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女主间桐樱的养成方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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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代表着间桐魔术属性的颜色,间桐脏砚通过刻印虫改造樱的身体,让原本的虚属性变为间桐的水属性。尽管手段残忍超出正常人所能接受的范围,但客观讲确实不失为一种高效率的途径——如果没有她的搅乱,间桐家马上就会拥有一个具有无穷潜力的魔术血脉了。
事实上若不是间桐樱的资质实在太优秀,容易遭来不幸,远坂时臣根本不会把她过继给间桐。魔术刻印一代只能传一人,不想被各种神秘觊觎也就只能让出其中一个。
诗羽秀气漂亮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头顶的那两缕头发也犹若活物般纠结在一起。
——现在间桐樱的改造过程被她打断,既不再是原先的架空元素,也没有完全继承间桐的魔术属性,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要是记忆还完整的话,说不定就能找到解决这种状况的办法。可恶,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次穿越的?简直就像是塞满了各种纸屑的投票箱,根本翻不到嘛!
现在诗羽掌握的异能只有破茧重生和意识海附带的感知能力,储藏着无数异能资料和见闻的大部分记忆碎片都在意识海里漂浮,唯一能精确搜索意识海的精神虚拟体已经化为飘荡于虚空的瑰丽变幻的极光,根本无法触及波涛汹涌的意识海。
等等——
诗羽淡蓝色的清眸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真是当局者迷了,这次穿越带来的福利里就有那什么达哈卡圣虫的力量。刚才蜕变的时候也感受到一些虫术的奥妙,说不定这里面就有应对这种局面的方法。”
第五章 魔术属性改造与否还是待议吧()
她也不急着叫醒间桐樱了,闭眼凝神,调出了达哈卡圣虫血脉中的遗传讯息。
“轰——”山崩地裂般的爆裂声突然在诗羽的意识海中炸响,天旋地转,几乎能将空间燃烧的火焰在巍峨的群山间汹汹扫射,灼热的温度提醒着她脚下站立之地已经不再是间桐家的那个阴暗虫仓。
席卷整个平原的毒虫大潮突然失去了凶悍乖张的气焰,隆隆翻滚的山石雷霆伴随着一声恼怒又不甘的龙吟轰然炸开——
透过时空交错断裂的缝隙,诗羽依稀看到了一个散发着无尽威能的高大身影以火焰浇铸的锁链贯穿一头几乎能遮天蔽日的巨龙逆鳞处,刹那间迸发出的强大冲击波如天地开辟般震荡了宇宙的万千位面,也将诗羽的意识彻底驱逐到了滔天魔龙血气所残留的影像之外。
这是阿兹达哈卡魔龙被封印的一幕。
诗羽的意识重新在意识海中成形,醍醐灌顶般地明悟了有关于魔龙血脉的种种。
那惊天动地的一战的余波至今还在极光流中鼓荡,要不是她现在远远没有达到那等境界、阿兹达哈卡圣虫的蜕变才刚刚开始,恐怕就直接被这个画面摧毁了自主人格、彻底同化为阿兹达哈卡圣虫代代相传的一道遗传讯息了。
风险愈大收益也就愈多。虽然未来极有可能会以十倍百倍的无上伟力重演今日的意识交战,但现在她却得到了打开三头邪龙自宇宙开辟以来所有宝藏的钥匙。
说不定,间桐脏砚这辈子唯一一件值得称道的事就是帮她完成了重生,使得诗羽寄体的这只刻印虫开启返祖模式,最终激活了体内万中无一的圣虫血脉。从而让诗羽在异能之外掌握了一项极为强大的能力——君临于间桐乃至整个型月世界所有虫术之上的魔龙之力。
“唔找到了!”
萝莉状态的诗羽同学突然兴奋地睁开双眼,她搜索了一会儿后果然找到了应对这种情况的手段!紧绷着的小脸蛋也不禁舒缓了许多。
玛奇里的魔术起源于欧洲,但整个体系的构建却和波斯的阿兹达哈卡毒虫是分不开的。间桐的虫之魔术既保留了魔虫阴诡黑暗的特质,也在吸收、戒律和强制上继承了流失散佚的神代驭龙术的某些特征。玛奇里的先祖,最初的想法或许是想要重现三头龙的威能吧。
以龙为使魔,哪怕只是西方的龙种,那也是魔术师难以企及的宏愿。
至少神代以后就不可能了。但玛奇里的这种私欲,也恰恰种下了诗羽拯救樱的善果。
没错。不是遏制,而是拯救。
诗羽把手指放到嘴边,贝壳般的牙齿蓦地咬下。
“咝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蓝色的眸子里滚动着珍珠般晶莹的泪花,仿佛大海上湿润的晨雾,迷蒙得令人心疼。她万万没想到,这具带着稀薄龙族血脉的身体居然如此敏感,看来诗羽记忆里那个被火焰异能烧掉半只手也面不改色的硬汉多半是要一去不复返了。
殷红的血珠从指尖滑落,滴在了樱的唇间,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看看是你脏砚的虫术厉害还是我的原初虫力更凶悍。”
诗羽呆毛一抖,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意念感知异能波纹般扫过樱的身体,饶是她有了心理准备,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尽管表面上并无异样,但身体内部已然被刻印虫弄乱七八糟。血管里游动着的虫子成群结队地啃啮着樱的脏器,争先恐后享受着大餐,直到诗羽的鲜血打断了这场盛宴。
拥有自由调焦功能的视野里,诗羽的鲜血溶化到血管中后,立即孕育出了一波新型的虫子。那是外貌与刻印虫一般无二,只是隐隐带着金色回路的魔虫。即便个头要比饱餐一顿的刻印虫要小上许多,但却胜在凶悍而迅捷。它们逮到刻印虫就是一阵疯狂撕咬,传承自达哈卡魔虫的毒素轻而易举地溶解了受伤的刻印虫,大约经过了十来分钟的战斗,间桐樱体内的刻印虫就被魔虫风卷残云般地清扫干净了。
身为食物链顶端的邪龙血裔,诗羽自然掌握着阿兹达哈卡的天赋能力,甚至更胜一筹!
从她伤口里流的虫卵不仅有着媲美始祖的毒素,还吸收了刻印虫的优点,使得诗羽召唤出的魔虫实际上也蕴含了间桐家五百年的魔术成果,残留的毒素反倒作为必要的养分被樱的身体系统吸收了——多亏有意念感知的异能,不然量的处理上就要麻烦许多。
“嗯,差不多到时间了。我替小樱谢谢你们,一路走好。”
诗羽狡黠地眨了眨眼,她自然不会把这群危害甚大的魔虫留在樱的体内。
借鉴了刻印虫的特点后,她利用血脉天赋造出的毒虫已经能够把吞噬的能量转化为魔力,当然也包括了同样具有能量性质的虫躯。这群魔虫厮杀到最后,还存活着的那只就会因为能量过多而膨胀炸裂,成为间桐樱水属性魔力的绝佳养料。有了这股力量慢慢温养,樱的状况应该就能改善了——对原有的虚数属性权且等解决了脏砚的威胁后再处理吧。
以公主抱的姿势重新抱起樱,诗羽转身拾级而上,沿着昏暗的石阶和暗道离开了虫仓。
暗道的出口在二楼,甫一踩到地板,呆毛萝莉就直观地感到了洋馆里挥之不去的阴冷氛围。
“呃,记忆不完整还真是麻烦。这时候带着樱离开应该不会被阻拦吧?”
站在走廊里张望了许久,诗羽头顶那两缕长短不一的头发又纠结了。
“不知道这时候圣杯战争开始了没,要是那老怪物恼羞成怒直接叫出英灵那就悲催了。”
依稀记得间桐雁夜应该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揭幕一年前回到冬木市的,间桐家现在除了那老头外应该没有什么强者。
但天知道脏砚那老家伙藏了多少底牌,没准能利用御三家的便利提前召唤出英灵。
而能够在历史上留下名号,死后还得到再次升华的英灵哪怕只是拿出一个遭到限制的分身,就能够碾压她那个世界的绝大部分的王冠级异能者了。更何况诗羽现在异能全失。
区区虫魔术怎么可能从英灵手中救出樱,然后安然闯出间桐宅?
正苦恼着,走廊另一侧远远地传来了一阵虚浮的脚步声。
“不好!”
诗羽目光一凝,既然是返祖的魔虫,她当然也觉醒了远超普通人类的感知能力,加上意识海本身的精神感知系异能,她自信这方面的成就已经能与王冠级异能皇者相提并论。
来者身上的气息与间桐脏砚极为相似!
诗羽神经紧绷,这一世与生俱来的虫魔术已蓄势待发。
第六章 间桐鹤野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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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间桐鹤野的男子昏昏沉沉地从迷梦中醒转,他所见到的是满地的酒瓶和倒在桌上的高脚杯、突突突作痛的大脑像是刚从酒精的浸泡中提出来似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倘若叫外人瞧见他这副样子,定然会对间桐家的产业失去信心吧。
但间桐鹤野并不在乎这些,上流社会的觥筹交错在出身魔术名门的间桐家看来只是维持必要的魔术材料的手段而已。
即便他把旗下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跻身日本顶尖财阀之列,那个盘踞在间桐家上空的幽灵也不会因此而给予他一丝半点的重视。
这是理所当然的。
间桐是为了探求圣杯的影踪从遥远的过去就开始远征的伟大血脉的末裔,假若当代家督没有任何魔术资质反倒把心思花在世俗的功业上,不就成了古代那些痴迷于木雕书画的昏君了么——这种堕落不仅会令名门蒙羞,恐怕连他自己也会收获到更多的空虚吧。
特别是圣杯战争的脚步渐趋接近之时,间桐鹤野就愈发感到内心深处的软弱、无奈和充满嫉恨的渴望。
听说连时钟塔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都准备踏上冬木市的土地了,而身为御三家的间桐却没有一个能参战的人选,这个尴尬笑话大概会在那个圈子里流传很久,说不定作为当代家督,他间桐鹤野的名字会响彻整个魔术师世界呢。
“呜——哇。”一阵恶心伴随着怒火涌了出来,秽物哗地吐到了华贵的地毯上。
间桐鹤野踉踉跄跄地晃进卫生间,镜子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茫然地盯着他,愣了许久,他突然想起了那死鬼弟弟刚才未经他的通报就闯进了二楼的暗道,顿时清醒了大半。
“这家伙还没有出来?不会是被老头子”
打了个寒颤,间桐鹤野走出了房间,朝走廊深处微微侧耳,神情专注而透着冷冷的惧意,仿佛那里有着恐怖的野兽在撕咬惨嚎的食物般。
早就被逐出家门的弟弟雁夜今天突然撞开门出现在他面前,或许是酒精的麻痹,又或者是心底隐隐的期待作祟,间桐鹤野随口说出了脏砚的动向。
“哦,父亲大人?他现在应该是在给远坂家的小女孩授课吧。”
记得雁夜的脸色刹那间就变得铁青铁青了,像是在那女孩身上爬动的刻印虫般难看。
然后就从他面前消失了——醉醺醺地说完这句话后鹤野的眼皮就沉重地耷拉下来了。
怀着报复的快感,他很快就入睡了。
间桐鹤野本来对于弟弟就没有什么骨肉之情,明明有比哥哥优秀很多的才能,可是却把间桐家的诅咒硬塞到资质低劣的他身上。要是能看到弟弟吃瘪的模样,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但是——要真的被那人折磨死了,他的心情也会受到影响。
“至少在圣杯战争开始前别死在我面前。”间桐鹤野喃喃地道。
如果这个胆小的哥哥先死了,不就意味着他抢先一步解脱了嘛,这样太狡猾了。
如果要死的话,就在圣杯战争中死去吧。
间桐鹤野决定去虫仓一趟。
如钩的月光清冷似霜,回廊两侧连绵延伸至拐角的灯盏还保留着上世纪的样式,寂静的大宅里仿佛有鬼怪魔物在身后窥伺着他的背影。
间桐鹤野脑中浮现了女孩在虫海中哀嚎挣扎的惨象,恰好一阵阴风吹过,冷不丁地一颤。
那是脏砚为了让他能接过授课任务而演示的上课场景,他至今还记得老头子那混杂在幼女悲鸣中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别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拐过了房间一角,间桐鹤野稍稍平静了些。
“呃——”
鹤野微微张着嘴,瞳孔里倒映出了走廊正中站立着的萝莉的冷峻身影。
砉然闪过柔和却颇有质感的魔术光华的紧身防护服包裹着她的身体,白皙的肌肤像是新剥的鸡蛋般光滑细腻,精致的五官在瀑布般垂下的青丝映衬下充满了镜花水月般的虚幻感。
“我真是醉得不轻啊,回去再醒醒酒吧。”鹤野拍拍脑门,低低地嘟囔道。
不知道为何,甫一对上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