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女主间桐樱的养成方法-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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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师是没有朋友的。”
不知为何,利刃般刮过脸颊的急速前行中,韦伯突然想起了师傅帕拉塞尔苏斯曾经说过的话,积淀了百年沧桑的叹息很快便被风吹散了,朝夕相处至今的他仍旧都没有办法接触caster的内心,更别说明白那句仿佛随口呓语的话了。
路旁的景物疾风般倒掠,越是靠近柳洞寺,他心中那股不详的预感就越是强烈。
他知道这并非只是对caster的担忧,还有曾被老师肯尼斯之死所激发的莫名情绪。
此时已冲破了战争的紧迫感堆砌的堤坝,席卷心房。
“小master,别在这里哭出来啊。等到了寺内随你哭个痛苦我也不会说什么。”
红色披风猎猎飘舞的征服之王手勒缰绳,低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缓缓道出。
“还是说,因为破例让你坐在了我的爱马背上这种荣耀的恩赐终于让你感动落泪了?”
“无路赛!我才没有哭呢rider你这个笨蛋。”
韦伯从背后环住征服王的腰部大声地嚷道。
-——他和魁梧的rider身下跨坐着的正是闪耀着英灵之光的骏马布塞法鲁斯。
传说中曾经载着征服王冲垮波斯王朝的有角宝马,自王之军队的空间中跃出——作为单枪匹马出现于世的话是在世界容许范围内的。所以这匹高高嘶鸣的宝马代替战毁的神威车轮作为rider的骑乘臂助,以远超越野车的速度在山路间驰骋。
对韦伯来说,作为英灵而活跃的骏马绝不是他这种无能之辈所能待的。
但为了不拖累rider的速度,他也只好当个厚脸皮的家伙了。
所以,至少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不能成为王的绊脚石。
注视着自己无法企及的高贵的背,韦伯维尔维特暗暗下了决定。
神骏的马闪电般跑过通向寺院的参道,跃上了通往山门的森严石阶。
“咕。”微微咽下唾沫,韦伯将惨烈的战斗遗迹尽收眼底。
在那些珍贵而又强大的炼金残骸中,他还能认出曾与之并肩作业的强大卫兵。
仅仅来得及扫过一眼,韦伯的心便沉到了谷底。
能造成如此地狱般打击的,除了那个黄金的王者还会是谁呢?
“哈哈——看来果然是来迟了。这一战,是archer来做本王的对手嘛,实在中意不过了。哈哈哈!”豪迈的长笑根本听不出丝毫的喜悦,唯有燃烧于胸的激烈情绪。
山岳般的巨躯颤抖了。当然不是恐惧,韦伯知道,这个男人的斗志已然到了顶点。
林海呼啸。山门近在咫尺。
“铿锵——”rider拔出凯尔特长剑,狰狞地举向广袤星空。
宝马布塞法鲁斯双蹄高抬,猛然一纵而起,像是要将星辰大海视为征服之域般翻越了高耸的山门,挟着滚滚风雷落入战场。
人如剑,马如龙。其势似奔雷急电,又如山崩地裂。
纵然是好整以暇的黄金王者,亦为之动容。
“archer,不,英雄王,你的脖子洗干净了吗?伊斯坎达尔在此邀你一战!”
掷地有声的话语,驱散了漫天尘埃,露出了archer那一身金灿灿的铠甲。
不染片尘,耀如日月。
泰然而立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以有史以来最认真的态度回应了王的挑战。
他们不只是切磋武艺的斗技者,更是争夺霸业的对手,所以即使是主谋之人言峰绮礼也无法在此时插上半句话。柳洞寺沉默了,便是天地也为王与王的相遇瞠目结舌吧。
“rider,先回答我你那辆引以为豪的战车呢?不以万全的准备来直面本王的话,可是会死得很惨的哟!”傲然的声音虽轻,却足以断人生死、移山填海。
英雄王与征服王,这场圣杯战争的顶峰之战于斯爆发!
第一百二五章 杀王(上)()
峭冷幽静的山路逶迤盘绕,车前灯的光束徐徐扫过丛林和碎石满地的路面。发动机的声音嗡嗡地向夜之精灵发出低沉邀请。柳洞寺的参道赫然在望。
“啧、master,好像有不长眼的家伙追上来了。”
与卫宫切嗣汇合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的蓝衣男子猛然爆发出炽烈战意。他的目光穿过了脆弱的车窗玻璃,警惕地在深色调的影影憧憧中搜寻着敌人的踪迹。
“是后面赶来的servant吗?”卫宫切嗣皱起了眉头,如果是servant赶过来的话那他就只能依赖库丘林了,人类是不可能与强大的英灵正面抗衡的,这种狭路相逢的状况,纵然绞尽脑汁也难以避开争锋吧——说到底,对方既然参加了圣杯战争,就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
“不,按照树叶的摇动状况看,是在以我们为中心绕着圈子。真是不知所谓。”
lancer右臂横举,赤红的魔枪已然握于手中。
“master,对方有备而来,那我也没办法兼顾你了。好自为之吧。”
淡淡地抛下这句话,凶兽般的男子伸手在车座内一连画出了数个古老字符,像是字母又仿佛凌乱的划痕,除非是精通北欧魔术的智者才能辨认出其中含义吧。卢恩符文,作为从师傅那里继承的宝藏之一,库丘林能运用这种古老魔术辅助作战。这一次,他只能预留下后备手段,因为他已经隐约辨认出了来者的气息。
“saber——放马过来吧!还是说、”
蓝色短发根根竖起,枪兵眼眸陡然变得锐利。
“是要我来请你从龟壳里爬出来?”
像是月夜下猛扑向猎物的苍狼,lancer闪电般冲进了枝叶茂密的丛林。
“嗖——”划破荆棘与树枝的身影从眼前一掠而过。
高超的敏捷令娴熟此道的lancer也不由吃了一惊:这绝不是saber!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还来不及思考判断失误的后果,lancer便感受到了某种危险急速靠近。
“呼——”挟着风刃的破空声自黑暗中响起,武艺精湛的男子反手挥舞长枪挡下了这一击。金属碰撞的火花间,lancer借着光亮认出了这正是saber的旗杆。
“切,圣女贞德也学会偷袭了吗?”
“拜你所赐,敢不效仿。”金发的少女冷冷地回击。
清脆的武器交击声再度响起,地形复杂的深邃树林中,压下心头疑惑的lancer动起真格,聚精会神地舞动着手中的红色闪电,与招摇的圣旗展开了近身搏战。
“小松鼠,你的魔力还够吗?那个臭猪分走了你不少魔力吧?”
来到柳洞山山脚后,伊丽莎白突然道。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没问题的,魔龙化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汲取着大源的魔力,打个比方的话就是每时每刻都有来自各种地方的河流灌进太平洋般,而分给saber的魔力只是其中一条比较大的河流而已。所以berserker你的个别参数才会不降反升。”
诗羽轻轻一笑,道:“这种时候抢在我们面前击倒caster的也唯有archer了。如果是他的话我们除了和rider联合外还需要准备第二套方案。”
“诶?”伊丽莎白歪了歪头。
“berserker,我以令咒之名赐予你更高的敏捷和筋力!”
随着手腕上的百合花圣痕消去一划,璀璨的奇迹粒子像是萤火虫般没入了伊丽莎白的身体,旋即一股轻盈之感涌上心头。
“小松鼠,这是?”伊丽莎白不明白诗羽为什么把令咒浪费在这种地方。
“这样加上我的魔力补正,估计应该能行了。等会你就在这片山地里搜索卫宫切嗣,然后潜伏到他身边,当然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在参道外围待命,注意尽量隐藏气息。”
诗羽牵着伊丽莎白的手往山路中走去。
“待会儿我用令咒叫你的时候不管边上是谁或者看到谁反正就是往死里打就是了。”
诗羽施展魔龙遗传讯息中记载的龙蛰之术,穿林疾行,终于赶到了山门前,此时只见到崩溃的结界碎影慢慢从虚空中消失,一股开天辟地般的绝对威压尚还残留在寺院空地周围,archer手中的奇形武器意犹未尽地低吼着洪荒的气息。
战斗比想象中还要更早结束,虽然诗羽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从没有比此时更能身临其境地感受到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顶峰力量。
纵然韦伯以三枚令咒蕴藏的滚滚魔力给予了rider超乎寻常的增幅,纵然征服王的王之军队是足以与英雄王相提并论的顶级宝具,纵然伊斯坎达尔的斗志前所未有的强大最终还是败了。由时空彼方聚拢而来,曾与王分享着同一梦境的英灵们在发起冲锋后就被开始认真起来的archer以见证了创世壮举的初始之剑一举粉碎。
不需要锁定什么人,不需要任何针对效果,只需要轻轻一挥,世界就被一劈两半。
英灵的数目、敌人的技能,在这个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前面毫无意义。
一剑挥落,天地分离、海与山浮出混沌,森罗万象分崩而又聚拢。
千军万马和灼热的大地都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寺院还是寺院,夜色还是今晚的夜色。
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实际上脸色惨白的韦伯明白那种壮观的景象绝非幻象。
面色冷峻的征服王仿佛预知了即将到来的结局,微笑着勉励了相伴至今的master——或许更应该称呼为王的忠臣后,夹着马腹向比兴都库什峰更高,比马克兰热沙更热的最后一道难关发起了疾驰、进攻。
诗羽突然有些理解此时的rider了。虽然胜负已经分晓,但比起胜负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所以她暗暗了吁了口气,放弃了与征服王一同挑战archer的念头、有时候人们选择的并不是最容易的路,反而为了梦想与艰难险阻相互较量的姿态才是最令人敬服的。
英雄王静静地释放了宝具,灿烂夺目的宝具之群星罗棋布地在虚空中散布开来。
冲出刀剑之雨,前往星海的尽头。
带着这个念头,征服王忍受着痛苦遍体鳞伤地冲到了吉尔伽美什面前。
然后在剑锋挥落的瞬间,王被牢固的锁链束缚了,咫尺之遥,却远隔万水千山。
archer举起乖离剑、“哧”的一声,贯穿了伊斯坎达尔的胸膛。
“——从梦中醒来了吗,征服王?”
“啊,嗯。是啊”
尘埃落定、不,真正的异变才刚刚开始——
“archer——你的对手是我!”
早已准备万全的间桐诗羽展翼冲出丛林,以魔龙之血熔炼的血色冰箭如雨般攒射。这个突如其来的身影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即使是将死的征服王也不例外。
“哼,是窥视王者之战的鼠辈吗?”
archer下意识地展开金色光晕的王之宝库,闪烁寒光的武具轰然怒放。
那是比先前射向征服王还要多的数目,几乎将整座山顶映得如同金碧辉煌的殿堂。
不用想也知道,虽然魔龙化后综合武力值接近三流从者,但面对这种无休止的宝具炮火间桐诗羽无疑会落得死无全尸的凄惨结局吧。即使是混合了阿兹达哈卡魔龙之血的冰箭,能否在这般密集的火力中撞偏宝具投掷轨道还是个问题。
但是,笔直冲向吉尔伽美什,眼神凛冽如刀的少女冷笑着抬起了手腕。
不同于百合花的火焰型圣痕在夜空中分外清晰。
“跟你较量的对手是她——来吧,我的servant,saber!”
第一百二六章 杀王(下)()
令咒消去了一划。
空间出现扭曲,然后涟漪扩散,手持圣旗的金发少女浮出了空间湖面。
————如果令咒不被用于扭曲servant的意志,是以两者的共同意志为基础而发动的话,这就不单是什么强制力,而是成为了辅助servant行动的增强手段。在这种情况下,令咒可能会颠覆魔术的常理,使近乎于魔法的奇迹成为可能。譬如瞬间转移到御主附近。
利用间桐的律令魔术截留了因为主人死去而消散的令咒,此时成了诗羽的王牌。
冰箭瞬间被耀眼如星空坠落的宝具雨冲散,马不停蹄地射向了刚刚现身的saber。
但是,像是心中已经演练过无数次,圣女贞德迅速做出了反应。
“我的神——”
saber拦在诗羽身前,双手紧握着圣旗,解放了宝具真名。
作为毁掉的佩剑的代替品被贞德握在手上的旗帜,既是指引跟随圣女浴血沙场的救国将士们的灯塔,亦是守护着贞德不被前线的弹雨和炮火所伤的神圣之旗。今夜同样为了守护而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将贞德所拥有的规格外的对魔力转换为抵御一切物理或者灵异性攻击的防护壁罩,随着灌注入圣旗的力量照亮了山巅。
“就在此处!”
遮断了。密密麻麻从各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