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缠身:师父,要吗?-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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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那毒羹的事情又翻了出来熊飞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熊飞,带王妃去书房休息,我稍后就来。”
怕什么就来什么啊!
熊飞泪流满面,连忙很是恭敬地领着花杀往书房去了。
趁着夏九炎还没到书房,要是能提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算是有所准备。
“王妃,这你们今天到底碰上什么事儿了?”熊飞搓着手。
一个身高怕有一米九的大汉做这种动作实在难以让人有同情心,花杀一脸冷漠地看着,“我想他一会儿会告诉你的。”
熊飞真是快要哭出来了啊。
“这个难道我又做错什么了?”
花杀摇头,“不是你的错,但麻烦恐怕不小。”
说麻烦不小是花杀自己的判断,虽然皇帝已经说了不会追究,可是她的心里仍然觉得这件事远远没有过去。只是她与皇室接触不深,也判断不出来究竟如何。
就在熊飞忐忑不安当中,两人等了约莫有半盏茶的功夫,才看见夏九炎走了进来。
说来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夏九炎又已经恢复了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花杀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偷摸找没人的角落砸东西发泄去了。
夏九炎一掀衣角在凳子上坐下来,熊飞立刻很是忐忑地盯着他。
结果夏九炎根本没有解释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直接从中间开始讲起,“今天父皇对你出手,仅仅只是个开始,以后这样的试探时常会有,你要多加小心,不过唯一的好处是你不需要在他面前再隐藏实力。”
这个花杀当然也知道,但她有更关心的问题。
“你父皇怎么知道我是个修士?上次你可告诉我星阁老不会多话。”
夏九炎道,“与其怀疑星阁老,不如多想想还有什么人。星阁老的脾气我是了解的,倒是你那天在猎苑先后几次出手,暗中是否有人看见,又告诉了父皇,这种可能并非没有。”
“能查到是谁吗?”花杀问。
生死殿的情报是不可能查到的,朝局中的眼线,目前还是太少了。但御前的人,夏九炎能不能掌握几个,却也难说。
“很难,不过我会让人留意看看的”,夏九炎答应下来。
“那今天你和你父皇”花杀颇为担忧地看着夏九炎。
都说皇帝疼爱他,可是今天之后,皇帝的疼爱还有没有,能有多少,这可就要两说了。
从前夏九炎让花杀迂回从伊家进王府,为的就是保持皇帝的宠爱,可时到今日却主动暴露了手中的部分筹码,势必要影响到一些的。
不过夏九炎却摇摇头,“今日的事,虽然是为了保下你不得已为之,但如今朝中关于易储的声音越来越多,太子和吴王对我做的手脚只会越来越多,要抵抗住他们的攻势,我必定要以同样程度的力量回击,暴露是早晚的事。”
“那若是皇帝对你不再宠爱,岂不是”
夏九炎的根基到底有多少,花杀一点儿也不知道,可是从他在朝中还要回避这个话题,就可见还远没到可以明着争权的地步。
“这倒不会,父皇对我的宠爱并不单单只是凭他的心情”,夏九炎笑得很有自信。
“嗯?”花杀不解。
这回却是跟着夏九炎的时间较长的熊飞可能以往听过,“殿下的意思,皇上已经有意将你推到明处?”
花杀更惊讶了,皇帝把夏九炎推到明处?可从今天的对话来看,皇帝根本都不知道夏九炎到底有没有夺嫡的想法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不等她问,夏九炎已经解释起来。
“父皇一直有改立我为储君的念头,只是到现在才摆到明面上来罢了。今天他对你出手,不单单为试探你的实力,也为了试探我的态度”,夏九炎说着,“别看他说的很慈爱,可今天他没有下令诛杀你我,也不过是因为你身上的禁制还有我手上未知的力量,让他感到了忌惮而已。”
“嗯?他一直想立你做储君?”花杀吃了一惊。
从任何角度看都没有理由这样选择好吗?但看夏九炎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在说笑,而花杀也清楚这个消息重要的只是结论,至于夏九炎怎么知道,那根本不是重点。
她想了想,又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是说,因为皇帝摸不准你到底隐藏了多少力量,所以才不对你出手?但要是他想要查,你的人还藏得住吗?要是他全都摸清楚了,会不会再对你出手?”
第二百八十六章神器?不是我不想要啊!()
夏九炎微笑着摇头,眼中是早有打算的样子。
“这就是我找你们来要说的了,父皇说了这件事情要我不作应对。但他近日势必会开始排查我手中可用的人手,我们既不能完全隐藏,也不能完全被他看穿。所以我需要你们配合,把一部分的力量暴露在父皇的视线之内,让他安心。”
对于夏九炎做出的判断,熊飞是半点不会反驳的,只是这一次夏九炎说的话,他却有点儿不明白。
“殿下,您的意思,是要暴露哪些啊?”熊飞问道。
“你说呢?”
夏九炎无语地看了熊飞一眼,这部下跟着他也算是忠心了,可是这么多年,脑子一点没有长进。
“咳咳,既然是要让皇帝放心,那只露出勉强可以自保的能力也就是了。生死殿内的东西自然是全部隐藏,别的什么,那就是你内部的事情了?”花杀当即表了态。
不过她这积极响应,换来的不过是夏九炎的一个白眼儿罢了。
这么快就把自己摘干净,可不是配合工作的表现,花杀这么说,完全是为了避免麻烦吧?
“你现在在父皇的眼里是我手中的修士,自然也会被算作是我可用的人手。我想他一定会重点关注你的”,夏九炎淡笑着道。
“啊?为什么?我才五阶啊!”
花杀愣了一下。
夏九炎捻动着自己手上的扳指,“因为他看不穿你的实力啊。你身上隐藏实力的禁制是殿主下的,恐怕三位阁老也未必能够看穿。一个区区五阶的修士,实力却让人看不透,你说值不值得怀疑?”
花杀恍然,“这样,那我是不是应该找师父把这禁制撤了去?”
“哎,不用的”,夏九炎挥了挥手,“既然一开始就看不穿,那就只能是这样了。否则你的实力突然能够看穿,反而让父皇知道我们在防着他查探,更容易让他起疑。”
毕竟还是夏九炎更加了解皇帝,花杀对这个决定没有什么异议,但夏九炎特地提起,总该是有什么需要她做的,因此花杀继续看着他。
“虽然禁制不能去掉,但父皇也不可能真就对你放任不管,我想他定然会派人出手对你进行试探。你只要不被发现是生死殿的人,便应当没有大碍。只是为了防止你有什么意外,我还得给你件防身的东西,若到了生死关头,你自可用来保命。”夏九炎很是认真地看着花杀。
和生死殿的合作,说是与虎谋皮也不为过。花杀做了接头人固然有不少的好处,比如时不时能让殿主出来做个免费的帮手,但风险同样巨大。
为了保下花杀的命,夏九炎什么筹码都不敢省。
“哦?什么东西?”花杀当然知道这些,却不会跟他客气,好奇地问。
夏九炎手腕一翻,却从自己的空间灵器里取出了一个卷轴般的东西。
这卷轴通体金色,隐隐地发着光。
此物花杀也不是第一次见,当日在青石镇上闯进夏九炎别院的禁制当中,所见的就是这一件法器,而花杀那时还从中偷走了不少的天材地宝。这东西的名字她也隐约记得,似乎叫什么置灵卷。
不是什么光荣事迹,花杀面色尴尬地咳嗽两声掩饰过去。
“这是置灵卷,一件空间神器,能够让生命体进入其中,而不会窒息死亡。若实在有什么紧急状况,你大可躲到其中暂避。此物的防御能力很强,九阶以上的强者也很难攻破,想来足够你暂时保命。”夏九炎说着,把那卷轴递给了花杀。
不过花杀的表情却有些古怪。
因为在她胸。前挂着的蓝水晶空间法器当中,正传来一个沧桑的声音。
“一件器魂都没有的垃圾,居然也能叫做神器?现在的人是真不把神器当回事啊。”
念破大叔
花杀是很想把置灵卷收入囊中,就算没有器魂了,那好歹是个神器壳子。但念破着实傲娇,根本不顾花杀的阻止,竟悍然从蓝水晶中冲了出来。
也不知它最近如何修炼过,那断成两截的枪身已经重新连在了一起,只是相连的部分看起来十分脆弱,似乎紧紧靠几缕勉强支撑。
“这是”
夏九炎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长。枪有些震惊。
长。枪出现之后,他手中的置灵卷竟然激烈地颤动起来。但因置灵卷已经失去器魂,因此也难于表达自己的意图。反倒是念破幻化成灵体,悬在花杀的身边,说道,“就算要做缩头乌龟,我念破的防御也不会输给这什么卷轴的!”
花杀汗。
大叔您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把自己比喻成乌龟壳真的大丈夫吗?
不过好在念破的话并不会被夏九炎听见,这避免了花杀的尴尬,她快速伸手把长。枪抓回了手里,顺便也就收进蓝水晶当中。
“这是师父给我的灵器,有些不服管教。置灵卷你还是收起来吧,这太过贵重了。保命的事情你无需担心,我师父已经给我一些东西了”,花杀飞快地说完,一点儿没给夏九炎留下插嘴的余地。
而夏九炎则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重归寂静的置灵卷,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他言下之意,当然是说以花杀雁过拔毛的性格,没道理眼看着神器都不心动。
可他哪里知道,花杀手里的神器脾气也是很大的呢!
“咱们这是合作关系,拿人手短,不是我份内应得的东西,你休想用来贿赂我!”花杀一脸正义。
夏九炎不置可否地笑笑,倒是真把置灵卷收了回去。
花杀这边没有什么问题,其他的他要安排起来可就容易多了。
按熊飞的说法,夏九炎早就知道皇帝想要改立他做储君,自然不可能对这样的情况半点不做准备。
阳城四月,春末夏初时节,朝局中突然出现了一点变动。
谁也不知道这变动源自皇帝本人,只知道忽而一。夜之间,承王殿下成为朝堂之上频繁被提及的人。而阳城中各方势力,也纷纷以各种手段试探着他。
第二百八十七章袖手旁观()
固然承王府就在阳城的北城区,但完婚之后,一月已过,夏九炎仍然要搬到自己建在郊外的庄园上住。
花杀身为承王妃,自然也就只能跟着他奔波。这一日大早,花杀正收拾好了行李,一大伙人拖着车子匆匆往北郊行去。
她的身边坐着的是穆兰心,大约因为穆兰心也是和自己同类人,为了生存必须不择手段,所以花杀在防着她之余,还是准她跟在了身边。
如今府上不像花杀刚嫁过来的时候,人人都在议论说夏九炎一定很讨厌穆兰心,结果没过多久,花杀和穆兰心的关系却意外地和睦起来,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这齐人之福,也并非人人都享受得来。便是三妻四妾的日子,妻妾们争风吃醋起来也够受的。
而夏九炎的王妃和侧妃一派和睦之景象,让京城贵公子们都颇为羡慕。
此刻穆兰心望着马车窗外的景色,对花杀道,“听闻姐姐素来和承王殿下交好,那寒泉山庄想来一定不会陌生了?”
“只是偶然去做客,算不得熟悉。”花杀手里拿着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
天渐渐热起来了,王妃的礼服贵重是贵重,可穿在身上,连手臂也不得露出,也不免有些太热了。
“听说山庄内有一天然寒泉,妾身想着,殿下一定要姐姐搬过去,说不定是心疼您怕热呢。”穆兰心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穿着,却并不觉得十分热。
花杀低头笑了笑,算是答复了。
但她的回应并不让穆兰心满意。
太傅已经多次传信要她试探夏九炎府上的情况,可穆兰心身在承王府,却觉得处处都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坚不可取。莫说是培养自己的心腹,便是多和下人说了什么,也总有种全都被夏九炎知道的感受。
这让她如何敢再有动作?
至于这承王妃,只要是个女人恐怕都能看出来承王对她并非有男女之情。但两人的感情却又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有裂痕,这着实古怪。
“姐姐”穆兰心稍稍前倾了身子,想再多试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