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谣-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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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戎被吓一跳。
我靠,里面真有人!
这个人呆在主卧,身兼主人和小宗师身份的海雨居然睡附卧,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这人深不可测,说明了这是一个大大的陷阱!
他再联想到邮轮似松实紧的安保,很快明白。
海雨安排了几个殿堂高手护卫,恐怕防备的就是前两晚登顶偷窥的鸟人。
鸟人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海雨只是一个饵,自己反变成了一条鱼。而渔夫就是藏在套房主卧之人,只待金钩钓锦鲤。
在一句苍老混浊的自言自语后,传出了开门的声音。
花戎原本不想趟浑水,可听到卧房门动,那人去往客厅窸窸窣窣翻找电视遥控器,到底没按捺住职业习惯与好奇,无声无息翻身落下。
他精神内敛,真气没有一丝外泄,和一块下坠的石头没什么分别。何况那人目不能及,注意力也不在阳台上。
他就是想看看而已,真没有想太多。
然而就在滞空的一瞬间,花戎心中一凛,浑身寒毛炸开。
他不假思索,呈自由落体之势连下两层,纵身扑入七楼。好在这一户人家参加拍卖去了,海景阳台没关门。
“砰”一声炸响,顶层的玻璃碴子如同碎石一般乱溅。
一个相貌猥琐的老道士出现在阳台,疑惑地上下瞅瞅,发出数声冷笑,又回去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干萝卜()
慈善总会历年积累了不少宝贝,尤以近现代名人字画居多,在拍卖品中占据大头。更新最快加上慈善家们共襄盛举慷慨解囊,以及少部分游龙号发动关系收集的珍物,本次拍卖称得上琳琅满目,高规格。
特邀嘉宾一百位,余下一百张入场券在半个月前被抢订一空,所以拍卖大厅总计才安排两百个桌位。昨天著名演员阳河临时提出申请,组委会考虑对方有一定知名度,有利于宣传推广,就多发放了一个拍卖号。今天上午李梅也要参加拍卖,一通吵闹把胡焦惊动,见是昨晚赌场里和满江红一起的女子,便开后门又多放一个号。加上海雨临时补发给花戎的,总计是两百零三个拍卖号。
邮轮是游玩的,与正规拍卖场还是有所不同,非常贴心地给每个号准备了一张小茶几,两把椅子,除拍卖牌外还摆放了三碟点心和两瓶水。等满江红匆匆赶到时,发现前面两百个位子都坐满了,另外有三个位子吊在最后头与五个记者席位排成一行。他是203号,而紧挨着的202号居然是李梅与苏果儿。
李梅大大方方打量了一番满江红不伦不类的装束,掩口轻笑,揶揄道:“江公子,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哈哈,不得不承认你有一双慧眼,审美观非常独特。”
少女的瞳孔则在一瞬间焕发异彩,连忙和李梅交换位子靠近他这一侧坐下,羞红了小脸欢喜地问:“啊,你也来拍卖呀?”
“嗯。”满江红点点头,感觉这句话问得实在有点蠢。
“你想拍什么呀?”
“先看看吧。”
小满哥被问得脑袋有一点大了。
拍卖场就是战场,哪有这么光明正大问对方底细的?难道我要告诉你,最后那一颗不起眼小石头可能是传说中的圣物,无价之宝,这里所有拍卖品再加上一艘游龙号都抵不了人家的一个零头。
“昨天你送给梅子姐两个筹码,她说干脆帮我拍下董昌的《鹦鹉仕女图》算了,多余的钱再拍两件首饰。我是学工笔画的,可喜欢这一幅了。你瞧,仕女的衣带简直可以飘起来,连鹦鹉的翎羽都一根根数得清呢……”
少女细声细气,把画册翻到中间指给满江红看。
他哪里看得懂,飞快扫了一眼价格,点点头。心道,起拍价才八十万,你们拿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时候主持人宣布拍卖开始了,苏果儿低下头装作认真研究画册,过一会儿却偷偷瞄他,欲语还休,我见犹怜。
阳河很郁闷。
上午被两位美女无视,下午除掉口罩提早到拍卖厅,也没有几个人认出。期间只有一位半老徐娘走过来攀谈了几句,纯属好奇,不咸不淡,也没有请求签名。几位记者看见后倒是拍了几张照片,鬼知道会不会发稿。他们被安排的任务是会后采访慈善家、收藏家,不是像他这种过气明星。开场前好不容易等来了皮格,哪知人家有保安开道助理护送,他挤过去还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就不知道被谁一巴掌推搡了出来。
人倒霉喝凉水也塞牙。
连邻座两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也对他无动于衷,谁知道一个穿戴像小丑的男子走过来,她俩就眉开眼笑,跟犯了花痴似的。
洋河厌恶地斜睨了203号一眼,助理会意,低声道:“可能是暴发户吧,一看就晓得没什么品位。”
每张小茶几上摆放了一本拍卖画册,满江红发现完全没必要把房间里的带出来。见李梅和苏果儿两个人共一本,便把多余的递过去。201说些什么他当然听到了,却不在意。
李梅自己埋汰满江红可以,听到别人埋汰却不干了,偏转头拖长了腔调,哼道:“我还以为是一块小鲜肉呢,原来是一根过气干萝卜!”
阳河气得七窍生烟,因为过多夜生活而干燥苍白的脸皮瞬间黑了,默默地把口罩戴上。他勉强算一个公众人物,不可能和李梅对骂,只好像傻逼似的装作没有听见。
助理有多年的默契,见他怨毒的眼神便懂了,凑拢耳朵低声询问。阳河点点头,心里咬牙切齿。两个浪蹄子,老子让你们拍到《仕女鹦鹉图》才怪。不就一百万吗,大爷不在乎。
拍卖的程序不是乱来的。
第一件藏品由001号世界慈善总会理事长拍得。一方清代砚台,起拍价十万,理事长出价一十六万八千竞标成功。其实没有人参与竞争,这是拍卖开锤讨一个好兆头,都懂。
第二件藏品也无人竞争,是特意安排给002号华夏慈善首富彭年老先生的,以示尊敬。彭老先生的财富在超级富豪中并不算多,可迄今为止捐赠超过百亿华夏币。最近又做出惊人之举,立下遗嘱将三百亿资产统统裸捐,留下一句名言:子孙比我强,要钱有何用?子孙不如我,要钱有何用?
彭年老先生出价一千万,将起拍价八百万、自己三年前捐赠出去的唐伯虎《桃花图》又拍了回来,并当场宣布将其再次捐赠。掌声雷动,慈善总会将早就准备好的勋章授予,记者们上前拍照。老先生毕竟年过八旬,精力不济,讲了几句话后由助理搀扶着回总统套房休息。人人起立,夹道欢送。
因此,真正的竞拍是从第三件开始。气氛友好祥和,没有产生流拍。
一是标底约低于市价,由苏富比拍卖行鉴定绝无赝品;二是拍下藏品就是做了慈善,自然人人踊跃。
尤其针对此次拍卖专门征集的藏品,溢价了不少。比方说某某贵妇捐赠翡翠耳环一对,价值三十万,如果没人要岂不是闹出一个大笑话,面子扫地?所以她的朋友一定会把它拍回,而她也会投桃报李,在对方捐赠品上出手。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就是这个道理。
收藏家来了不少,都有心仪之物。但按照拍卖惯例,前面是一些小件,重器精品的安排一般靠后,所以还没有出现激烈的竞价现象。
李梅花八万拍到一对无名氏捐赠的羊脂白玉手镯,乐坏了。虽然不是真正的和田羊脂玉,但白亮白亮的非常好看,又不贵,品质有保证。
阳河的助理鄙夷地瞥了她一眼,李大小姐毫不客气地以眼还眼。
姐就喜欢了,关你屁事。
终于轮到了苏果儿的《仕女鹦鹉图》,起拍价八十万,每十万一举牌。
三笑()
一百六十八章了,
正版的收藏与订阅之比是一个非常荒诞的数据,想笑;从来没有被推荐过,就连月票榜夺得数次大封推奖励也不明不白人间蒸,想笑;门可罗雀,版面全是打广告的。偶然在朋友的手机上现无线有非常多评论,但自己手机却见不到,想笑;有一位哥们专门跑来捧场,最终却不知道跑去了哪个网站。弄完后告诉我,我反正是没有见着,想笑;一些很可爱的书友一直在《掌阅》订阅,我后来才现那也是正版,想笑;最近抽时间专门去翻阅了几本神作,差一点笑掉大牙……
所以,能够看到这段文字的朋友,我希望:
慢慢地读。
或许你回头看第二遍时,感悟会有所不同。是为了愉悦,不是为了完成一口气看完的任务。一本好书除了情节以外,还应该带给人诸多启示与审美。假如一目十行,就成了牛嚼牡丹,真还不如去啃草。
看看前言。
在正文之前有多篇作品相关,有些是我个人的感怀或者回答问题,有些是书友们的精华分析,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看一看。管中窥豹,你会现在简短的文字里,原来隐藏了如此庞大的信息。
订阅正版。
希望能够见到你们的评论,听到你们的声音。
第一百六十七章 十万一巴掌()
拍卖按照宣传册介绍的藏品顺序进行。
快接近自己要拍的东西时,少女抿唇握拳,秀气的耳朵几乎竖了起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她本来是有些害怕的,但李梅坚持要她举牌锻炼胆量。更何况那个人就坐在身边,让她没由来地踏实了不少。
等拍卖师把《仕女鹦鹉图》介绍完毕,苏果儿就好像听到发令枪响,“唰”一声举牌,九十万。
呵呵,到底是没有什么经验。这举动等于告诉人家,她非常渴望斩获这幅画。
待拍卖师第二次报价之后,前面有人举牌,一百万。
少女一听,手臂简直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伸,一百一十万。
昨晚她和李梅搜索了这幅画的相关资料,商议了半宿,觉得大概花一百万多点就可以买下。两个人还煞有介事拟定了作战计划,一定要表现出志在必得的气势把竞争者吓跑。虽然她们准备了两百万,可能够省一分就一分呗,留点钱去扶桑好好看樱花。
对方考虑了一阵子,第三次报价之后才举牌,一百二十万。
董昌的工笔人物画并不比同时代唐伯虎的泼墨山水画差,但存世少,没什么名气,属于小众收藏。唐伯虎那厮虽然像一个机器人似的每天作画以养活成群妻妾,作品泛滥理应贬值,可架不住后世的人喜欢风流才子,所以身价高出老实疙瘩董昌好大一截。
文物收藏和作品的艺术价值有关,其实也无关,重点在于有没有人关注,有没有人想要。甭说唐伯虎的古画,假设是千古一帝秦始皇的一张御笔便签,就算像鬼画符,就算像一坨狗屎,也将拍出一个天价。
见对方把价格抬到一百二十万,少女举牌一百三十万,连眼睛都不眨。
她对钱没有什么直观概念,对艺术却有天生的敏感。从小习画至今,她还没拥有过任何一件自己喜欢的前人真迹呢。
因为喜欢,所以舍得,绝不后悔。
昨晚她和李梅没有制订价格底线,可是拢共才那么一点点本钱,对方只要再顶几次就出不起价。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很镇定想吓退别人,私底下却紧张得连小腿肚子都开始抑制不住地微颤。
但李梅并不紧张,坐在一旁的满江红也不紧张,认为苏果儿拿下这幅画毫无问题。
公允地讲,这一幅《仕女鹦鹉图》的市场估价在一百万上下浮动,收藏几年还是有可观效益。如果再碰上好运气,比方说社会上泛起一股“明画热”、“董昌热”、“工笔热”什么的,甚至可以卖出翻倍价钱。可目前的价位并不高,再举牌的话就是一百四十万,风险拉大,可能会捂好多年也出不了手。
所以在拍卖师第三次报价后,与苏果儿竞争的收藏家思忖一番,喟然放弃。
少女连手心都捂出了汗,见对方在第三次报价后不出声,拍卖师果断地把槌头高高举起,以为胜利了,高兴得把牌子往茶几上一丢靠住李梅香肩,像一只小猫咪似的蹭了蹭,就差傲娇地“喵喵”几下了。
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
谁知道,平地里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就在拍卖槌将落未落之时,紧挨着202号的201桌举牌,一百四十万!
挑这种时候出手,来者不善。
李梅立刻炸了,一把推开苏果儿,抓起牌子就举,一百五十万。
阳河的助理却慢条斯理,也不接触李梅可以杀人的眼神,一直等到拍卖师第三次报价后才举牌,一百六十万。
李梅阴沉俏脸咬紧牙关,根本不等拍卖师报价了,随即上举,一百七十万。
拍卖场没什么温情可讲,规矩就一条,价高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