,拿了一只手指着飞蛾飞出来的地方,一脸笑意,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玄妙?仙人为什么会给我们指了这么一条路?
纷纷扰扰的思绪不断在我脑子里汇集,最后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我们现在所遭遇的情况前所未有,一切都是个未知数,也不知道前头还有什么危险等着我们。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对三人说道:“刚刚你们掉下来的时候,是不是都撞上墙了?或者说,咱们是怎么穿过这堵墙来到这个鬼地方的?”当时我整个人都因为紧张的缘故,只记得一阵恶寒流遍全身,其余的一概都不记得了,这会希望他们三个中能有人记得我们是怎么穿过石墙的。
三人被我一问,也是面面相觑,都说觉得一阵恶寒就滚了下来。我心中一癝,难不成画中仙人手指的地方还真他妈是地狱的入口?只是表面幻化成石墙的摸样?我越想越觉得荒谬,火箭都他女乃女乃的上天了,还哪有什么地狱的入口?
当即我让陈可心和方教授留在原地,由我和蚊子爬上斜坡,看看这墙壁上到底暗藏着什么玄机。我们分别拿了工兵铲子,怀里一人揣上一只黑驴蹄子,这才转身朝斜坡上爬去。斜坡表面光滑,其间镶嵌着不少突兀的石头,乍一看浑然天成,好像是天然就这般模样一样。斜坡十分陡峭,往下滚好滚,等到往上爬就费了劲了。
我和蚊子手脚并用,吭哧吭哧的爬了半天,也没爬出去多远。我抬眼瞧了瞧,眼前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出来还有多远,不过我心中一惊打定了主意,我倒是要看看,这墙壁上究竟有什么古怪,四人能穿透了掉到这么个鬼地方来。
想到这里,我揉了揉酸疼无比的手腕,继续咬牙向上爬去。蚊子就在我身旁,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吃力的爬着,一边对我说道:“我说老胡,这么爬,不等爬到顶上,我就得累死了。”我长出了一口气,刚要催促蚊子快点爬,在我身旁的蚊子脚下猛然踩空,好在一脚踩上了身下突出来的石头上,这才避免再次摔下去。蚊子摸了一把额头道:“祖师爷保佑,真他妈好险!”蚊子话没说完,我只觉得脑袋上方传来嘎嘎的声响。我还哪里顾得上再往上爬,一把扯过蚊子喊道:“不好了!赶快撤。”也没时间和蚊子解释其中缘由,赶紧一转身向下滚去。
60。第60章 酆都(中)()
我和蚊子就如同刚开始跌落的那样,身子不断狠狠地磕在斜坡上突出的石头上。原来身上的疼痛就还没好,这会一撞,只觉得五脏六腑好像都碎在了肚子里面一样。于此同时,我们头顶的‘嘎嘎’声响越来越响,不断有沙子从上面落下来。
好在我们哥俩爬的不算太远,滚了两圈就来到陈可心和方教授的身旁。他们两个也都听到了头顶上不断传来的声响,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见他们两个还看着我和蚊子愣神。赶紧拽起陈可心的胳膊就往黑乎乎的前方跑去。
陈可心手里的蜡烛被我们奔跑起来的气流几下就给吹灭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我拽着陈可心跑在前头,蚊子和方教授紧紧跟在后面。四人吃奶的劲儿都试出来了,还是嫌跑的慢了。黑暗中只听我们身后不断传来‘轰隆、、、轰隆、、、’的石头碰撞声音,伴随着石头碰撞的声音过后,不少沙子再次从空中落下来,我们的头发上,身上落了满满一层。
我暗叫不妙,只是四人的速度只能到达这么快了,再也没有力气提升速度。慌乱之中,我扭头看了看身边蚊子他们黑乎乎的身影,在心里叨咕着:“摸金祖师爷,除了方教授我们三个可都他妈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多少都能给社会主义建设搭把手什么的,也能把咱摸金一派发扬光大,您老要是地下有知,就保佑我们度过这次劫难吧!”我胡思乱想的在心里不断祈求,什么王母娘娘、玉皇大帝、佛祖、耶稣、、、、、、可惜平时只信奉马克思了,这会的功夫,无论我怎么在心里祈祷都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头顶上落下的沙子越来越多,我身后的蚊子忽然喊道:“老胡,后面他妈都是沙子,这下完了,咱们都得给埋在这了。”我听完蚊子的话,心中一癝,赶紧对这蚊子喊道:“这点破沙子能难倒咱们么?赶紧跑!”
言语之间,四人又跑出一段距离,脚下的沙子已经铺了厚厚一层,我们四个都好像是从沙子堆里爬出来的一样,脑袋上,衣服上,就连嘴里都是一下沙子。脚下松软的沙子把我们的力道化解去不少,踩在上面软绵绵的使不出来力气,而身后的流沙不断向前侵袭,离我们也越来越近。我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汗水流淌到被飞蛾咬伤的伤口上一阵阵揪心的疼,让我喘气都费劲。
身后的流沙流淌的速度很快,估计这些沙子都是事前用铁锅炒过的,炒过的沙子相比之下还要比水流淌的更快一些。我心里明白,这些流沙里一定还混着不少巨石,倘若被困在其中,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得我们四个的性命。我越想越气,这他妈都是哪跟哪啊?身后的流沙好像没有止境一样,我们这么跑始终不是个办法。
正在此时,我猛然瞧见黑乎乎的前方有一道模糊的影子。从轮廓来看,应该是一道高墙。我暗叹一声,果然是地狱,前边都没路了,边还有流沙巨石,看来此番我们几个的小命儿是交待到这儿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四人脚下谁也没敢放松,仍旧是卯足了劲往前使劲儿狂跑。随着离那道黑影越来越近,看得也清楚不少。只见我们眼前的那道黑影果真是一道墙壁,不过这墙壁倒也不是整个空间的尽头,反而从外面来看,有几分像是古时的城郭。正对着我们的方向,一处厚重的城门开了一个缝隙,里面不断刮出呼呼冷冽的空气,黑洞洞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去处。
我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身后的流沙已经到了脚跟前。我心一横,就算是困在里面也好过被流沙活埋,当即心一横,拽着蚊子抬脚就奔着城门跑去。
高大的城门上用古篆字刻着‘酆都’两个字,气势恢弘间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四人还哪里顾得了这些?当即闪身全部进入到了城门之后。眼看流沙涌进城门门洞,我们哪里还敢怠慢?当即四人使出吃奶的劲头这才把开了个缝隙的巨大城门关合上。做完这些,我们四个都好像是水洗过的人一样,浑身湿漉漉的,都是汗水。
蚊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的确刚才这一段距离,我们至少一口气跑了好几百米,力气都用的差不多了,身体好像已经被透支空了一样,只觉得脚下无根,飘飘忽忽的。我们三个也全都靠着门洞边的墙上,暂时休整一下。
我喘了一会,觉得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不少。这才摸出一根蜡烛点燃,随着幽暗的烛火晃动,我也看了一下我们现在身处的环境。这门洞大概有三四米高,全部都是用青条大石修葺而成。幽暗的烛光根本没办法照到门洞的尽头,也不知道门洞的尽头是个什么地方,一个劲儿的往我们这里吹过一阵阵冰凉的冷风。
还没等我看清,方教授像是诈尸了一般,从地上蹦起来,嘴里尖叫不已。我们三个哪里有防备,被他冷不丁这一下,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危险。
我身上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可是还是没办法站起来。抬眼看了方教授一眼,问道:“我说方教授,你他妈这又是玩的哪出?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蚊子也在一旁说道:“我说你怎么也算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教授,怎么总他妈一惊一乍的?你是不是拿我们几个当星期天过呢?要是我现在能站起来,你信不信我一铲子给你拍到你姥姥家去?”
方教授站在一旁,一脸苦色,可还是不敢和蚊子顶嘴。我心中疑惑,虽然方教授这厮胆子挺小,难道他真发现了什么危险?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还真得注意了,这会儿我们三个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要是有什么危险也就只有坐以待毙的份了。
想到这里,我对方教授说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方教授见我发问,赶紧拿手指了指门洞的尽头方向,小声说道:“那边那边好像好像有个人也在坐着!”
我头皮一麻,心说这烛光幽暗,以我的视力也只能看不出三五米的样子,这小子怎么就能瞧见那边有人?还是坐着?还没等我想完,蚊子在一旁伸着脖子看了半天,说道:“唉我说,我怎么没看见哪里有人呢?”说罢,蚊子顿了顿,把地上的蜡烛拿在手里,递给方教授说道:“方教授你也瞧见了,我们三个都累的爬不起来了,就你一个人能站起来,经过我们商议决定,组织想交给你一个光荣艰巨的任务,你拿着蜡烛去那边瞧瞧,那边究竟是谁在起幺蛾子!”
我心说这蚊子瞪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还真厉害,我们三个就这么坐着,也就我和他说了两句话,陈可心一声都没吭,什么时候就研究过了?陈可心瞪了蚊子一眼说道:“不行,这么做太冒险,我建议从现在开始,咱们四个人绝对不能分开,这样才有更大的把握走出去!”
说话间我猛然想到先前在城门前看到的那两个古篆字,当即说道:“你们刚才看到城墙上的那两个古篆字没有?如果真像那两个字说的,这里是酆都的话,那咱们不是真他妈走道地狱里来了?”
听完我的话,陈可心皱了皱眉头,说道:“科学已经证明,世界上根本不纯在地狱或者天堂,也许这也是古墓中的一部分吧?”我却不像陈可心那么想,这里已经说了是叫做酆都,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