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世界-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王升三人讨论出的结果,秦铭是认同的。
事实上,关于月考这件事,在他看来并没有太多讨论的价值。
因为夏洁在入学当天,对他们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不只月考是灵异事件,像期中考、期末考、班级任务、年级任务等等,但凡事涉及到学院考核的,都会与灵异事件相关。
而这次月考,既然考场定在城阳三中,那么就已经明确了,灵异事件会发生在那儿了。
不过心里面虽是这么想,但他不是苏湛,自然不会很直白的说出来。
所以听后就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本想听听他们三个,还有什么更高的见解,结果王升却突然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暂时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完全毫无头绪。”
说到这儿,王升看了一眼正若有所思的秦铭,然后一双不大的小眼睛,在眼眶里极快的转了转,又对秦铭说道:
“老秦,咱们这些人,就你入学测考的排名最高,你有什么想法吗?”
见王升将话题抛过来,秦铭倒也没有去一脚踢开,而是接过话茬说道:
“想法确实是有一些。
我觉得有两个问题,是我们想要完成这次月考,所必须要提前攻克的。
第一条是如何缩小圈子。
至于第二条则是如何接触圈子。”
“圈子?你能说的再具体点儿吗?”陈子涵有些没听懂的问道。
“其实这很好理解。
我们现在已经明确了,灵异事件就发生在城阳三中里。
但是,我们却不知道,灵异事件所涉及的范围。
是涉及几个学生?
还是涉及学校中的老师?
亦或是涉及整座学校。
所以我们首要做到的,就是缩小范围。
如果我们能够确定,灵异事件所涉及的范围,那么我们接下来就得想办法,同遭遇灵异事件的人建立起一定的联系。
只有优先完成上面我说的那两条,我们才有可能去考虑解决事件的事。”
听秦铭说完,其他人都露出明悟之色,显然他们在这之前,根本就没想到这些问题。
“老秦我现在是知道,你测考排名为什么那么高了。你这不当侦探真是屈才了。”
“瞎分析罢了。再说我也只能找到问题,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问题。
总不能我们这些人,再变回高中生去城阳三中上学吧。”
听秦铭说到这儿,王升等人脸上涌现出的喜悦,顿时又被愁绪所替代。
因为这显然是一个他们需要解决的大问题。
黑夜如约而至。
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将贺炜死死的困在里面。
他的目光不停在自己的手表,以及坐在他斜前方位置上闫图身上来回交替。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里简直惶恐到了极点。
贴身穿在身上的t恤,早已经被汗水浸透,就连隔着一层的校服,在他感觉都湿淋淋的,变得有些沉重。
不过他会出这么多汗,并非都是因为心里弥漫的恐慌,事实上还有一部分原因。
那就是他穿了很厚的衣服。
在室外温度高达近30度的天气里,他里里外外穿了足有4件衣服,可以说不出这么多汗才是不正常的。
尽管粘稠的热汗让衣服潮湿的贴在皮肤上,让他有些难受。
尤其是还伴有他最讨厌的汗臭味。
但是这些却都比不上,闫图给他的强烈不安。
自打那晚他从闫图家逃出来后,他几乎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便会冒出来,闫图被绳子死死勒住脖子的尸体,浸泡在浴缸中的恐怖画面。
是的,他亲眼见到了闫图的尸体。
然而此时此刻,他只要稍稍将目光移动些许,就能够看到他。
看到闫图,正活生生的坐在那里。
在他逃出闫图家的第二天早晨,他便将闫图被勒死在浴缸里的事情,告诉了他的父母。
他父母听后也吓坏了,于是赶忙报了警。
因为前一天晚上受惊过度,所以他第二天并没有上学,在家里睡了一整天。
谁知道等他晚上醒来,再去问他父母闫图的事情怎么样的时候。
他爸爸上来就狠狠抽了他一个大嘴巴。
仿佛他在外面干了多大的坏事似的。
之后他才知道,他爸爸为什么会生这么大的气。
原来是警方在赶去闫图家后,并没有找到闫图的尸体,更没有查到其他的东西。
因为闫图第二天早早就去了学校。
死人会去上学吗?
警方那里显然不会相信,于是很自然的就认定,他的父母在编造事实,等同于在耍他们玩。
虽说最后警方没有追究,但却没有少了一番严厉的批评教育。
这也是他爸爸会发这么大火的原因。
他在得知闫图还活着,并且还回去上学的事情,满心的不相信。
然而他给郑天,给徐大伟打电话,两个人都确定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可是他却仍不相信,自己那天晚上是在梦游。
所以他今天便回到了学校。
竟真的又见到了闫图。
而闫图看上去,和往常基本上没有区别。
有时候会发呆,有时候则会和同学说笑。中午还特意喊着他,以及郑天和徐大伟去学校外面的小饭馆吃饭。
仿佛他真的还活着,自己那天晚上真的就是梦游了一样。
不过很快的,他就坚定了自己对闫图的怀疑。
因为他在闫图的脖子上,看到了那条紫黑色的勒痕。
可诡异的是,除了他以外,其他所有人都看不到。
不仅如此,闫图对于那晚的事情,在今天同他也是只字未提。
像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他这边也根本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么离奇的事情。
难道他一直以来,都在和鬼做朋友吗?
越想,他便越觉得头皮发麻。
很想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告诉他们闫图是鬼。
是一只被勒死后浸泡在浴缸中,死而复生的鬼!
可是他不敢说出来。
他恐惧。
他唯恐自己说出真相,会遭到闫图的报复。
放学的铃声,终于是美妙的响了起来。
贺炜甚至连书包都没有拿,便想要急忙逃出教室。
然而他刚刚离开座位,便见到闫图一脸阴郁的拦在了他的身前。
“什……什么事?”
见到闫图在过道上,贺炜的声音立马像打结了一样,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晚上来我家住吧,我已经和我父母说好了。”
“改天吧,我……我今天有事。得赶紧回去。”
“那好吧。”闫图没有多留他,这时候又转身坐回到了座位上。
贺炜在不安的瞥了一眼闫图后,则像逃命一样冲出了教室。
从教室一路逃出教学楼。
贺炜喘的很是难受,好像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一样。
他甚至都没敢在外面停留,便打了辆车回到了家里。
但是他家里却一如既往的没有人在。
是的,他父母都很忙。
经常会有各种应酬要参加。
所以零点之前回家的情况较少。
大多都是零点之后,两个人才会有些醉醺醺的回来。
这也是他每天放学,喜欢去网吧打游戏,不想那么早回家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外的原因,则是他现在的妈妈并不是他真正的妈妈,而是他爸爸后找的女人。
他父母是三年前离婚的。
至于是谁的原因导致的。
两个人各执一词。
他爸爸说是他妈妈在外面有人了。
而他妈妈则说,是他爸爸在外面养小三。
反正最后闹得很凶,都上了法庭。
两家人更是掐架的厉害,甚至在法院的门口,他舅舅还和他爸爸打了起来。
他上初二的时候,学习成绩还名列前茅,但因为自身进入青春期,思想上本就开始叛逆,再加上家里出了这种事。
于是便没有心思学习了。
他爸爸也几乎不管他,一副他爱怎么样怎么样的架势,整天和那个女人四处应酬。
他妈妈去了南方,也只是偶尔打电话来,但更多的则是在电话里咒骂他爸爸。
所以心里面真正讨厌家的,不应该是闫图,而是他才对。
但自从在闫图家经历了那件事后,他突然变得很渴望能有家人的陪伴。
这种陪伴,更多的是源于心灵上的诉求。
但显然,他父母根本无法满足他。
走进自己的卧室,贺炜将门反锁。
尽管身上又热又黏,但是他却并没有将穿在身上的衣服脱掉,反倒是又从柜子里找出来几件宽松的衣服。
然后将它们又穿在了身上。
直到,再也穿不下为止。
第九章 城阳三中()
贺炜会穿这么多衣服,并不是因为他觉得冷。
其实他现在热的要死。
但就像是拥有某种怪癖一样,就是想要将自己包裹成一只狗熊。
任何事情都有着正反两面。
越渴望什么,无疑就代表着越怕失去什么。
显然,贺炜是在恐惧着。
恐惧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所以他回家不再习惯性的脱掉校服,换上睡衣。
睡前也不再去洗澡。
而是依旧穿着很厚的衣服,在床上辗转反侧。
即便身体燥热的难受,即便他无时无刻都能闻到,那股子来自他身体的汗臭味。
他也宁可硬挺着,也不想将外面裹着的那一层层衣服脱掉。
“我到底是tm在恐惧什么!”
贺炜趴在床上,发泄似的连连挥砸着拳头。
与此同时,在三中附近的一间小旅馆里。
秦铭易少东等五个人,刚刚才办好了入住登记。
因为单人间一共就只剩下了3间,所以到秦铭这儿的时候,只好没得选择的开了一间双床房,有些不情愿的同易少东住在一起。
倒是易少东巴不得,晚上睡觉的时候,能有人和他扯几句,所以非常上赶着要和秦铭一起。
考虑到明天一早就要去三中,所以众人也没多聊,便各回各屋了。
秦铭推门进来他和易少东的房间,虽说是小旅馆,但是环境倒也还好,起码称得上整洁。
只是他这边刚进来放下背包,刚要回头去卫生间洗个手,便见易少东那边内裤都已经脱到一半了。
“卧槽!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脱了,你变态啊!”
“你才变态,我不脱干净,怎么洗澡?你见过谁穿衣服洗澡的吗?”
说到这儿,易少东突然坏笑的对秦铭挑了挑眉毛:
“是不是害怕了?
晚上可记得护好菊。花哟,小心东哥给你来一首菊。花残,满地伤。”
“菊你大爷!赶紧滚去洗。”
卫生间被人抢先一步占领,秦铭也只好先坐下来休息。
然而卫生间那里,易少东却又死牙赖口的唱了起来。
直到秦铭走过去将门关上,吵耳的声音才减轻了一些。
坐了一会儿,见易少东还不出来,秦铭便干脆脱了鞋子,躺到了床上。
呆呆的看着上方的墙壁,他心里面满是对于明天考试的不安。
虽说在入学那天,夏洁有说过新生第一次月考,相对来说不会太难这种话。
但万事开头难,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
毕竟咒符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他是完全没底的。
不过他并没有一直纠结于,月考带给他的压力。
很快,他的思绪重点,又落到了他之前对众人提出的那个问题上。
那就是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混入学校。
并获得校方的配合呢?
他心里面有想到一种可能性。
但也仅仅是可能而已,因为那个想法有些太神奇,只能等明天验证后才清楚。
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秦铭便拿起手机,翻了翻朋友圈。
因为正值大学乃至是专科院校的开学季,所以朋友圈里很多人,多在发顶着烈日军训的照片。
当初那些说不上学,想去打工的人,到最后还是又回到了学校。
尽管每个人都清楚,他们未来的几年都是在学校混日子罢了。
可一旦将这种混日子,当做是人生中最后一段无忧无虑的享乐时光,那么所有源自混的负罪感,便都会通通抵消。
毕竟人就是这样,总会给当下的庸碌,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为了欺骗别人,而是为了迷惑自己。
秦铭以前就是这种人。
总觉得初一学习不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