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妖精!往哪跑!-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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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种结果无论如何都是司墨不愿意面对的。
可是事到如今,她即使硬挺,也不能确定天上的雷劫这钟灵就能度过。而且就算它度过了,将多余的仙力吸走,难道要将鬼力留在她的体内?
那她到时候到底是鬼族还是天族?
不知道是不是疼痛使人麻木,这一刻,这些想法竟然一股脑地用尽了司墨的脑中,令她原本就纷乱的思绪更加混乱了起来。
困灵钟外,天族太子正站在困灵钟外,狠命地抓着同样赶到近前的落渊上神,“上神!!天君和天孙都被困在这钟里了!”
落渊刚刚站稳,就被太子一把拉住了左边的衣袖,紧接着右边的衣袖也相继失手,尖锐的哭泣的女声响起:
“师父!沉夜被关在里面了!您救救他!!鬼君刚刚自绝了!!沉夜说,他会放出红莲业火!!师父!!您救救沉夜吧!!!”
落渊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徒弟,心下不知道怎么一痛,先问出口的竟是:“六娘,红莲业火是为师都无法掌控的火焰,若是沉夜在此火下丧生……”
“不会的!!不会的!!师父!!沉夜不会死的!!师父!!您救救他!!救救他!”
“白六娘!你给我放开!!我的儿子现在生死还难料,你在这里哭什么?!落渊上神!这困灵钟不是您炼的法器吗?难道连您也控制不了它吗?
现在只要将这钟挪开,沉夜和天君就得救了,对不对?!”
太子妃娘娘此时也已经赶到了近前,听到白六娘哭丧一样的话语,做亲娘的这颗心顿时疼得无以复加,本能地就开口呵斥,连对方比自己境界高出一层的尊卑都顾不得了。
“让本尊试一试。”
落渊不明所以的心情被太子妃娘娘打断,只得压下心底突然泛起的酸涩,扭过头去开始掐诀,但是无论他如何催动自己当初留在困灵钟上的印记,却总也感应不到困灵钟的回应。
这其实也无可厚非,鬼君孟离用了七万年将这困灵钟与自己祭炼在一起,第一步就是将困灵钟上所有落渊的痕迹抹去。
随后这困灵钟的钟灵才被司墨催生,自然是不认识这个炼了它之后就将它放在天河上游的“父神”,对于落渊的催动,钟灵甚至连理都懒得理会一下,毕竟,现在它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积蓄力量,度过天上最后降下的雷劫。
天上的雷云再次压了下来,黑黝黝的雷云里,仿佛有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正窥视着下方仰望的所有人,不论是天族还是鬼族,又或是千万里之外的人族……
“轰!!!”
终于,猛兽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不同于沉素的雷劫,钟灵的雷劫更像是一道蜿蜒的青白色巨蛇,那雷霆的末尾就是这巨蛇大张的蛇口。
与此同时,沉素的仙心还只剩下最后的一点就完全凝结成了石头,雷劫落在困灵钟上的一刻,天上突然现出了睚眦庞大的身形。
第806章 睚眦少帝,求忘记!(73)()
睚眦的威压从出现的一刻起,便迅速占领了天河上游这一小方天地。它如狼似豺的身形即使在万里高空上,也依然给人无尽的压迫之感。
不过,这一次它的再次出现,却并不如以往令人望而生却,天族的将士们反而因为这位霸道老祖的再次回归而再次燃起了希望。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出的声音,只是当太子反应过来所有天兵嘴里说的是什么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
不同于太子、天妃以及白六娘,他们或是恳求救自己的父亲,或是恳求救自己的夫君,又或者是恳求救自己的儿子,这些天兵们想的,却是一样被困在困灵钟里的那个女人……
“求祖神救昭仁公……”
众天兵的恳求声还没有说完,呼呼的风雷之声已经从天而降,睚眦一个转眼就化成了老翁的模样,重新站在了困灵钟前,脸上的表情不辨喜怒,只一双眼睛不断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相较于他上天渡劫之前,此时的他除了脸上血色褪下了不少之外,整个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
“这是怎么了?”
见到所有人都围着困灵钟,唯独不见小丫头,哦,对了,还有小丫头的前夫,鬼君和天帝小儿,睚眦奇怪地发问。
“老祖宗……天君、沉夜以及沉素都被关进这困灵钟里了!!”
天族太子在此时当仁不让地回禀,他一脸恳求地道:“老祖宗!求您救救父君和小儿吧!”
“什么?沉素那丫头还没出来?”
睚眦闻言,苍老的脸上一对长眉狠狠地皱了起来。这丫头是怎么回事?自己在天上帮她挡了雷劫,怎么还被困灵钟罩住了?
而太子听见睚眦的问题,嘴角也不禁抽了一抽,自己刚刚的恳求,这位老祖到底听见了还是没有……
“鬼君呢?”
眼角瞥到已经投降的鬼兵,睚眦又问起了大战的源头。结果这一次,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不自然了起来,就连站在最前方的太子和落渊,此时脸上也换上了一股便秘的神情
眼见睚眦已经不耐烦快要发飙,太子只能硬着头皮,吞吞吐吐地道:“鬼君……好像疯魔了,然后……就自杀了……”
听到太子这言简意赅的话,睚眦的眼角狠狠地抽了抽,疯魔了,然后自杀了?这是什么梗?难道说今天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疯子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
他们这些上仙、上神、远古龙神,牺牲了无数天兵的性命,最后的结果就是陪疯子玩了一场?然后这疯子还是死于自杀的……
“不是天帝杀掉的?!”
睚眦兀自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似乎还要垂死挣扎地问上一句。
结果这一次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却没有一个人肯回答了。就连被推在最前线的天族太子,也不愿意在这时候说一句实话——实话太伤面子了。
“好好好!待我把天帝小儿拎出来!!”
睚眦心中有气,更重要的是,他很想知道那丫头此时状况,于是巨大的睚眦真身再现,一爪子拍在困灵钟上,只听见困灵钟一声嗡鸣,整个钟却纹丝不动。
“这钟是你炼的?”
第807章 睚眦少帝,求忘记!(74)()
睚眦一巴掌没有拍飞困灵钟,但是却隐约记得这钟的炼造者,此时一双狼眼撇过去,就落在了落渊的身上。
“……是。”
“不错,够结实!”
最后三个字一出,睚眦的右爪已经再一次拍在了困灵钟上……
困灵钟内,天帝正坐在沉夜的身后为他疗伤。他之前已经将所有被围进困灵钟内的鬼族灭尽,困灵钟也因此得到了不少的鬼力用来消耗天雷。
而那个时候,也正是司墨进全力控制体内蜂拥而至的鬼力和仙力的时候。
当天帝和沉夜终于将周围的鬼族清干净后,司墨的仙心也开始凝固了。
天帝作为一个修炼了十几万年的天族,一眼就看出了司墨此时的状态。
他虽然不清楚司墨和鬼君之间到底是怎样一种联系,但是鬼君的气息此时在司墨身上若隐若现,他还是能够感应到的。
“天君,沉素她……”
“不要管,她此时的状态很奇怪,我能感应到鬼君消失的鬼力此时正在她的身上积聚!”
“什么?那她岂不是会……”
“嗯!若是她守不住灵台的一点清明,恐怕很快就会变成鬼君鬼力侵蚀下的傀儡!到时候,我们只能出手将她击杀了。”
天君说话的声音、语气都很冷酷,虽然早就知道天君的性格,沉夜心中还是不免沉了一沉。
“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先将你把伤势压上一压,出去之后再静心调养。”
“……是。”
沉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终还是接受了天君的提议。虽然他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一直在说,你这样……是不对的!
就在祖孙二人双掌相抵,为天孙大人疗伤不过一刻钟,困灵钟突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嗡响。
这嗡响不仅在钟内回响。还在司墨的妖魂妖识内回响,这声响沉重而低回,瞬间就将司墨从神魂失守的边缘唤了回来。
她略带茫然地睁开双眼,一双金色的眸子此时没有了任何的感情波动。天帝和沉夜此时就坐在她的对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沉夜的那张脸,她顿时生出了一种想要与对方同归于尽的心思。
再看到天帝那严肃的神情,突然间,她就想大笑出声,这老贼!她要杀了他!!
这种暴戾的弑杀情绪逐渐蔓延,直到她的双眼看到远处鬼族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模样,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她的脑中瞬间清醒了过来。
还没等她说什么,果果就在她的妖识里摇动起来树枝:“我说你这回欠睚眦的人情欠大了!而且我估计你会继续欠下去!”
“你想说什么。”司墨筋疲力尽地问,她现在没有心情和果果做文字游戏,现在沉素的仙心已经完全凝结,她甚至找不到这仙心里仙气和鬼气交汇流动的模样。
“钟灵的雷劫已经过了,但是你和睚眦的牵绊却更深了。他刚刚一巴掌唤醒了你的妖魂,否则你就要被鬼君夺舍了!”
果果摇了摇自己的小树枝,二话不说地将司墨刚刚升起的劫后余生的心情破坏掉。
恰在此时,睚眦的第二拍又来了。
第808章 睚眦少帝,求忘记!(75)()
“啊!!!主人救命!!!!”
尖锐的声音突然从沉素的仙心处传来,令司墨脑中一涨,险些摔在了地上。
“你是……”
“主人!我是小灵!!求您赶紧阻止外面的那只大豹子!或者直接将我收起来吧!!刚刚它的一拍,我差点儿就散架了!!”
那尖锐的声音很急,也很惶恐,司墨脑子里木了木,最终想起“小灵”是她给困灵钟的钟灵随便起的名字。
当初起名字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毕竟这钟灵她无法带走,还是要留在沉素的身体里的。
这还是它第一次跟自己主动说话,甚至连之前它渡雷劫的时候,都没有与自己联系过。所以,直到此刻,司墨才感觉到,自己和钟灵竟然是真的有了休戚相关的联系。
这小钟灵本就是司墨用结魄灯催生出来的,神智甚至也就是相当于一个五六岁的孩童。
除了在修炼灵气上格外敏感之外,它几乎就是一个连出门都要被司墨抱在怀里的孩童。听到它带着哭腔的声音,司墨顿时觉得马上要刑讯逼供的自己有点儿小罪恶。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在我的仙心里,我的仙心是不是已经死了……”
司墨一边掐诀,一边在心底探问。她手中印决变换犹如瞬间生出了七八双手一般。但是声音却稳如磐石。
“是……也不是……”
钟灵有点儿怯怯地道。它此刻就端坐在司墨的仙心里,当时它读完雷劫,来履行承诺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主人的仙心已经占有一个成人手指的宽度上,没有鬼力和仙力纠缠。
于是,它不顾后果地直接进入了主人的仙心,再然后……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它横卧在主人的仙心上,镇压着下方相互交缠,相互侵轧的两股灵力。
但是这样一来,主人的仙心也就彻底地已经结成了石头一样的形状。
她日后想要像其他上仙一样,依靠仙心吞吐仙力,将其提纯修炼,通过仙心被仙力不断洗涤,再次从而得以飞升上神,基本上不可能了。
感觉到自己仙心处传来的坚硬感觉,司墨原本因为清醒而兴奋的心再次冷却了下来,她还来不及将这种情绪收拾,天光骤然大亮。
她抬眼看去,就只见一只威风凛凛的睚眦,此时正抬着一只大爪子,如同在天河尽头,她的小屋门口,抬着爪子一把轰开她的结界的模样。
“嗨……老祖宗……”
司墨左手抬起,右手将困灵钟收回自己的小荷包,一张脸上虽然在笑,但是那模样……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无比耿直的睚眦老祖将爪子放下来,又恢复了佝偻的老者模样。只不过,这老者的模样在他从十步远处走到司墨的面前时,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张玉树临风的皮。
他站在司墨面前,抬手狠狠弹了她脑门一下,在她呼痛的同时,轻声道:“走吧,我们回天河尽头。你这仙心,再不开刀,就真的没救了。”
一句话,直接打断司墨接下来所有想说的话,随后,他扭头看了一眼天帝,又看了看陈列在天河上游泾渭分明的天兵,潇洒地挥了挥手:
“天帝既然已经老麦,连一个鬼君都收拾不了了,那就退位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