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东诡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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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经商定,立马出发。
等到叶千带着彦林回到林源村那村委会大院,火红色的夕阳应在西边的山坳里挂着。
陈俊开来的面包车还停在大院里面,两人也没有什么东西。回到宿舍随便收拾一番,砸在车上,叶千便打着火,踏上了回校的路途。
颠簸的石子路,叶千的手随着方向盘左右摇动。开阔的漏财坑边上,除了这一辆金杯面包便别无一物,在金色的夕阳圣辉中沐浴。
夜幕如同陡然就降临的,太阳的笑脸已经到了山的另一边。这条蜿蜒漫长的石子路叶千不过才开了一半。
彦林回头,发现巨大的漏财坑里面早就已经是星辉斑斓。那夏夜里面最美的繁星看起来是如此的绚烂,但是她知道那分夺命的绚烂背后隐藏的是什么。
黑色的夜幕留出了大片的空白,让人充满恐惧,但是又忍不住的遐想。
叶千回忆这三天来的经历,一幕幕惊心动魄的事情翻上心头。
陡然的,一阵刺目的灯光从后视镜里面传来,他下意识的就闭上双眼。彦林一声尖叫,然后叶千一脚将刹车踩下。
车头距离平整光滑的漏财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停住了,坐着车上看就如同已经被悬空了一般。
叶千心有余悸对回头朝着车后面看去,除了黑暗便空空如也。
“学姐,先下车。”叶千说着率先打开了车门。围绕这这普通的面包车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彦林也下来,弯下腰去看车底下有什么。“小千,你快来看。”彦林压低了声音,好像生怕将什么东西吓到一般。
叶千随之弯腰,车对面一双旧时最流行的绣花鞋,红色如同即将有血水渗出的放着。
“装神弄鬼。”叶千咕哝了一句。“上车,咱们继续赶路。”
车继续平稳的朝着前方驶去,如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两个小时候,面包车上了高速。叶千感到背后有微风掠过。“学姐,你把玻璃摇上来,速度高风力能将车吹翻。”
“你说什么?”彦林惊奇的问道。
叶千侧过头瞟了一眼,所有的车窗禁闭,没有一丝的狭缝。“你刚才朝着我吹气了?”
“有病。”彦林白了他一眼。
叶千感觉一层冷汗从背脊冒出,那诡秘的凉风绝对不是偶然,更不可能会是错觉。
前方指示牌显示再有五公里就到了服务小区,他打算停下车看看到底有什么问题。
右边后视镜里面显示有辆车在后方,距离太近。叶千鸣笛示意,但是他的眼睛在后视镜里除了看到后面车灯,还看到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放在彦林的身旁。
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来不及多想,陡然提速朝着前方的服务小区绝尘而去。
等到了小区,叶千下车从车后座将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拿起。
“学姐,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他问道。
“啊,不知道。一直没注意看脚下,都忙着睡觉来着。”
叶千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总是如同背后被某个东西盯着一般。朝着不远处的山坳里,一把将红色绣花鞋扔出去。
脸色郑重的回到车上,继续朝着前面行驶。但是他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彦林身边,想要看看那奇怪的绣花鞋到底是怎样出现的。
但是一直也都相安无事,彦林被后视镜里面的眼神给吓到,再也不敢睡觉。“小千,你看。”
叶千随之朝着左侧看去,只见路旁的片高坡之上,一棵茂盛无比的大树孤零零的矗立。树上挂着一具女尸,但是女尸脚下的那双红色绣花鞋让两人嗓子都提到了脖子眼。
23 耳虫()
路途太过于遥远,去的时候是乘坐大巴车,经过了九个小时的煎熬才到了县城。而叶千一路上飞速的赶,但是还是要休息。
凌晨三点,叶千终于开始疲倦,找了一个服务小区,,打算休息一夜。反正再快也要到明晚才能赶回学校,但是一路疲劳驾驶说不定还会出事。
进到房间,一下子躺下,所有的精神压力得到松懈,几天以来的疲劳都瞬间将他包围,没几分钟呼声大起。
他是被一阵紧凑的敲门声给弄醒的,压下烦躁的心情,打开门。
门前是空寂的走廊,可以清晰的听见不远处还有汽车呼啸而过。但是就在他要关门的瞬间,地上的两只红色绣花鞋让他冷汗直冒,睡意全无。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直接回到床上,但是再也没有心情入睡。不到三分钟,又是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传来,如同响在他的心头,随着心跳节奏上下起伏。
“卧槽尼玛。”叶千瞬间从阳光帅气的美男子变作街头流氓。一把拉开门,还是空空如也,地上两只鞋子安静的放着。
一手拿起一只,走进房间。
随手掏出打火机,从柜子里掏出一瓶烈酒,直接倒在鞋子上。打火机立马随上,但是每当打火机的火焰接触到那浸湿的鞋面,瞬间熄灭。
叶千心里一惊,再也不敢作祟。
将绣花鞋用绳子拴住,紧紧的绑在床头,然后跑到楼下,用瓶子装回什么东西。
将瓶子里面的液体在倒在浴盆中,然后一把火点下砰的一声,火焰如同爆炸一般升腾而起。
一声冷笑,叶千将那爽绣花鞋抛落在火海之中。一声凄惨的叫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听的叶千心里烦躁想打人。
索性转身从包里掏出一颗白果,走到那还在冒着焦糊味的浴盆旁边。
“白果诛邪。”说完双手一拍,白果粉碎在两掌只见,一片白色粉末碎屑飞过,所有的凄惨声消失不见。
“哼,不过如此。”说完继续回到床上睡觉。
很快他就再次入睡,而方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睡前小插曲,当作做的热身运动。
一夜无事,很快天便放亮。叶千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踏实的睡过一次觉了。
打开房门,彦林原来早就在门外等候了。
“学姐,早。”
“嗯。早。”彦林随意的答着。叶千看她脸色不是很好。“学姐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我们快出发吧。”
两人上车赶路,花了五个小时才回到省城。
本来两人打算直接先回学校,但是彦林说想先回家看看。于是半新不旧的金杯面包开始朝着三环外的别墅小区驶去。
一直到了楼下,彦林一个人提着行李。
“学姐,要我送你上去吗?”
彦林摇了摇头,直接提着行李转身。叶千看着她的背影,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再次从头到尾梳理一遍。
除了昨晚没睡好导致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
索性开着车,直接就回家。心情大好,老远就看见老爷子坐在院子里。
“爸,你的宝贝儿子回来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叶千可是直接叫他老头子的。
“嗯。”叶容声随意的应着,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好似早就料到一般。
“我说老头子,你儿子回来你就这表情?”叶千心情大好,准备多逗逗叶容声。
叶容声在看书,书上面不是隶书就是小篆,叶千一看就头大。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背后,想要学着小时候一样,一下跳到他的背上。
做好一个夸张的恶狗扑食动作,正要蛤蟆蹬腿,叶容声陡然转过身来。“你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一身肮脏气。”
留下叶千的跨脏动作被僵持在空中。
“进来,我看看你的耳朵。”叶容声转身进了小洋楼。
叶千回头看了一下,自己院子里载满了各种中药和花草,连自己这么灵敏的鼻子都已经失灵了。老爷子是怎么发现的?
进屋才发现,原来老妈早就已经在准备早饭,而且比往常丰盛多了。难道真的是早就算到自己要回来了?叶千不经在心里合计着,难道家里的老头子已经人老成精,能掐指一算了?这也太玄乎了。
叶千随之进到内房,叶容声早就在里面摆好了一系列的家伙什。大小不一的手术刀片,粗细不等的闪亮银针,三黄粉,紫竹碳,干柳枝,桑白皮,活地龙,活蚂蟥。
“老爸,你这是准备给我下蛊吧?”叶千从小就怕虫,对虫具有先天恶心的功能。听老妈说,小时候在乡下,饿了随手就将树上的嫩绿虫子咬在嘴里,一半在嘴里嚼着,一半在手上拿着,嘴唇上全是绿色液体。
每次想到自己是这样长大的,他的内心就是一阵胃液翻涌。
“别多说,我老远就问道你耳朵里面传来的味道,那才是蛊毒。身为叶家传人,连着了道都不自知,让我怎么放心将叶家驱鬼招牌传给你啊。”
“咱家还有招牌啊?在哪里,我就说作为当代阳光帅气的驱鬼传人,怎么可能默默无名,而只能隐藏在社会下层”
“闭嘴。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多说,过来躺着。”叶容声严厉的呵斥了一句。
叶容声用镊子夹起一条蚂蟥,放在叶千的耳朵上。蚂蟥一口便叮在耳朵的肉上但是叶千恍若未觉。蚂蟥的口里有麻醉剂,在咬破皮肉的时候就已经麻醉了神经,所有蚂蟥咬人吸血从来都是没有丝毫感觉的。
叶容声拿出干地龙,用酒精灯点燃放在叶千的另外一只耳朵旁边,一阵泛黄的烟雾从这边耳朵进入,但是从另外一边出来,颜色变得更黄而已。
人耳是连通的吗?当然不是。
突然,蚂蟥一阵扭曲,身体上下抖动,如同在水里可以扭动躯体摇摆来跑路一般。
一条如同洁白蚕丝一般的细线从叶千耳朵里面钻出来,如果忽略那针尖大小的黑头,真的就跟蚕丝毫无差别。
叶容声不紧不慢的等着蚂蟥逃离,然后看着那白色虫子追出来,一米,两米,三米,直到跑到了墙角才没有继续延伸出来的细线。
叶容声将蚂蟥收起。“自己给耳朵止下血,看叶家老老爷如何收拾你。”后一句明显是对在地上拖出一条潮湿印记的透明白虫说的。
24 鞋子()
晚上,叶千一个人无所事事的躺在,对近几天的事情若有所思。
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中午叶容声告诉他,那条透明长达五米的虫叫做桃虫,是在桃花盛开的季节里养成的。
被下在人的耳朵里面,围绕耳蜗缠绕成螺旋状,然后可以产生固定的某种声音。
空寂的房间里面充满了燥热,叶千感到一阵阴风从哪里吹过来,如同有人一口气吹在额头一样。
房间里面摆设相当简单,一张床,一张写字桌,桌上一台电脑。
环顾一圈,没有任何有生命的东西存在,除了自己。
突然,那盏已经用了n多年的灯泡陡然炸开,碎裂的玻璃四散而开。叶千早就闪到一旁,做好了应对任何情况的准备。
叶千记得小时候,那时候家里穷,全部围在一桌上吃饭。陡然一阵灯光明灭不定,然后砰的一声,灯泡掉在父亲的碗里。
等灯光再次亮起,父亲手里的饭碗碎裂为三块,而灯泡完好无损的在头顶上亮着。当时父亲就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当晚,隔壁的跟叶千同岁的小女孩死了。就是在晚饭时间,女孩叫做月婷,因为是去叫就在村里的姑妈来家里做客,被雪滑倒在地,当场就死了。
现在的情况虽然没有当时的那般恐怖,但是明显也是有鬼要出来,叶千心里这么想着。
陡然的,床上的手机响起,蓝色的幽光照在玻璃上,叶千好像看见玻璃里有一个小孩的笑脸,笑的灿烂天真无邪。
一把将手机拿起,来电显示是陈俊。
“喂陈俊,你个笨蛋还活着没有?”叶千的声音充满了调笑,但是一下子他的声音便弱了下去。
手机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如同空白的录音磁带。只有电流声滋滋滋的在叶千耳朵旁边响着,突然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传来,是麻婆。
如果不是手机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叶千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还没有痊愈。
与此同时,彦林在家。
她愣愣的坐在床上发呆,心里想着今早进到家门的一幕。
“小林,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妈妈王粉蝶惊奇的问道。
“出了一点事,先回来休息一下,然后再去。”她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心里万分的不想回去。
她明明出去没有几天,但是回来见到她妈妈的时候,心里一种安定宁静的心情毫无征兆的出现。她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离家好几个月一样。
王粉蝶看着从小就乖巧的女儿,知道她有话,但是家长对于孩子的管理要有尺度。不想说的,你问了也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王粉蝶一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