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时代1900-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无计可施啊!
本想着来西沽武库占便宜的,没曾想却被人家占了便宜,但究竟是谁占了便宜,还得看东西到了谁的手里不是?
“呵呵……明白人啊!挖墙脚的事儿没少干吧?记住喽!这是直隶,中堂大人的直隶!哼……”
听完这句话,李大成知道自己小看那位跑到两广避祸的李中堂了,那老头子对淮军,也就是武卫军的控制力犹在啊!这大清朝不乱武卫军还在,他李中堂对天津卫的控制力就丝毫不变。
武卫军的退让,并不是怵了义和团,而是那位李中堂给皇家面子呢!这位同姓之人,厉害啊!
出了西沽武库,李大成就带人等在船舱之中,前面来了消息,城外仓房的事儿发了,但总督衙门的反应却大异平常,不声不响的处理了尸体,这事儿就算完了!
事情越来越不妙了,总督衙门按下此事,多半是朝廷那边有了明确的说法,反复要来了。
“诚有,今夜得了东西,你们直接回沧州府,独流的营地能撤的也撤走,留些粮食散播消息,让独流周边的义和团占了咱们的营地,两天的时间,咱们在独流的首尾必须处理干净。
曹老二,你的人还是这幅打扮,到了沧州府要露一下面,告诉蒋先生,五天之后,俺必然回沧州府!”
风向变了,逆风而行势必要受到冲击,沧州府那地方远离京津,撤出去或许就能夺得一定的生存空间。
入夜时分,与大管家的交易顺利进行,一箱箱的检查了大管家提供的军械,真正做起买卖,大管家这边还是有些信誉的,东西的量都不差,只是在炮弹上两人纠缠了很长时间。
大管家这货不是东西,炮弹是给了,但给的是舰炮的炮弹,水桶粗的铁炮弹,至少有三百多斤,这玩意儿的威力李大成不否认,但这么个东西,现在除了当摆设还能有啥用,运上战场,呵呵……
不过打巷战,这些没有大炮的炮弹也不是不能用,做个陷阱,一炸一大片呐!
但是,现在白给他他也不要,这东西一旦运送过程中出了问题,自己八十万的家当,都得飞上天!
纠缠了好一段时间,要了两箱七五的炮子儿,棉花药、栗色药、压缩土药若干,李大成这才老老实实的付了银子,有了这些东西,打下沧州府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如果沧州府那边不识相,李大成也不介意进趟城,沧州府府库之中还是有不少油水的。
士乃得、温彻斯特装在前船,率先出发,枪子儿装在中间的船上随后出发,各色火。药装了一船殿后,这东西的威力太大,放在一起,李大成怕出意外。
吩咐李诚有、曹老二带着货物去沧州府,这两天撤掉独流的营地,李大成带着李大狗和五十多弟兄,在运河码头附近租了一处仓库,孙老头子那里,李大成还是要给个交代的,毕竟孙家丫头还是很不错的。
孙本武那人,也算是正经的科班出身,连襟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不是?事有不济,拉一群武卫军的官兵入伙,也是不错的营生。
第四十九章 瞬乎天地变()
风声很紧,扎在津门城外的李大成,自然不会傻乎乎的打着黄河拳的名号,如今的津门地界什么最多,义和团!其次呢?土匪跟镖局,泰昌镖局,就是李大成在码头上打出的名号,至于接不接镖要看局势的。
镖局这东西,也是需要在官府备案的,但民间私营的镖局也有不少,五六十人带着刀剑的队伍随处可见,改换一下名头也没人会在意的,安安心心在城外扎下人马,不等着李大成进城,于培河那地头蛇就巴巴的来了。
“兄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留在城外?”
瞧神情,于培河来的很是匆忙,兵勇的底气曼利夏也没随身带着,瞧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应该是得了消息就立马冲了过来。
“怎么?出事儿了?”
“可不出事儿了嘛!”
自己在仓房那边是杀过人,但码头上的眼线说,总督衙门并没有声张,只是默默的收了尸,外松内紧应该不至于,难道于培河想敲诈自己?
想到这一点,李大成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拿信息换银子,这是他与于培河之间的规矩,讹诈自己,他于培河就有些贪心不足了。
“不就四十几个人吗?至于吗?”
虽说心里有些不快,但李大成也没有恶语相向,只是间接的提醒了一下于培河,这事儿总督衙门都不当事儿办,你这边开口也要收敛一些。
“嗨!咱们兄弟说差了,不是那事儿,那些人杀了也就杀了,总督衙门巴不得你多杀一些呢!
涞水那边出事儿了!上次涞水那边杀了洋技工扒了铁轨,惹得洋鬼子不满了,他们数次督促朝廷出兵镇压,前半个月那边又起了高洛教案,朝廷命练勇统带杨福同出面弹压,谁曾想涞水的义和团胆上生毛,纠集数千人在石亭伏杀了杨福同,打散了练勇。
这事儿惹得朝廷震怒了,老佛爷下旨要严办涞水的义和团,大沽那边的洋鬼子也闹的很凶,央求朝廷要派兵进京,据说这事儿已经谈成了,老佛爷有意在直隶全境弹压义和团,听闻朝廷的军令已经下到了聂军门跟董军门手里,只等着时机到了全力剿杀义和团了。
兄弟,这段时间京津的陆路不怎么通畅,你那边的消息或许来的晚一些,但武卫军那边已经有了朝廷的电报,据说两广的李中堂也特别交代聂军门要大力弹压义和团。”
一气儿说了这些,于培河也有些口干舌燥,抹了把汗抓起桌上的茶壶‘咕嘟嘟’就灌了半茶壶水进了肚子,如今义和团已经成了反贼,这次他本不该来,但想着这几天在李大成这边捞了许多好处,过河拆桥有些不仁义,所以一听下面的弟兄说,李大成又来了津门,他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
“大狗,你去包二百两银子来!
培河大哥,这事儿不打紧,爷们儿现在是泰昌镖局的总镖头,朝廷打义和团,总要有凭有据吧?打镖局,不至于吧?”
于培河刚刚的话,有三点很关键,一是剿杀义和团,二是洋鬼子的军队进京,三是京城老娘们的态度,杀官等同于造反,涞水的义和团闹的离谱了,所以朝廷才要弹压。
洋鬼子的军队进京,应该是去保护使馆的,并不是开战,这事儿不能当做是朝廷的压力;至于那老娘们的态度,这老娘们一贯善变,再说了载家那一窝子还在位呢!只要载家那一窝子还在,他们的目的还没达成,身为老娘们的家人,他们对老娘们的态度是有很大影响力的,有他们这一窝子在,义和团就得接茬闹下去。
于培河的话虽说将严峻的形势说的清清楚楚,但是对李大成的压力却不大,通过这些他就能判断以后局势的走向了。
“兄弟,现在是不至于,可以后呢?聂军门可是看中堂大人的意思办差,中堂说了要大力弹压义和团,聂军门那边就不会含含糊糊的办差!
武卫军动手,可不认咱们是不是京师来的,只要闹过拳就是义和团,即便是杀错了人,有中堂大人撑腰,聂军门也不怕事儿啊!”
于培河这话说的不错,县官不如现管,朝廷对军队的控制力不成了,圣旨可能还不如李中堂的一句话,这事儿没准武卫军会借题发挥。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叫做枪打出头鸟,自己的黄河拳,除了在沧州府名声比较大之外,在津门地面,一直是名声不显的,武卫军打义和团,也要先冲曹福田跟张德成下手。
“培河大哥,咱们泰昌镖局,虽说不是天津卫本地的镖局,但是粮商请来护银的镖局,这武卫军再穷凶极恶,也不至于打运河上的粮商吧?”
李诚有这个运河粮商,就是李大成敢扎在津门城外的底气,如今海路被列强的舰队封锁,京津的粮道,一多半要靠失修的运河来承担,而李诚有现在占了运河上一多半粮食的份子,即使明知李诚有是义和团,朝廷也不会第一时间弹压的,何况他们现在并不知情。
“唉……我说这时候天津卫的粮价怎么不涨呢!原来是兄弟的手脚,其他时候,别说是舰队封海了,就是遇上大风天气,这城里的粮价也‘嗖嗖’的涨,这事儿兄弟做的高啊!”
这一层李大成不点破,于培河还真想不明白,他只是个大头兵,还没有那么高的水平,他只知道李大成的人马每次都是坐着漕船来,这么一说一下就印证了李大成京师子弟的身份,不是官府中人,谁会在这个时候冲低粮价,囤下粮食三五天就能翻一番呐!
“呵呵……培河大哥,想必弟兄们之中也有拮据之人,这样吧!我在这里给您留一船江南来的上等稻米,有家口大的兄弟,您开个条子让他来这边领米,三百石米,怎么也够吃一阵了!”
于培河能在这个时候跑来报信,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一船米不过千两银子,有了这一船米,于培河的关系网就能再扩一扩,给银子只怕于培河会自己昧下,给米一来显得自己大气,二来通过领米,李诚有这边也能结识一些官员的家属,想必这一船米,于培河不会只分给底下的兄弟,多半还是要走关系的。
“三百石!这可是三万斤好米啊!江南的一等米,在城里可是能卖到五两银子一石的!这人情兄弟可欠的大了!”
江南的米,在原产地或许只是二两银子一石,到了运河上就得二两半,运来至少也得一两的运费,到了下面的粮店五两也不算高价,三百石米对李诚有那边来说是一千两银子,到了于培河手里,就是一千五呐!
这样的人情,确实有些大了,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于培河是清楚的,自己多跑跑、少要些,这人情也就有了。
“咱们做的就是粮食买卖,一两船米底下的人省一省也就有了,培河大哥只管开条子,多出一些也无妨的!”
这时候的信息很关键,有了一两船米,于培河的消息路子也就广了,一两千两银子换个平安,对李大成来说太廉价了!
“好!这泰昌镖局的事儿,就交给兄弟吧!粮商现在就是衙门的祖宗,备案的事儿,明个儿一早就成!”
于培河走了,李大成也没敢贸然进城,城外跑的路子多,进了城就成了鳖容易被抓,再说城里现在还有曹福田那个冤家对头呢!万一他们的行踪被曹福田知道了,平白的给孙家带去灾祸。
今天见过李存义之后,李大成这边也有了新的想法,延请一个会玩刀的武师,来教一些刀法的技巧,现在这时候冷兵器还是有相当用处的,枪子儿有没的时候,但一手好刀法却可以在近战的时候救命杀人。
这事儿还得麻烦于培河,有了他的指点,一个江湖名号津门刘大刀的武师,也被李大成花了一百两银子请到了仓库之中。
武师、拳师授拳,多半教的是套路,也多半有所保留,但李大成现在缺的就是套路跟基础,光会绝招是不够的,不懂的套路就没有连贯的招数,套路大多数人都以为是假把式,但配上绝招的套路就是真把式了,关键还是两个字,会用!
刘大刀得了一百两银子,教的也是尽心尽力,接下来的两天,李大成一直在带人练刀,既不进城也不出门,一门心思的呆在家里练刀。
“兄弟,不好了,义和团占了涿州!打了涿州可比杀了杨福同厉害的多,朝廷这回是真怒了,朝廷下旨让聂军门率驻扎在芦台一带的武卫军前去弹压!”
聚众围城,这是李大成玩剩下的,对于这个消息,李大成也不惊讶,弹压?这义和团遍直隶,一万人的武卫军弹压的过来吗?没有十万八万的正规军,想要灭尽义和团,不容易啊!
“培河大哥,涿州聚了多少义和团?”
涿州是京城的腹心之地,陆路一日夜便能打到京城,涞水、涿州一带的义和团有些眼窝子浅了,南推到保定、沧州一带,朝廷或许不会这么激烈,但直接下了涿州,让京城的老娘们怎么能吃得下饭呢!
“三万!”
“不多,他们必败!洋鬼子那边有信儿了吗?”
“没有!应该还在跟外务衙门交涉!”
“培河大哥,这事儿您得多掌眼,洋鬼子是关键!”
随着涿州被占,天津卫的义和团也偃旗息鼓了,吕祖堂的法坛不再热闹,林黑儿的红灯照也消失无踪,至于牛皮吹得震天响的天下第一团,也失去了往日的光辉,据粮船带来的消息,独流一段的航道也清净了不少,让给其他义和团的独流营地也人去楼空了。
听着各地来的消息,跟着津门名家刘大刀习武,李大成倒是一点也不紧张,这些天在刘大刀的教导之下,他的刀法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