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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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心里,苏嫣呸了一声,这几天自己在那里衣不解带地伺候着,什么时候见过他害怕、想念了?
“父皇。。。。。这一次。。。。还多亏了。。。赵学士,你不能。。。。不赏他。。。。。”抽噎着说着,胥沐的眼睛哭得都肿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苏嫣又在心里呸了一声,这丫的,肯定在自己的袖子里面弄了洋葱。
“那是自然,皇儿不哭了啊。”皇帝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也是心疼,在看自己儿子小脸都瘦了一圈,愧疚啥的一起爆发。
这孩子,是自己发妻临终前唯一的挂念,自己怎么就疏远了呢?
想到这里,皇帝心里忽然浮现了萧皇后平日在自己耳边叽里呱啦的一些话,皇帝有点怀疑了。
胥沐并不是长子,萧皇后的儿子才是长子,只不过因为有嫡立嫡的规矩,胥沐被立为了太子。
现在萧皇后成了正妻,自己的孩子自己也是子凭母贵,成了嫡长子,只是不可能废了太子,自己儿子就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也难怪萧皇后想着除掉胥沐。
皇帝的目光扫到了苏嫣的头上,苏嫣赶紧低头,以示谦卑和恭敬。
“赵学士,说来朕也是应该感谢你的。。。。。。。”
皇帝这话还没说完,苏嫣立马就是跪了下来,开玩笑,皇帝的感谢你能要呀。
“陛下此言差矣,为陛下分忧是为臣的本分,何来的感谢,还望陛下莫要如此说。”
苏嫣诚惶诚恐地说道。
皇帝点头,知进退,自己当初选来给太子当伴读,还是对的,况且这份生死与共的情谊,也是自己皇儿将来一个可以信任的心腹。
只不过。。。。。。。
“赵学士既然忠心耿耿,那时候为何朕叫你撤离却要固守呢?”说到了后面,皇帝的语气一下子凌厉了起来。
苏嫣跪伏了下去,但是嘴却是瘪了瘪。
要是撤了,姐的计划完成不了,顺便在皇帝心目中印象分都会下降,这时候却来问自己为什么不撤,真是伴君如伴虎。
“回禀陛下,臣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害得太子殿下遭逢此难,还有何脸面撤离来面见陛下,不如给殿下陪葬了。”
说得是感人肺腑,苏嫣自己都信了,眼泪深深地流了出来,然后又是跪伏下去,埋在双手之中,仿佛隐忍着很大的愧疚,此时都爆发了出来。
皇帝一下子也是感慨良深,要是所有的臣子都像状元郎一样,自己也不必那么多的疑心了。
想到这里,皇帝又是想到了如今的萧家,随着萧氏被立为皇后,似乎气焰嚣张了不少,自己都收到了不少御史的弹劾。
“忠心可嘉。”皇帝感叹了一声,“如今你只是枢密直学士、授员外郎吧?”
枢密直学士,与观文殿学士并掌待从,备顾问应对,地位次于翰林学士。只不过皇帝一般不会从进士里面授予什么学士的,自己只是得了个虚名,为了在太子身边当个名正言顺的伴读,没有应有的权力。
难不成皇帝要把自己给调到他的身边?
不敢多想,苏嫣只是低声答了一句“是”。
皇帝想了一下,人才不能埋没,却也要给自己的儿子添加羽翼了。
“既然如此,就晋为翰林院侍讲学士吧,也不需要你担着现职只是陪太子读书了,太子十五岁生辰过后,就和太子一起上朝吧。”
自己原来是礼部员外郎,六品官,现在变成了从四品,苏嫣立马就是叩头谢恩了。
侍讲学士,这个官职主要配置于内阁或翰林院,辖下有典簿,侍诏等。主要任务为文史修撰,编修与检讨,只不过到了本朝之后,就变成了类似于御史一样的官,除了偶尔接触皇帝外,还可以参政议政,甚至还有了弹劾的权力吧?
今后总算是开始接手一些政事了,苏嫣在心里都要欢呼了,她可是深深明白,权力的重要性。
君不见,没有权力,太子都会中招吗?
想到这里,苏嫣看了一下胥沐,正发现他调皮的朝自己眨眼睛。
咦,往日稳重的太子抽风了吧?
胥沐要是知道苏嫣这时候想的,一定会御前失礼,他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本事好吗?
不过苏嫣很是高兴的是,因为太子顺利又安全的病愈了,任务进度条终于慢腾腾地升到了50%。
(术业有专攻,我去看了一下古代的官职名,但还是不清楚自己这样写是不是妥当,亲们就不要纠结这个官职名了哈,要是有懂的,可以评论告诉我怎么升职,不胜感激呀)
第二十四章 辅佐记2。7()
“赵彦,你说,要是你遇到一个背后给你下手的,甚至想要至你于死地,你怎么办?”
还怕赵彦刚刚涉入朝堂这个染缸会不适应,胥沐就不自觉旁敲侧击问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对赵彦有了不同的感觉,生怕在他的心里会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
苏嫣惊讶了一下,这家伙竟然会问他,以前的太子,可是说一不二的,也就是生病的时候自己才能看到比较优柔寡断的一面吧?
“多谢殿下的关心了,但是,如果有这样的一个人,臣必定不会放过。”
终究是心里面一暖,目光对上了胥沐的眸子,两人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相视而笑。
接下来的日子,萧皇后,萧家,就是有得好玩了。
按理说,要是等到胥沐十五岁,也没有多久了,就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为了自己的报复计划,胥沐怎么可能让她闲置?这不,回头就是求皇帝去了,让她赶紧上朝,说是到时候给自己一个羽翼。
皇帝想了想,到时候太子肯定得要有人支持才行,他的母族并不算是怎么的强大,加一个当红的状元郎刚刚好,因此也是同意了。
说起来,苏嫣也挺郁闷的,自己太过于耀眼,这一次又是和太子有了生死之交,将来的从龙之功自己跑不掉,因此,很多的家族都看向了他。
自古婚姻的事情,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很多的媒婆就把自己外祖家给踏破了。
然后,都得了一句,他的事情他自己做主,很多的人,就打着主意来和他接近了。
上个街,就能碰到同僚,说了不到两三句,就来问自己怎么还没有娶亲,苏嫣都想要打人了,你叫两个女的生孩子呀!
只好躲在了太子的东宫里面,可是一想到明天就要上朝,苏嫣觉得,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天晚上,苏嫣沐浴完后,将裹胸布拆了下来,原主的胸并不大,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裹得严实不说,那个宽大的官袍在她身上,搞得都和稻草人一样。
苏嫣给自己按摩了一下,不是说她太过于纠结,面对着原主都要把自己胸给弄得变形的举动,苏嫣表示,自己既然来了,就不可能看着自己胸畸形呀。
每天晚上放松下来,给按摩一下,然后用自己几乎不忍直视的女工做了一件类似于现代胸罩的东西,穿在了身上。
呼,看着朦胧的铜镜里面自己有了点女儿样,苏嫣松了一口气。
自己可不是花木兰,用不着这么恐怖吧?
话说起来,苏嫣其实也是非常好奇花木兰的,这么在军队里面,束胸再加上一些月事,她是怎么解决的?
就在苏嫣打算睡觉的时候,她的耳朵微微一动,似乎有人朝着她这里走来。
“赵彦,你睡了吗?”
卧槽!是胥沐!
看了看自己这个样子,苏嫣赶紧一把就把自己的胸罩扯了下来,然后披上了官袍,之后再把东西一股脑丢到了衣柜里面,然后才去给这位大半夜不知道是不是要和她夜谈的太子开门。
“参见太子殿下,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有什么事情吗?”就这样堵在了自己的门口,不让胥沐直接进去。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虽然对方不知道,也不让!
而胥沐这时候,就是看呆了。
长发披散,又是在灯光之下,有一个视觉错点,那就是越看越美丽,加上苏嫣本来颜值也不低,在胥沐的眼里,就成了一种惊艳。
眉如远黛,肤若凝脂,口若朱丹,一双眼睛里面闪动着灵气,似乎看着她,就有一种宁静的感觉。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苏嫣看着胥沐傻愣愣的站在门前不说话,大声吼了一句,才让胥沐回了神。
“可惜了,怎么就不是女子呢。。。。。。。”胥沐下意识地这一句话就说了出来,然后下一刻,就看到苏嫣面沉如水。
糟糕!胥沐暗道不妙。
你才不是女的呢!苏嫣心里面吼的是这样,但是却有了一个主意把这位太子给“请”回去。
“太子殿下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洗洗睡吧,今天累了一天了,何况殿下还是大病初愈,更加应该好好休息才对。”显然是对于胥沐把她当做了女子一样的严重不满,这相貌都是父母给的,但是你拿来调戏就是不对嘛。
“孤失言了,赵学士莫要气恼,是孤错了。”讨好着赵彦,胥沐的心里其实还是很乐意的,“孤那么大晚上来找学士,是有大事情的,怎么,学士连一杯茶都不肯让孤喝?”
脸皮子真厚,苏嫣没有办法,还是得要放行呀。
胥沐一进来,鼻子动了一动,他怎么感觉,这位学士的屋子里有一股女人香呀。虽然他未经人事,但是去宫里请安那么久了,自然是熟悉的。
“学士,你是不是金屋藏娇了,为什么孤觉得,你这里的香味不对呀。”
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嫣,胥沐心里面却有了一种恼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希望他接触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苏嫣心里面咯噔一下,估计是自己了,女孩子身体上自然带着一种幽香的,谁叫原主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殿下说笑了,这味道,是臣的未婚妻给臣的香囊所有的。”不知道是原主太过于聪明还是说太谨慎,连这个都给准备了。
说着,苏嫣状似怀念的从自己腰间取下了一个绣的非常精美的香囊,里面传来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幽香。
“难怪学士拒绝了那么多家族想要联姻,原来是早已经有了心上人呀。”
苏嫣面色悲苦,摇了摇头。
“臣说过,金榜题名会迎娶她,只是天不遂人愿,就在前几个月,她走了。”平静无波说着这一番话,但是话语里面的悲痛却是让人感同身受,“臣不想让别人去打扰她,而且,青梅竹马,终归是替她守着三年,臣才愿意娶妻。”
一瞬间,苏嫣都要为自己编造的理由点一百个赞,粗看下来自己肯定是错漏百出,但是一琢磨,该说的自己都说了,也找不出什么。
这儿可是有规矩的,丈夫死了,妻子可以改嫁,但是要守个三年,妻子死了,丈夫能守个一年都不错了。
同是三年,才好显得自己对前妻情深意重。
第二十五章 辅佐记2。8()
第25章
知道自己把人家的伤心事勾了出来,胥沐沉默了一下,拍了拍苏嫣的肩膀,以示安慰,看到她情绪稳定下来以后,就立刻转移了话题。
“以学士的才智,应该知道此次孤的病,并不是偶然的吧?”在茶盏上的手指微微转悠了一圈,胥沐看向了苏嫣。
“殿下这是要考校一下臣吗?”苏嫣看向了胥沐,眼里面闪过了一道流光。
这幅皮相还是很有用的,苏嫣故意用这样调皮地语气说道,又是明眸善睐的样子,哪怕灯光昏暗,苏嫣依旧可以看到某人红了脸庞。
“那么,就听着赵学士的高论了。”胥沐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如今正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苏嫣这么一调皮,要不是知道他是男的,胥沐怀疑自己是不是会扑上去。
“单从此举得益最大的是谁,就可以知道了,谁是幕后的黑手。相信陛下也是知道的,引而不发,陛下应该是有了一番谋略。”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宫斗小说,虽然有皇帝是被蒙蔽的,但更多的皇帝,却是精明算计得自己儿子在自己死后都没有好下场。
引而不发?
胥沐的嘴角有了一丝讽刺的笑容,不管怎么说,害的命都是自己的,当真是皇家人的命不值钱呀。
“殿下想必也是想要报仇的吧?”苏嫣试探着问了一句。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胥沐看着苏嫣,不期然的,在她的眸子里竟然也是发现了一种恨意,比自己的更深。
苏嫣笑了笑,没说什么,但是却走入了内室,取出了一份折子。
胥沐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份奏章。
淮南转运使萧元,利用职权,贩卖私盐一万多斤,这在本朝可是大罪。但是案情揭发后,萧元被送交大理寺审理。按法例,贩卖私盐的罪�