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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部分

特工缠身:师父,要吗?-第150部分

小说: 特工缠身:师父,要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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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奕,你是想告诉我,皇后一系手上还握有七阶以上的修士力量?”夏九炎搓弄着手上的玉扳指,低眉说道,烛火在他眼前摇曳,勾勒出流动的光影。

    被唤作玄奕的男子低头,冷汗从额头浸出来,“是属下的疏忽,从前并未发觉有此异常,请殿下责罚。”

    七阶以上的修士,若是用来暗杀,也实在是不容小觑的实力了。他竟然疏忽到这个地步,想来殿下也是要发怒的。

    左等右等,却不见夏九炎再开口。玄奕心中忐忑着,却又如何也不敢主动开口去问,一颗心七上八下,悬而又悬。

    倒是向来有一说一的熊飞,好像一时不能领会这错漏有多大,求情道,“殿下,从前吴王和太子之间,的确并未有过修士的参与。这事情也不能全都怪玄奕”

    “罢”,夏九炎抬手打断了熊飞的话,眼神却转而落在了玄奕身上。

    被盯住的玄奕直觉身子一紧,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去。

    “今日的事也不全怪你,太子和吴王都实力平平,身后的修士力量自然不会多。若不是为了王妃,恐怕这番也不会轻易出手。我更想知道,到底是谁走漏了王妃修武的消息。”

    夏九炎三两句算是饶恕了玄奕的罪责,可后面的话却又出给他一个巨大的难题。

    这么多年,夏九炎身边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头脑简单的熊飞做事。显然,查证是谁走漏了消息的任务,又要落在玄奕头上。

    “殿下,吴王竟然派出七阶修士来对王妃下手,显然是已经知道了王妃修武,而且对王妃的实力也当有一定了解。此事还需殿下问过王妃,可曾在人前显露了实力。”玄奕满头大汗地说。

    指派给他的任务,竟然还要王妃协助,实在显得他无用。

    夏九炎挑了挑眉,想起方才救了花杀之后,她先是要杀那修士灭口,后来又说起在星灵大陆上想要她命的人还有很多。

    这样谨慎的人,实在不像是会走漏了自己的消息。

    不过玄奕是他的心腹,这等随口问问便好的小事,夏九炎也不会去拒绝。

    “我自会向王妃求证,但从她手中走漏了消息的可能很小。”

    “属下明白”,玄奕点头,王妃能得承王如此信任,本身就可说明她应该是个极可靠的人。

    半晌无话,熊飞挠着头问道,“殿下,王妃如今伤重,若是再碰上皇上派来的人,该如何是好?”

    “出了这么大事,连玄奕都瞒不过,父皇又怎会不知?若只是为试探王妃的实力,今日的事情已经很足够了,他不会再出手”

    夏九炎随口给熊飞解释,说到最后声音便渐渐弱了下去。

    同时紧张起来的,还有他面前站着的玄奕。

    虽然实力相差很远,但玄奕的能力主要就是探查,对那飞速靠近的强大气息,有很直观的感受。

    “殿下”

    仿佛置身于九幽深处的严寒,让玄奕开口说话都牙关打颤起来,来人的实力,是他从未见过的强大!

    “无碍,你们退下吧。”夏九炎却只是一挥手,对着二人说道。

    来者如此强大,夏九炎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两人都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顺从地出去了。

    夏九炎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屋外,自己也从桌后站了起来,“殿主来得好快。”

    说话时,有一道冰冷的气息已从后抵住了他的脖子。

第二百九十六章很烂的继承人() 
曾有人说过,如果这世间有人被墨瑰抵住了脖子,还能保持淡定,那个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已经不想要他的脑子。

    但夏九炎既没有显出害怕的样子,也显然不是脑子有问题。

    至于他是否不想要他的脑子

    双方沉默间,夏九炎的声音淡淡响起,“殿主既然没想着杀我,又何必这么吓唬我?”

    “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墨瑰反问他。

    也不如何动作,只是那抵着夏九炎脖子的小小暗器,又往前进了半寸。

    清冷的灵力激得夏九炎的脖子起了一圈儿鸡皮疙瘩。饶是如此,他却一点躲开的心思也没有,哪怕墨瑰并未限制他活动。

    “殿主想杀我易如反掌,用不着还拿个暗器出来装模作样。”

    夏九炎说得轻巧,却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毕竟是世间最顶级的杀人头子,传闻中的墨瑰并不嗜杀,只是他想要杀的人,却没有一个最终能够活下来。

    “胆色倒不错,我要知道她究竟为何伤成这样。”

    收回了暗器,墨瑰飘身落在书房外间的椅子上。神色淡定从容得仿佛是出来巡视属下工作的。

    夏九炎暗自松了口气,不太确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方才他难道真的没有出手吗?可那种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感受真是异常真切啊。

    “你等她醒了直接问她不好吗?”夏九炎不打算和墨瑰计较什么礼仪规矩,任由他坐了上位。

    墨瑰低眉,“让你说,你便说就是。”

    夏九炎无奈,这殿主不讲道理他是一次次地见识了,可毕竟人家有不讲理的资本,他夏九炎又能说什么呢?

    “今日下午时分,花杀从我阳城的府上迁往城北郊的庄园居住,路上遭遇了吴王的人前来袭击。对方有一名七阶修士,因此花杀不是敌手。我本欲从置灵卷中现身出手救她,可她用那长。枪压制住置灵卷,使我不得出来。直到晚间才得以脱身来救她。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伤重,所以只好快速解决了那名修士带她回来疗伤。”

    夏九炎尽量用简短的话来描述发生的一切,倒是也没有存着推卸责任的意思,可不管他怎么省略花杀拦着他出现的事情,说到底今天有这个结果,的确就是花杀不让他现身导致的。

    再不讲道理,也不能强行把锅丢给他的罢?夏九炎凝眉看着墨瑰,等着他最终的决断。很有可能,是决定了夏九炎生死的决断。

    自然这决断应当要不了多少时间,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墨瑰的心情。

    但此时墨瑰的心情却是有些复杂的,因此看着夏九炎的眼神也格外有几分复杂。

    一贯聪慧,且眼力过人的夏九炎,被墨瑰这眼神看得突然就心里没底了。

    这算什么?他到底是在纠结要不要杀他,还是在纠结如何动手?

    夏九炎难得有些茫然了。

    花杀这次伤到了筋骨,他自然知道不是小事。可那丫头做事向来天衣无缝,不可能会毫无把握就想出这种主意,他断定了生死殿应该有办法解决筋骨受伤的事。

    而墨瑰一开始现身时没有杀他,无疑也证明了这一点。

    既然有办法解决,那就不算是大事,墨瑰总不会真的因为花杀受了一次伤,便打算要了他的小命吧?生死殿的杀手有这么值钱的吗?

    许是顶着墨瑰这般眼神实在压力有些大,夏九炎也没了平日的沉稳,黑着脸开口道,“我的确是说过会用我的性命护她周全,可此番是她自己拦着,殿主连这也要怪到我头上?”

    听得夏九炎的问,墨瑰才仿佛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似的,也不知究竟想到什么,那冰山般的脸上竟然难得有丁点儿不可察觉的笑意。

    他不过是想起那徒弟一贯喜欢胡来,没想到反把承王吓了一跳。

    “承王殿下说笑了,花杀若没什么大碍,你自然不会有事。只是眼下她毕竟还未康复,话总不能说死嘛。”

    墨瑰的话说得夏九炎突然心头发堵,显然花杀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可墨瑰偏要留这么一点儿余地,难道吓唬他就真的这么好玩吗?

    “殿主”

    夏九炎咬着牙想辩解两句,但墨瑰却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深邃的眉目落在书房前的庭院里,这一个瞬间,世人景仰的生死殿殿主,眸子里竟然有些伤感的神色。

    “那是我徒弟,我自然知道她的性子,为这不肯服输的性子,她已吃过不少苦了。我并不指望你能护得她万事周全,我让她出来,也是为了让她多历练,吃些苦头是难免的。不过人既然交给你,你就要记得,要是因为你的疏忽让她有任何挽回不了的损伤,我都会千百倍地要你还。”

    说着,墨瑰稍微侧过了身来,一双眼平静地看着夏九炎。好像他刚才说的并不是威胁人的话来着。

    夏九炎拧着眉头沉默了许久,忽地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们生死殿的杀手都像她这样不要命的吗?”

    这话说得墨瑰扪心自问了一下,生死殿的杀手,对自己的性命真的不在乎吗?

    “当然不是。”

    此生唯一一次面对死亡,还是在梧桐宫里的时候。也是从那时候起,墨瑰才发觉自己是惜命的,他不想死,一点也不想。

    否则,那蠢徒弟一定活不过几天,就会冒冒失失地把命送在奇怪的事情上。

    既然殿主都尚且惜命,其他人想来也不差多少。

    “哼,如此说来,你可是选了个很烂的继承人。”

    夏九炎撇撇嘴,对墨瑰的威胁很是不爽,却只能无力地讥讽他一两句。这感觉着实前所未有地难受。

    “不必你担心,我相信她。”

    墨瑰丢下这句话,人却已经飘身往花杀的房间去了。他一点也不担心她的情况,所以才先到夏九炎这里来兴师问罪,但现在他很想去见见她了。

    忘忧已说过那毒不算要紧。至于手脚的伤势,墨瑰却也不得不有些佩服花杀的。

    当日那碎骨重塑,将浑身所有骨骼尽皆折断的地狱式修炼,到底没有被辜负。她的选择是对的,经过那一次修炼之后,伤及筋骨,已经不会影响到她的修为了。

    若是那时她没有勇气接受,今日的事情,或许会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这个徒弟,终究不是仅仅被护在羽翼之下便能感到满足的人。

    作者题外话:相当无语。

    昨天整理稿子的时候发现word自动把男女主的名字全都标了波浪线,说语法错误。

    我起名字有这么难听吗?表示不服!

第二百九十七章我有那么可怕吗?() 
墨瑰到时,花杀仍旧是未醒。

    隔着纱帐在外间配置解药的忘忧将各色药材摆了一桌,虽然中毒的是花杀,可难得有机会用药无需自己掏腰包,多少让他有些兴奋。

    眼下那虫毒虽然未解,但已经被他用银针镇住,待配制好解药便可给花杀服下。

    墨瑰没去打扰他,直接掀开纱帐走进了花杀所在的内帷。百忙之中忘忧还抬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虽说他们是师徒啦,可是毕竟花杀也是个大姑娘了,真的不用避嫌的吗?

    正想到这里,忽听内里一人娇喝道,“你是什么人?”——是木木的声音。

    墨瑰看了一眼这丫头,毕竟是花杀身边的人,不禁起了几分试探的心思。

    要对付一个毫无修为在身的丫鬟,对墨瑰来说实在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木木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便觉脖子已经被人扼住提起,凌空感和窒息感同时传来,让人好不难受。

    墨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他那平静的眸子看着她。

    人临死的时候,总是能够爆发出平日里没有的潜力。木木也自然是如此,可她面对的是如此强大的墨瑰,那双小手在他结实的手臂上挠来挠去,却半点没有带来什么损伤。

    “你你是”

    被扼住脖子的木木呼吸不畅,但只看墨瑰的神情,再看这一身雪白的袍子,和他衣上的不知名花朵,任谁也要联想到那位。

    那位,传说中掌控人间生死的生死殿主。

    而这世上能够穿成这样出来杀人的,也只有那位殿主大人,因没有人敢仿冒他的样子出来作恶。

    可是为什么生死殿主会亲自来杀她?木木百思不得其解,她只是个普通丫鬟而已啊!

    正想到这里,却觉得自己被扔了下去,撞在妆台的铜镜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你既然猜得出我不是来杀你的,便不应该当我的路。”

    墨瑰目不斜视,看着的却是此刻躺在床上的花杀。

    这眼神自然让木木误会,不过也算得上是对她的提示。墨瑰稍稍眯着眼,现在,那小丫头知道他为杀花杀而来,又会如何选呢?

    “你想如何?”

    木木的嘴角已是溢出鲜血,墨瑰做的戏,一向是很足的,那一摔,是当真伤了她几分。

    她没有大声呼救,这可算是很聪明的举动,若是面对墨瑰,呼救也只不过是死更多人罢了。

    “自然是杀人。”

    墨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同时也稍稍侧过头,去观察那最近一直负责照顾花杀的人。

    那丫头的眼睛里有些坚韧的东西,但更多的,却是对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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