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风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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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电子测压仪!”滕鹏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个包装盒,“老年人需要时刻检测血压血糖,我想应该用得着这个!”
“哈哈哈……。”滕鹏的话音刚落,滕伟就大笑起来,“我说表弟,你也太小家子气了,你这个电子测压仪应该200块不到吧……”
“199。”滕鹏如实回答。
“这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滕伟不屑地笑笑,然后从皮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盒子递给滕莲,“我这可是在金六福买的黄金手链,价值2000块,是你的礼物价值的10倍!”
“你们人来就行了,买什么礼物!钱多钱少都是心意,我都开心!”滕莲接过礼物,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打着圆场。
“就是,钱多钱少都是心意,纠结于价格就见外了!”儿子被打脸,二舅的脸也挂不住了,连忙出来帮腔。
滕伟呵呵一笑,并不言语,但得意之情全写在脸上。
大舅也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儿子这么争气,真是给亲戚面前给他大大长脸!
而二舅和滕鹏则是一脸不悦。
“小伟。”一直沉默的小姨开口了,“你看你混得那么好,也得帮帮我们这些混得不好的亲戚,眼瞅月月马上就中专毕业了,你看能不能帮她安排个工作!”
“这个好说,哈哈哈!”眼见小姑开口巴结,滕伟满口答应,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
“不知弦绝表弟,给你妈买了什么生日礼物呢?拿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
当大家以为礼物这梗揭过去了的时候,滕伟突然话锋一转,矛头指向了正在端茶倒水招待客人的楚弦绝。
楚弦绝一愣。
似乎是看出了儿子的窘状,滕莲再次打圆场:“弦绝的钱都打回来了,再说,母子一场,买啥礼物啊!”
“姑姑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老妈过生日,儿子都不买礼物,还算是人吗?表弟,你说是不是?”
此话一出,隐约有了些许火药味。
楚天骄和滕莲都脸色一变。
连大舅都觉得自己儿子过分了,连忙咳嗽一声以示提醒。
楚弦绝却神色淡然,若有所思,转身走进房间里拿出一个正方体盒子,这盒子包装之精美不亚于滕伟之前黄金手链的包装盒。
他递给母亲,“妈,表哥提醒得是,我昨天忘记把生日礼物给你了,瞧我这记性!”
“你这孩子,钱紧巴巴的还买什么礼物!”滕莲轻声数落楚弦绝一句,脸上却是无比幸福的表情。
滕莲接过盒子,正要把盒子收起来,滕伟却叫道:“姑姑,打开让大家看看是什么东西啊?”
滕莲把盒子打开,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嘿嘿,姑姑嘴巴张那么大,不会盒子是空的吧。。。。。。。”滕伟脸上的嘲弄之意更浓。
滕莲瞥了他一眼,直接将里面的礼物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手镯!
“手镯!我的乖乖!”小姨惊叹,连忙抢上前去摸了摸,“恐怕得有50克重,估价在一万五左右!”
她就在黄金饰品店做导购,对这些饰品的重量和价格了如指掌。
“弦绝,你也太不照顾小姨生意了,买这么贵重的首饰不来小姨的店里!”小姨有些责备地看了楚弦绝一眼。
一万五的黄金手镯!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刚刚还得意洋洋的滕伟此刻脸上却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这孩子!”滕莲瞪了楚弦绝一眼,心疼地责备道,“买这么贵重的礼物干什么!”
“小姑,你看清楚了,确定不是假货?”滕伟有些不甘心,眼神如炬般盯着小姨道,“现在黄金饰品假货很多的!谁知道弦绝表弟是不是买了个几块钱的假货回来充面子!”
“不是假货!”小姨肯定地道,“我就在黄金饰品店工作,分得清真假!何况鉴定书和发票都在这,假不了!”
滕伟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正想再说什么,手机铃声却响了。
他连忙接起来:“怎么了,老婆?”
“老公,我开你车去买点东西……。”
“去吧……。。”为了在众人眼里显示自己财力雄厚,滕伟开了免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千万不要委屈自己,钱不是问题!”
“可是……。”电话那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
滕伟突然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他太了解自己的婆娘了,那娘们只有惹事闯祸之后,才会用这种畏畏缩缩的语气说话。
“我把别人车给撞了!”
“嘿,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大不了赔点钱呗,啥车啊?”
“劳斯莱斯……。。”
“什么?”滕伟大叫一声,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老公,现在交警都来了,判我全责……。追尾挺严重,估计维修费也得几十万,保险公司赔85%,我们只需承担15%,也就是7万块,老公,你赶快过来,我现在真有点怕了……。”
“我去你个败家娘们!”滕伟面如死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快去处理啊,杵在这干什么?”小姨催促,“幸好赔得不多,7万块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嗨,我,我哪有那么多钱!卡上总共就只有2万块了,根本不够赔!”
滕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扭扭捏捏地说出了尴尬的事实。
众人一阵无语。
装个狗蛋啊,身上只有2万块钱还牛逼哄哄得跟自己是华夏首富似的!
既然喜欢装逼,那就接着装下去啊!
自己装的逼,含着泪也要装完的道理不懂啊?
事到如今,滕伟也顾不得面子了,哀求的眼神投向了楚弦绝:“弦绝表弟,你既然买得起那么贵重的生日礼物,身上肯定有钱,借5万块钱给我,表哥我会尽快还你!”
众人又一阵无语,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刚刚还在一个劲地装逼,嘲笑别人,现在画风突变,竟然向自己的嘲笑对象借钱!
大舅的脸色活像吞了只苍蝇,难看极了!
楚弦绝正要开口,口袋里的铜镜传来女鬼的声音:“楚郎,你这表兄处境不妙,印堂发黑,乌云盖天,怕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情,被那种东西给缠上了!”
第19章 考核凶地 育才中学()
“表哥,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楚弦绝盯着滕伟问。
楚弦绝只是试探性地一问,表哥滕伟闻言却脸色大变!
最近他的确感觉不太对劲。
尤其是最近三天,每当他半眯着眼睛躺在床上时,就会隐约感到有个骨瘦如柴的女人站在床边,一言不发,眼神怨毒地盯着他。
而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床边什么也没有!
在浴室的水槽里洗脸,抬起头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有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面孔在镜子里一闪而过,而当他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仔细盯着镜子看时,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没敢跟老婆说这件事,怕老婆笑他一个大老爷们整天疑神疑鬼。
此刻楚弦绝的询问,却彻底引爆了他内心积压的恐惧!
他再没有了顾虑,连忙将自己遇到的怪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怎么不早说!”大舅敲了儿子一个爆栗,“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说不定是真撞邪了!”二舅也满脸凝重。
“要不,找个风水大师给你看看!”小姨建议。
“弦绝……。你是怎么知道表哥惹上不干净的东西的?”滕莲却盯着楚弦绝,满脸疑惑。
“这……。我只是跟一个有缘分的老人学了点相术,也就学了点皮毛而已……。”此刻的楚弦绝只能出言胡诌,总不能说是女鬼告诉自己的吧!
为了不让众人怀疑,他连忙岔开话题,“表哥,你再好好想想!你是怎么惹上那个骨瘦如柴的女人的?像这种事情,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不是你冲撞她,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是不会缠上你的!”
“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带着几个兄弟去吓唬一家还未搬迁的住户,那户人家就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当妈的已经身患重病,骨瘦如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我们就放狠话恐吓她们赶快搬家,不然就浇汽油烧她们的房子,没想到我们这一吓,那个重病女人当晚就咽气了……。。”
“你个小王八蛋!”大舅再敲了儿子一个爆栗,这次他用的力道颇大,疼得滕伟龇牙咧嘴,“这种缺德事你也敢做,不怕遭报应啊!”
“做人最重要的是无愧于心,缺德事可做不得!肯定就是那个女人的鬼魂缠上你了!”听了滕伟的陈述,小姨瞬间作出了判断。
“我一直不敢说,因为怕被当成杀人犯抓起来!”滕伟哭丧着脸道,“那女人已经身患绝症,奄奄一息了,她是病死的,不是我杀的啊!”
“虽然她不是你直接杀死的,但她的死跟你也脱不了干系!”楚弦绝脸色凝重地道。
“弦绝表弟!你既然能看出我的问题,肯定有办法救我,对不对?”滕伟此刻把楚弦绝当成了唯一救星,拽着楚弦绝的衣领痛哭流涕,哪还有当初那嚣张跋扈的底气!
楚弦绝试着问了问铜镜里的女鬼。
惹上冤魂厉鬼,只有两个办法:
一是找高人收服,但这种高人很难找,万一找了个半吊子道士,收服不了反而激怒了厉鬼,那乐子就大了。
二是服软,向厉鬼磕头认错,多烧香烛纸钱,化解厉鬼的怨气,保住自己的小命。
“表哥,我没钱可借,你赶紧过去先把嫂子那事处理了,至于那女鬼,你最好多买点香烛纸钱,去祭拜一下她,能求得她的原谅最好了……。”
滕伟额头上直冒冷汗:“要是她不原谅我怎么办?”
“那就只有自求多福了!”楚弦绝直接把铜镜女鬼跟他说的话复述给了滕伟。
滕伟脸上顿时一片惨白。
楚弦绝没有再说什么。
事情是滕伟自己惹出来的,当然只能由他自己去解决!
至于借钱,之前的他牛逼哄哄吊炸天。。。。。。。。楚弦绝可不圣母,不可能把自己用命换来的钱借给滕伟去装逼!
………
在家住了几天,楚弦绝决定回d 市。
第三次考核就要开始了,他得再恶补一下相关知识,做好万全准备!
身上的8。5万块华夏币,给了母亲6万块。
6万块,半年之内,妹妹的学费,父亲的医药费和家里的日常开支不成问题了。
解决了家里的经济问题,也算去了楚弦绝一块心病。
于是,他放心地回了d市。
回到d市后,楚弦绝试着打电话给陈海辉。
电话一接通,陈海辉那边就传来莺莺燕燕、觥筹交错的声音,这小子倒是神经大条会享受!
楚弦绝摇头苦笑,拒绝了陈海辉要过来接他一起嗨的邀请,挂掉电话进了图书馆,沉浸在了书海里。
直到窗外一片漆黑,肚子开始“咕咕”叫的时候,楚弦绝才离开图书馆,找家餐馆点了个外卖回到出租屋。
刚进到屋里,铜镜女鬼就现身出来,恭敬地给楚弦绝福了一身:“楚郎……。”
“你的真名叫什么……。”楚弦绝一边吃外卖一边问。
“楚郎果真不记得妾身了。”女鬼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一闪即逝,“也对,楚郎再世为人,已经不记得前世的事了,妾身姓林,名唤雨韵。”
“林雨韵。”楚弦绝轻轻重复一遍,不禁赞叹道,“好名字!以后我就叫你雨韵了。”
“楚郎呼唤妾身什么都可以。”林雨韵的脸上涌起一抹娇羞。
“对于你,有几个地方我不明白!”楚弦绝放下筷子,盯着林雨韵道,“你为什么不怕阳光,而且在阳光下有影子?”
“楚郎误会了!在考核空间,不惧阳光和影子都是为了保证考试难度而特设的背景,并不是真的……。”林雨韵解释道,“鬼魂都是没有影子且惧怕阳光的!”
“你有时不惧怕中指血,有时候却又会被中指血所伤,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在闺房,我之所以被楚郎的中指血所伤,是因为妾身没有防备。第二次调动怨气护体,楚郎的中指阳气也就伤不了妾身了……”
楚弦绝恍然大悟。
。。。。。。。。。。。。。
“楚郎,夜已深……。”林雨韵突然低语呢喃,粉面含羞,俏脸红得犹如绽放的玫瑰,芊芊玉手有些不自在地扯着自己的裙角,“要不,妾身为楚郎侍寝吧……。”
“啊……。”楚弦绝瞬间懵逼,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睡!”
虽然哥是单身狗,也饥渴了很久,但也不需要女鬼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