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阳花田开始-第5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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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受不了意大利那个煞笔了让我们一起干掉他吧!这怎么看都不靠谱——额好像也挺有可能的?不过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再怎么说这姑娘看着都是毁灭意志一方最高阶的个体吧?突然就这么跑过来进入了苏墨的身体可不仅什么破坏都没做还帮着解决了不少问题?总感觉里面有天大的阴谋没办法,这就算是换风见幽香来都淡定不了吧?毕竟从战斗力上而言毁灭意志最高战力方面甚至是压过穿越者一方的。
“唔”
而少女却根本不想回复苏墨,在把头伸进陶罐发现最后一点肉汤都被自己吃光了之后她才把罐子放下,意犹未尽吮了吮手指头,接着回头趴在凉亭栏杆上,兴趣缺缺地看着池塘里明镜一般的水面。
“喂——”
苏墨嘴角扯了扯,上去想拍少女的肩膀,但在他的手即将接触到对方的时候她开口了。
“那些人,是你的同伴?”
她指着水面。
“嗯?”
苏墨将视线转移过去,水面上赫然出现了一处陌生的场景——那是一个连岩石都已经异化成张牙舞爪的怪物的山谷,无数毁灭意志能量体以及被其感染的生物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大地换个密集恐惧症的人过来当场就能给吓抽过去。而在这些怪物的中间则是一个看上去已经摇摇欲坠的黯淡光幕,光幕中则是四个只从外观就能判断身体状况并不如何理想的人。
三男一女,其中有两人还是苏墨的老熟人——上杉信诚,吉尔伽美什。
“我说明明察觉到他们的气息了但他们却一直都没有行动原来已经自身难保了么?”
说真的,在看见那怪物的海潮之后就算是苏墨也背后发毛,数量实在太多了就算没密集恐惧症也在生理上表示排斥——当然这并不能轻易抵消他心中在看见吉尔伽美什难看表情时的舒爽。
本来就算敌人再怎么强大他也不会害怕。
“话说这是真的?”
苏墨问道:“跟魔境似的。”
少女点了点头:“不去救他们?拖太久就来不及了哦。”
歪着脑袋。
“除了信诚意外,另外三个都是比我经验丰富的多的前辈吧?”
苏墨只是好奇地看着,他在怪物潮中同样观察到了紫黑色的能量火焰——要比之前那只巨人心脏上的能量浓度高得多。
“可你比他们都要强,他们大多都活过了千年的时光但长久的时光磨砺有时候不止会带来力量,对于更多的人而言时间只会消磨掉他们的斗志和锐利。就像同样是一块石头,有的在海水的冲蚀下会逐渐显露出其中的宝石,有的则只会变得越来越小,最终成为四处飘散的沙尘——前者永远都只有那么少数几个而已,穿越者联盟里几个领袖级都算,其下的有资质之人少得可怜。就算时间过去再长穿越者们也无非就是那样而已,格局不会有什么变化。”
少女的声音突然就变得冷漠了起来,莹白的双眼只会让人联想到锐利这样词汇:“世界意识们也就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就算是自我意识最强烈的盖亚和阿赖耶也不过如此。”
毫无疑问这是个最高阶的毁灭意识,苏墨前所未有的体会到了这一点。只有像她这样的最高阶毁灭意志才会对世界意识如此蔑视——对于一个产生了自我意识的世界意识而言,碾死一个高等级的毁灭意志跟碾死一只蚂蚁差别并不大,但最高阶的毁灭意志却全都是可以单独毁灭任何高级世界的恐怖存在。
“你知道为什么明明你是被世界选出来的存在却因为过于强大而在世界中寸步难行吗?”
少女突然扭过头,歪着脑袋向苏墨问道——苏墨注意到她脸上原本的肉汁已经完全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就是因为力量太强了所以世界无法承受嘛。”
苏墨回答地很无所谓。
“可事实上,会因为自身的力量而导致世界毁灭的穿越者,就算是整个穿越者联盟里一共也就只有两个而已。”
女孩儿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是你,而另一个是那暴君。”
苏墨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姐姐。
“你——”
“不管是乐无忧还是那最初始的穿越者,他们所持有的力量都丝毫不弱甚至远超现在的你,可不管在怎样低级的世界,只要那个世界还没有被我们所侵占他们就可以肆意使用自己的力量而不会对世界产生任何影响。”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苏墨——花之暴君的”
苏墨的意识突然陷入了混沌。
第三十六章 :自梦幻中苏醒()
苏墨从没有意识到过这样的问题:那就是其他穿越者是不是和他一样会因为变得越来越强而慢慢变得为了不成为毁灭世界之人而小心翼翼。因为在风见幽香清楚地表现出这种情况后他下意识觉得同样作为穿越者别人应该面临着同他类似的问题,更何况能达到这种程度的也不过就那几人而已。
所以他从来没疑惑过乐无忧夜宇航他们会不会对世界产生压力。
不过苏墨的疑惑并没有得到解答的机会,他已经醒了过来。
天亮了。
“明明住在我的身体里结果我想主动找她都不行么”
眉头紧锁着,让旁边叼着个牙刷满嘴泡沫的青子看见了表情变得挺微妙,她吐了口泡沫说道:“喂小墨,你这是嫌弃我晚上睡觉姿势不好让你作恶梦了?”
苏墨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虽然青子你睡觉的时候各种不老实能把八极咏春太极拳挨个耍一遍,不过我从来都没意见,倒不如说还挺爽的。”
然后就被飞过来的水杯砸翻了过去。
“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在别én miàn前揭女孩子的短,你能平安活到现在还真是难得。”
旁边捧着一个陶杯淡定喝茶的雅典娜漠然吐槽这杯茶肯定是她自己煮的,因为青子属于懒到在大部分情况下都只愿意给自己来杯速溶咖啡的类型。
顺便一提她想喝的时候只要苏墨在旁边她一定会自然而然地要求自家男朋友给自己手工现磨
“雅典娜顺便也给我也泡一杯吧,昨天晚上实在是糟透了。”
苏墨带着苦恼的表情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明明看上去很正经,但那家伙果然不愧是毁灭意志,隐藏性格肯定非常恶劣。”
听到苏墨的话,雅典娜一挑眉:“你还真敢这么理所当然的吩咐妾身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看平时你吃的饭还不是我负责的?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你都是赚翻了好吧。”
“头一次听说连人身自由都被剥夺的人还能有赚翻的情况。”
“罪魁祸首又不是我,这也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诶,要是跟我契约的换成个宙斯那样的抠脚大汉那我不是得被恶心坏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挺享受?”
“废话,我又不是那种矫情的人。”
“有没有人给你说过你这人偶尔也挺无耻的?”
“拜托我也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要是还跟当初刚出幻想乡的小年轻一样那可就真算白活了。”
“”
这一波苏墨完胜:虽然到最后雅典娜也没给苏墨泡茶。
在简单解决早餐问题之后,三人迅速向之前探查到的爱尔奎特留下的气息指向的方向追去,得亏那粗神经的姑娘没什么隐匿行迹的意识要不然现在要找到她得费老大一番功夫。
他们现在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爱尔奎特然后调转方向一头扎进目前所感应到的毁灭意志力量浓度最高的地方救人。
“为什么我总觉得所谓的穿越者前辈这样的人,好像就没一个靠谱的?”
在行动能力方面劣势不少的青子窝在苏墨怀里发表着自己的想法顺便说一句雅典娜现在也变成了戴帽小萝莉的样子趴在苏墨背上来着,毕竟现在要的是全速前进,雅典娜虽然行动速度要比青子快不少但跟苏墨还是完全没得比。
“严格意义上靠谱的人应该还是有的。”
苏墨想了想:“比如我姐。”
“除了姐姐呢?”
“嗯,果然穿越者前辈都一个比一个坑爹。”
苏墨立马改变想法不说别的,夜宇航一玩儿辅助的在战场之外完全可以忽略他的想法,乐无忧就不用说了,坑货!八云紫?谁敢摸着自己良心说一句那是个伟光正的前辈?而至于来自最遥远时代的那位最古老的穿越者你看看本部世界那扇嘴欠到缺德的门再想想?
至于其他人除了萨泽克斯在部分时间还挺正经之外,别的苏墨认识的前辈有哪一个符合作为一个前辈的人设的?
至于其他人反正都是一丘之貉,就算不认识也姑且把他们放进坑货那一批次里去吧。
“好了现在找到爱尔奎特她们之后我们就去拯救大兵吉尔伽美什和小兵信诚吧,其他俩不认识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苏墨在空中又一蹬,冲击的浪波瞬间向后猛然扩散在遥远的天空中泛起一阵阵涟漪。
“那两个人会哭的吧”
幻想乡中似乎又发生了异变。
强度高到即使是博丽的巫女都无法顺利解决的程度某只黑白已经两眼转着蚊香圈躺在太阳花丛里人事不省,而红白的女巫装也变得破破烂烂,虽然没受什么伤但气喘吁吁连灵力都无法聚集。
没人知道异变的发起者是谁,哪怕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所有én miàn前。就算是幻想乡的创建者都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的面孔,可诡异的是所有人都觉得她的确就是幻想乡的居民。
“吾辈醒来了。”
她用力舒展着自己火爆的身材,胸前的两团随着她的动作在宽松的浴衣中颤巍巍地耸动着几乎下一秒就要爆出来一样。
浴衣上印着淡色的樱花,琼白的长发笔直地垂下,莹白的肌肤在太阳花旁显得熠熠生光,皓白的双瞳时刻都闪烁着懒洋洋的色彩。
“吾辈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毕竟留在这里的只是沉睡了五千年的残片。”
“骗鬼的吧沉睡了五千年还是残片你能把老娘打成这样!?!”
一直都冷静淡然的博丽灵梦突然跟个女liu máng一样狠狠爆了句cu kou出来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过去的二十分钟里她和自己的搭档被眼前这个懒洋洋的女人随手摁着打到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好像幻想乡大结界完全对她没影响似的,整个过程异常憋屈简直惨绝人寰不忍卒视,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好脾气的女人都能被逼成泼妇
“吾辈只是想见一个人而已。”
女人很显然没有接茬,自顾自地转身她的目标是太阳花田。
应该说从醒来她本身的目标就是太阳花田,不过博丽灵梦赶来地太快了三人直接就在花田边不远的地方打了一场虽然是单方面吊打
“你是谁?”
这个时候,哪怕是在之前那种力量释放中都保持着活泼朝气的太阳花丛突然向两边倒伏,随后清冷优雅的女声终于响了起来,而听到这样的声音本来处于昏迷状态的雾雨魔理沙本能般的在地上狠狠抽了抽,身体也下意识蜷缩了起来牙齿瑟瑟地互相撞击着。
花田的主人降临。
“找我何事?”
大红的阳伞,大红的裙摆。绝美的女人如女王般从向她拜倒的百花丛中缓步走来。
“嗬。”
花田外的女人咧开嘴,冷冷地笑了:“好久不见。”
后面那句,声音很小很小。
第三十七章:居然搞出人命了()
没有人听见白发女人嘴里的那句好久不见,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她那声发自内心的冷笑。
挑衅么?
站在大花田外向花田的主人,凶名在外的暴君挑衅?
如果不是女人刚刚才轻松写意般将博丽的巫女打到毫无还手之力可能这样的行为只会在旁人的茶余饭后增添一点谈资而已。当然,在展示过自己的手腕之后,她现在的行为便似乎变得天经地义了一般。
两名风采不同但同样强势的女人面对面对峙着,太阳花一直维持着向自己的主人倾倒的姿态,一丝不苟地连叶片的颤抖都不存在。这种时候没有一只鸟敢冒大不韪地从此处的天空飞过,没有一只夏蝉敢将自己火热的聒噪穿透进来,甚至连空气都不敢擅自开始流动。一切都仿佛被琥珀浇灌般的凝固了起来,过分的严肃紧张连博丽灵梦都少有地严肃了起来——当然从她一直看向自己那身变得破破烂烂的红白露腋巫女装来判断她更可能是在为自己的衣服心疼,毕竟新买的话心疼,重新缝补的话又太麻烦。。。。。。。
活该她这么穷。
打破沉寂的半空中如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