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鬼差不好当啊-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为魂体的狗子对着离轩汪汪大叫着,害怕地夹起了尾巴,一直往后退。
离轩手指一弹,一道灵力注入它的魂体里,阿福便能开口说话了。
“求求你救救我主人吧!”阿福恳求的趴了下去,双眼委屈地看着离轩。
阿福是一只黄色的田园犬,再普通不过的一条狗。
可那些小鬼差们却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它拒绝投胎转世,硬是要守护它的主人。
它身上有功德,鬼差们拿它没办法,只好求助于离轩。
阿福死于非命,是被它主人的丈夫活活打死的,因为他要打它的主人,阿福护主便拦着他,甚至还低吼威胁他,次数多了,男人就给它吃的东西下药,然后把它给打死了。
中了药的阿福无力反抗,而它的主人被那男人绑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它被打死,它临死前都还能听得到她痛苦的嘶吼,可它却再也不能跑过去安慰她了。
阿福还小的时候,是隔壁村子母狗生下的狗娃子,刚断奶就被那母狗的主人抓去市集卖掉。
而就是那时,它遇到了一生的主人,她全身像带着光芒一样向它走开,伸出手温柔的逗弄着它,然后她给钱给母狗主人,便把阿福抱回了家。
阿福还记得,那时候的主人细声细语地和它说道:“瞧你这么机灵又可爱,叫你阿福好不好呀?”
“汪汪汪!(好呀好呀!)”阿福觉得自己遇见了全天下最美最温柔的主人,它一定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
那天它不吵不闹,她给它温柔地洗了澡,用风筒小风轻轻地给它吹毛发,又用毛巾轻柔地给它擦拭。
她看它的眼神温柔无比,她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动听。
她说,从今以后,它就是她的家人啦!
那可真好~做狗真幸福。
平时主人就一个人在家,都没见过其他的人来过,除了偶尔主人要外出以外,其余时间都在陪着它,阿福嘚瑟地想着其他狗狗肯定没有它幸福!
阿福逐渐长大了,它很听话,主人教它的它都牢牢记着呢!
不能在家里拉屎拉尿,不能破坏家具,不能……不能偷吃食物,不能攻击外面那些小孩,不然主人一定会狠狠地呵斥它,她会很不开心的。
阿福觉得,如果时光能够停留在那时候该多好啊,它和主人的幸福生活在那个男人回来的时候,就再也一去不复返了。
它有一天在院子里打盹,听到有人开门,可味道不是主人的,于是它就很生气地叫着。
“汪汪汪……(你是谁!不要靠近我的家!)”
打开门的一瞬间,它看到了陌生的男人,看着它眼神厌恶,然后冲着屋内大喊道:“秀荷!你上哪搞的狗,做什么!它都要咬我了,还不快点出来!”
主人那天因为这个男人狠狠地骂了它,说这个也是它的主人,以后不许吠他。
可阿福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男人,一点也不!
从那以后,这个男人就在住下了,再也没有离开过,阿福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待着,整天趁着主人不在就故意拿棍子打它。
因为主人说过不可以咬他,阿福只能忍者疼痛躲起来,不让那个男人打到它。
可后来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抽什么风,开始跑到外面喝酒,每次喝得醉醺醺地让主人扶他回家。
更可怕的是,他喝醉了酒就会骂主人,不管主人哭得有多委屈,他总会指着主人骂个不停。
明明主人是那么温柔善良的天使,他怎么舍得这样对待她?
阿福不爽,便在他大声咒骂主人的时候冲着男人凶狠地吠叫,男人很怂地怕了,便走进房子躺在沙发上睡觉。
而主人这时候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她搂着阿福哭着说道:“我该怎么办……”
阿福不懂,它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那么坏,主人还是对他不离不弃。
直到……
那男人开始动手打主人。
阿福看到男人攻击主人,下意识就想冲过去咬他,而主人却歇斯底里地喊着阿福的名字,让它住口不许咬人,那男人也许是怕了,才停止打主人。
主人顶着被打肿的脸,抱着阿福痛哭流涕起来。
阿福什么都不懂,只好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用爪子轻轻地放在她的膝盖上,它小声地叫着,不知所措。
阿福不知道地狱是什么,可它却觉得,主人的地狱就是那个男人。
只要那个男人心情有那么一点不好,他就会抓着主人出气,那个男人学聪明了,把阿福关在门外,让它怎么也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大吼大叫着。
也许是阿福的叫声太过于凄惨,把隔壁邻居引了过来,那男人才作罢,停止打主人。
主人每天以泪洗面,她眼里没有了以往的神采,变得麻木不堪。
周而复始,阿福实在是恨极了那男人,男人再一次打主人的时候,它以血肉之躯撞开了木制大门,撞的头破血流也要冲进去,冲着男人嘶吼着,威胁他退后,不让他靠近主人一分一毫。
“汪汪汪……(快点离开这里主人!不然我一定撕碎你!)”阿福护在主人前面,它就像个英勇就义的战士,尽管那男人手里还拿着武器,尽管他比阿福高出许多像个巨人,但它一点也不害怕。
只要能保护主人,那它定是万死不辞!
男人被唬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够了,终于放过了鼻青脸肿的主人。
可他却一直记恨着阿福。
他曾经试过欺骗主人,让她把阿福引诱到车子里,说带它去打疫苗。
结果他载着阿福往深山野岭跑,把阿福栓在那里,自己开车跑了。
回家还骗主人说阿福调皮自己跑了,他怎么也找不着,就自己回来了。
主人哪里肯信,她说什么也不听跑了出去找阿福。
而阿福在被丢弃的地方挣扎,因为栓住它的是铁链,它只能不断的摆脱脖子上的项圈。
因为太过用力,把它脖颈上的肉算磨破了,弄得血肉模糊的它也不在乎,直到挣脱了项圈,它撒丫子就往车子离开的方向跑去,一路靠着自己的记忆走回家,可很多路它从来没有走过,它有时候也不记得到底哪一条才是回家的路,跌跌撞撞了三天,不吃不喝地找路,它终于回到了家里。
它冲着家门狂吠,而主人欣喜地打开门,看到它之后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它,也不管它身上有多脏。
那天主人哭得很惨很惨,她抱着阿福不断的说道:“你不要乱跑知道吗?我只剩下你了……我只剩下你了!”
阿福觉得很幸福,就算爪子磨破了,脖颈血肉模糊了也好,只要能回到主人的身边,它就很满足了。
男人看见阿福又回来了,不由得咒骂起来,想更阴毒的办法让阿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51章 忠犬阿福的心愿2()
经过那次之后,阿福的主人秀荷很害怕男人再对它下手,便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男人想要杀死阿福的决心,他偷偷买了药放在秀荷平时给它准备的食物里,因为是秀荷喂的,阿福根本毫无察觉,它吃下了食物便全身无力的抽搐着,男人担心药不够猛,弄不死阿福,便把秀荷绑了起来,让她眼睁睁看着阿福在自己面前被打死。
“我让你保护她?来啊,你起来啊!起来咬我啊!”男人癫狂的表情非常恐怖,他一边打着阿福一边狰狞地笑着,全然不顾一旁被绑着撕心裂肺痛哭的秀荷。
阿福无力反抗,被活活打死,它最后的记忆就是秀荷痛苦的脸,她撕心裂肺的叫着它。
离轩看完它所有记忆之后,蹲下身来轻轻抚摸它的狗头说道:“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阿福是因为保护主人而死的,它身上有功德,若是不肯回地府,普通鬼差拿它也没办法,只好让离轩来替它完成心愿。
“主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肯离开那个凶残的男人,能不能帮帮我救救她,让她能够离开那个男人,不要再被他打得遍体鳞伤了。”阿福祈求着说道,双眼都是泪水。
“只要她离开那个男人,你就会乖乖跟我走吗?”离轩淡淡的问道。
“我答应你,只要主人能够离开那个恶魔,我就跟你回地府。”阿福站了起来,郑重的说道。
“好。”离轩将阿福的灵魂收到布袋里,自己化成人型出现在这里,她换了一身警服,因为她常年面瘫,倒也显得有几分英气,白发变成了利落的黑色短发,衬得她的脸更加精致了。
“叩叩叩……”离轩敲了敲阿福主人的家门,这会她男人应该是出去赌博了,正好不在家,而秀荷大概在养伤吧。
这会离阿福死亡已经半个月多了。
“谁呀?”开门的女人长相清秀温婉,她看到离轩一身警服有些呆愣,疑惑的问道,“警官,请问你有事吗?”
“我是Z县派出所的离轩警官,能让我进去和你说说嘛?”离轩出示了一张警官证,当然是她伪造的,但秀荷见她是女人又一身正气,自然是相信的。
“请进。”秀荷礼貌的让开,让离轩进了家门。
离轩看着秀荷家里,上下被她打点得很好,家里整洁干净又不失温馨,很难想象一个长期受到家暴的女子,怎么还能有心思布置家。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秀荷马上捧着一杯热茶过来,客气的和离轩说道:“警官请喝茶。”
“叫我离轩就好了,这次过来是来调查关于你丈夫家暴的事情。”离轩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她看到秀荷的瞳孔一缩,明显很害怕又慌张。
她冲着离轩摇着头说道:“没有的事,你误会了。”
“报警的是个你的邻居,他们说你家里常常传来你丈夫暴打你的声音和哭声,女士,家暴是犯法的,就算在这偏僻的农村里,也是犯法的,你不能当成习以为常,不能觉得村子里都是这样的风气就容忍你的丈夫,一次家暴容忍了,换来的就是无数次。”离轩严肃的劝道,她最担心的事就是阿福的主人不配合,她想离开这个男人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可她被打成这样都没想过要离婚,离轩担心她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没有……没有的事,一定是他们听错了!”秀荷拼命的摇着头,说什么也不肯承认她丈夫家暴,她低着头,两手的手指不安的交缠着,她脸色苍白,显得异常慌张。
“这是我的电话,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已经有一条鲜活的生命为了保护你而死亡了,你若是不肯自救,谁也救不了你,你也辜负了一条生命对你的忠诚,你想清楚了,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离轩将一张名片放在她手上,站起来冷冷的说道,“生命只有一次,别辜负了自己。”
说完她就离开了秀荷的家,秀荷抓紧离轩给的名片,眼泪便掉了下来。
“阿福……”秀荷一直在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阿福已经死了的事情,她麻木不堪地承受着这一切,她总觉得,只要她在等一等,也许自己的丈夫就会变好。
她不想醒来,她想活在自己的幻觉里。
可离轩的话就像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不得不从幻想中醒过来,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就算身体的伤好了,失去阿福的痛苦,却已经深入骨髓。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痛哭流涕着,只觉得天无比黑暗。
……
离轩穿着警服在这条村子走着,这里不算落后,只是没有建设高楼大厦,许多自然风景都保留下来。
但那些陋习,也一并保留了下来。
这条村子的男人都觉得打自己的老婆是正常的,老婆不听话就得打,对于他们来说,老婆更像是发泄的沙包。
他们享受着自己妻子给的温暖和关爱,却一次又一次的动手打她们,就因为他们在外面遭遇了不顺不公,他们需要一个发泄口,而最亲密的妻子,便是最好的发泄口。
因为这些女人,也已经习以为常,觉得被打是正常的,只要丈夫拿回钱给她们当伙食费,只要他们甜言蜜语哄一下,她们就能死心塌地的继续为男人顾家干活。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她们的悲剧,有一半也是自己造成的。
因为这里的家暴警察也不好插手,而且这些女人也从来不敢报警,觉得家丑不必外扬,更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何必闹得人皆所知。
至于离婚?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若是就这样离婚了,村子上上下下都会各种嚼舌根,而受到流言的伤害,往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