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巫师-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幌戳飞硖逯械脑又剩硖迥诘陌瞪恕�
那暗红色的液体,就是杨沐体内暗伤的淤血。
通过星炼术的洗练,把体内那些不太容易排除的淤血排除出去,加速伤势的恢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沐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慢慢拉伸身体,只听啪啪两声响,胳膊上的夹板化作木屑,洒落一地。
“咦?”
杨沐收功后发现,他的断臂居然已经好了五六成。
心中不免感到几分困惑,要知道按照他先前的预计,这胳膊至少需要十天才能复原。
这才多长时间?
还有,体内的伤势,也好了大半,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复原。
胸口传来的清凉感,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难道说……
他低头向胸前看过去,就见胸口长命锁上的那颗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咕噜头抵在蝎珠上,似乎在睡眠。一切的根源,莫非来自蝎珠?这东西,可真不错。
感谢书友河东没仲颖、话说疯子、浴火凤凰の风焱天、灵子66的慷慨打赏。
第二十五章 师父的馈赠(下)1/3()
杨沐活动了一下身体,精神已经恢复到了巅峰。
气血强盛,甚至比受伤前还要强盛几分。他抬头向蝎妖看去,却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头蝎妖的尸体,此时已经血肉全无,只剩下了一个骨架。
弦月刀静静插在蝎妖的骨头上,悄然无声。
杨沐走过去,正要拔下蝎珠,却看到在蝎妖的尾部,散发一种幽光。
那尾部骨节上,有十二颗色泽灰白的珠子。他?水走过去,把珠子取下来拿在手上。这是一种骨珠,质地非常坚硬,里面隐隐有一种奇异的力量流转。这也是蝎珠吗?
杨沐挠挠头,把骨珠放在掌心。
咕噜没有任何反应,显然这骨珠,让它全无兴趣。
骨珠和之前的蝎珠相比,好像完全不一样。不论是质地,还是里面所蕴藏的气息,都截然不同。这是什么?杨沐看了看蝎珠,又看了看骨珠,有些疑惑不解。
不过,他不想继续留在地窟里。
于是把骨珠放进口袋,拔出弦月刀。
就在他拔出弦月刀的一刹那,蝎妖的骨架化作一堆骨粉飞扬,飘飘然弥漫于空中。
杨沐愣了一下,也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应。
想必是弦月刀把蝎妖尸体的精华吞噬干净之后,蝎妖的骨架也就不复存在。不过,为什么那十二颗骨珠没有事?难道说,是弦月刀吸收不进去吗?想到这里,杨沐又低头看了一眼弦月刀。却发现弯刀刀身上,浮游着一抹奇异的血光……
看样子,弦月刀这一次,是真的吃饱了!
杨沐转身回到岸上,弯腰从地上捡起了背包。就在他准备抄起象牙杖的时候,目光突然一凝,身子猛然僵住了。在象牙杖的旁边有一束快要腐烂的草根。杨沐捡起来,在手上搓了两下,而后伸手从怀里把咕噜给抓出来。
咕噜本在沉睡中,被杨沐抓出来后,勃然大怒,张口就咬。
不过,它很快认出了杨沐,嘴巴到杨沐的手腕上,又停下来,发出嘶嘶的声响,好像是在表达不满的情绪。
“咕噜,你看这个,是不是蛇灵草?”
咕噜疑惑看向杨沐手里的草根,而后游过去,闻了闻,用脑袋轻轻点了点杨沐的手。
真是蛇灵草!
杨沐蓦地转身,向水潭看去。
他隐隐约约猜到了那蝎妖的死因……
蝎妖,是被师父杀死的!当时师父发现蛇灵草成熟,没想到蝎妖就守护在蛇灵草的旁边。于是,师父和蝎妖搏斗,抢走的蛇灵草,同时还重伤了蝎妖……没错,一定是这样!如果不是师父,这宁巴山里又有谁,能够把这头蝎妖干掉呢?
至少在杨沐的印象里,只有师父才有这样的本领。
而那蛇灵草,更进一步肯定了杨沐的猜想。没错,这里就是蛇灵草生长的地方,师傅说过,蛇灵草不喜阳光,好阴湿之地。而且蛇灵草生长的地方,附近不会有其他的植物生长。师父发现了这里,在采摘蛇灵草的时候被蝎妖偷袭。然后,师父重伤蝎妖,抢走蛇灵草。那蝎妖因为重伤不治,故而就死在这地窟之中。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个样子!
也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解释通师父突然亡故的原因。
否则,以师父的本领,怎可能患上什么瘟疫?又怎可能突然故去呢?
只是师父恐怕没有想到,他杀了那头蝎妖之后,又平白让自己,得了一份机缘。
杨沐突然跪下来,冲着水潭磕了三个头。
“师父放心,我总有一天,会实现你的理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巫’!”
杨沐说完站起身来,背起背包,抄起象牙杖,大步淌过了水潭,在水潭的另一端上岸。
这地窟,已经没了用处。
也许多年之后,这里会再长出一片蛇灵草。
不过这和杨沐已经没有了关系……
师父说,华盖星在紫微斗数中,代表着骄傲、孤寂和超然的命相。
所以命犯华盖者,宜僧道不宜凡俗……也许从一开始,自己就注定了一条修行之路。如今,在杨沐的身上,更倾注了师父殷切的希望。他只能一路走下去,直到有一天踏上巅峰,才算是完成了师父的心愿,才算是不辜负师父那一腔的心血。
杨沐的脚步,也变得坚定起来!
沿着崎岖的甬道,杨沐小心翼翼的前行。
这一次,没有咕噜为他带路,好在这一路上也没有岔口,所以也不需要太过纠结。
大约走了快两个小时,杨沐停下脚步。
从前方,吹来一股清新的风,让他顿时一喜。
要出去了吗?
他连忙加快脚步,几乎是飞奔而走。不到十分钟,他就隐隐看到,前方一线月光。
真的是出口!
杨沐不假思索,便冲了过去。
一股强猛的山风扑面而来,从一个只有半人高的洞口涌入。
杨沐用象牙杖拨开了洞口的藤蔓,抢身而出,却顿时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
不是吧,难道是在玩儿我吗?
他走出洞口才发现,这洞口竟然是在一处峭壁之上。
身下的深谷,少说有一千多米,而头上,更是岩石嵯峨的峭壁。山风猛烈,吹动杨沐的衣服鼓荡起来。一轮明月高悬,月光照在峭壁上,只觉空荡荡,满是寂寥。
杨沐一屁股坐在洞口,忍不住苦笑起来。
这还真是好事多磨,看样子想要脱困出去,还要费上一番手脚才行!
想到这里,他揉了揉鼻子。
不过当初师父在抢走蛇灵草的时候,又是如何离开的?从那个瀑布出去?似乎不太可能。杨沐想了想,突然伸出手,抓住藤蔓用力拽……这藤蔓,倒是挺结实。
好在胳膊已经好了大半,不至于用不上力气。
杨沐站起来,把背包背好,将象牙杖绑在背包上,双手抓着藤蔓,深吸一口气,而后腾身而起。
“咕噜,这次你得了大好处,可怜我还要在这里费劲。”
他一边低声嘀咕,一边抓着藤蔓往山顶攀岩。从洞口到山顶,大约有四五百米的距离。这听上去似乎并不是很长,但是要攀岩起来,却非常吃力。杨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饭了!他甚至不清楚,他在地窟里呆了多久。虽说他修巫炼气,也是血肉之躯。巫力能够助他恢复气血,补充精力,但肚子里空空,终究麻烦。
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杨沐总算是爬上山顶。
空荡荡的山顶,不见人烟……那一轮皎月高悬,月光洒在山巅,更增添几分清幽。
杨沐强忍着饥肠辘辘的感受,举目四望。
他先是分辨出方向,而后又锁定目标。裴大哥他们,现在怕是已经抵达几内亚边境了吧;还有晴川美雪,也不知道她是否甩脱了马林科人的追击。总之,自己已经尽力拖延了时间,而且还送她一只甲马。如果她没能逃脱,也只好怪她命不好。
杨沐对晴川美雪倒是有些好感,至少在他看来,晴川美雪没有师父说过的那些倭人恶习。
嗯,那就祝她好运气吧!
杨沐认清了方向,便顺着山路而行。
这里应该是宁巴山的余脉,从这里向北走,差不多二三十里就能抵达峡谷。
到时候只要穿过了峡谷,也就能到达边境,和裴大哥他们汇合……嗯,接下来,我要去利比里亚看看。师父说过,他是在阿比让抱养的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还能不能找到线索?想到这里,杨沐的心里不由得一动,一只手随之放在胸前。
那里,有一块长命锁。
师父说,他发现杨沐的时候,杨沐身上就带着这块长命锁。
这长命锁,也是他寻找身世的唯一线索……杨沐的心情激动起来,脚下如风,在崎岖山路上飞奔!
第二十六章 初临异地,洛龙姆(上)2/3()
求点击、推荐、收藏!!!!!!!!!!!!!!!
+
几内亚,源于柏柏尔语,意思是‘黑人的国家’。
在公元十世纪以前,几内亚隶属加纳王国和马里王国。直到1870年,才有萨摩利·杜尔统一境内,建立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1957年艾哈迈德·塞古·杜尔带领几内亚脱离法属统治,建立几内亚共和国,并且很快与当时建国不久的华夏建交。
1984年,塞古病逝。
兰萨纳·孔戴发动了军事政变,成为几内亚共和国第二人统治者,至今已有十二年。
几内亚共划分三十三个省,七个大区。
其中洛拉省,便位于恩泽雷科雷区,也是毗邻边境,与利比里亚和科特迪瓦接壤的一座重要边城。
洛龙姆则是洛拉省的边塞,有人口大约一万两千人。
由于利比里亚和科特迪瓦的连年暴乱,洛龙姆每天都会有许多难民抵达。由于难民人数过多,洛龙姆也不得不加强边境管理,尽量避免引发国与国之间的矛盾。
这是九月的一天,大雨滂沱。
从宁巴山自然保护区方向走来一个人,衣衫褴褛,看上去非常狼狈。
洛龙姆执勤的几内亚士兵,不禁有些好奇。
这几天从科特迪瓦方向过来的难民不在少数,不过那些难民大都是成群结队,或几百人,或几十人,再不济也有十几个人走在一起。难民中有黑人,有白人,还有为数不少的黄种人。几内亚边防军的士兵,早就见怪不怪。只是像眼前这个黄种人孤身从宁巴山走出来,还是第一次,也引起了洛龙姆边防军的好奇心……
“你,没有护照?”
“是的!”
“倭人?”
“不是。”
“韩国人?”
那名黄种人摇摇头,用极为地道的法语回答:“我是华夏人。”
“华夏人?”
士兵上下打量对方,表情严肃问道:“既然是华夏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的护照呢?你进入几内亚之后,准备做些什么?又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几内亚?”
那人的年纪看上去不大,应该还不到二十岁。
背着一个硕大的军用迷彩背包,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只能依稀看出是一件迷彩军装。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稚嫩。
那张清秀的脸上,虽然布满了泥土,却难掩几分青涩。
“我叫杨沐,来科特迪瓦旅行,没想到……在逃亡的路上,我的护照也丢失了,所以暂时无法证明我的身份。我来几内亚,是想科纳克里。我知道那里有我们的大使馆,我需要在大使馆重新办理护照和签证,然后就会尽快的离开几内亚。”
少年的法语很标准,语速不是很快,条理也很清晰。
似这种护照丢失的事情,这几天已不是第一次出现。事实上,此前大批科特迪瓦难民前来,也有很多人没有护照。士兵倒是没有怀疑少年的话,因为他也知道,科特迪瓦的暴乱,让很多来科特迪瓦旅游的人非常狼狈,其中更不泛亚洲人。
只是……
士兵的枪口,仍对着少年。
少年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法郎,塞到了士兵的手里。
“非常抱歉,我这一路逃难,身上也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
不过我真的是华夏人,要不你跟我去科纳克里,相信那边大使馆,能够证明我的身份。”
士兵的脸上,顿时有了笑模样。
“看你的样子,年纪应该不大,居然敢一个人跑来非洲旅游,胆子可真是不小……好吧,你可以过去了。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办理一张身份证明,否则连酒店都没办法住。我这里就可以办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