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良医-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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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个小混混,此时能够站着的就剩五个,而且这五个也是鼻青脸肿,他们正在刚要往上冲的时候,突然听到赖头让他们撤,这五个人心底是长长的出了口气,心说你他娘的早该喊了,要不然咱们也不可能这么惨,一个个被揍的鼻青脸肿,跟猪头一样。
五个人朝着叶开来回比划了一下手里的棍子,下一刻撒腿就往回跑,一口气跑到赖头身边,有个家伙气喘吁吁,道:“赖头哥,这他妈的到底是谁啊?真心打不过啊,厉害的太邪乎了,从来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
他说完见赖头没有吭声,扭头看去,直接愣住了,就见赖头满头是汗,身子有些颤抖,双腿不自觉的在打摆子。
这货一看,赶忙道:“赖头哥,你怎么了?”
赖头摆摆手,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叶开,又低头看了看在地上躺了一大片的自己的兄弟,好半天才颤抖着问道:“兄兄弟,你到底是谁?”
叶开看着赖头的模样,冷笑一声:“叶开。”
噗通,噗通
叶开刚刚说出来自己的名字,就见以赖头为首,邢亮,邓发和赵明几个人,全都跪下了,更让所有人无语的是,赖头刚刚跪下,直接啪啪两声,正反给自己来了两个嘴巴,他这么一打,身后的邓发几人也是照着做,每人自己打了自己两个嘴巴,人们都知道这绝对不是作秀,而是真正的抽嘴巴,因为声音太响了。更何况几个人打过自己,他们的腮帮子直接就红了起来。上面两个红红的巴掌印子离老远就能看到。
那五个小混混见他们崇拜的赖头都是这副模样,几个人赶忙将手里的棍子扔了。然后规规矩矩的跪在赖头的身后。
赖头浑身汗如雨下,不停的哆嗦着,道:“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真的是你,叶叶大哥,不不是,叶叶先生,我们不知道是你,我们错了。我们的眼睛让狗给吃了,我们不应该找你的麻烦,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叶开一皱眉,道:“你认识我?”
赖头赶忙摆手:“不不认识,但是你的大名我们如雷贯耳,川都昨晚,拳打金钱豹,威震九纹龙。这事早就在我们中间传开了,但是我没有见过你的尊容,小子真的不知道邓发这个鸟毛让我过来对付的是你,要是知道。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来。”
邓发一听赖头这就把他给出卖了,心里气的吐血,心说你他妈的还不是一听有两个美女才风风火火的赶过来的吗?管我屁事。
不过看到赖头已经吓的哆嗦的不成样子了。他也害怕了,赶忙道:“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你。叶先生,我们错了。给我们一个机会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说完,这货竟然咣当一个头就磕在了地上,心说赖头能主动扇自己嘴巴,老子就能磕头。
叶开哼了一声,不过心里还是挺享受这种感觉的,看来在酒吧揍的两个家伙在川都的名气还不小啊,直接让自己的名字就打出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烦。
“如果对方不是我,你们是不是就认为这么做理所当然?”
赖头赶忙摇头:“不是,我们”
他说完不是,接下来这货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叶开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他,他们就是打算将对方揍个半身不遂,可是现在赖头宁愿死也不敢这么说,毕竟叶开昨晚做的事情太震撼人了。
“我们其实也是可怜人,如果我们不团结一致的话,叶先生,我们在川都根本就无法生存啊,这地方厉害的人太多了。”见赖头不知道说什么了,邢亮害怕叶开会因此而生气,赶忙接过话说道。
赖头赶忙点头如小鸡嘬米,道:“对对对,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叶开才不信他们鬼扯呢,不过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犯不着再跟他们杠下去,这都是川都的一些地头蛇,如果真把他们逼急了,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自己在这里还好,如果自己离开了呢?那就是给宋雨萌和李萍留下了很大的隐患,既然这样,还不如利用他们一下。
想到这里,叶开道:“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但是你们今天对我所做的事情,我是肯定会记在心里的,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手段很多,但是如果你们以后再敢找我们的麻烦,我想就不是今天这么好的下场了。”
赖头赶忙道:“不会,我们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我们对天发誓。”
赖头心里都要哭了,心说你就算让我们找你的麻烦,关键是我们得有那个实力啊。
叶开一摆手,道:“发誓就免了,那玩意我也不相信,虽然你们认罪的态度还不错,但是要我饶了你们也不可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
赖头一听叶开能够不追究他们的责任,道:“叶先生请说,只要能够让你出口气,你让我赖头做什么我都愿意。”
邓发几人也是赶忙跟着点头答应,如果能够做点事情就让叶开平息怒气,他们巴不得呢。
叶开看着赖头几人,道:“事情是因为两个女孩子而起的,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就是以后要确保这两个女孩子的人身安全,我想这件事对于你们来说应该不算很难,能做到吗?”。
赖头想不到叶开让他做的是这事,这事他巴不得做呢,能够成为一护花使者,又能让叶开消火,太划算了,道:“行,我们能做到,你放心,只要有我赖头在,谁要是敢找她们的麻烦,我赖头第一个上去扇他。”
叶开点点头,看着邓发道:“你们呢?”
邓发立马说道:“谁欺负她们我扇谁。”
叶开突然笑了,这帮货色,欺软怕硬的典范啊。
“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做贡献,如果你们以后碰到棘手的问题,要是我心情高兴的话,可以帮你们一把,就算是对你们的补偿。”
赖头愣了,不仅他愣了,所有人都愣了,一帮家伙傻眼了好长一会儿,才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跟疯了一样的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靠,能够得到叶开这样一句话,赖头做梦都想不到啊,叶开是谁?那是一个瞬间灭掉向东和聂文松的人,向东和聂文松是谁?那是川都道上最狠的两个人啊,他们只是不做,如果他们想的话,可以说就算不能统一川都地下世界,那也至少能够做到一半,可是两个人却让叶开给打残废了,那就说明叶开完全是过江猛龙,如果叶开想统一川都地下世界,绝对比向东和聂文松回去更加迅速。
这样一个猛的一塌糊涂的人,如今给了自己一句这样的话,这让赖头如何不兴奋的癫狂起来?这就是一道绝对的保险啊,有了这句话,以后谁还敢动自己?没有!就连向东和聂文松都不能!
他万万想不到本来是撞墙的一条路,结果突然柳暗花明,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笑了半天,赖头再次朝着叶开跪了下去,道:“叶先生,我赖头再次发誓,绝对会用我的性命来完成你的吩咐,如有背信弃义,让我赖头不得好死。”
邓发几人也是赶忙发誓,这他妈的天大的好事不能让赖头一个人落了,再说这还是自己三个人挑起来的呢,必须把这超级大腿给抱紧了。
叶开一挥手,在地上跪着的赖头等人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托着他们从地上站了起来。
几个人再次震惊,靠啊,这他妈的内功啊?如此厉害,看来以后就算天塌地陷也要跟着叶开,这简直就是个恐怖无边的人啊。
赖头一帮人的归顺,让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地上躺着的一群人被叶开简单的救治了一下,叶开根本没下死手,很多都是骨头移位,捏一下就过来了,但是也有几个倒霉的,让自己人给砸了几棍,对于这样的,叶开只是给他们止血一下,让他们赶紧去医院。
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人们也都散了。
赖头本来说什么都要请叶开好好喝一顿,可是叶开现在根本没有时间,他还记得宋雨萌和李萍的请求呢,要去尚丽丽家里去看看他那瘫痪的父亲。
叶开做了一个隐蔽的动作,宋雨萌和李萍从上面安安稳稳的落了下来,两个女孩子全都看向叶开,叶开一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两个女孩子也没有问,只是她们在心里面说道:“叶开不是人,是神。”
跟着两个女孩子去尚丽丽家,叶开这一去才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五天,我需要五天时间,五天后恢复万字更,对不起了,兄弟们。……
第二百三十章 将死之人()
任何一个城市都有它美丽的一面,同样也有它灰暗的一面。
川都并不是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在川都市幸福路这一块儿,其实并不幸福,楼房低矮破旧,钢筋焊接的防盗窗早就锈迹斑斑,从防盗窗的缝隙里有一根根竹竿伸出来,上面挂着小孩子的尿布,或者是女人的贴身衣物,在下午温热的风中,飘扬的如同数不清的旗帜。
一栋破旧的楼房里,七零一房间,对于这栋年迈的楼房来说,住在这里的人家似乎显得尤为特别,因为这间房在这栋楼的最高处,而最高处却只有这一间房,也就是说这一间房坐落在一栋楼房的顶端,其它地方就是天台。
尚丽丽将父亲的衣服在清水里涮了一下捞出来,然后拧干水,很仔细的晾晒在一根扯在两根竹竿上的绳子上,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
突然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痛苦的呻吟声。
尚丽丽赶忙跑了进去,狭隘的房间里,一张钢丝床放在旁边,上面铺着凉席,一个男人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嘴角还有一口没有吐出来的痰,看着让人有些恶心。但是尚丽丽却赶忙拿起一条毛巾,小心的将男人嘴边的浓痰清理干净。这才笑着说道:“爸爸,痰吐出来了。呼吸是不是好了很多?”
尚中兴笑了笑,只是笑的那么牵强,看着自己的女儿,叹了口气,道:“丽丽,别忙了,歇一会吧,外面太热。”
尚丽丽摇摇头:“还有两件衣服,洗完了我给你做饭。”
其实尚丽丽知道父亲是关心自己。怕自己在外面晒的慌,可是顶楼的房间似乎每一处都是灼热的,屋里一台破旧但却干净的风扇使劲的摇动着脑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好像在向主人抗议,又像是在向主人邀功。
尚丽丽用尽所有的力气,将父亲翻了个身,然后拿着那条带着浓痰的毛巾走了出去,每天的这个时候她都会帮父亲翻一下身。要不然躺着的时间长了,身上容易生褥疮。
来到外面,尚丽丽轻轻的将毛巾展开,洁白的毛巾上一块带着浓血的痰静静的躺在那里。像一个死尸,醒目却又让尚丽丽心疼。
将毛巾紧紧的抓在手里,尚丽丽抬起头。天上没有云,太阳用尽所用的力量炙烤着人间。在这样一个炎热的日子里,尚丽丽的脸庞上却有水滴流了下来。
天空没有下雨。尚丽丽擦了擦自己的泪水,然后来到水盆前面,将带着血痰的毛巾放进去,很认真的洗着,一双小手使劲的搓那块带血痰的地方,血痰早就消失不见了,可是她还是那样执着的搓着,好像自己只要努力,自己父亲就会康复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喊着老天爷,尚丽丽却没有抬头看天,她只是低着头,使劲的搓洗着毛巾,泪水滑落,滴落在毛巾上,尚丽丽用水冲掉,再次搓动毛巾。
她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她只知道自己跟着一个老人,然后照顾着一个病人,后来等她长大了,他才知道那个老人是他的爷爷,那个一直躺在床身生病的男人是他的爸爸。
别人第一次记得的事物往往是美好的,尚丽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记事是那样痛苦,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尚丽丽记得自己哭了,哭的撕心裂肺,而病床上的男人却笑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女儿心疼自己,可惜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后来,老人走了,尚丽丽一边上学一边照顾父亲,她从来没有对任何同学提过她的情况,她是个坚强的人,她不希望在别人的眼中看到怜悯的目光。
这一做,就是十九年,十九年的时间,尚丽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一赚到一点钱,她就带着父亲去看病,可惜所有的医生对她父亲的病都爱莫能助,更让她绝望的是,在三个月前,她突然发现自己的父亲开始咳血,这让尚丽丽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父亲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真的再也接受不了任何打击了。
可是老天终究还是做了这样的安排,尚丽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