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诸天谣 >

第85部分

诸天谣-第85部分

小说: 诸天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

    这怎么可能呢?

    小爷这么大一个活人,飞呀飞的,难道是在自个的脑海里面转圈圈?

    还有呀,这里满世界都是云。有多少云就意味着有多少水,这不是说小爷的脑子进水了吗?

    小爷聪明伶俐眉清目秀玉树临风,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有一点傻,有一点二,可又不蠢,怎么可能脑子进水呢!

    他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心里翻来覆去琢磨着,不知不觉飞出了山谷夹峙的云雾。ad3;

    只见面前一望无垠,似乎由云朵铺出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如汪洋汹涌,似大河澎湃,向前奔流不息,在极远处堆出了无比庞大的一座云丘。那云丘下粗上平,远望去有点像扶桑国的富士山,又像一座巨大的怪异的坟墓。

    云墓?

    云也有生死吗?

    而在去往云墓的草原之上,还兀立着一座笔直的山峰,似一支刺向苍穹的利箭。

    满江红正欲飞向山峰,突然内心一阵悸动,差点从天空摔下。

    只见山峰悄然裂开,云气像水银一般流淌下来,却又向内回缩,似乎山峰里面存在着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

    不多时,便见到一张巨弓静静地虚悬空中,古朴,苍老,寂寞。

    震天弓?

    丫怎么变这么大了,山一般高!

    流淌的云气犹在缭绕,似乎被吸进了颤动着的如一泓秋水般的弓弦之中。

    小爷还纳闷,您老跑哪疙瘩去了,原来是躲在这里弹棉花呀!

    某人正合ji是不是飞过去打个招呼,心里陡然升腾起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疾往后退。

    只见淡青色近乎透明的弓弦以几乎不可辨识的幅度缓缓拉开,一支晶莹剔透的冰箭出现在了弦上。

    弓弦大约只拉出百分之一,便一箭如电,冲云破雾,似乎把整个空间都剖开了,射向云墓。

    嗡……

    一阵细微的暴戾的蜂鸣声充斥四面八方,音波激荡,杀气冲霄,似乎要将天穹震塌。

    嗷的一声惨叫,某人头痛欲裂,似乎百万柄锋利至极的小刀穿刺而过,感觉身子在一瞬间被震为齑粉,再重新组合。

    空间出现一条至深至沉的黑线,如一张宣纸被尖刀干cui利落地划破。

    云墓的上半截炸开,云团好像石块一般坠落。下半截露出参差不齐的狰狞茬口,有一个尖尖的顶子从里面探了出来。

    哎呀妈呀,这也太凶悍了!

    您老这么拽地大肆搞破坏,您爸爸妈妈知道不?

    怪不得琼华要请神一般把您老送出门,小爷当时还以为她忘记讨要了呢!

    您别过来,小爷可没有存收服您老的心思。

    某人胆颤心惊地躲在云雾中,窥见震天弓“转过身来”,似乎在遥望自己。糟糕,貌似被发现了。

    一股苍凉、古老的气息从弓身散发出来,似乎在回忆,似乎在想念,又似乎不甘心,孤独地在时光长河里跋涉。

    满江红如同在面对一个参天巨人,垂首静静看着自己这只小蚂蚁,而心里却在想着遥不相干的事情。其心思似乎飘荡在另一度空间另一段历史中,神情变换气息流转,时而惊喜,时而冷酷,时而愤怒,时而恐惧……

    良久良久之后,山峰一般的震天弓缓缓下陷,悄然沉入了云中,杳无痕迹。

    云墓参差不齐的上沿重新被云气笼罩,如撕裂的伤口在迅速恢复,渐jian变得圆润,向上堆高,快要把里面露出一点点的“小荷尖尖顶”遮住了。而空间里那一道被破开的黑线也淡了痕迹,几不可见。

    良久良久之后,某人才探头探脑地从云中爬出,兀自心有余悸。

    月亮粑粑的,吓死宝宝了!

    他呆了一呆,刻意绕了半个圈子避开震天弓方才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朝云墓飞去。

    阿弥陀佛,幸好没被这厮拦住。小爷赤条条的,可交不出买路钱!

    待他飞到了云墓上方,朝下一望,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周遭的云雾蒸腾,方生方灭,变幻莫测,在这里聚拢成一个恢宏壮丽的圆环,飞流直下,如瀑布挂帘,似天河倒卷。

    在巨环的中心,一座七层白塔静静矗立在虚空,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泽。

    说是塔,却没有基座、飞檐、斗拱、神龛、栏杆等等,更像是一截巨大的逐层缩小的竹筒,光溜溜无任何修饰。

    什么鬼东西,好丑!

    不过,貌似很强大呢。震天弓是上古神器,这座光秃秃的白塔在对抗之中没处下风,至少该是同一级别的吧!

    某人才生出腹诽,就觉察那塔忽然生出一股磅礴吸力,将自己吸向塔身,如强磁铁毫不费力吸附小钢针一般。正当某人吓得闭上眼睛,以为要撞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了,却穿墙而过,进入了最底下那一层。

    哎呦,又吓死宝宝了!

    某人夸张地拍拍胸脯,缩颈扭头,贼特兮兮打量着四方。

    圆圆的一间小室,高约三米,直径约四米,无门无窗无楼梯,弥漫着柔和的白光。地面墙面天花板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摸上去非常温润细腻,捶打上去却坚硬无比,并且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浑然一体。

    啧啧,瞧这工艺材质,明显是高级货呀!

    “你好!”不知何处响起了一个清朗的声音。

    满江红吃了一惊,四顾无人,本能地回应道:“你好!”

    在干巴巴毫无营养的问候之后,接下来是长长的沉默,似乎对方没想好下面该怎么继续。

    满江红倒不急,经li了核舟上与绿萼的神识相会,早已经见怪不怪。只不过,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又怪怪的,只听得自己心头腾腾腾火起,只想上去揍一巴掌。

    “你一定很奇怪,怎么来了这里。”对方又慢腾腾开口了。

    再听到这一句,满江红突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自己的声音吗?

    人一般听到自己的声音,其实是颅骨振动传导加上耳朵听到的声音合成,带了低音,是“立体声”;而别人听到的只是空气传导的声波,是“单声道”。所以,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别人听到的自己声音,是不同的。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人感觉自己声音像邓丽君,一录音就成了宋丹丹。另外,从心理上来说,自己听到自己真实的声音,如同被窥了**,非常不舒服,非常别扭,感受强烈的甚至非常恶心。

    “你,你干嘛学我的声音?”某人跳将起来。

    “在你的身体里,不用你的声音我还能用谁的?”那个声音还是慢腾腾的。

    “什么,我在我自己的身体里?哪一部分?”

    “脑海。”

    这几句话中包含着非常复杂的信息,能扯出写好几部恢宏巨著的内容。但是满江红删繁就简,不去讨论那些,连珠炮一般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谁让你搬进来的,经过允许了吗,交房租了吗,有没有偷东西,有没有搞坏东西?怪不得小爷老是头痛,跟人打jia时老是断片!”

    不管如何,得把对方的气焰打趴下,谈话才能占主dong。貌似这家伙有点懦弱,反应有点迟钝,要是碰上震天弓那个老货,小爷可不敢这么凶。

    “我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我没有经过允许……我交了房租……我偷了一点点小玩意……我没有搞坏你的东西。”

    对方老老实实,逐一回答,也不嫌累得慌。

    满江红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跺起脚破口大骂:

    “你丫住在小爷的地盘还敢偷东西,胆子比天还大。老虎不发威,当小爷是病猫呀!快快交代,都偷了一些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对方沉默了半晌,慢腾腾回答,声音依然很平静。

    “其实也不能算偷,这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信息量太庞大。”

    “你放屁,窃书不算偷是吧!快快交代,要不老子揍你!”

    某人瞪眼咬牙,怒气冲冲地去卷袖子,却卷了一个空。他现在依旧身穿没袖子没下摆的衬衣,肚脐露出来,光着脚板,长裤还缺了下半截裤管,怎么都凸显不出如虹气势,倒是显得有一点滑稽。

    “你不是我老子。”对方慢条斯理,毫无情绪波动。

    满江红警觉地住口,似乎冥冥中有一种本能在提醒,占对方这个口头便宜绝不会有好果子吃。争归争吵归吵,其实他心里一直在飞快地进行思考判断,到这时仿佛有了结果。

    怎么总感觉这家伙像一个弱智的机器人,中规中矩,一板一眼。

    传说中,嗯,又是传说中,身披主角光环的家伙总会有一个绝顶高手守护。高手的力量要高出这个世界好几层楼,偏偏又受了伤或者什么的,躲在主角脑袋里面疗养。传授神功,那是必须的。关jian还在于,这厮有事就当保镖,没事就成了主角装逼的外挂,打脸的利器。

    哇塞,貌似天上要砸馅饼了。从海底脱困那还只是小菜一碟?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从此开启了小爷狂霸酷炫拽的灿烂人生!

    嗯,以前小爷老是挨揍,今后终于可以揍别人了!

    某人按捺下激动的心情,以尽量亲切的语调漫不在乎的口吻说道:

    “没事,没事。就是用了一点东西嘛,没啥的,谁家没几个穷亲戚?”

    晕,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最后那一句好像说快了一点。以前好像是谁教xun过,小爷说话有时候不经过脑子,能把人活活噎死。

    “我没有穷亲戚……”

    某人闻言一喜,却听对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就是穷亲戚!”

    我靠,你丫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呀,弄得小爷一惊一乍的!某人心里一沉,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感觉,警惕地捂住了口袋。我靠,情况好像不容乐观,该不会偷鸡不着还蚀把米吧!

    “那,那么,您是谁?”

    “我不知道。”

    嗯,绝顶高手一般都有失忆的习惯,要不怎么甘心做小弟呢!

    “那,您叫什么名zi?”

    名zi是一个标签,不知道是谁往wang代表着关jian信息的遗失,并不代表不知道名zi。而旁人则往wang通过名zi,获得重要信息。

    某人犹不甘心,忐忑地等待一个神圣庄严如雷贯耳的大名出现,最次最次也该是周癫这种级别吧。嗯,最后一直呆在他的洞府里,这个可能性倒不小。

    “我叫鹧鸪天。”

    某人一听,差点把鼻子气歪。

    先不管这个名zi陌生得很,一听就是一个小角色嘛!

    不必提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宙斯、耶和华等等这些正天庭级的、高不可攀的、光彩夺目的名zi,就说一说冰灵的爷爷,江湖名唤“帝释天”,听起来多么地高大上,多么地威武霸气,多么地……多么呀!而这个“鹧鸪天”呢,同样也占了一个“天”字,同人家一比就跟一个小菜贩似的。丫还鹧鸪天呢,咋不叫鹌鹑蛋?

    只不过,想了一想以后,这个名zi也有一点儿熟悉。在中秋晚会上乾达婆听到戎哥大喊自己后,就随口咕哝了一句“低头满江红,极目鹧鸪天”,把两个词牌镶嵌进一幅对联,又同眼前的人物景色吻合,令在场的人都非常钦佩。

    奶奶的,小爷叫满江红,丫偏叫鹧鸪天,这是要打擂台的节奏呀!

    思%路%客更新最快的,无弹窗!

    printchaptererror;

第八十三章 去吧皮卡丘() 
思…路…客更新最快的,无弹窗!

    满江红气得差一点暴跳如雷,脚都踮起来了,却又深深吸一口气,盘腿坐下,面孔平静。

    遇事不要慌,不要生qi,这是姥姥教导的金科玉律。乡村导师朱富gui不怎么擅长言辞,喜欢用巴掌棍棒替代发声,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到后来发现满江红实在不是一块练武的材料后,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其实姥姥的话也不多,但是一旦发现你有什么不好的苗头,抽冷子就要点醒点醒,令你在不胜其烦时深植于心潜移默化,一直要到你从灵魂深处认识到错误并以实际行动改正过了,她才会停止唠叨。

    还记得四岁多时,他在院子里望着姥姥在菜地松土,大黄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百无聊赖,突发奇想,溜进了灶屋。先把灶膛里的火点起来,然hou搬一张小板凳站在灶台边,把一碗菜油倒进锅里。下一步该干什么呢?他抄起锅铲,还没有想好。那知那一碗油碰到早就烧红的锅底,立刻“蓬”地窜起两尺多高火苗。

    他靠在灶台上露出半个身子看着烈焰熊熊,热浪扑面而来,眉毛几乎烧焦,竟然被吓傻了。这时只听到“囝囝、囝囝”的呼唤,转头便见到姥姥惊恐欲绝在站在门口,一把水芹菜“吧嗒”掉在脚下。大黄跟在门后边,身上的毛发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