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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部分

蛇女-第574部分

小说: 蛇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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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璇,你当时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十分正确?”浓墨沉声问道。

    我嗯了一声,是啊,我的内心还在为自己叫好呢,认为浓墨也是没有我的法子,细细想来,还是我太冲动了。

    “那有些事,你做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阿璇,你所认为的正确,会不会让日后的你后悔,会不会没有回头路?”怎么说着说着,我就掉入了浓墨的陷阱中呢?

    我知道他在隐隐地拉我票,让我不要单独行动,让我听他的。

    “我会注意的。”我回到,这不是一个明确的回答,我避开了他的套路。

    浓墨报复性地将放置在我肚子上的手,又向上移动了几寸,“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嗯?”

    我按住他的手,“你怎么就不能老实?”

    “跟你学的。”浓墨的手不听话地向上钻,我也加了点力道,他意识到可能得逞不了,手不动了,“我有多久没安抚过它们了?”

    还真是……浓墨正经起来我怕,不正经起来,就是个无赖。

    “阿璇。”浓墨磁性的声音,直往我的耳朵里钻,嘴里喷出的热气,潮湿了我的耳垂,“阿璇,就摸一下,我什么都不做。你把我弄醒了,一点补偿都没有?”

    又不是没摸过,我和浓墨什么都做过,早已不需要这样的扭捏。

    浓墨表面上不喊疼,可他身上的伤,比我重多了。我是外伤,他是内伤。蛇医不说,我都不知道他的伤有多重。

    我讨问过他的健康问题,浓墨对我严防死守,不肯透露一个字。那些他很好,他很健康,他的身体很强壮,关于这些,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从来没有当我面咳嗽过,然而最近我经常听到他背着我,轻轻地清理嗓子,出气很不稳定。如果他敢随意在我面前还说明身体没什么大碍,恰恰是他躲着我的这种行为才让我极为恼火的。

    我现在一点也帮不了浓墨,他的内伤再继续下去,在凡人的身体上,是吃不消的。接着,他只会慢慢死去。唯一能救浓墨的,就是他尽快回归天界,我能做的就是帮他回去。

    我不知道在他的计划内,回归天界有没有他自己的那一份,但在我的计划里,浓墨是必须回去的。我能不能回去都是次要的,因为,首先我得让一切都尽量回归原位啊。

    话说回来,浓墨的情况,并不适合做某些剧烈运动。开了一个头,他还能停下来吗?我们是有段时间没有亲热了,但**和浓墨的身体比起来,我愿意忍,再不能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差了。

    “浓墨,我不想。”我拒绝道。

    “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睡不着,我现在也睡不着了,不找点事情做做,你又会胡思乱想了。”浓墨这个老滑头,他原来是拿这个吓唬我睡觉。

    “好,我睡,我现在就睡。天亮了,你一定要早早叫醒我啊。”我让他保证。

    浓墨的手抽了出去,这次仍然放在我的肚子上,没再动了,“好,天亮了,就喊阿璇起床。”

    他抬起头来,亲了亲我的脸蛋,“乖一点,阿璇,你乖一点,一切都会好起来。”

    也许是浓墨的声音太温柔了,又也许是他的怀抱太温暖了,我转过去,抱住他,“我就爱这么睡。”临睡前,还叮嘱他,“浓墨,天亮了,一定要叫醒我。”今天一天,我都要好好过,不浪费一分一秒,好好过。

    浓墨嗯了一声,圈住我,“快睡吧,傻阿璇,我保证。”

    我是被亲醒的,凉凉软软的嘴唇印在我的额头,脑袋上方是浓墨好听醇醉的声音,“阿璇小寿星,起床吃饭了。”

    这样一个早安吻,是我梦寐以求的,这样温柔的声音,也是我向往的,浓墨都给我了,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还记得我的生日,夜里,他提都没提生日,今天居然记着我的生日。

    我摸了摸床头的手机,浓墨掀开我的被子,“六点,够早吧,天还没亮。”

    浓墨知道我要看时间,我扔了手机,欢快地爬了起来,然后又捡起了手机,打开了照相机功能,“浓墨,我们今天,照一张全家福吧。”

    浓墨的动作顿了顿,很久才回到,“为什么要照全家福?奶奶那儿有你的毕业照还有各种准考证照,够了。”

    “我想照,我们家都没有一张全家福,总觉得缺点什么。”趁着大家都在,人都齐的情况下,留一个纪念吧。

    “那就照吧。”浓墨指着叠在一起的衣服,“林晓白陪你妈给你选的,你穿穿看。”

    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下面,摆放着一双咖啡色中筒靴,我欣喜万分,“我怎么不知道,看起来好漂亮,可是,今天是除夕,明天才能穿新衣服啊。”

    “就穿上吧,今天是阿璇的生辰,这算是生日礼物。”浓墨失笑,“你都不是小孩子了,还不敢穿,阿璇,你说你多大了?”他将盘子递给我,“时间还早,不急。”

    我不假思索,“一千多岁吧,不知道前世的还算吗?”

    他被我逗乐,我穿好衣服,浓墨用取来鞋子,“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我缩回脚,“你今天没毛病吧,浓墨,你,你居然连鞋子都帮我穿!”我受宠若惊,惊觉再这么发展下去,我要疯。

    浓墨又拿回我的脚,“今天是你的生辰,阿璇。平时,有蛇婢,我也没什么机会。今天就让我为你服务,好吗?”他的脸格外阳光,虽然外面还未完全亮,浓墨的脸已经抵得过十个太阳了。

    说实话,我很感动。

    浓墨按住我的脚,往里面塞,很轻柔,生怕弄疼了我。天上的太阳星君,他此刻正在单膝跪地,顶着个俊俩,在为我穿鞋。

    那一刻,所有的岁月静好,都比不上浓墨的深情不移。

    我想,他也是努力给我们彼此留下美好的记忆。

    “头发就这样披着吗?”浓墨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我的长发。

    “扎个马尾吧,你会吗?”我问。

    “我试试?”浓墨故意皱着眉,“真敢让我梳?”

    “怕什么?”我蹭蹭他的手,“大不了,我也给你梳一个,咱们扯平。”

    “璇王,星君,那边说已经准备好,你们可以去接璇王的人类舅舅了。”蛇卫在门外汇报道,打断了我们的互相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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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九章:新旧事物的冲突() 
♂

    小男孩比思源矮了一个半头,鼓鼓的脸蛋上冻成通红的两块高原红,人中处亮晶晶的鼻涕也被冻出来了。

    他兴冲冲比划着家里烧了多少多少菜,操着一口稚嫩的童音,“我妈一口都不让我吃。”说着还咂砸嘴,不放过回味中的一点香味。

    孩子们好像没有不喜欢过年的,虽然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过年还是会有新衣,会有很多好吃的,关键是,过年人多热闹啊。

    “思源,我爸还带回了内蒙古的羊肉,思源和奶奶他们今天一定要来吃啊。可香了,我爸说,这是正宗内蒙古羊肉。”男孩脸上洋溢着真切的热情,真切的没有一点炫耀的成分,那是来自孩子的真情。

    思源都是大孩子了,对于过年好吃的,就多了几分淡定,“谁家先吃饭,就去谁家吃,你家对联贴好了吧,有没有剪这个?”思源从里面拿出一叠方块红纸。

    男孩摇摇头,“这是什么?”

    我惊诧,现在已经不贴这个了?还是说这么大的孩子已经不认识了?

    “这是保平安的。”思源递给他道:“贴在家里的物品上,喜庆,也保平安,让它们都过过年。”

    男孩哦了一声,眼睛发亮,“我好像在井盖上看见过,那个红纸已经破破烂烂掉色了。”

    “嗯,就是这个。”思源让他快些回家贴上,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跑回去了。

    我忍不住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我以前见过吗?难道是长大变了模样?

    思源展开对联,从里面理出一边来,我看了几眼,让他贴在左边,“赵奶奶家二女儿的外孙。”

    “就是他啊。”因为他爸爸家离这里很远,找奶奶二女儿为了远嫁和家里翻脸了,嫁人之后很少回来。生孩子后就回来了一次,也没带孩子回来。我就在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不过那也是通过找奶奶到处给别人看的照片看到的,“怎么回来了?冰释前嫌了?”

    “双方都想念,就慢慢来往了。”思源将春联铺好,往反面刷浆糊,“现在都挺好的,一家回娘家过年,赵奶奶不知道多乐呵。”

    思源的娃娃脸,也渐渐退去了幼稚感,变得更有男子汉气概了。这个家有他在,我放心得多。

    我看着他,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那时候,他才多大啊,就开始拼命挣钱了。吃过苦的孩子,会格外珍惜家庭的幸福吧。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冥冥中让我们这些陌生人有了千丝万缕的牵绊。谁知道一开始那个讨厌的小男孩会变成我的表弟,撑起这个破碎的家。

    他撑起的又何止是一个萧家,是两个萧家。

    浓墨夸奖他对业务的驾驭能力特别强,是个可造之材,将来接手萧氏是没有问题的。

    浓墨的那个萧家,我一概不清楚。我想,浓墨对萧家爸妈的熟悉度应该也不比我多多少。因为迟早要走,浓墨不想我在他们身上多浪费感情。就那么残忍的杜绝了我和他爸妈的见面。

    我是能够理解的,认识的人越多,付出的感情越多,在浓墨的视角,我怎么着都是要离开的,可以的话是,少投入点感情对我是好事。所以他从来不让我再见他那个可有可无的家人。

    “璇姐,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歪。”思源的个头长高了不少,这么一对比,男孩子的身高要长起来,也是跟雨后春笋一般的,这个弟弟,我越看越满意。

    我往后站了站,“往右边去一点。”

    思源将上端按在了门板上,我帮忙往下刮平,“你刚刚给他的,他拿回家去贴,很肯可能不讨好。”

    为什么这个红色的小方块纸,用的人家越来越少了。最大的原因还不是,现在家里的东西和以前的东西比起来,贵重多了。

    以前很多房子都是砖瓦房,还有泥墙,贴了撕掉了也无碍。现在不一样,粉刷的墙壁一尘不染,贴上去不仅不美观,还会留下难看的痕迹。同理,家里的家具也是如此。

    时代变了,这些也在逐步淘汰了,小孩子们没看见大人弄,就不知道了,渐渐的,这些习俗就没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利弊都有,思源的心中,应该是想抓住这些小尾巴的。

    “璇姐,你会舍不得吗?”他的年龄比我小,都记得这些东西,我当然也一样舍不得。

    “舍不得啊。”我照实说,思源刷的速度慢了下来,“思源,我也纠结过,思考过。那些失去的和即将要失去的,我都舍不得。”

    “你是如何做到看开的?”思源问道,他明显不情愿看开,“璇姐,我不说思想保守,我学习也是先进的文化,可我难以做到就这么看着,总有一天,记得的人都死了。”

    “我也没有完全看开。”我在心里也会心疼,尤其是堆在桌子上方块红纸,那也承载了我许多的春节记忆,怎么可能看开?

    我知道思源此时也是矛盾的,这种冲突在我这里已经上演过很多次了。我是过来人,我想我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是90后,我们看现在的孩子就跟70后,80后看我们一样。他们珍惜的东西,也有很多消失不见的。在一起缅怀岁月的时候,同辈之间最有共同语言了,因为有共同的追忆。”思源又贴另一边,我继续帮他抚平春联的褶皱。

    “时代就是这么发展的,新事物的出现,旧事物的消亡。我们和我们的回忆,终将要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现在孩子们的玩具,我们那时候也没有啊,到他们下一代,还会有更新奇的出现。”我拿起横批递给他。

    “那就什么都不能做吗?”思源好像明白了,却又有点不甘心。

    “能啊,记录下来啊。”我说道:“把这些关于我们的美好都记下来,给这一代人回忆,也和后代分享。告诉他们,我们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消失的习俗有多好玩。这就是个人能做的最大的贡献了。”

    思源舒出一口气,笑道:“网上的那本是你写的吗?你的观点和作者一致呢,作者叫璇墨,书名叫《蛇女》,我看到第一眼,就觉得是你写的回忆录。”

    我一愣,随即道:“怎么可能是我写的。”

    “写到尘归尘土归土,真的跟你很像,我怀疑是认识你的人写的,信息都能对上,只是有些地方稍作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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