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的幸福生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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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想要的无非是权势和女人,而想要说服一个人的方式只有威逼利诱。
既然威逼不行,那就只有利诱了。
他要给高强画一张香喷喷的大饼,把高强和明教绑定在一起,如此才能解决明教面临的困境。
虽然娄敏中很有诚意的看着高强,但高强还是在心中犹豫不决。
明教中人行事诡异,若是把他骗过去杀掉为在太湖上死去的明教信徒报仇那就冤枉了,可李清照和李师师又不能不救,需要找到一个能够互信的法子。
“如何保证我的安全?”高强询问道。
“这样如何,咱们分两次来做交换,一次交换一人,如此可确保大人的安全。”娄敏中对高强的谨慎颇为无奈,只好出此下策。
高强想了想同意下来,虽然过程麻烦了点,但的确是万全之策,对于明教来说方百花和方金芝都是重要人物,只要有一个在自己手上,明教中人就不会乱来。
商议已定,第一次用方金芝换取李清照,这是方百花特意要求的。
在临行前高强还是要和朱勔汇报一下情况,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可不是和明教有私交,这一趟是公事。
朱勔对此表示理解,这本来就是他推给高强的难题,不过他虽然不会冒险,却不妨碍派心腹跟着高强,这既是为了证明高强的清白,也是一种监视。
高强带着时迁和石秀随行。
一行人在苏州码头乘船向北而行,这是前往镇江和扬州的方向。
方七佛在徐州境内劫持了李清照和李师师,自然不会待在原地等着官府缉捕,而是一路南下,躲到了扬州附近的一座道观内。
从外观看这是一座道观,其实是摩尼教的寺庙。
明教作为秘密组织是无法光明正大的建造摩尼教寺庙的,只能假借佛家和道家而生存,如果在某个朝代佛教兴盛,那明教就建造寺庙,如果道家昌盛,那就隐身在道观之中。
皇帝赵佶崇尚道教,在全国各地大肆建造道观,明教就借着这股风气建造自己的道观,但道观内供奉的却是明尊,外人很难分辨清楚。
李师师和李清照正藏身在道观内,她们被劫持后并没有受到恐吓或者虐待,反而备受礼遇,除了没有自由外,一切都很安好。
在这座明教的寺庙中,她们接触到了明教的教义和信徒,明教中人对她们也不提防,还向她们展示明教的典籍和各种仪式。
这是娄敏中的意思,如果能把李师师和李清照也拉入明教,那他的计划就更有把握了。(。。)
第二十五章 下血本()
对于明教,李清照并不陌生,她博览群书,也曾看过明教的典籍,却没有真正的接触过,这次既然有机会深入的了解,她便有了考据的嗜好。
在唐武宗会昌法难后,明教教徒四散奔逃,蛰伏起来,假托其他宗教生存,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了各种不同的派系。
比如在福建称为明教,在浙江称为摩尼教,在淮南称为二桧子,在江东称为四果,在江西称为金刚禅。
名称虽然不同,但教义相似,都是从波斯的摩尼教演化而来。
由于各种派系独立发展,互不统属,这也导致明教难以发展壮大,其中最有影响力的是浙江的方腊和福建的林海潮。
自从皇帝赵佶成了皇帝之后,贪官奸臣当道,百姓困苦不堪,明教因此获得了较大的发展,各个派系也开始了内部的融合和兼并,淮南和江东的派系归附于方腊,而江西的派系归附于林海潮。
这便是明教的现状。
李清照在道观里翻阅明教典籍,和明教信徒聊天,想要知道他们真实的生存状况,在此期间,她了解到江南百姓的悲惨生活,要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这也是娄敏中的策略之一。
针对不同的人使用不同的笼络手段,对于高强他要利诱,对于李清照就要争取同情,因为文人总是感性的,有着忧国忧民的思想,很容易被感化。
至于李师师,娄敏中想不出办法来。
这女人不缺银子,打感情牌也效果不大。难道要找个美男来勾搭她么?
李师师很是糟心,她出来两次。两次都遇到了劫匪,在青州那次虽然是高强安排好的。但后来局面失控,两人差点死掉,这次倒没有性命之忧,心中却觉得少了些什么,或许是因为高强不在身边的缘故。
女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希望能有个盖世英雄前来搭救,然后陪着英雄一起浪迹天涯。
她站在道观中朝外望去,或许是错觉,她似乎看到了高强的身影,李师师揉了揉眼睛。这次没有看错,一群人正从石阶上走过来,当前之人不是高强还是谁。
一时间,她的心情雀跃起来。
高强一行人先是坐船,然后坐马车,最后还要登山,才来到这处隐蔽的道观,这座道观建在扬州城附近的土山上。
朱勔的心腹在来到扬州的时候就被明教中人制服了,倒是没有杀掉。只是软禁了起来。
来到道观内,高强见到了李清照和李师师,彼此叙谈一番,知道没有大碍便放下心来。他清楚这次交换人质还在其次,关键是明教中人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一路上,娄敏中只和高强谈论沿路风光和地方趣闻。根本不谈正事。
谈话要讲究场合和氛围,只有初步获得高强的信任后才能进行更为深入的话题。这样循序渐进方能使人信服。
场合的选择也很重要,知府衙门是高强的主场。在那里高强是朝廷官员,而这座道观是明教的主场,在这里高强只是个普通人。
心态不同,对于话题的接受度也不同,作为官员的高强很难接受造反的话题,但在这座道观里可能就没有心理障碍,可以畅所欲言。
这牵扯到心理暗示的课题。
娄敏中虽然不懂心理学,但他传教多年,懂得如何才能说服信徒信仰明教,这是从实践中摸索出来的一套法门。
等到高强和两女说完话,娄敏中把高强请到一处净室内,双方喝茶叙话。
“衙内对明教怎么看?”娄敏中随意问道。
“还不错吧!”高强应付道。
“咱们也别拐弯抹角了,我就直说了吧,明教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能不能得到生机就在衙内的一念之间。”娄敏中郑重道。
他知道高强颇为油滑,闲扯下去毫无意义,不如直入正题,当然明教还没到这么危急的地步,之所以这么说是让高强有被重视的感觉。
你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啊,我们的一切都要靠你了。
这样一来,高强就会不自觉地从明教的角度思考问题,我对明教如此重要,但对朝廷却可有可无,那么我不如……
这就是心理诱导。
娄敏中的这一套其实和王仔昔的话术类似,不过要比王仔昔更为隐蔽和实用。
“还没到如此恶劣的地步吧?”高强疑问道。
他虽然不怎么相信娄敏中的话,但心里还是比较舒服的,被人重视的感觉真好。
“朱勔一日不除,明教就永无宁日。”娄敏中直言道,“七佛兄和衙内合作诛杀朱勔,可惜功亏一篑,朱勔躲在苏州城里,一时倒是不好下手。”
“的确是不好杀。”高强附和道。
“衙内有没有想过以后的前程?”娄敏中转换了话题,“在朝廷中有蔡京和童贯独揽大权,太尉大人虽说位高权重,可还是无法和这两位抗衡,朱勔只是蔡京的一条狗,衙内还要看他的脸色行事,如此衙内会甘心么?”
“不甘心又能如何?”高强试探道。
“另起炉灶,重头来过。”娄敏中沉声道,“在朝廷里就算衙内如何得宠,也不会比蔡京和童贯更有权势,更别说赵佶身边还有其他宠臣,衙内是想费劲心思的争宠,还是要做出一番事业,成为开国功臣。”
这话就已经很直白了,明教打算造反,一旦立国成功,那高强就是从龙的功臣,比宠臣不知要强上多少倍。
“可明教内部人才济济,就算到了娄先生说的那一步,位高权重者不知道有多少,就连娄先生恐怕也是丞相之职,我无德无才,又非教中老人,到时该如何自处。”高强质疑道。
高强对此有着清醒的认识,他不看好明教的前途,就算真的建国,明教中那么多人争抢官职,他算老几,有好职位怎么可能轮得到他,还不如在大宋朝慢慢的混资历来的舒心。
“衙内觉得方姑娘如何?”娄敏中低声问道。
“说实话,不怎么样。”想起方百花的性格,高强不客气的说道。
“这个,方姑娘的脾气的确是直爽了一些,可也算是貌美佳人。”娄敏中略微尴尬的说道,“重要的是她可是方教主最喜爱的妹妹,在教内地位尊崇,若是能和衙内成就良缘,那衙内便是皇亲国戚,如此还不如意么?”
高强心中一惊,这明教为了拉拢他还真舍得下血本,方腊连自己的妹子都朝外送了。(。。)
第二十五章 虚与委蛇()
这其实是娄敏中自作主张,方腊还不知情。
娄敏中先给高强画一张大饼来吸引高强,一旦高强投身明教,背叛朝廷,那就身不由己了,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他们揉捏。
如果高强真的立下大功,把方百花嫁给高强也没什么,否则在造反的过程中,总难免会有死伤,或许高强就死在了这个过程中。
就算没有死伤,也可以人为的造成死伤,对于明教来说杀人算是多大的事。
那时人死如灯灭,还提什么婚约。
明教眼下没有什么能吸引高强的地方,娄敏中只能用未来的前景和美/色来引诱高强入毂,至于方腊那边想必不会反对,不过是个形式罢了。
开国功臣,皇亲国戚,娇妻美眷……
一个男人拥有了这些还想要什么,除非是他有足够的野心,想要做皇帝,否则娄敏中想不出高强有什么不满足的,就算在明教内部,对方百花有好感的人不在少数。
有那么一瞬间高强真的被娄敏中说服了。
是啊,如果自己投身明教,在他这个穿越者的帮助下明教还会失败么?或许就会改变历史,让明教一统天下,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
方腊总要比赵佶强上很多,到时候整顿军马,联合辽国,共同抗金,打造出一个全新的局面,如此就能避免金兵的大举入侵,使中原大地免受战乱之苦。
而他则功成名就,以一个光明伟岸的形象被记载到历史之中。
这才是穿越者应该做的事情啊!
这条路虽然冒险了一点,却有着光明的未来。如果自己继续在宋朝朝廷内厮混,只要赵佶这个昏君还在位。那大宋朝就没有希望,金兵还会南侵。国家还会灭亡,一切和历史没有什么两样。
在这一刻,历史的走向就在穿越者高强的一念之间。
我该何去何从?
娄敏中关注着高强神情的变化,以此判断高强将会做出什么决定。
这位衙内先是陷入了沉思,然后是一脸的狂热,最后则变成了迷惘。
良久之后,高强从迷惘中摆脱出来,恢复了平静。
他发觉自己想多了,做人既要看到久远的将来。也要注意脚下的土地,否则一脚踏空,就会万劫不复。
娄敏中的确给他规划了一个美好的前景,但那只是空中楼阁,高强不是一个有远大理想的人,他认为先把眼前的事情整理清楚才最重要,他不介意和明教虚与委蛇,却也不会因为对方的一番话,就抛头颅。洒热血,一条路走到底。
“此事以后再说吧,也不知道方姑娘的意思,我看她对我挺厌烦的。”高强推脱道。
“长兄为父。此事方教主可以做主,衙内和方姑娘的事情可先许下婚约。”娄敏中劝说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衙内切莫错过。”
只要有了婚约文聘,高强就难以说清了。一个勾结明教的罪名是跑不掉的,不怕他不跟着明教走。
“还是先问问方姑娘的意思吧。婚姻大事总要讲个你请我愿,勉强结合也不会好结果。”高强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也好,此事不急。”娄敏中搁置了这个话题,继续道,“我早就想和衙内畅谈一番了,衙内觉得明教教义中……”
接下来的时间娄敏中从一个老谋深算的政治家变成了一个宗教理论家,他和高强探讨明教教义如何才能本土化,如何有效的传播明教,怎么样才能做到把教义和治理天下融合到一起。
高强对此兴趣缺缺,因为他觉得娄敏中有些理想主义。
明教起源于底层民众,宣扬的理念和统治阶级相对立,是专业造反的教派,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