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姑获鸟开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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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要求如下:
唤醒画有姑获鸟的录本中的残魂,失败则扣除本次阎浮事件所有点数,并抹除本次阎浮事件中所开启的购买权限!
钩沉录本残篇的位置不定时通报,有效距离为五公里,届时请注意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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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还记得初入时的话么?请大闹一场吧,行走大人。
造化弄人啊
李阎不禁感叹,他快步穿过审讯室。见到了等候他的红鬼。
“点样?那帮警察有冇难为你?”
红鬼还是老样子,一身黑色的皮夹克,看起来有些稚嫩的脸上带着笑。
“麻烦你了,红鬼哥。”
“是太岁帮忙,不然你哪有么快出来。”
“太岁知道这件事?”
李阎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拳台太岁的确有几分好奇。
“知,现在谁不知道九龙城寨出了一位单枪匹马杀光持枪悍匪的阎王?人人都把你当超人吶。”
“你别开我玩笑了。我半条命都要没了,正准备去天后庙烧香还神。还有,茱蒂那里你怎么解释的。”
“没事就好了。”红鬼拍了拍他的肩膀。“保释金是茱蒂替你付的,一会吃饭你自己去解释咯。”
说着,他往不远处的方向努了努嘴。
李阎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
茱蒂坐在办公桌边上,对面是保释李阎的鬼佬律师。
这是李阎第一次看到茱蒂穿正装。她穿着白领黑色毛衣,带着一顶礼帽,手腕搭在脖子上,正侧耳倾听着什么,抿在一起的嘴唇不自觉上翘,风姿绰约。
李阎不自觉摸了摸鼻子。比起那天晚上妩媚艳丽的茱蒂,眼前这个平静如同一汪碧蓝湖水的女人倒是确实让他有种被什么东西打中的感觉。
“我刚惹皇气,就这样陪人家吃饭,不好吧?”
“哇,人家身家上百亿,腿长胸大脸蛋俏,倒贴你啊,你乜鬼语气?革命烈士上刑场啊!“
“不是,你听我说……”
那边茱蒂已经谈妥了手续。
“那就这样,查理斯,有什么事我们再联络。”
茱蒂站了起来,伸出洁白柔软的手掌,告别律师之后,望向了红鬼和李阎,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阎,满意的点点头。
“这件衬衫不错,和你很搭,就是单薄了点。”
“外套弄脏了,只能将就穿。我还没谢过茱蒂姐帮我。”
李阎舔了舔嘴唇,有点干涩的回应。
茱蒂伸手去挽李阎的胳膊。
“走,我带你去买件新的。“
红鬼顺势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茱蒂白了他一眼:“你这么着急去找太岁,我也留不住你啊。”
红鬼打了个哈哈,拍了拍李阎的肩膀。就这么离开了。
茱蒂低声抱怨了一句,李阎只听了囫囵。
“也不知道……哪儿比我好。”
“茱蒂姐你刚才说什么?”
茱蒂转过身,笑吟吟地看着李阎。
“我是说,你以后叫我茱蒂就好。”
李阎咧了咧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走啊。”
茱蒂拉了拉李阎的胳膊,眉眼带着几分笑意。
……
偌大的餐厅只有李阎和茱蒂两个人,房间的钢琴声音悠扬,曲子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
“我很久没有买过成品西装,不过你穿上去蛮不错。”
烛火下的餐桌上,茱蒂的眼神在李阎身上来回扫视着,眼光深处隐藏着一丝……火热?
李阎喝酒的动作像是牛饮,不顾一旁服务生惊讶的目光,他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问道:“茱蒂小姐,其实我很奇怪,关于我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茱蒂切着一块黑松露牛排,头也不抬:“你指哪方面?”
“这么说吧,我能理解有人花钱捧一个拳手上台,几多钱都不在乎,可我不太理解有女人会邀请一个刚刚杀了四个人的凶徒共赴晚餐,还专门为他买了一身价格不菲的西装。”
李阎有些心疼地抬手看了看袖子,这一件西装,自己es细胞强化剂的钱就出来了。
茱蒂的双手交叉,手背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李阎的问题,而是伸手把杯子里的红酒饮尽。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我们每人问对方一个问题,不可以撒谎,也不可以不回答,更不能说跟问题无关的内容,不然,就喝一杯酒。反之,对方就喝一杯。”
“好啊。”李阎一如既往的爽快,就像他答应何安东放开人质……
茱蒂率先开口。
“红鬼第一次向你介绍我,嗯,大概就是龙城大水喉之类的话吧,你看到我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李阎的指甲不经意间划了一下桌子,眼前这个女人今晚的表现,显然不像福义大厦里表现出的那样气盛,甚至可以称得上狡黠。
所以李阎最终决定实话实说。
“我当时想,这女人身家百亿,如果走投无路,找个机会绑了她,随便榨点油水出来也够我过下半辈子……”
第十四章 残篇的下落()
茱蒂的神色错愕了一下,她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手,思考了一会儿,忽然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加烈葡萄酒。
“虽然有些伤自尊。不过我喜欢诚实的人。”
她的高跟鞋勾了勾李阎的裤脚。眼中带有迷人的磁性。
“如果你真的绑架了我,只是要钱这么简单?”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李阎本来以为今天这顿酒会很尴尬,不过真的赶鸭子上架,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该你了,就是刚才的问题么?”
李阎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其实因人而异。”茱蒂歪着头,手掌托着脸蛋。
”嗜血和暴力,有的人面对这些,会感到恐惧甚至厌恶,可也会有人为此深深着迷。拳头,汗水,血肉,甚至杀戮。“
她叉起一块鹅肝放进嘴里咀嚼着,朱唇轻启:”我是后者。“
“其实龙城擂台上有很多……”
“太丑了。”
茱蒂打断了李阎。
李阎被噎了一句,只得尴尬地回应道:“啊,很合理。”
“整个龙城,本来我只对红鬼抱有期待,直到我看了你和城户南的拳赛。”
她的脸上带着嫣红,冲李艳勾了勾手指,”离我近点。”
李阎把身子靠了过去,眼前这个女人睫毛长而弯曲,眸子如同秋水,她一张嘴,芬芳的吐息喷在李阎的脸上。
“那天晚上,我湿了。”
李阎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端起红酒杯给自己倒上,然后满饮了一杯。一向稳如磐石的手腕竟然有些哆嗦。
茱蒂见状,吃吃地笑了起来。
二十五年里,李阎没有见过一个像茱蒂这样奔放而性感的女人。他自认不是什么雏儿,却被这个女人三言两语撩拨得失了方寸。
“又该我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来香港以前。”
茱蒂一边倒酒一边笑着问。似乎刚才自己什么都没说。
因为喝酒喝的太急,李阎的呼吸粗重了很多。
“我?我从小跟着我爸,居无定所,辗转南北去过很多地方,我爸走了以后,我当过保安,下海做过一阵生意,在武馆里教过学生,还卖过一阵盗版,额卖过一阵电子表。”
茱蒂伸手拿起葡萄酒。仰脸喝下。
“轮到我问了。”
李阎砸了咂嘴:“那茱蒂小姐你呢,你结婚以前的生活怎么样?”
茱蒂挑了挑眉毛,过了一会才回答。
“我是个孤儿,家中领养我不久,父亲就去世了,我至今记不清他的模样,”
李阎静静聆听着,没有说话。
“我母亲……对我很好。就是工作太忙,没时间陪我。”
李阎忽然抬头看着茱蒂,茱蒂也眼睛不眨地看着李阎,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微妙。
良久,李阎露齿一笑,端起酒杯喝光了里面的葡萄酒。
有意思的是,李阎对茱蒂的死鬼丈夫绝口不提,而茱蒂也无意深究李阎为什么杀人偷渡,当然,即使她问,李阎最多现编。他至今都弄不明白,貘,或者说阎浮是怎么保证自己的假身份天衣无缝的,要知道,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这并不算难,可是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另一个世界而没有丝毫破绽,这份能量就堪称恐怖了。
“该我了。”茱蒂接口:“你在大陆有过喜欢的女孩子么?”
“……没有。”
“噢~”茱蒂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不过酒是喝得很痛快。
茱蒂的酒量比李阎想象中要大很多,但到底比不过李阎这样纯正的北方男人。几个回合下来,茱蒂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她胳膊搭在李阎肩膀上,说话已经含糊不清,李阎往门口望了一眼。那里站着几名带着墨镜,英姿飒爽的女性保镖,此刻正眼色不善地盯着自己。
李阎招了招手。
“你们的老板喝醉了。送她回家吧。”
“那李阎先生不和我们一起走了?”
一名年纪长一些的女性保镖语气古怪地问道。
李阎看了她一眼。
“我做的士回九龙城寨。”
“那您路上小心。”
“我会的。”
李阎扶着茱蒂把她送上车,目送着车子离开,解开扣子,把西装装回袋子里面,穿着那件从照相馆租来的单薄衬衫小跑着去拦计程车。
……
“丽,你觉得他怎么样。”
车的后厢,茱蒂双手环抱,哪有半点喝醉的模样。
“这个男人城府很深。”
开车的女保镖头也不回。
“没那么夸张吧,我觉得他很可爱啊。”
茱蒂笑得格外爽朗,
“茱蒂,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就杀了四个大圈仔,这种人发起疯来很危险的,你唔要玩火啊。”
茱蒂换了个姿势,把修长的左大腿压到了右腿上。她抿了抿嘴,语气透出几分争胜的意味。
“那个疯婆子能做到的事情,我一样能做到。”
丽翻了个白眼,沉默了一会才说:“总之他要是敢对你起歹意,我就一枪打爆他的头。”
车子疾驰,上面传来女人放肆的笑。
……
九龙城寨的入口,一块银色的金属牌子上写着九龙城砦四个字。
摆脱了几名向自己搭讪的莺燕和瘾君子,踩着满地的废旧报纸和污水走在逼仄的巷子里。
这个时候,李阎才终于缓过劲来,有闲暇思考关于阎浮事件的内容。
原本按照李阎的设想,他应该是在城寨的擂台上打到第七擂的时候才能开启阎浮事件,没想到阴差阳错,从何安东手里拿到了两张残篇,提前做到了这一点。
可以想见,其余残篇的下落也绝对跟何安东这帮人脱不开关系,李阎当时仔细搜过,何安东他们手里只有两张残篇,而警察方面则说,古小说钩沉录本的五篇,统统被何安东劫走了。
那么剩下的三篇哪去了?
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何安东处理掉了,实际上何安东他们的确把一大批不易携带的古董折现了,当初李阎见到的满地港币,有一大部分就是折现之后的钱,考虑到他们被警察追的匆忙,在小金中枪伤之前,这批古董还在他们手里,这是被警方证实过的。而小金受枪伤之后,他们又来到了九龙城寨给小金治枪伤,中间应当没有闲暇去做这种事,所以很有可能,这批古董,他们就是在九龙城寨里面处理掉的!
另一个可能,就是银行的工作人员监守自盗,到时候抓不到这帮大圈,死无对证,东西自己黑下来,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如果自己想找到五张残篇,尤其是那张姑获鸟残片,就要从这两个方面入手。考虑到五张残篇的位置每24小时就会通报给自己,李阎觉得自己在剩下的大半个月里找到它们并不算很困难的事。
路边有个金发碧眼的中年修女派着纸张,大抵是多去教堂消灾祛病之类的内容,她操着一口别扭的粤语,听得李阎有些想笑。想起小时候自己在广东,一个本地孩子指着他的鼻子说:“唔识听就返乡下。”让他薅着脖领子一顿胖揍。
李阎正要走开,胸口忽然传来一股灼烫的痛觉!
”古小说钩沉录本残篇位置已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