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东诡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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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东西叶千早就在来的时候稍微查过了一点,所谓的唐寅并不是电视上面放的那样风流倜傥潇洒无比,反而有几分官场失意的悲催。
唐寅,出身商人家庭,父亲唐广德,母亲邱氏。自幼聪明伶俐,20余岁时家中连遭不幸,父母、妻子、妹妹相继去世,家境衰败。29岁参加应天府公试,得中第一名“解元”。30岁赴京会试,却受考场舞弊案牵连被斥为吏。此后遂绝意进取,以卖画为生。
曾应宁王朱宸濠之请赴南昌半年余,后察觉宁王图谋不轨,遂装疯甚至在大街上裸奔才得以脱身而归。晚年生活困顿,54岁即病逝。历史上的唐伯虎尽管才华出众,有理想抱负,是位天才的画家,但他那愤世嫉俗的狂傲性格不容于这个社会。他一生坎坷,最后潦倒而死,年仅54岁。
叶千心里将唐寅的生平过了一下,再看周围的壁画,虽然不尽详实,但是也说出了一个大概,特别是最后潦倒而死。
叶千在心底琢磨了一番,突然他有一个恐怖的想法。这里为什么会是唐寅的墓地?他这一生不是穷困潦倒而死的吗?他有后人吗?他有这么多的钱来修葺这么一个庞大的陵墓?
想到这里,他的头上再次出现一阵冷汗。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回头一看,自己的背后是一阶一阶的楼梯,用石头平铺。
楼梯的另外一段,被黑暗的空间吞噬,看不见尽头。而提示自己进来的一男一女,虽然刚才听着声音就在眼前,但是现在好像是这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
甬道不长,前面十多米就可以模糊的看见墓门的影子。这让叶千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他是在探花墓中给吓怕了,看见无边无际的甬道就有一种恐惧心理。
朝着前面走去,很快就走到了墓门前。但是紧闭的门连一条缝隙都没有,那刚才的那两个人呢?
9 诡异循环()
现在只有两个猜测可以证明这东西的诡异,要么刚才在外面听见的人交谈的声音是幻觉,那进来这里自然就不会有人存在。另外一个可能就是这里肯定存在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机关密道,刚才说话的人从这些通道里面走了。
叶千站在甬道里思索着,自己不可能会听错,也不会出现幻觉。那这里就一定是有什么机关秘道,可以通到别的地方。
想到这里,他立马趴在地上开始寻找起来,一般这种东西在甬道里都不肯能是在显眼的地方,这里周围的墙壁都是光秃秃的,要是手电筒的光芒再稍微强烈一点,估计直接能反光,所以他就只能将希望寄托与地板。
自古至今,一般进来甬道中的人都是走路进来的,所以有什么暗器机关都是设计在地面,只要一脚踩下去,要么直接就是陷阱,落下去就有刀片凌空等着,要么上面就会有流沙巨石之类的掉落。
要是巨石之类的,直接就砸死当场,顶多也就是一个头破血流。流沙的话,眼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沙子将自己的身体掩埋,然后压力越来越大,周围根本避无可避,只好如同被水淹没一般的窒息而死。
叶千趴在地上,几乎都是一寸一寸的摸着朝着前面走去。他已经走回头路了,背后反而是那一道坚实无比的石门,背后应该就到了主墓室,然后就有棺椁,里面放满了各种奇珍异宝的陪葬品。
他想着,朝着前面走去。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异样,好像周围总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又看不清,说不出来。
他站起身来,将手电筒的灯光照耀出去,前面一片坚实的石门存在,挡住了去路。这块石壁,不就是那扇背后就是主墓室的墓门吗?
他想着,但是他不是背对着这东西朝着来时的路走的?那他怎么无意之中就回头了呢?想到这里,他的冷汗一阵下来。
连忙回头,朝着背后跑去,没几分钟,一扇巨大的石壁出现,整齐光洁,没有一丝丝的狭缝,就像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璧一般。
他敲了敲这扇门,一点回响的声音都没有,感觉不知道有多厚,本来抱着如果是空心的话,直接用剑都能砸开的心态。
再次回头,慢慢朝着对面走去,这次他走的很快,因为不过十来米的距离,一下子就到了尽头。同样的一扇巨大的石壁,这是什么情况?
叶千的双腿都有几分颤抖,空间位移的能力?貌似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眼前的现象。他一直朝着前面走,没有回头,但是就是能回到自己出发的那块石壁面前。
想到这里,叶千的呼吸都有几分凝滞,怎么出去?一步一步的朝着背后退去,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对面这扇门,到底是在远离自己,还是在接近自己。
慢慢的手电筒的光满变得微弱,已经照耀不到那扇石壁的整体,只能看出一个大概的轮廓。这手电筒的光芒只能照耀出去七八米,最后那两三米的距离已经变成了绝对的黑暗。
当他的背后靠在那冰凉而光滑的石壁上的时候,对面的一片都变成了黑暗,叶千看不出自己是不是走了回来,还是根本就没有回过头。转过身来,他细心的摸索着眼前的这快巨大的石壁。
不知道有多厚,但是两旁的距离不过三四米,有一种方法可以证明这个东西的诡异。他悄悄的拿出了自己的背包,然后双手抱着工布剑,慢慢的将剑尖压在石壁上,刻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十字架。
要验证这个东西,很简单。只要自己在这门前做一个记号,然后朝着对面走去。只要到了对面,没有看见记号,就说明不是一个东西。但是要是看见的话
接下来的事情,叶千已经不敢想象。
很快,十字架完成,看着自己的成果叶千还是心满意足的。他在学校的时候就经常摆弄刻刀,小巧的东西也是刻过不少,这十字架虽然看去平淡无奇,但是里面还有一个他自己才知道的小窍门。
他起身看着这个记号,然后毫不犹豫的朝着对面走去。他几乎可以预想,对面的那扇门上面绝对没有这个东西。
几乎还不要一分钟,他就走到了对面的石门前。同样的一个地方,叶千随意的将手电筒的光满扫射过去,本来应该是空无一物的地方,一个精巧的十字架静谧的存在。
这个十字架现在就像是一个恐怖的催命符,死命一般的敲打着叶千的神经。
“这不可能”叶千的声音几乎都是嘶喊出来的,好久没有说话的嗓音在这黑暗而狭小的空间之中,显得诡异而恐怖。
他直接凑到了十字架前,将灯光直射在十字架上面。“一,二,三八,九。”
数完数字的叶千朝着后面退了三步,然后双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没错,是九道刻痕。这东西是他自己才能刻出来的。
他在当年给一个小姑娘刻字的时候,自己特意的在最后一笔上面留下了九道浅显的刻痕,不注意的人几乎不会发现。
后来他每次再用刻刀刻出东西,都会留上这么一手,几乎可以用来断定这东西是不是自己刻出来的,就像那些名人大师的防伪标志一般。
但是现在这本来应该得意的防伪标识一记打在他脆弱的心灵上面。叶千断定,这地方的诡异已经超出了普通的物理常识。
这条通道,不是二维三维,最少也是四维的。只要自己不断的朝着前面走去,始终是会回到起点,无论你走多少遍都是这个样子。
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里的空气。现在就算有人告诉他,刚才对你说话的人是幻觉,叶千都毫不怀疑。
这地方是一个空荡的空间,周围都是封闭的。叶千很快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太过于急躁,心情不平复下来,很快这里的氧气就会被自己耗光。
然后自己就会像是那种离开了水的鱼儿,最后大张着嘴巴,空气铺天盖地的涌过来,但是自己最终还是窒息而死。
他慢慢的坐下,将手电筒关闭,周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黑暗。安静,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叶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还在。
左手用力的打了右手手背一下,疼痛的感觉袭来。这不是梦,更不是幻觉,这是一片真实的世界,可是为什么出现了梦里都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呢?
难道是自己的眼花了?叶千重新打开了手电筒,再次确认了一下背后的巨大石壁,小巧精致的十字架,九道刻痕,在石门的右下角,离着地板五十公分左右。
没错,一切的幻想都没有这么精确,更不可能用数字来表达出来。他朝着后面退开,然后双眼一下子盯住了两旁的鲜艳壁画。
到这里,壁画上面画着的是唐寅五十四岁后下葬的画面。他悄悄的在心里算计,看着壁画走总是不会错的吧?
现在只要从唐寅的死,看到他结婚,然后到他的出生之地,就说明是回到了进来的那条走道台阶。
他对自己的想法和灵感很满意,说走就走。手电筒的灯光照在了左侧的壁画上面,几乎都不用看脚下,双眼死死的盯着了那一幅幅的鲜艳画面,好像是在看电影一般的在他的眼前划过。
这里,一个小小少年,进入考房,这是表达一副乡试的场面。继续朝着前面走,但是他的眼睛在原地眨了三下,画面中的少年进入了考房。叶千再朝着前面走,少年出来,乡试榜首。
10 峰回路转()
再继续走,很快刚才在眼前出现过的一切画面再次上演,最终的唐寅老而僵直,形如枯槁,寿终正寝,入殓下葬。
壁画结束了,叶千的眼前出现了同样的那整洁光滑的石壁。右下角离地五十公分,精巧的十字架,九道刻痕,叶千的眼睛都闭上,一寸一寸的靠着手指头摸出来。
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东西超出了自己的接受范围。
现在叶千面临的就是如此,他手脚酸软无力,靠在石壁上面就如同一滩烂泥,就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榨不出来。
人是一种神奇的动物,只要有信仰,有希望,就有源源不断的动力,可以修长城,可以下深海。但是一旦丧失了希望,就等于宣判了死刑。
曾经在二战的时候,日本人凶残无比,经常用国人做医学化学实验。其中有一个叫做人体精神实验,分为人体的痛感耐受实验和心理绝望实验。
痛感耐受的恐怖这里先不说,心理绝望实验虽然听起来平淡无伤,但是经历的人无一生还。
他们先是让你看到前面的一个人经受了何等的惩罚,然后再让你亲身经历。比如,把你的手深入到黑暗的匣子之中,然后将静脉割破。
让你眼看着前面的人脸色慢慢苍白,旁边的水桶里面将静脉中的血液全部抽出,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接下来就到了这个人经历同样的将手锁住,放入了黑匣子里面,然后冰凉的感觉自己静脉被割破,看着旁边的透明管子之中自己的血液流出。
这个人同样的脸色苍白,最后就是失血过多,供氧不足死亡。
这个实验的对照在哪里呢?虽然同样的经历,但是他的双手放在黑匣子之中只是做了相应的处理,静脉割破但是并没有将他的血液放出,旁边流出来的血液不过是从远处抽来的别人的血,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诡异的气氛之中,活生生的让一个人心理崩溃,最后几乎都是心死,然后才是身体的死亡。
现在的叶千也是这样的情况,心里已经被这里的诡异情况摧毁了最后的防线。没有丝毫的出路,无论朝着哪里走,都会回到原点,这样的一条路,无论你走多久都是一样,只能等死。
叶千慢慢的起来,他还有最后一个猜想没有验证,但是几乎没有验证的必要了。因为这地方就是一个无限循环的空间。
他将自己的工布剑拿出来,看着这鲜艳无比的壁画,要是有考古学家在这里,一定对此视若珍宝。这样的文物对于研究唐寅当年的个人经历,还有明代的经济文化,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但是现在,叶千心里都开始绝望,哪里还在乎什么文物。工布剑一把砍在壁画上面,一道清晰的印记出现,壁画被他这一下敲掉一个凹陷。
红色的壁画是用燃料划在石壁上面的,叶千单手按着工布剑,一只手拿着昏黄的手电筒,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
壁画被他的剑尖刻出一条粗大的划痕,一直延伸出去。很快,唐寅的一生从死到生,再从生到死完结。
这条线随着叶千的脚步,一直到了眼前这里。巨大的石壁出现在眼前,但是这一条刻线也随着到了这里。
叶千大大的睁着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这说明了什么情况?这说明这里的空间没有什么的诡异,反而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