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俗之扎纸人-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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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边空荡荡的,没有人悬颈自杀。
周围也不见死物游曳,老鬼念道,“破绳子,把老子吓了一大跳。”
站在布满荆棘的道路上,我道,“老鬼,这条绳索,似乎有些奇怪?”
明明没有风,绳索却会摇晃?
老鬼又瞧了几眼,然后一边走近,一边说道,“老林,你不是眼花了吧?就是一条近乎腐烂的绳子,能有什么奇怪地方?”此时,他站在了槁木下边,往上抬头,右手举起佛油灯,左手开始往上触摸,想要吧绳索扯断下来。
“什么鬼?”
“好滑!”
突兀间,老鬼闪电般把手缩回来,脸色也变了,昏黄的灯火中,就见老鬼一个劲甩手,一些粘稠液体四处飞溅。
站在几米外,我正狐疑时,那条原本松松垮垮的绳索,突然紧绷起来。
快速在树上碾压、缠绕,仿佛是一条毒蛇猛兽。
一秒钟后,它迅速往树下移动,碾压着腐烂木头,“嘶嘶”的吐舌声中,一头蹿向老鬼的头顶。
“老鬼,有危险,快退开!”大声喊话时,我箭步冲了上去,来不及抽出扎纸刀,从口袋抓出一把桃木粉,快速抛了上去,却没有作用?
刹那间,蛇头已经钻入老鬼的颅骨?一时间,老鬼直勾勾的站着,浑身一动不动,好像一尊泥塑雕像。
“坏了!”我连忙跑向老鬼旁边。
“噗!”
刚到近前,两米多长的蛇,径直被砍成几段,鲜血溅飞一地,腥臭味弥漫起,一颗狰狞开合大嘴的舌头,被捏在老鬼手心,就听他发牢骚道,“好狡诈的蛇,居然来这么阴险一招,换做普通人,早被它一口咬死了。”
我道,“这是什么蛇?”
老鬼道,“有可怕毒性的一条泥蛇!”
我道,“泥蛇?这东西成精了?”小时候的泥塘里,尤其在冬天,水塘干涸的时候,经常能见到泥蛇,这种蛇没有毒性,味道还不错。
老鬼回道,“生活在第一**里,常年沾染阴气,与死物为伍,就算不成精,也会发生变异,估计是吃多了死尸,才驯出这种天性。”
继续前进,在路过一栋残破不堪的泥房子时,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小心翼翼走进去,房子的门口,被一对瓦砾覆盖,又缠上藤蔓,没有口子进去。
“奇怪了,明明听到声音的?”我开口道。
“有声音!”老鬼把耳朵贴近墙壁,小心听着,“是女人声。”
才一下子,就看到老鬼脸色发红,出现浪潮,耳根子都红完了,好像夜里躲在被子里偷偷看色情刊物的那种表情,我也靠墙倾听。
“啊……啊……死鬼……快……快点……”
“喔……好爽……别停……快……啊……”传进耳朵里的,是一个女人兴奋的呻吟声,妩媚到极点,几乎要酥到骨子里,让人听得血压飙升,不能压制。
老鬼道,“老林,你听到什么了?”
我道,“女人叫。”
说实话,我们两个都面红耳赤,好在一离开墙壁,女人娇喘声立即消失。
老鬼道,“算了,别打扰人家了。”
离开这栋破房子,我疑惑问道,“老鬼,死物也会做那种事?而且……还有……快感?”头一次听说这种怪事,鬼物是虚体,居然还能做那种事!
老鬼的心绪,还没彻底平静,道,“这不正常吗?”
紧接着,老鬼据悉一手佛油灯照路,一手罗盘引路,走在废墟连连,弥漫恶臭味道的封门村中,一边走一边看,忽然间一指前面的一动房子,说,“老林,我们去那边。”
那个房子保存相对完好,从朝向上来看,标准的鬼宅。坐南朝北的朝向让这栋房子即便是白天也变得阴森森的,更何况现在天已经黑了。
宅子四周都是破烂的土坯墙,还有一个破烂的铁栅栏门,老鬼推开破门正要进去,我一把拽住了他,我指着院子里说,“等等,那是什么东西?”
院子里有一串红色的脚印,夜色下,不免让人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而且那些脚印,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
那些人走进去后似乎就没有出来?第一时间,我联想到害死成都小男孩的作祟人,低声道,“老鬼,这些脚印,会不会是帐篷主人留下的?”
老鬼摇头,道,“是鬼不是人。”
呃?
我惊道,“这是鬼留下的脚印?”
阳间土,阴魂脚,是留不下脚印的啊?
老鬼又道,“你看看这院子有什么不同?”
我也不怕惊动里面的人,拿着手电一照,果然发现院子里的颜色有点不对,竟然是土白色的,我蹲下身子摸了一下,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道,“老鬼,这是什么东西?”
老鬼皆是道,“石灰粉混合了人骨碾成的粉末,好像还混合了某种草药,人踩上去不要紧,但是鬼踩上去会留下脚印的,那血脚印,就是鬼踩上去留下的,那只鬼还在里面,但是这石灰粉肯定是人撒的。”
人弄死了鬼?
还是鬼弄死了人?
站在外边,说不清个所以然,我道,“我们要现在进去吗?”
夜闯鬼屋,绝对不是吉利事。
第187章 鬼物聚鬼屋()
地面上,一阵又一阵刺鼻的气味扩散,石灰粉混合骨粉、草药的东西,上边遗留一个个的红脚印,有进无出,看得人心里发毛。
还算保存完好的屋子,没有一点声响。
周围死气沉沉的环境也寂静到了极点,波澜不惊,因为煞气太重的缘故,第一**中,似乎真没有正常的虫鸣鸟兽停驻?
“老林,你跟在我后面!”老鬼收起罗盘,取出一把匕首,又嘱咐道,“拿出朱砂,等一下开门,你就往里边洒进去,先给它们来一盅。”
我应了一声,道,“老鬼,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老鬼道,“速战速决,快些这次诡局派发的任务,我不想在这封**待第二晚了。”
推开锈迹斑驳的铁栏,抬脚往院子走去。
踩上去的时候我还看了一眼,果然没发现自己留下的脚印。看样子老鬼没有骗我,鬼走留脚印,人走没有痕迹,好像走在坚固水泥路上。
就是一股股森冷气息,缠上脚踝,让人忍不住寒颤。
我手里抓着扎纸刀,速度走的也挺慢。一边走还一边听屋子里的动静,结果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不多时,老鬼对我做了个手势,说他要进去了。
正屋有门,不过却早已经腐烂的差不多了,昏黄灯光中,老鬼深吸一口气,一脚踢掉房门,几乎同时间,我顺手就一把朱砂扔了进去。
朱砂扔进去后,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一点鬼叫声传出,老鬼往前一步,站在门口,将佛油灯伸进去照明,黑暗褪去,所见到的画面,却让我们两个同时惊叫起来。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吊死在房梁上。
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却穿一件女孩的大红裙子,裙子里面则是淡蓝色的泳衣。脚下还坠着一个秤砣,秤砣的样式跟我们在帐篷里发现的一模一样!
这个……似乎就是我们要找的“尸体”?
只是这个场景,也太过骇然了。
我们当场呆住,不过我身后,莫名冲来一阵诡异怨气,回头一看,我连忙跳进屋子,然后关上破烂大门,老鬼被我推了一把,差点亲吻上吊死男孩的脚,气恼喊道,“老林,你搞什么鬼?”
我瞪大瞳孔,指了指方向,道,“你看外边!”
昏暗灯光望去,因为刚才还白蒙蒙的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好几双血色的脚印,那些脚印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还在不停的朝院子里走。
看不见人,看不见鬼影,却看到会“移动”的脚印。
“老鬼,堵住窗户!”我喊了一声,急忙抓着旁边破烂的木板,急忙挡住了门口,顺手还贴了一张符纸,老鬼那边也没闲着,手忙脚乱的在窗户上贴着符文,还拿出了一把朱砂,绕着正屋勾勒了一个圈子。
我百忙中叫了一声,“老鬼,我怎么看不见这些阴魂啊?这不应该啊?”
身上阳魂灯灭了两盏,按理说,我能看见鬼物的。
老鬼急忙说,“确实很怪异,应该是房子风水有问题!我也看不见!”
“咔咔!”
屋子里,突然响起骨骼折断的声音,抬头一看,却不见吊死小男孩移动。
老鬼声音发颤道,“他的脖子,好像往上扭动了一个方向?”
吊死的人,头低着,脸几乎朝地面。
至少我们进来时是那样,不过现在,小男孩狰狞的脸庞,那对死气沉沉的眼眸,充斥猩红血丝,却是一眨不眨朝我们两个望来,与一张缭绕尸气的死人脸四目相对,站在原地,我觉得脊背莫名一阵发冷,双腿都在不控制发抖。
我惊道,“他……不会发生尸变吧?”
老鬼一看,道,“活人气息被嗅到,他一定会尸变,赶紧用红绳困尸。”
我急忙拿出红绳,在小男孩尸体上缠绕了好几圈,想了想,又拿出了一张镇尸符绑在了红绳上面,我做这一切的时候小男孩身上的鲜血一直在往下滴?
尸冒血?
死亡的时间定然不长啊?
我忽然反应过来,据文件上信息所说,这程度小男孩已经死亡了一月有余了?身体里的血,按理说早就结成血块,怎么还会有血滴落?
“老林,快过来帮忙,我顶不住了,这里的鬼真凶。”老鬼着急上火喊道。
顾不上多想,我急忙转头去看,发现门子窗户上的符纸竟然都变成了黑色,而周围的血脚印也越来越多,四面八方,密密麻麻,怕不是有几十只!
这些鬼刚才藏哪里了?怎么连阴阳罗盘都测不出来?
桌子上的两盏佛油灯,忽暗忽明,几乎要被鬼气压灭,我连忙打开背包,往里边加入灯油,可是效果不大,灯火依旧左右摇晃。
好在的是,地上发现一个破碗,我捡起来,直接将所有灯油倒了进去,扯下一块布条,拧紧后当做灯芯,这一下,整个屋子被照亮。
木门、木窗的动静才小一些。
老鬼连忙将一张张符纸,贴满了木门、墙壁等各处,可以看到,老鬼脸上全是冷汗。
“老鬼,灯油坚持不了一个钟,我们要找办法离开!”我着急说道。
“咔咔!”
身后,又是骨头脆裂的诡异声,看过去,那个吊死的小男孩,死尸身上的红绳,似乎越绷越紧?一张如从地狱里雕刻的脸庞,沾着一道道血迹,转了九十度,再次直勾勾朝我看过来。
没有风,却觉得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尤其是头顶,好像压着一个冰块。
“老林,刚才似乎有漏网之鱼跑进来了?”老鬼走过来,突然冒出一句。
我想到之前的那个血脚印,瞬间毛骨悚然,下意识的就朝房梁上看去,黑黝黝的房梁,在最里边角落位置,居然趴着着一只鬼影,好像毒蛇蜷缩在那,怪不得刚才我头顶上一阵阴寒,原来是鬼物站在顶上。
可能是发现我看见它了,身子一窜,已经朝我扑了过来。
我说了一声,找死!扎纸刀直接当成棍子一样就抡了过去,那黑影当场被我打成了一团黑气,黑气卷过来的时候,我觉得全身都冰冷无比。
扎纸刀,一代奇人张扎纸遗留的器物,不是至阳至刚的东西,而是至阴至煞,一般的鬼物,不可能挨一下而毫发无损的?
“嘿嘿!”被红绳困住的尸体,裂开一嘴红牙,突然发出死湫ι庋劭杉砩系暮焐谝淮绱绫浜冢缓笈话愕温洹�
镇尸纸也化为一张湿纸张,没了效果。
“嘭”的一声,一盏佛灯被动作僵硬的小男孩拍碎,灯油洒了一地。
“阴魂入死尸?”
“保住佛灯!”老鬼连忙道,“快压制他!”老鬼已经扑上去了,将浑身冷冰冰的小男孩压倒地上,我也快速跟上,可是红绳已经没用了。
外边,木门和木船一个劲晃动,缝隙处,不断有风刮进来。
满脸血迹的小男孩疯狂挣扎,以我们两个大人的力道,无法压制。
“把他头颅砍了!”老鬼咬牙喊道。
小男孩早就是一具死尸,脖子也早就折断了,扎纸刀一落,老鬼往后跌倒,他的怀里也抱住了一颗头颅,他没有起身,嘴里已经喷出一口血。
血淋淋的一颗头颅,看得人心里发毛。
“可恶,凶鬼躲在那身体上!”老鬼说话时,我动作慢了一步,两只长满尖刺的手臂,伴随一股恶臭味,突然从小男孩胸膛穿出,猛力扼住我的脖子,使劲拖向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