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盗墓贼那几年-第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来照明,这样一来,就只能够凭借感觉在水里淌着走,四人不可避免的都踩了好几下,幸好有鞋子隔着,要不然这会就算长了多少脚丫子都得划破了。我手持狼眼手电筒,走在队伍的最前头,暗自思量道:“这可应了那句老话儿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和蚊子就阴沟里翻了船。”
蚊子脚掌肉厚,虽然被水中散碎的骨头给隔的不轻,还是凑到我跟前道:“老胡,咱们就这么走了,咱可不能就他妈让方教授这么白当了回枪使唤!”我心中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可奈何那方教授好像忽然中了魔杖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就算现在想要拿回我们的工钱,这会儿也是找他不见。
想到这里,我安慰蚊子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跑了和尚还能跑了庙?就算他真的跑出去了,等回到哈尔滨,咱们哥俩直接杀他学校去,害怕找不到他?”蚊子听我这么一说,这才放心不少。四人继续向前行进,走了挺长一段时间,四人的脚掌都被碎骨和陶罐子的碎片扎到麻木的时候,终于来到了进入这个空间的入口处。
借着狼眼手电筒的光芒,四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在还哪里能见得到翻板一样的石门了?眼前只有一大堆碎石,看样子这地方肯定也发生了大范围的坍塌。我扭头看了一下同样一脸惊奇的田老鼠道:“田大哥,你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用的雷管炸的这门?”田老鼠吧脑袋摇晃的跟个拨浪鼓似地,赶忙说道:“雷管这东西可是十分金贵,这几年政府对这样的东西监管的力度非常大,我这也是花了不少钱,才在山西一个开煤矿的哥们那买了点,哪敢乱用?”
我想想也是,要是这门是田老鼠用雷管炸开的,那碎土就会在一时间把门给掩埋上,他还怎么进的来了?蚊子看了两眼,忽然对田老鼠说道:“你不是有那个穿山甲么?赶紧拿出来用用,光用眼睛看,也不能把这堆碎石给看没了不是?”田老鼠面露难色,道:“蚊子兄弟你是有所不知,穿山甲这东西一天之中也就只能用这么一次,也许是我天资愚笨,始终没整明白,反正现在是不用指望我这只穿山甲了。”
听了田老鼠的话,我心里也是十分失落,没想到想顺着原来的路返回去都不行,一时间四人都傻愣愣地站在水里,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蚊子脾气暴躁,说道:“咱们这进也不是,退还不是,******那不成那些死鬼还真想让咱们几个就在这儿活活的困死?要是那样,就算小黑我死了变成厉鬼,也挨个饱揍他们一顿。”
我对蚊子摆摆手道:“现在还不至于下这样的决心,车到山前必有路,田大哥不是说了么,那只穿山甲是一天用一次,大不了咱们等过了二十四个小时再拿出来用得了。”陈可心却和我的意见一样。她拧着眉头考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觉得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老胡难道你忘记了么?从咱们进入帽儿山以来,时间就变得模模糊糊,好像根本没有什么明确的区别,我害怕的是,咱们在这儿傻等了咱们认为的二十四个小时,可在这个空间之中,也许时间还是没有动呢?”
陈可心的话犹如当头棒喝,就连蚊子听了也是深表赞同。田老鼠一脸惊讶地问我们三个道:“怎么?这里的时间不动?”我看了满是诧异的田老鼠,把我们从一进入帽儿山山腹就丧失了时间感的事情同他学说了一遍。田老鼠听的膛目结舌,饶是多年的盗墓掘坟的勾当没少干,只是擦了额头上的冷汗,便不再开口多言。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闷,四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儿。我脑袋里头一团乱麻,乱糟糟的也找不见个头绪,猛然间灵光一动,一拍大腿脱口而出道:“如果要是这么说的话,那青巴图鲁的尸体岂不是还不会凉透?就好像刚死的一样?”蚊子和田老鼠被我吓了一跳,也根本没听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倒是陈可心心思活络,想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这里的时间混混沌沌,换句话说就是时间被某种力量抹了去,会停滞不前,所以埋藏在这里头的尸身也会如同刚死一样?”
我点点头,对陈可心说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想想,一代大萨满,为什么会最终选择埋葬在这个地方?我猜测,青巴图鲁或者是他的手下,肯定知道了帽儿山中生着一群鬼人,而鬼人的手里又恰好掌握了一种可以模糊时间的力量,也许这种力量的所在就是传说中的‘御魂珠’。”我刚说完,蚊子也如梦初醒,说道:“大妹子不是从那副画里头看出来了么?那个青巴图鲁想要借着一种诡异的仪式重新复活,如果是过了几百年,青巴图鲁的尸体都变成了干尸,那复活还有个屁用,老胡说得对,一定是青巴图鲁的手下抢了鬼人可以模糊时间的‘御魂珠’妄想给封建势力搞复辟!咱们都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可不能让这帮狗腿子、王八蛋打响了他们的如意算盘,老胡,要不这样,咱们给他们来个回马枪,找到青巴图鲁的尸身,一把火点了,也省去了许多顾虑。”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半天。最后一致决定,按照原路返回的计划先搁置,几个人先找到真正的青巴图鲁的尸身毁掉之后再寻出路。田老鼠和蚊子是一路货色,一听说要去摸金,两眼登时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看了他两眼,心里盘算着,这老小子样子虽然不堪入目,可胜在胆识过人,还有过丰富的摸金经验,又能使用搬山道人的秘传手段,也算是个人才。此番去寻青巴图鲁的尸身,说不定就会遭遇莫大的危险,多一个人也多一分力气,带着他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可陈可心可不是此道中人,对摸金盗墓的下九流勾当本就看不上眼儿,如果她不愿意和田老鼠结伴,我也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先征求一下陈可心的意见才好。当即把陈可心拉到一旁,小声问道:“大妹子,你看让田老鼠和咱们一起行动,你有什么看法?”陈可心面色平静,也看不出来是喜是怒,只是拿眼睛余光瞥了田老鼠一眼道:“这个我没意见,你同意了就行。可是他身份特殊,指不定什么时候在咱们背后下黑手,不可不防”
我点点头,道:“这点我也知道,只不过咱和田老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会在暗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一有不对劲儿以我和蚊子的手段,想要制服他不就跟玩儿似地?”和陈可心商议完毕,我这才把蚊子和田老鼠也招呼到身旁,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主席他老人家说过,人固有一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现在咱们就要为了彻底斩断封建主意残留势力妄图复辟的阴谋诡计而奋斗,我希望大家能够互相扶持,一起完成这个光荣的使命。”
蚊子也义正言辞地说道:“老胡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做别的我不敢说,可是光学雷锋做好事儿我可一点不含糊,还重来不带留名地。等找到了那个青巴图鲁的尸体,你和田大哥就负责一把火烧了,我呢,就玩命地把他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摸出来。虽然不能都带走,可我还是会尽最大的努力!”蚊子说罢,觉得气势上还差了点,就又补充道:“******,他要是敢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跟广大的劳动人民作对,不接受咱们几个的批判,我就先一顿铲子侍候侍候它!”
田老鼠也表示能和我跟蚊子还有陈可心并肩战斗十分高兴。商议完,四人即刻起身,再度朝着破损坍塌的高台走过去。这地方的结构完全不同于一般的古墓制式,即便是干惯了摸金掘坟的田老鼠也是一头雾水。没办法,也就只好往深处走去。我心里暗自祈祷,希望祖师爷能够保佑我们几个,这一次直捣黄龙,。我算是在这样的鬼地方******待够了。
走了几步,田老鼠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胡兄弟,咱们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虽说我这还有两块狼眼手电筒的备用电池,可咱们也得发扬一下艰苦朴素闹革命的精神,依我看,这狼眼手电筒就先别用了,好钢得用到刀刃上不是?”我也正在担心照明设备,如果没了光亮,就算我们几个人浑身都是本事也只能憋屈地只有狼狈逃命的份儿。
此时听了田老鼠这么一说,我脱口问道:“难道田大哥还有什么妙招?”田老鼠飞快地把肩膀上的背包取了下来,变戏法似地从背包里翻腾出一只老式儿的气死风灯。这种风灯以前我在潘家园见到过,四根铁条组成的长方形灯身,四面围了浸满了桐油的灯纸,即便是风大的天气,也不容易刮灭,气死风灯由此而来。
田老鼠动作娴熟地摸出一根蜡烛,几下摆弄,早就把蜡烛点燃塞到了气死风灯之中。我拍灭了狼眼手电筒,对田老鼠说道:“田大哥,你这背包好像百宝囊似地,怎么什么东西都有呢?”
102。第102章 目标,墓室(中)()
田老鼠动作迅速地把点燃的蜡烛塞进了气死风灯里头,我就势把手里的狼眼手电筒拍灭收好,不禁感叹道:“田大哥,你这背包真牛,什么东西都有,都快赶上百宝囊了!”田老鼠把气死风灯提在手中,霎时间便有一股子柔和略显昏暗的灯光蔓延开来。田老鼠嘿嘿一笑,说道:“胡兄弟你们也不是外人,我也就实话实说了,这也都是给逼出来的。在古墓里待的时间长了,总得有点手段不是?要不然早晚都得让阎王爷给收去。”
这田老鼠倒也实诚,对我和蚊子真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说边淌水往前走。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我们的眼睛逐渐适应了气死风灯幽暗的光亮。没过脚脖子的积水被我们四个人淌动的‘哗啦、哗啦’一个劲儿的响。
不知不觉间,四人已然再次回到坍塌了的高台之上。蚊子忽然‘咕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到了水里,我赶忙伸手去拉,朦胧的烛光中,却看到他呲牙裂嘴,好像十分痛苦。我心头一紧,赶忙询问道:“蚊子,怎么了?”蚊子在我的搀扶下,挣扎着站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腿肚子,道:“好像他妈抽筋了,哎老胡你别动,疼!”
听蚊子这么一说,我不禁也觉得双腿一阵冷飕飕,麻木木的感觉传来。我估摸着发生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我们长时间的处在冰冷潮湿的水中造成的。当下我赶紧服了蚊子,四人一股脑的爬上高台上歇息一下。蚊子揉着抽筋了的小腿,疼的‘吭哧、吭哧’直喘粗气。陈可心在一旁帮着他揉了一会,蚊子这才慢慢转好。
我和田老鼠坐在一块,看了一眼蚊子,田老鼠说道:“胡兄弟,咱们可不是青蛙癞蛤蟆,总泡在这样阴冷的水里也不是个办法,你不是会分金定穴的法子么?咱们干吗不用用?”我叹了口气,对田老鼠说道:“不是我不想用,可分金定穴总得有条件用出来才成啊,你看咱们现在,好像被人关在牢笼里头一样,别说分金定穴了,能找到出路就不错了。”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最紧要的问题,就是怎么样才能找到出路,这高台已经就是整个空间的尽头了,本来下面还有空间,可现在也已经完全坍塌,就算出路在下面,我也不可能再找的到。蚊子的小腿慢慢的恢复了过来,蚊子也不像刚才那样痛苦,站起来已经不成问题。
四人简单的商量了几句,都觉得这仗打得一点准备都没有,两眼一抹黑。蚊子开口说道:“老胡,咱们现在就像瞎子去南极——根本找不到北。这样下去可不行,要不咱们干脆可着这个空间里头撒大网,仔细排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有用的线索来?”我对蚊子摆摆手到:“这样做不太可行,咱们四个人要是分开了,万一发生点什么危险,连个照应都没有。这样不行,太危险了。”陈可心和田老鼠也赞成我的说法,都认为,现在这样的时刻,必须得团结一切力量,才最有希望。思来想去,几个人都想不出来办法,我心烦意燥,抬头一看,却猛地看到高台后头,似乎有个黑影贴着墙壁飞快的滑了过去。我揉了揉眼睛,可奈何这气死风灯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把眼睛瞪圆了,也是什么都看不到、蚊子看了我一眼,道:“老胡,我可要批评你两句了,这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有心思东张西望的?你这种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
我刚要说话,猛然间觉得高台后面的墙壁上又动了一下。我赶忙对蚊子在内的三个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伸手从裤腰带上把狼眼手电筒抓在手里,猛地拍亮,对准刚才我看到的墙壁上。随着狼眼手电筒的强光照射到墙壁上,只见一个黑影一晃,飞快地消失不见。我移动的速度已经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