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法时代-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孤宝自从被王新钢吃了他的手掌之后,再次被人类重创。四人见怪物被打的倒退出去,都是大喜。诸步亮出拳之后内力已竭,只能站在原地不动,他已无力上前追击了;尹照京在四人中战斗经验最少,反应也慢半拍;老王是第一个上前的佯攻之人,完成任务后就后退拉开了距离,为的是给别人让出战斗位置,所以现在他离孤宝最远;只有伊卫东在刚才挡拆时是斜着从右至左地掠过怪物眼前,现在怪物右肋中拳被打的向左倒退,他正好就处在怪物后退的路线上。伊卫东把体内的内力全都运在了右臂上,并拢五指猛的插向孤宝的臀部。
老伊成名的攻击手段名叫手刀。老伊一直不喜欢浮夸的所谓武侠文化,所以也很讨厌给招式起各种花哨的名字的做法。但为了授徒教学的便利,又不能不给各种招式起名字,所以他就尽量起简单的名字。他的手刀的发力技巧类似诸步亮的攻城槌,也是讲究势大力沉。他的手刀虽然没有诸步亮他一拳之威,但在力量稍逊的基础上,他又增加了一个“锋利”,也就是用指尖和掌沿受力进攻,以减少敌方的受力面积,以达到更大的杀伤效果。但这就要求他要具有更大的五指上的力量以及更强的腕力。他不知怪物的排泄口是不是在臀部,但尾椎无论如何都是要害,攻击这个部位肯定没错。这也是他能发出的最重和最后的一击了。
孤宝其实早看出这四个人的意图,它甚至听懂了四人一小半的交谈。在它同胡路这几小时的交流中,其实它已经学会了不少汉语词语。虽然它说不了,但不代表它听不懂。当四人布置实施这个挡拆战术之时,它就做好了受点小伤以换取最后的胜利的准备。它只是没想到诸步亮的这一拳这么厉害,竟然真的打断了它一根肋骨,而且是在它准备充分的防御之下作到的。
它不用回头,就感知了伊卫东的攻击,它佯装不知继续后退,暗中却曲起左臂。当伊卫东的右掌猛的插向它臀部的同时,它向左轻摆大胯闪开了要害,同时左肘向后急捣,目标正是伊卫东的正脸。
伊卫东一掌插在了怪物肌肉厚实的屁股蛋上,就知道自己这全力的一掌白费了。但紧跟着怪物后肘冲他脸部的这一捣击,却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估算着距离,向后仰头准备尽量躲过这一肘击。
眼看怪物尽量后曲手臂,肘部最多擦着伊卫东鼻尖而过的时候,孤宝后肘上的厚甲突然开裂,一根湿漉漉的有二十公分长的锋利骨刺从开裂的缝隙中弹跳了出来,划向伊卫东的咽喉。
老伊的内力已全部耗在了刚才的一击之中。根本无力再强化咽喉部位的皮肉。他突然明白,刚才怪物肯定是诈败,目的就是现在这招一击必杀。“真是成精了!”,其他三人瞬间也想明白了,全都脸色刹白,老伊一死,以孤宝的战力,恐怕已是强弓之未的其他三人也别想独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根银白色的闪电“嗖”地从孤宝和老伊之间一闪而过,把孤宝肘部的骨刺齐根斩断。孤宝痛的惨嚎一声,伏下身四肢一起用力,向右一窜,想要逃跑。但那根白色闪电如游鱼一般在空中自己转了一圈,回来后嗖一声又插向孤宝后脑,孤宝如同脑后长了眼睛,猛的一低头,银色闪电从它后颈的皮下钻入,又在后脑的厚皮上钻出,并带出一缕灰色的血液。孤宝连惨叫都来不急发出,就一溜烟的跑远了。估计它此时的时速已超过上百迈了。
那根银色闪电追了十多米后就放弃了,慢慢悠悠的飞了回来。现场的四人这才看清它的样子。它的形状如同一片柳叶,扁平细长两头尖,有三十公分长两公分宽,如同一个活物,在空中悠哉悠哉的游动着,时而急如闪电,时而如随风起舞。
这时一个带着黑框眼镜,身穿破烂道袍,颌下有三缕长髯,头上用半根牙刷簪住发髻的人从林中走了出来,银色的游鱼从远处游过来,慢悠悠的游向那个人。显然它是受那个人操控的。
诸步亮突然一把抛出双刃斧,斧子高高的划出一个四十五度角的抛物线,正好划过那人和银鱼之间,斧子和诸步亮的手之间还有一根筷子粗的绞合链。他的想法很简单,想要戳穿这种飞剑骗术。这种飞剑的把戏由来已久,不过就是很多低阶武人在江湖上行骗的一种手段而已,就是用一根极细的内力合金丝同飞剑相连,御剑者通过细丝操控飞剑,达到一种视觉上的空中御剑效果。
几个入微高手都等着看那人和银鱼之间的细合金丝线被诸步亮的绞合链挂住,产生纠缠。但事实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绞合链无碍的通过了那人和银鱼之间的区域,斧子和链子都坠落在地。诸步亮双手连倒,把十多米长的链子和斧子收回了身边。而银鱼还是悠然自在的在空中游动,慢慢的来到了那人的身边。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中,银鱼围着那人转了两圈,然后缠上他的手臂,最终化为一枚不起眼的银色手环,停在了那人的手腕上。只见那人含笑走到老伊面前问道:“小伊,你没事吧!”
(本章完)
第140章 真人()
朗天涯钻出通风口之后,知道现在情况紧急,时间宝贵,他本想要站起来,但他却没能办到。他的右侧裂开的胯骨同骶骨之间的骨缝刚刚在基地内恢复了一些,为了这一次钻通风道,再次被他强行掰开,这导致他是伤上加伤,胯部的巨痛一阵阵传来,疼的他出了一身大汗。他先是往前爬了几步,让后面的小女孩爬出来,并拖出更后面的背包。因为站不起来,他只能先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了。
他仰头查看了一下四周,这是个小山崖的底部,通风口就在崖底的一块突出的岩石下。崖高也就五米多点,崖上松柏林立,崖下是个缓坡,也是绿树成荫,他并没发现怪物或其他人的踪影。这时身后的通风口中冒出一股烟来,显然是信度在下面命人放火了。
小女孩很懂事,经过这么长时间在黑暗闭塞管道内的爬行之后,也没有哭闹。虽然由于看到他受伤,能看出她很焦急,但她仍然很老实的坐在一边,懂事地用衣袖擦着朗天涯脸上的汗水。
突然他发觉背包里有什么东西震动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的功能被通电启动了。他急忙伸手把背包拿过来,一阵翻找,最后拿出那个吴大可给他的求救器。通过微观上的感知,他感受到了这个东西内部器件的运转,显然它已被启动了,而且可能已经发出了什么信号。
“上当了!”这是朗天涯最直接的感受。手掌一用力,他直接捏爆了这个鼠标大小的玩意,扔在了地上。接着他把手脸紧贴在冰凉的地上,细心体会着地面传来的各种信息。他听到有一副机架正在向他这个方向赶来,大约在一公里之外。他忍着胯部和两肩的疼痛,向崖下的缓坡滚去。小女孩连忙拖着背包追他,因为她脚下有众多杂乱的积雪和枯草,两步之后,她就和背包、狼皮袋滚作一团,翻滚着冲下缓坡。趴在缓坡下的朗天涯急忙伸出双手,把孩子和背包接住了。
看来仅靠往下滚是跑不了多远的,但此地是决不能停留的。朗天涯扶着一棵小松树忍痛站了起来。他让小女孩把背包拿到他身边。他先是从包里拿出两块夹板,用短剑稍稍雕琢了一下,放到胯上试了试,觉的还算合适。接着他把那根橡胶带也拿了出来。他把带子的一头勾在眼前的小松树齐腰高的地方,把另一头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他把夹板紧贴在胯上,接着他转动身体,一圈一圈的把橡胶带绷在胯部和夹板上,他吃力的转到最后一圈,从树上摘下挂钩勾在自己的腰部。这样他就把裂开的骨缝简单的固定住了。然后他走了两步试了试,虽然还是疼,但基本可以跑跳了,只是不能太剧烈。
朗天涯把孩子装入狼皮袋,然后把狼皮袋和背包做成一个褡裢,让装着孩子的狼皮袋在前面,背包在后面,他把这个褡裢挎在自己的前胸和后背上,正准备继续向坡下走,突然听到崖上有动静。他抬头一看,一个人穿着一身机架正站在那里看着他。而且这个人朗天涯认识。
邵世航催动机架纵身跳下这个五米高的小山崖,落地时脚下“卡”的响了一声,他低头一看,是一个有着塑料外壳的黑色小东西。这东西的零件四散在地上,显然已在他踩上之前就已被人弄坏了。他俯下身用指头划拉了一下这摊破烂,从中间捏出一块一公分左右的小塑料片,他用手擦去上面的泥雪,当他看到小塑料片完好无损,而且上面有事先约定的隐密记号,能确认这正是他要找的东西的时候,邵大明星禁不住露出了银幕上常见的招牌式微笑。可惜现在他的观众只有土坡下一大一小两个人。
朗天涯一边戒备地看着邵世航把塑料片装入衣兜,一边笑着问道:“邵大明星好久不见。怎么,你的粉丝们又催着你出来施展真功夫斩妖除魔了?”
邵世航狡黠地笑着说道:“齐大魔头不要说笑!我这次是来打怪升级的。顺便完成一个支线任务。不过你这个小BOSS不要怕,我们从城里组队出发的时候已经约好了,这次只打怪,不除魔。算你走运,这次我是不会对你出手的。”
“切!我还以为你又是和上次一样,是来送装备的。”朗天涯看着他身上的机架,羡慕地说道。
几年前,二人第一次相遇时曾缠斗了很久,后来两人都发现对方其实并没有杀人的欲望,打来打去完全是白费力气,最后只能罢手。停手之后的两人坐下来协商解决善后事宜。
邵世航提出要一件齐云升的标志性东西充作自己的战利品,回去之后可以给粉丝一个交代。最后他挑了那把恶名在外的厚背短刀。而朗天涯当时提出要邵世航身上的那身有防弹能力的武人练功服。当时朗天涯浑身上下没件值钱的东西,而邵明星这身衣服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就这么被人以一个破烂凡铁制成的短刀换走,他有点舍不得。二人几番扯皮,最后是邵世航顾全大局忍痛割爱,双方才达成交易。朗天涯所提的“送装备”指的就是这件事。
“我们当时双方明确约定,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不能让第三人知晓。你这次当着第三人提起这事,明显是属于违约行为。”邵世航怒视着朗天涯道。
朗天涯看了看胸前狼皮袋中的“第三人”,小女孩正睁着大眼认真听着两个大人说话。他突然醒悟过来,这可是个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脱手的好机会。他急切的一边把褡裢从身上解下来,一边对邵世航说道:“邵大明星,我求你个事呗!”
邵世航一看朗天涯的动作,就知道他的想法了。他连忙说道:“你先别忙着把孩子放下来,听我先说一句。”
朗天涯闻言愣了一下,却没停下来,继续往下解着褡裢,一边说道:“你说你说,我先解下来再说,什么事都能商量着来嘛!”
“老齐!”邵世航急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小的汗珠,他也没顾得上擦,继续说道:“我明白你要干什么。但我无能为力呀!我这次也是身负重任。我要抓紧时间赶回去,这一路上我不可能带着这个累赘,这会影响我的速度的。我还有几十公里的山路要赶的!而且现在这一带不同派别势力的人员太多了,我可不想节外生枝。”
朗天涯停下解褡裢的双手,直起弯下的腰看着邵世航,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质问道:“你说什么?累赘?你说这孩子是个累赘?还身负重任?什么样的重任能重过拯救这个不到三岁的孩子?你说说,是什么重任!只要你说得出来,让我信服,我就让你走。”
邵世航看了一眼狼皮袋中的小女孩,小女孩两手扒着袋子边,露出半个小脑袋,忽闪着大眼睛看着面前争吵的两人,显然她有点不明白二人刚才还笑语吟吟的,怎么突然间就恶语相向了。
邵世航禁不住湿了眼眶,让他放弃解救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显然有失他为人的原则,他的内心也充满痛苦,但他又不得不做出这个残忍的决定。
“我不能告诉你这是什么重要的任务。我只能说我会舍命去完成它的。如果能用我的命去换这个孩子的命,我会毫不犹豫去换的。但让我冒着完不成这个任务的危险去救这个孩子,哪怕其中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妨碍了这个任务的完成,我也恕难从命。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对不起!”邵世航说完,催动机架纵身向西南方跑去。
朗天涯看着邵世航远去的身影,忍不住轻声骂道:“去你马的吧。你们都不愿救,那就老子自己来好了!”骂完他摸了摸孩子的头顶,用围巾把袋子口的缝隙塞紧,然后把褡裢又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